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好日子 > 第18章

第18章


  凌柔这会儿就特别庆幸身子今天爽利了。

  要不然,哪经得起这大半夜的惊吓和折腾。

  见王爷只提了凌柔,其他三人迅速闪了。

  一闪神的功夫,院里只剩下了凌柔一个。

  连个帮忙的人也没有。

  凌柔只好认命般的将麻将划拉到一起,拿布包全部包好。

  提着一包袱麻将,凌柔老老实实往书房走。

  李春在半路上拦住她,“王爷去了卧房,让你现在过去。”

  这还改了惩罚地点了?

  凌柔小心翼翼进了王爷休息的地盘。

  进到里间,地上竟然放着浴桶,浴桶里的热水正升腾着往外冒着热气。

  天气本来就热,热气袭来,凌柔就有些不适。

  可又不敢退出去。

  也幸亏屋子够大,要不然该变成蒸笼了。

  王爷这是整的哪出?

  想洗澡了怎么还让自己进来?

  凌柔的腿紧张得有些抖。

  屋里点的灯盏不少,灯火通明的,光线特别亮。

  王爷已解开头发,长发不那么柔顺的散于肩后。凌柔进去的时候,王爷手搭在腰上,正准备解腰上的衣带,见到凌柔进来,手上的动作便停止了。

  他走近凌柔,长长的发丝拂过,凌柔的肩膀都僵住了。

  王爷没说话,直接从凌柔手里接过麻将,放于桌上。

  又对着僵得象块木头的凌柔轻声说:“到床上去。”

  声音混着热气传到凌柔耳朵里,凌柔觉得整张脸都变得烫烫的。

  “上哪儿?”凌柔蓦的抬头,认真去看王爷的眼睛,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王爷竟然让自己上床?

  王爷的脸就象塑像似的,很少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此时也是,就那么淡淡的看着凌柔,重复了一遍“上床”。

  凌柔的小心脏开始“咚咚咚”地跳起来。

  王爷不是好人吗?

  让自己上他的床干嘛?

  上演“限制级戏码”?

  让自己帮忙发泄多余的“荷尔蒙”?

  自己不是跟他说过不以色侍人,宁死不愿吗?

  凌柔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一步一步往前挪。

  边挪边哆嗦。

  是顺手推舟呢还是誓死反抗呢?

  替王爷暖床的日子,算不算好日子?

  王爷是温柔呢还是残暴呢?

  凌柔脑子象放电影似的,一幕一幕。

  乱了。

  眼看挨到床边,凌柔身形一软,扑通一声跪下。

  她眼神慌张的歪头看着王爷,有点儿结结巴巴的乞求:“王,王爷,凌柔从未侍候过男人,啥都不会。王爷跟凌柔一起,不会有欢愉的。凌,凌柔以前在茶馆里听说过,风月楼里的头牌锦绸姑娘,身段窈窕,胸大,腿长,肤白,嘴巧,浑身软得象,象锻子一样,王爷去了,她准保侍候得您,嗯,欲仙欲死!”

  “欲仙欲死”这四个字凌柔说得特别用力,眼睛不停眨巴着,“王爷,王爷,就,就给凌柔一顿板,板子吧!”

  王爷不吱声,等凌柔说完了还追问了句:“说完了吗?”

  凌柔下意识的摇头,

  她就怕自己一点头,王爷直接扑上来了。

  边摇头边挖空心思的想辙。

  “锦绸姑娘的腰特别特别细,特别特别软,据传能扭成一段麻花。锦绸姑娘嘴特别特别严,侍候完王爷,绝对,不会外传。锦绸姑娘特别会侍候男人,让男人一晚上在她身上不舍得下来……”每说到“特别”两字时,凌柔那头还用力一点一点的,似乎在强调这话的真实性。

  别看凌柔嘴里扒拉扒拉的,其实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倒底说了些什么。

  脑子基本上全乱了。

  只知道不能停,停了准没好事。

  最后还是王爷听不下去了,沉沉的喝了声“够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

  “床上有针和线,帮本王将衣服缝补一下。”王爷在凌柔身边将床帘随手拉下,“你在帘内缝衣,本王洗浴完之前,你得替本王缝好。”

  恐慌惊惧的,凌柔薄薄的衣衫已经被汗浸透了,她抬头往床上看去,果然看到针钱和散开的衣服。

  她松了口气,原来是乌龙一场啊,自己这脑子都想哪去了。

  这王爷也是,干嘛说些让人产生歧义的话。

  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能随随便便上男人床上坐着嘛。隔着帘子,一个缝衣,一个洗澡的,也得亏王爷能想得出来。

  寻思到这儿,凌柔用衣袖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稳了稳气息,仰头看站立床侧的王爷,“凌柔,凌柔衣衫脏乱,恐污了王爷床塌。”

  王爷的耐性似乎耗尽了,双手挟住凌柔腋下,一把将其提到了床上。

  身上本就汗湿,再被王爷双手这么一摁,凌柔只觉得这浑身的汗,滋滋往外冒。

  尴尬、紧张、羞怯,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凌柔简直不想活了。

  她在这块儿难堪,王爷倒按部就班的脱衣洗浴去了。

  隔着帘子,王爷慢条斯理的脱衣,悠哉悠哉的跨进浴桶。

  轻柔缓慢的往身上撩水,偶尔还会轻轻拍一拍自己强健的肌肉。

  那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帘子后头的凌柔简直是醉了。

  身上、手上都是汗,这额头上的汗都有赶点儿往下滴的节奏。

  拿针的手滑滑的,干脆捏不住针,一不小心就滑掉了,滑掉了再去捡。

  刚勉强捏住针,被外面的水声一惊,就又掉了。

  针上已经引好线,凌柔直接拿起来用就可以。

  可凌柔基本上是不会做针线活的。

  这会儿赶鸭子上架,连给凌柔剖白不会的机会都没有。

  再加上帘子外头有个“溜干溜净”的王爷,

  凌柔这手下的工作更“歪”了去了。

  王爷这衣服原本就是腋下开了一道小口,左不过一个指甲盖的宽度。

  这会儿被凌柔三纠两扯的,口子倒比原先大了些。

  凌柔针脚大而歪,几针下来,一条蜿蜒的蜈蚣就“栩栩如生”了。

  凌柔自己都觉得这衣服让自己给缝“废”了。

  这个节骨眼上,凌柔就特别希望时间过得快点儿,再快点儿,

  最好王爷能三下五除二的洗巴完,自己也好早点儿解脱。

  可时间这东西,当你想让它快点儿过去的时候,它倒象放大了无数倍一样,一秒一秒缓缓滴答。

  还真是“醉人的折磨”。

  凌柔在那边受罪,王爷这边也不好过。

  更不好过的“小王爷”抬头挺胸,怎么安抚也安抚不下去。

  这浑身燥得象是着了火。

  着了火的王爷便失了平日的冷静。

  他忽然从浴桶里出来,拿起凳子上的衣服朝身上一裹。

  大步一迈,站到床前。

  听到声音的凌柔象受惊的兔子一样,隔着帘子,歪头朝外看。

  王爷大手一挥,帘子唰的拉开。

  凌柔正小嘴微张,诚惶诚恐的瞪着王爷。

  这位不是在好好洗澡吗?

  怎么忽然穿上衣服杵到这儿了?

  汗意盈盈的凌柔,在明亮光线映衬下,脸庞闪闪发光,湿湿的睫毛比平时显得更黑更亮。

  王爷觉得身上的火烧得更旺了。

  “小王爷”挺得更直了。

  他低低的喘息了声,猛得俯身堵住了那微张的樱唇。

  不是用手,而是用自己的嘴唇。

  软软的嘴唇竟如此美味,王爷觉得四肢百骸舒服得象是一朵朵绽放的花,此起彼伏的绽放。美好得让人欣喜,让人留连。

  凌柔身上出了好多汗,奔涌汗意下的亲吻,让凌柔难堪而气愤。她想推开王爷,可王爷的身子象铁塔一样的压过来,她想晃晃脑袋,可王爷的手就象一把大钳子,将她紧紧的固定在他干净的怀里。

  王爷的亲吻不得章法,只知道严丝密缝的堵着。殊不知,这么堵着,凌柔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凌柔被这蠢笨的王爷气极,张开牙齿想去咬他一下,谁知她这一张口,倒让王爷发现了新的趣味。

  他趁势跟凌柔玩起了追逐的游戏,追逐再追逐,乐此不疲。

  人都是擅长举一反三的动物。

  在彼此追逐的过程里,聪明的王爷渐渐有所领悟。

  知道堵严了凌柔的气息会受阻,他还换上了姿势,头一会儿偏左,一会儿偏右,或深或浅,或吸或送,渐渐就领会了其精华所在。

  就象考英语得分个四、六、八级。

  这亲吻也是,新手和高手,那肯定不一样。

  可这王爷就有这样的道行,能一下子从初级领会到最高级。

  领会得快,实践就得彻底。

  王爷对这软软的嘴唇着了魔。

  怎么吃也吃不够,怎么品也品不腻。

  此时的王爷就象一只咬上肉骨头的狗,咬上了就不撒口。

  凌柔不知这吻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嘴唇渐渐有些木了。

  能对着一身汗意的自己啃这么久,凌柔完全确信,王爷没开过荤。

  但凡开过荤的,绝对没有这么“饥不择食”的。


  (https://www.daoxsw.cc/bqge53066/2789341.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