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奴才的觉悟
“少爷，待会而可别不给老爷面子，让老爷下不来台！”德叔不住的叮嘱着。
林初九带着不耐烦的神色开口道，“知道了，知道了，天天叮嘱我，耳朵都被你磨出茧了。”
看着偌大个大厅，尽是进进出出的仆人小厮，林初九不禁咂舌，好铺张，好奢华！
“大家都就坐吧！”申平河中气十足的开口道，“我一年在外奔波，现在回来了，大家一起吃顿便饭吧！不要那么约束。”
听到申平河的话，众人也不虚假推脱，纷纷找自己的案几落座，只有林初九站在一旁愣住了。
因为，他竟然发现，偌大个大厅竟然没有给自己预留案几，林初九也不生气，倚门而靠，挂着一丝笑容看着大厅中的众人。
“呦，这不是小公子吗？”钱万哲带提高声音开口道，“怎么不落座，站在这里干什么？”
林初九心中闪过一丝不屑，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这种人能混到大总管的位置上，看来，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林初九带着不爽挖苦道，“这不是等着钱大总管给我安排座位么？”
“小公子，实在抱歉的很，最近府里事情多，小公子的小事给忘记了，还请小公子多多体谅才是！”钱万哲嘴上挂着道歉的话语，脸上却没有一丝抱歉的表情。
“啪！”林初九狠狠地一巴掌拍在钱万哲脸上，恶狠狠地开口道，“呸！一个狗奴才，也敢跟小爷我这么说话！小爷我的事情也算是小事？”
钱万哲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这，这无权无势不得人心的杂种竟然敢打自己，当即怒气上涌，手指指着林初九道，“你……你……”
林初九毫不犹豫，又是一巴掌抽出，“你什么你，赶紧给小爷我安排案几去！狗奴才就要有狗奴才的觉悟，下次再敢指着我小爷我叫你变成死狗！”
“怎么回事？”申平河开口问道，众人的目光也都看向门口。
看到钱万哲脸上两个鲜红的巴掌印，厅中一众人脸上先是一丝不可置信，随后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用悲哀的目光看着林初九，连这族长最为宠信的钱大总管都敢打，也真是胆大，不过，有的好戏看了。
看着钱万哲脸上两个鲜红的巴掌印，申平河像是明白了什么，开口对钱万哲说道，“老钱，你先下去休息吧！”钱万哲似乎还没从自家少爷的话语里明白过来，就在申平河的示意下，被身后两个小厮拉走了。
随即双眼瞪着林初九道，“回去再收拾你！”随即吩咐身边的小厮，搬来一张案几，放在自己的案几下首，招呼林初九道，“还不过来落座！”
林初九也不甚在意，缓缓走至案几后，盘腿坐了下去，仔细打量着众人，这些人，可都是申氏排得上号的人，以后少不得必须和这些人打交道。
看到申平河反常的表现，众人也都带着一丝好奇打量着少族长座位下首的少年，这少年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能让少族长轻飘飘的把这少年和钱大管家的事情消弭于无形之中。
申平河指着林初九开口道，“这是幼子申阳，今日回归族中！如果惹出了什么事情，还望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担待！”
听到申平河的话，厅中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怪不得少族长连钱大管家的面子都不给呢！原来是他儿子惹的事情，闹大了他面子上也过不去。”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看样子都没一点素养，这样的人进了申氏家门也只能丢我申氏的脸！”
“就是就是！”
“就是个屁啊！私生子也是少族长的儿子，要是其他几位公子好着，估计少族长一辈子都不会迎这个私生子进门！”
“说的没错！少族长现在也就这小儿子还算清白身，少族长再不喜欢也得疼着啊！”
“这货就一野蛮人，太没素质了，没一点贵族的涵养！”
“就他那资质，过几天我不虐死我就不姓申！”
“阳儿，还不与诸位见礼！”申平河轻飘飘的开口道。
林初九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冲着众人一拱手道，“诸位族人，小子申阳有礼了！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还请大家多多提点！”说完直愣愣的坐下了。
众人也不回林初九的话，也不再交头接耳，都端坐在案几后，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申平河看到众人冷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衣袖一挥，带着一股不快道，“开宴！”
随着申平河话语的落音，一行仆人鱼贯而入，把一盘盘菜品放到众人面前的案几上，随后躬身退了出去，都是同族之人，众人也都不甚客气，一个个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少族长，不知道申阳公子的住处该如何安排？”申平河身侧一位老者开口询问道。
申平河知道自己这儿子心中素有主意，之前也没来得及和他商量，自己也不好独断专行惹得族人不快，当即开口问道，“阳儿，给你安排住处，你有什么要求？”
申阳毫不犹豫的开口道，“两个要求，第一，安静；第二，地方大！”
“少族长怎么看？”一个和申平河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
申平河摆了摆手道，“随了他的意思吧！”随后又道，“诸位也商量一下，看看哪个院子合适？”
“养心院如何？”有人开口提议。
“不妥，不妥！”有人开口道，“养心院可是小少爷的！虽说小少爷好些年没有回来了，可没有小少爷点头，谁敢住进去！”
“慧心院呢？”下首年轻人有人提议道。
“不行！这个坚决不行！”申平河身旁的老者声色俱厉开口道。
“那就只能新建了！”有人开口道。
有人附和道，“也只能如此了！”
“还有言心堂呢！”有人附和道。
“言心堂……”有人沉思起来。
“言心堂，的确可以，不过那老疯子，怎么办？”有人开口道。
有人出言道，“老疯子，那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去那块空地招惹他就行了啊！那地儿够清静，地方也够大！”
听到众人都同意，申平河心中虽有不愿，但也不好直接出言反对，开口朝着申阳道，“阳儿，你看如何？”
申阳听到众人的话，知道族人不愿给自己腾出来个院子，不过他想保持自己的秘密，这也正好符合了他的心意，只要那老疯子不太过打扰自己，那地儿反而是适合自己的地方。
“老疯子？”申阳开口问道，“能给我详细说说那个老疯子么？”
申平河开口道，“没人记得老疯子什么时候出现在言心堂的，也没人知道老疯子在言心堂呆了多久了，不过老疯子一直守着言心堂一间屋子的房门，不让任何人接近，久而久之，那地方也就被闲置下来了。”
“没人从别处进去看看屋子中到底有什么吗？”林初九以后的开口道。
“没人！”申平河身旁的老人开口道，“从门里，没人能进去，有人想要从屋后捣墙进去，刚刚动手就被老疯子给扔出了院子；有人想要揭开瓦看看屋子中有什么，刚趴到屋顶就被老疯子逮下来打的在床上躺了两个月；也有人不信邪，想挖个地道进去看看，结果什么都没看到就被老疯子从地下揪出来敲断了两条腿。”
“老疯子修为很高吗？”听到这老者解释，林初九开口问道，“我申氏就没有高手进去看看？”
“我申氏没有人打得过老疯子！”申平河开口道，“谁也不知道老疯子的修为有多高，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甚至没有人能让老疯子受重伤。”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申平河身旁的老者接着申平河的话开口道，“哪怕是用精神力，也没人能探得到那屋子里有什么。”
林初九点了点头道，“那行，就言心堂了！”
众人也都吃饱喝足，最重要的事情也都解决了，一个个都拱手示意申平河，三五成群的走了出去，申平河开口道，“阳儿，跟我来！”
林初九跟在申平河身后，走进了申平河的书房，申平河撕碎一枚蔽天符，才开口道，“阳儿，你怎么看？”
林初九开口道，“看来想看我笑话的人很多啊！”
申平河带着一丝恼怒道，“我说的是族中形势！”
林初九缓缓道，“父亲，你这代族长不得人心啊！”
申平河白了林初九一眼道，“小混蛋，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为了找你，我可是在十万大山中穿行了近一年，族中大小事务都交给别人商讨决定。”
申阳开口道，“见机行事，杀鸡儆猴！”
“都是一家人，我怎么下的去那个狠手！”申平河带着一丝叹息道。
“嘿嘿！”林初九冷冷一笑，“杀鸡儆猴，也不一定要对族人动手，我看有些人身边那些管事的和府里一些下人挺适合当那些鸡的！”
申平河点了点头道，“还是你聪明！”话锋一转道，“可你不该去言心堂那地儿，那可不是什么善地。”
林初九不以为意，开口道，“父亲多虑了，言心堂，才适合我行事，谁没事敢去言心堂找不痛快。”
申平河点了点头道，“小心行事，还有，不要为了俗事分了心，自己的实力才是根本！回头去藏经阁选取一本功法，再选取一些适合自己的武技。”
林初九开口道，“父亲，我有修习的功法，没必要去选那么多吧！”
“你……怎么一下子死脑筋了！”申平河不带好气的开口道，“同时修习同属性的功法又不碍事，技多不压身！”
林初九明白了父亲的真实意思，自己还是留着底牌的好，当即醒悟过来，自己知道的还是太少了，点了点头道，“父亲，我知道了！”
申平河开口道，“回去休息吧！呆的时间长了容易引起别人疑心！”
林初九开口道，“父亲也早点休息吧！”
屋子外，看着林初九臭着一张脸走出来，几个小厮心中已然明了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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