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完败的父女
“少爷，干的不错！”德叔笑呵呵地说道。
“怎么？这东西很金贵？”林初九有些不解的问道。
德叔笑着解释道，“金马苔的市价大概在五十万到八十万之间，像吕凤先手中的价值大概在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之间。”
林初九轻声一笑，“看来我的人情还挺值钱的！”
德叔道，“少爷，不是你的人情值钱，是申氏的人情值钱！”
林初九顿时惊出了一身，自己还是有些妄自菲薄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凭着自己的那点实力，人家怕事都不会正眼瞧自己一眼。
林初九沉声问道，“德叔，剩下的药材去哪里买？”
德叔笑着说道，“去宝芝灵吧，剩下的几样药材在那里应该能凑齐。”
林初九点点头说道，“好！”随即问清宝芝灵所在，在街上快速前行起来，经过德叔三番两次的提点，林初九已经明了，自己必须得尽快提升实力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前路难测啊！
看着眼前三层的高楼，林初九顿时才明白，这才是大铺子啊！之前的百草堂和眼前这宝芝灵相比，就是青年旅舍和大酒店的距离啊！
“直接去二楼！”德叔在一旁提点道，林初九迈步走了进去，不在一楼多做停留，直接登上了二楼。
“黄老板，生意来喽！”德叔笑意吟吟的喊道。
“呦，德叔，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一绿杉女子笑着开口道。
“珊丫头，你爹呢？”德叔带着一丝诧异问道，“那老货就放心你一个坐镇宝芝灵？”
林初九仔细打量，这女子蒙着紫色面纱，看不出来长相如何，不过那双灵动的眼睛，让林初九不禁想起诗经中的那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德叔，不给我介绍一下？”林初九嘴角挂着一丝笑容问道。
德叔带着一丝恭敬说道：“少爷，这是宝芝灵黄掌柜的闺女黄紫珊，也是逍遥学宫出来的，现在帮着黄掌柜打理家中的铺子。”
黄紫珊也不含糊，笑着问道，“德叔，这位公子是哪家的公子？您老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德叔挥了挥手说道，“丫头，这事我可帮不了你啦！你只要知道这位是大金主就行了！”
黄紫珊带着一丝小女儿的娇羞嗲声说道，“德叔，你为老不尊，联合外人欺负我这弱女子。”
德叔也不含糊，笑着说道，“丫头，我可做不了我家少爷的主，既然你爹不在，咱就直接谈生意吧！可别宰的狠了，我老头子可没多少钱！你要是宰的狠了，我接下来一段时间可只能来你家里蹭吃蹭喝了。”
一说到谈生意，黄紫珊脸上顿显一股英气，正色说道，“德叔，您这话我可不敢接，我家这宝芝灵是众所皆知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林初九也不打岔，噙着一丝笑容说道，“咱谈生意吧！我这东西还急着用呢。”
黄紫珊换了一副口吻问道，“不知公子要买什么？我宝芝灵不敢说是全逍遥城药材种类最全的铺子，但在城中也排得上号了。”
“我要枇杷铃！”林初九笑着问道，“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啊？”
黄紫珊眉头微皱，有些不快的说道，“公子也太为难人了，这楚洲西部什么地方能出产枇杷铃？”
林初九又问道，“那灵芝、首乌、人参、断续草、石晶总该有吧？”
“这些药品仓库里的存货可不少呢，不知公子还有什么要求呢？”黄紫珊脸色有些不快，不过话语间已经调整过来，陪着笑说道。
“你们店里这些东西最好的都是多少年份的呢？”林初九出口反问。
黄紫珊开口说道，“我手头有三千年的灵芝，不知公子可否看得上眼？”
“你出个价吧！”林初九努力保持着和平的心态开口道。
“四百万两银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黄紫珊说完盯着林初九。
“如果你这么没有诚意，那我们接下来的生意可没法谈了！”林初九带着一丝不快说道。
黄紫珊面不变色问道，“那公子认为多少钱合适呢？”
“你说说吧，德叔！”林初九出人意料的看向了一旁的德叔。
德叔笑着打趣黄紫珊道，“珊丫头，你可比你那便宜老爹会赚钱多了！不到一百万的东西，给我翻了一番又一番，看来我回头少不得来你这多蹭几顿了。”
黄紫珊赔笑说道，“德叔，你说的哪里话嘛！你要是来蹭饭，侄女我求之不得。可是这生意场上，少不了的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种年份久远的药材，也是挺难得的，我要价也没多出多少啊？”
德叔开口说道，“珊丫头，我家少爷要买的东西还多着呢，这东西我也不压价了，一百万两银子，如何？”
黄紫珊眼光忽闪，带着一丝狡黠说道，“看在您老的面子上，这东西，一百万两银子，成交！”
随即挑了挑眉毛，带着一丝挑衅看向林初九道，“首乌，我这里没有三千年的，但也差不了太多，大概也就是两千七百多年的吧！不知公子是否看得上眼？”
林初九带着一丝轻佻说道，“珊丫头，不知道你这里的首乌卖多少钱啊？”
黄紫珊听到林初九对自己的称呼，有些抓狂的说道，“这个称呼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这首乌三百万两银子，少一分都不卖了！”
“嗯，那么，请问黄小姐，十年生的首乌卖多少银子？一百年生的首乌又卖多少银子？”林初九带着一丝笑意挑了挑眉开口。
黄紫珊毫不犹豫的开口，“我宝芝灵明码标价，十年生的首乌百两银子一株，百年生的首乌一千两到三千两不等！”
林初九拍了拍手说道，“看来宝芝灵也是店大欺客嘛！我揣着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
“你给我说清楚！”黄紫珊愤怒不已，手指着林初九的鼻子说道，“我宝芝灵如何店大欺客了？别随便污蔑我宝芝灵的声誉，不然我跟你没完！”
林初九心道，“这件事就是一个泼妇嘛！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谁娶了谁倒霉。”不过林初九也只敢在心底腹诽一下而已，用林初九的话来说，阿弥陀佛，老和尚说，女人是老虎，看来这话还是很有道理滴！
林初九慢悠悠的说道，“急什么急，怎么，店大欺客？还不允许我说出来了？”
“好！好！好！”楼下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给不了我一个解释，今天可别怪我老头子不给你面子！”
“怎么，小的镇不住场子了，老的出来倚老卖老？”林初九毫不在意的反唇相讥。
“你且别管我是不是倚老卖老，你倒是跟我说出个一二三来，不然为了我宝芝灵的名声，老头子我少不了倚老卖老了。”一个身着青衣，面目清癯，下颌三捋山羊须的老者迈步走了上来。
“嘿嘿！”林初九一声冷笑，“做了就是做了，你又没许我什么好处，我干嘛要给你说出个一二三来？”
老者不怒反喜，眯着眼睛说到，“少年，你想要什么好处？说来听听。”
林初九打着哈哈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今天准备在你这里买不少东西，想要个折扣而已，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得了主？”说着林初九眉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目光看相青衣老者。
“好，有胆气！”青衣老者捋了捋胡子，“我还真做的了主，你要是能给我说出个条条框框来，今天不管你在这里买什么，老头子我做主给你打五折，如何？”
“爹！”黄紫珊喊了一声，有些犹豫的说道，“他……”
话还没说出口，青衣老者手一竖，把黄紫珊的话挡了回去，“你别插话，让我来领教领教年轻人的本事。”
林初九笑着说道，“黄掌柜的爽快，那小子就直言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掌柜的多多指正！”
林初九向前迈了一步，竖起一根手指，缓缓开口道，“第一，一百万两不到的三千年灵芝，要四百万，这算不算？”
话甫落音，林初九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两千七百多年的首乌，明码标价，三百万两银子，少一两不卖，先说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后说明码标价，不知这算不算？”
“第三，十年生的首乌百两，百年生的首乌千两，如此计算，千年生的首乌就是万两，两千七百年的首乌也就值两万七千两，你们却要三百万两银子，这算不算？”
“停……”黄紫珊尖喝一声，“小子，哪有这么算帐的？照你这么说，岂不是这药材本身没有多大价值了？”
林初九反问道，“按你们这么算，一株生长十年树木劈成薪柴，如果卖了能卖十两银子，一株生长百年的树木劈成薪柴，能卖百两银子，那去砍一株生长千年的巨木劈成薪柴，就能卖到十万两银子喽？”
“这？”不光黄紫珊哑火了，在一旁的德叔和黄掌柜同样哑口无言，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来着，这小子说的还有几分道理。
“你胡搅蛮缠！”黄紫珊跺着脚一副愤愤的样子开口说道。
“下去，丫头！我来照顾这位客人！”黄掌柜看着黄紫珊不情不愿的走上楼去，这才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想要买些什么？”
“首乌、人参、断续草、石晶、枇杷铃、乌月草这六样！”林初九说道，“当然，我要最好的！”
“两千七百年份首乌两百万两，六千年份人参八百万两、八百年份断续草三百万两、五百年份石晶四百万两、乌月草八十万两！”黄掌柜的一口气说完，又添了一句，“枇杷铃我这里没有，今天晚上聚宝斋的拍卖会上据说会出现一枚，公子可以去看看。”
林初九笑而不语，德叔在一旁闷着头说道，“黄掌柜的，不知道先前的话还算不算？”
“当然！”黄掌柜的有些肉疼的说道，“总共一千七百八十万两，打折后是八百九十万两！”
德叔笑着说道，“黄掌柜的信誉我信得过，我家少爷也信得过，不然今天就不是在这里了，我想先提货，明天我把钱送过来，不知道黄掌柜的信不信得过我这点信誉？”
黄掌柜拿出那些珍藏的药材，不舍得看着那些药材一一被放进别人的包裹，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远远看着林初九二人的背影远去，谁也不知道他在沉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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