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仙草记21.秀恩爱

　　第二章仙草记21.秀恩爱

　　车厢的玻璃门哐当一声打开，刚才出去找车长的人回来了。后面跟着列车长，列车员，铁路警察，几个医生志愿者，这阵势令瘦子和车厢里的这伙人只得暂时收敛。

　　车长询问了情况，安排几个医生志愿者，分头对突然丧失神志的几个人简单体检，了解病情。

　　壮壮和小玲的铺位，离门口很近。黑脸铁路警察进来，一眼到一个瘦子满眼凶光，正要对一位美女发难，便走过来问话：“你们这拨人，是去摘黑杞的，对不对？”

　　瘦子刚挨了小玲的骂，口气也很冲：“是啊，这事归你管吗？”

　　警察拿手里的警棍点着瘦子，说：“下了车不归我管，如果在车上闹事，你们就进不了草原，摘不到果子。铁路分局宽敞的很，关你们几千号人松松的，信吗？”

　　瘦子嘿嘿贱笑，肩膀夸张的抽搐：“嘿！你个小警察，是不是瞅见个美女，口气就大了嘿！你倒是关我试试？不关可是孙子嘿！”

　　黑脸警察脸色一寒：“嘿！遇见个给脸不要的，身份证！”

　　瘦子正要再耍一通，一个胖子从人堆里钻出来，伸手拦住瘦子：“猴子！麻溜的把身份证拿出来，配合一下警官！再胡说削你！”

　　说完，向黑脸警察赔起笑脸，“警官，我这个兄弟没文化，心不坏！您别计较。我们是去摘果子的，有合法手续的，是正规的公司，您要不要看看？”

　　黑脸警察拿到瘦子的身份证，一边在手机的系统里查犯罪记录，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你们正规不正规，到了草原是杀人还是放火，都轮不到铁路管，有人制你们！知道你们人多，胆子大，里面还有亡命徒。警察会怕亡命徒吗？知道全国多少警察吗？你们够一盘菜吗？打不了小日本，还收拾不了你们吗？”

　　黑脸警察的口气散漫，慢慢悠悠，一股杀气却不慎渗漏话外。他在手机里捣鼓半天，似乎也没查到什么，盯着瘦子，慢悠悠的说：“要是心不坏，就别学那些混混的腔调，那不算出息！想练身手，别欺负小姑娘，来找我，我手痒的很！”

　　黑脸警察把身份证还给瘦子，拿眼睛扫描了一遍车厢，眼神中的凌厉扑面而来。

　　壮壮暗暗在心里点了个赞，一边默默帮着小玲起床，清理床铺，然后带着她去洗脸刷牙，一起坐在窗前吃早餐看风景。

　　“黑杞？他们这伙人是去摘黑杞的？”小玲打开彩虹，问壮壮。

　　“康壮壮也不清楚草原发生了什么，回到家问问都清楚了！”壮壮回答。

　　黑杞就是藏区草原上野生的黑枸杞，壮壮曾得到过赛持活佛指点，用它治疗心脏病。黑枸杞其实是深紫色，豆粒大小。在藏区的牧区很常见，比较普通，远远没有红景天，娥草这些藏药出名。价也不贵，壮壮印象中是几块钱一公斤。

　　小玲对睡醒之前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见引起这么大的动静，就追问壮壮当时的情况。壮壮也没隐瞒，把情况说了，只是隐去了自己不小心摄走5人魂魄的事没说。小玲知道了情况，羞的满脸通红，咬着嘴唇勾着头无话可说。

　　车上5个人同时失去神识，如同行尸走肉，长达十几分钟，这件事总归透着蹊跷。可是几个医生志愿者查来查去，问去问来，也没弄清所以然。要说有点像是高原反应，可现在在西夏境内，还没到高原！当然，凡是做医生的，整天跟病人甚至死人打交道，根本不会相信世界上有“摄魂大法”。最后只是建议几个人下车后，好好去医院做个体检。

　　车长带着一帮人离去，车厢里恢复了嘈杂和放肆。瘦猴子想再找茬，被刚才的胖子拉走，此后再没出现在这节车厢。

　　壮壮和小玲透过车厢里众人的交谈，了解到，这节车厢里的大部分人，都是一伙的，是某个医药公司派去格尔墨牧区摘果子的，壮壮和小玲的家正是他们的目的地。而且这伙人的数量，远不止一节车厢。硬卧车厢里都是头目，硬座车厢里还有大量雇佣来的钟点工，每人一天底薪200，按摘到果子的份量还有提成。听他们说，去牧区摘果子的人，远不止他们一伙。

　　了解到这些，壮壮倒抽一口凉气，这么多人，花这么大的代价，去摘那些普通的果子，到底是为什么？壮壮神识一动，小玲也感应到了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百思不得其解。此后倾听车厢里的交谈，也没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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