28.25层的守城战
[[[CP|W:480|H:272|A:C|U:http://file1.qidian.com/chapters/20154/19/3248784635650069311411250187297.jpg]]]【上图是穿着全套装甲的奎爷，来自PSP游戏《战神：斯巴达之魂》】
一直以来，桐谷和人觉得。所谓的【每25层难度翻倍】这种设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怪物的血量和各项属性有所提升而已。
然而当那个让所有人都感到安心的壮硕身影在自己眼前化为漫天碎片消失的时候，桐人觉得自己仍旧处于梦境一般……
时针要拨回几人还在25层修城墙的那个时候。穿着盔甲全副武装出去的奎爷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几个不太好的消息。
之前麦卡老头口中说的“他们”，正体是类似西方神话当中的独眼巨人的存在。身材最小的也比成年人要大上两三倍。大的就宛如一栋小别墅一样。虽然体型并不能称为庞大，但与普通身高的玩家一对比，差距就相当明显了。
而麦卡所说的“圣物”，则是一颗菱形的水晶。原本是作为这个要塞的能源核心。有了它，整个要塞才能正常运转。而这个核心很有可能已经落在独眼巨人的手里。根据目前情报的分析，占有核心的独眼巨人肯定是boss级别，身边还有一大堆小弟围着的那种。甚至很可能还有【吸收了水晶里的能量发生变异】这种恶俗到爆的桥段。
而且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在奎爷带人出去打掉了一组小独眼巨人以后，别的野外游荡独眼怪发现了正维修到一半的要塞。然后就带上大部队直接杀过来了！
怪物主动攻城这种设定虽然在其他游戏并不少见，但是在SAO里，前24层玩家一直都是主动去拆boss老家，现在立场突然转换以后显然是非常的不适应。可是再不适应也没有办法，面对攻打过来的穷凶极恶的怪物，玩家们必须拿起手中的武器保卫他们自己敲出来的城墙（？）。否则这些天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将会在怪物的攻击下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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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神域现实世界.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永田町
日本国会议事堂就坐落在这里。作为众议院与参议院开会的地方，这里不仅仅是一栋建筑，更象征着国会这个国家权力的最高机关。
然而今天，在军队的层层严密保护下，两院的议员们正在议事堂里激烈地讨论。而且由于这个会议有最高级别的保密程度，别说记者，就连平时记录会议内容的速记员也不能参加。
一般来说，参议院和众议院的议员们会在各自的会场进行会议。但现在事态紧急，两院的议员们罕见的聚集在了不对外开放的众议院会场进行大会议。
从第一天会议开始，到第二天天皇过来出席国会开幕式，到今天的第三天。如果有普通市民站在这里旁听的话，一定会感到心寒至极。因为这些议员们讨论的话题，极少有与被困玩家生命安全相关的。
“美国那边还没有给出回复吗？”
“我的孩子现在也被困在游戏里面，你们说，要怎么办？这都是你们的错。你们要为此承担责任！”
“为什么我们的武装力量连恐怖分子的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每年我们拨出去的军费都打水漂了不成？”
“恐怖分子到现在也没有给我们一个回复。负责联络的人都干什么去了？”
“情报部的那些官员们都是吃屎的吗？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们应该切腹谢罪！”
混乱，无序，冷漠，自私。这是目前国会议事堂里的最好写照。
“知不知道你们现在都在干什么？在那些被困的玩家们身体躺在冰冷的医院里时，你们却好意思坐在这个戒备森严的堡垒里面，互相推诿责任？把困难丢给别人，难道你们就能独善其身了吗？与那些维持着玩家生命的天人军团相比，与那些拼上性命努力求生的孩子们相比，统治着这个人人受苦受难的社会的你们，只会推卸责任的油头肥脑的你们，才应该被微波烧毁大脑啊！”
声音不大，可是大胆甚至离经叛道的发言。却吸引了所有在场议员们的注意。
“莉安娜议员，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们感激您提出来的宝贵意见，但希望控制一下带有个人情绪的发言。”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几个议员跳出来。对莉安娜的发言提出反对意见甚至指责。
由于执政党与财团和官僚互相挂勾形成“政治家（政党）、官僚、经济界的铁三角”垄断日本政治，因此许多议员都是来自于经济界的豪门或者是官僚的后代。奈何再利国利民的伟大行为高尚举措，只要侵犯了权贵们的一点点利益，便总是要遭到这些腐朽透顶反动至极的家伙们的大力抵制和疯狂打击。即便天人军团拥有天下无敌的武装力量，也仍旧震慑不了这些不见棺材不流泪的黑心家伙们。这些人只顾着自己或者家族的好处，没有想到去感受民间的疾苦。现在遇到与他们作对的，自然要跳出来唱反调了。
“不，现在已经不是提意见的时候了，现在是该行动的时候了。”
只见莉安娜拍了拍手。整个议会大厅里的所有人，便忽然好像约定好了一般同时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从国会议事堂的走廊里又走出来许多人。这些人的相貌赫然与倒在地上的议员们一模一样！
“和这些老奸巨猾的家伙们打交道，真的是好麻烦啊……第一天竟然有议员因为通勤原因迟到，第二天按照传统天皇会出现主持开幕式不好下手，到第三天总算是没有问题了……”
天人军团制作出来带有正主记忆的复制人开始把这些议员们从议会座位上拖出来集中丢在一处地方。然后坐在这些正主原本的位置上继续激烈讨论着。丽安娜则是两手在空中轻点，打开了一个类似系统窗口的界面。一瞬间，所有倒在地上的两院议员们便从会场里消失。然后莉安娜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坐回原来的位置与这些复制人们继续开会。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其他各国达官贵人的身上。在天人军团各种黑科技手段的帮助下。除了在公开场合无法下手的人以外，各国的达官贵人在短短一天之内全部被替换成了天人军团的复制人。可以说如果把这个事情抖出去，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也不是不可能！可惜对于没有魔幻、仙侠或者超越天人军团科技水平的世界而言，这种用复制人进行更换的做法压根就是无解。只要找到那些高层然后进行克隆，保留正主记忆再注入忠于天人军团的记忆后就变成了最忠实的属下。用那句网络语来说就是“我们的同志遍布五湖四海，甚至打入了某些组织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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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消息的传播，游荡在25层城镇外的玩家们纷纷回城参加防御战。这就是通讯系统的好处了：无论你的行踪多么飘忽不定，当你的朋友想念你的时候，总能方便地联系到你。与之相应的，它的不便之处也在于当你希望一个人独自呆一会儿的时候，别人也总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你。
没有了那些打酱油的咸鱼们，集中在25层的职业玩家聚集在一起丝毫看不出懒散的气氛。看着他们身上穿的各式装甲，手上拿的各式兵器，阿尔戈有一种恍若梦中的错觉。
“桐人，我们真的打到了25层吗？”
“你以为这是在做梦，以为这是幻觉？我们从2个月前进入游戏的第一天开始，就不断地在突破着自我和极限。这24层不是我们无脑平A碾压过来的，是一次次真枪真刀实干拼过来的。几乎每个人都有挂彩，你看看你自己，不也是脱了几层皮吗？”
穿上黑色大衣的桐人，头也不回的说道。
……
很长时间之后桐人才察觉到，杀戮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它的可怕之处不在于让人畏惧的暴力和冷酷残杀的血腥——这些东西只会让人觉得厌恶恐惧，进而远离。它最可怕的地方是：它会让每个参与其中的人产生一种错觉，让他们认为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征服和支配其他生命、以至于对那些弱小的存在享有完全的权利。当一个个看似凶恶的对手在你的手中一一了结时，你会觉得全身愉悦，一种旺盛充沛的满足感会充满你的胸膛，驱使你迅速地去寻找下一个对手。那是一种让人成瘾的快乐，它让你看不见杀戮引起的血腥和残暴，只陶醉于一再证明自己的强大之中。
起初，桐人只希望能挡住进攻的独眼巨人，完成这个守城的任务，换取一座坚固安全的要塞，或许还有任务完成的奖赏。
可是渐渐地，事情失去了控制。桐人发现自己不可遏制地爱上了这种杀戮，用狂暴怪物的灵魂换取自己的进一步强大。用盾牌抵御住它们的兵器，用刀剑划破它们的躯体，在它们的鲜血和吼叫中寻找快乐。
“它们是袭击人类的怪物！”“我这样做是在保护大家和城镇！”桐人一再这样告诉自己，为自己的行动找着借口。
这是一种欺骗，对自己的欺骗。他只是想杀死他们，让自己变得更强，然后或许还要杀死更多。就是这样！
就在桐人渐渐沉浸于这种屠杀的快乐时，一个声音从耳边响起，随即桐人感到肩膀传来一阵疼痛，眼中的天地景色也倾斜过来。
好不容易回过神的桐人，发现自己倒在地上。他赶紧站起来，却发现不远处的Kratos正在与独眼巨人进行战斗。身上的盔甲似乎是替桐人挡了一击，已经变形了。
“我被一个NPC救了？”脑海里这么想的桐人，忽然被人扯住了手往后跑。
“混蛋桐人，要不是光头刚刚撞开了你，你差点就死了！”熟悉的声音传来，栗色的长发与愠怒焦急的面容。是亚丝娜，自己在游戏中的妻子，也是实力值得信赖的【闪光】。
“等等，我还没……”话没说完，桐人便被自己看到的景象震撼住了。
斯巴达要塞的城墙已经被独眼巨人们拆的七零八落，仅剩的一些残垣断壁还在不停的被独眼巨人敲打着，周围已经见不到玩家，一股不好的预想涌上桐人的心头。
“亚丝娜，他们——”
“其他人都在圣殿，跟我来！”
两人就这么跑着，中途躲过了几次独眼巨人的攻击，来到了城内。亚丝娜挖开了城中心一处建筑的残骸，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出现在桐人眼前。亚丝娜麻利的钻进去，桐人也紧随其后。
几乎要吞没视线的黑暗，让桐人只能看到面前亚丝娜的背影轮廓。根据路径来推测，两人是在往地下行走。
路上与亚丝娜交谈后桐人才知道，圣殿原本是放置这个要塞的能源核心的地下空间，由于相当广阔，足以容纳玩家们在此休整。
圣殿中，玩家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坐着，有的低声地咕哝着什么，有的一言不发静静地服下恢复HP的药水。几乎每个玩家们都受了伤，虽然不像文艺作品里的战地医院那样哀嚎声和**声此起彼伏。但一股低落的情绪依旧弥漫在这个空间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蹒跚的脚步声和摩擦声从一个方向传来。众人望去，只见奎爷扶着墙一路蹭过来，原本闪耀着光芒的装甲已经不知去向，赤裸着的上身被撕开了好几条狰狞丑恶的伤口，鲜血不停地从伤口里流出来，好像红色的印记一般。
“Kratos！”坐在地上休息的阿尔戈立刻就起身飞奔向跪在地上的奎爷，手忙脚乱的拿出药水打算给奎爷疗伤，然而弹出的【系统禁止】窗口让阿尔戈陷入了绝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们……走了……”低沉的声音从奎爷口中传来。
“可是……并不是我打退的，而是他们……自己离开的，大概是……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破坏的……东西了吧……”
“桐人！！！”阿尔戈带着恨意的凄厉尖叫让桐人悚然。“要不是为了救你，他怎么会——”
“这跟他……无关……”奎爷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为桐人辩解。“这是……斯巴达战士的……宿命……即使面对死亡……斯巴达人……还是会……奋起……战斗……”
药剂大师麦卡深深的叹息着，干涸的嘴里轻轻哼着一段曲调悲壮的古老歌谣，偌大的圣殿中寂静下来，就像独眼巨人来袭之前的斯巴达一样寂静。
“想活下去……真的……好难啊……”【注1】
跪着的奎爷，就这样吐出了最后一口气，身体化为碎片漫天飞舞，逐渐消失不见。只留下他的斯巴达矛枪和斯巴达之盾立在地上。
《刀剑神域》SAO游戏世界.第二十二层.高拉尔
“爸爸，你在看什么呢？”红侏儒餐厅里，到了换班时间脱下女仆装换上普通装备的美幸看着白发医生问道。
“爸爸？”看见白发医生盯着系统菜单没有反应，美幸呼喊了一下，才让白发医生反应过来。
“美幸啊，抱歉。我刚刚在看关于25层守城战的消息。”意识转移到但丁身上的我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让美幸靠过来。
自幼父亲便不知去向，母亲美惠子要养活母女俩也经常不在身边。所以美幸从小养成了她胆小内向的性格。可是作为了解剧情的我，能感觉出来美幸内心的孤独。她向往温暖，憧憬着一家三口腻在一起的时光。因为越孤单的人，就越会向往合家团圆。
这一世，就由我来照顾你吧。或许我不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好爸爸，但是绝对不会让你早早的离开这个由我创造的，美丽的世界。照顾你一辈子，让你活的简简单单，不用背负太多东西，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注1】看过高达AGE的应该有印象，是尤玲死前对弗利特说的最后一句话。声优梗也是刀剑黑的一部分，不爽(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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