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脑洞大开

　　陈凡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东西做了总结：能量是红色的，电击是金色的，精力是绿色的，其他几样的光华暂时没能搞懂。

　　他在学习上早已时一日千里，对于学习也已经没有太多兴趣。他现在常常看书，看一些探秘之类的书籍，这让他眼界大开。原来，世界上还存在着许多的谜，尚未解开。人类越来越先进，同时也发现谜题也是越来越多，人类的先进和无知竟然是呈现正比例增长的，这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这种现象让陈凡一个劲地摇头，无奈，他自己也是个凡夫俗子罢了，他可不会以为自己可以成为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第二天，太阳照样升起，旭日将身边的朝霞揽入怀中，像极了恩爱中的恋人，温度越高，浮云变幻的花样也是越多。阳光下，同学们走在上学的路上，有说有笑，尽情释放着青春。女生们身段妖娆，每一步的迈出都透出活力四射的感觉。男生们勾肩搭背，阳刚之气在大喊大叫中得到了尽情的演绎。

　　陈凡，永远是那孤独的一个，他总是喜欢自己一个人走。打量着前面的同学们，再看看自己在阳光下的影子，对，这才是自己永远的伴侣。想到伴侣，陈凡心中一阵触动，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还是对女孩子心存排斥。数日前，对于班花许茹的印象变得很淡，陈凡现在在心中更多的则是要完善自身。他现在可以说是一个一流的大手，超级的破坏者，但是对于自己的修身则几乎为零。

　　学习，来吧！我的一生就是学习之路，学知识，学见识，学做人。陈凡在思索之中走进教室，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数日前，让人眼前一亮的陈凡，如今再次陷入了落寞，很少再引起人们的关注。

　　上课了。让同学们意外的是，数学老师抱着试卷来的。

　　他对同学们说：“经学校研究，对我们高中二年级进行抽考，与此同时，其余几所高中也在进行数学的抽考。这个来得很突然，但是没办法。同学们尽力去考，争取考出好成绩！现在，发试卷。”

　　很熟悉的考试氛围，但是对考试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陈凡看着试卷上的题目，嘴角不由得上扬，微微一笑。

　　他按部就班地写上自己的个人信息，然后开始了答题。如果是以前，那简直就是万般的折磨。可是，现在的他奋笔疾飞，试卷上的题目就像是一只只温顺的绵羊，让他一只只宰掉，而且是兵不血刃。最后的附加题很是诡异，明显是哪个出题的人在题目之中设置了陷阱，好大一个坑！越是学习好的同学，越会在这种地方犯错误。陈凡心中好笑，学习好有错么？至于这么坑人家吗？在这里玩心计，这个出题的人就是个脑残，以牺牲别人为乐，喜好站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大喊我多英明。

　　陈凡很快就把试卷做完了，检查了一遍，其实这是多余的检查。现在的陈凡，不亚于一台计算机的精确，逻辑大师的编排率，他完全可以省掉这一步骤。他这样做，是做给同桌许茹看的。

　　从一开始，许茹就觉得陈凡有点不对劲。什么时候见过自己的懒同桌在试卷上奋笔如飞，什么时候见过陈凡做题能够如此的应对自如？没有，从来没有。可是，现在就偏偏出现了。许茹在陈凡的身上分心了，就造成了自己在考试上用心不够，导致两道题苦苦冥思，不得其解，于是眉头紧皱，用嘴巴咬着钢笔盖，陷入了沉思。

　　陈凡却毫不在乎同桌的状态，在做完试卷之后，便进入了入定的状态。他对于那道苍老的气息为何如此强大深深着迷，于是将心神放到了那里。那里是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团浊雾，迷迷蒙蒙中，让陈凡感到甚是无聊。于是，他明白自己目前的能力实在是低的可以，缓缓吧，反正它在自己的体内，又跑不了，急什么？现在的自己，已经够强了！可是，他并没有闲着，而是将精力投放到了那彩色的石子身上，红色的光华灼灼璀璨，金色的流光在飞速地飞旋，充满着爆炸的力量，绿色的光晕很是柔和，每一次的闪烁都和自己的呼吸合拍，每一次绿色的光晕放光，陈凡都能够感觉到自己身心舒畅。至于那蓝色的光华，陈凡还是一头的雾水，不懂，真是不懂的。陈凡心中一阵空虚，不能学习，实在是不该。那黑色的光华正在灼灼升华，但是陈凡也不懂着代表着什么。

　　于是，陈凡将自己的精力放到了感知上面。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施加在凳子上的压力，也能够感觉到凳子反给自己的反作用力，正所谓一阴一阳，有来有往，正是这个道理。可是，是不是时间所有的东西都是对立的呢？阳与阴没有界限，那树荫中有斑斑的阳光，那树荫就在阳光之中，二者是相互套在一起的。那么，有没有意外呢？如果没有，那么这个世界也太无趣了。一切都遵循着这个规律运行着，我们人类在这个大前提下，是可以有所作为的。我们甚至可以遵循规律，顺势而为，将事情办得更漂亮。没错，天地人三才，人也能占得三分之一，讲的就是这个道理。人，为万物之灵长，自然是有着诸般的技能。可是，人也是有局限的。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它可以不受任何的局限的，否则就违背了天地的造化。那么，人对什么才会感到无可奈何呢？陈凡想想，真的有好多，首先就是时间。想到这里，陈凡豁然睁开眼睛，他更能感觉到眼前东西的可贵了。是的，时间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人，总会有死去的那一天，纵使自己已非凡人。一个国家都有灭亡之日，何况是人呢？

　　陈凡扭过脸看了看身边的许茹，许茹也正好瞥了他一眼，眼神很复杂。陈凡没理会她，他在思索，龙场悟道的王阳明早已经将天地万物归于人心这一至理昭告天下，可以说，他自己现在就是王阳明。想到这里，陈凡似乎抓住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难以形容，他挠了挠头，闭上了眼睛。

　　课桌，就在那里，我若不看，它还在那里，但是课桌如果不进入我的视野，我就不知道那是课桌，更不会将课桌的功用从心中激发出来。可以说，如果我没用心去思考，课桌在我的心中就是不存在的，其功用更是没处去谈了。也就是说，课桌“活”在我的心中。而这个世界不仅仅我一个人，而是千千万，有千千万个人，就有千千万个心，于是世界万物就活在了我们所有的人的心中。万事万物只要存在，就必有存在的道理，那么这个道理就在我们的心中。没错，理在哪里？它就在我们的心中。世界，是我心中的世界，是我认知中的世界，带有个人感情色彩的世界。到了这里，有一个问题出来了，同一个世界在不同的人的心中，会是一样的么？厨师的世界，更多的是菜谱；老伴的世界，更多的是收支；学者的世界，更多的诗文字；不尽相同，又大同小异，这就是我们的世界。这个世界就在每个人的心中，所以每一个人都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来。

　　陈凡想通了这一点，骤然发现那蓝色的光华豁然间光芒大盛，那光芒胜过了所有的颜色，与此同时，陈凡就觉得自己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滚，陈凡仔细感知，这才发现竟是那无名天书瞬间焚毁，化为万千光华，纷纷洒洒落在了陈凡的脑海之中。

　　陈凡感觉到自己的认知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内容极其庞杂，但是却很有规律。他感受着眼前这些信息，就像音乐家缓缓抚摸着自己心爱的琴弦，爱在心中涌动，爱在每一根手指上，爱在每一声的弹奏里。

　　陈凡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同学似乎有点变化，但是又没变。这种能够感知，却难以道明的感觉，让陈凡很不舒服。此时，他才明白什么叫可意会而不可言传，人类的语言，实在是太过于脆弱，随便一个精简的至理就可以将语句碰地满地都是。在这好烦的感知中，陈凡感觉，自己跟一个哑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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