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土豪和真有钱
吃过早饭，在父母的不断叮嘱中，杨凡带着母亲给装好的提包上了客车，提包里是母亲装的衣服和食物，就怕儿子会饿着冷着。
杨凡的龙头戒指里有很多买好的衣服和食物，只是没法拿出来，免得吓坏了别人，只好苦笑着提着大大的包裹上了车。
司机也是本地人，精瘦的模样，看到杨凡手里的提包禁不住惊讶了一下，然后就将这个明显行李架放不下的提包送到了车后面的行李箱里。
镇上去县里的车票15元，百公里的距离也不算贵。
杨凡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掏出手机开始看小说，新款的手机顿时引来旁边一个乘客的注意力。
“喔哦，最新的苹果啊，土豪金，小兄弟在哪发财啊？”
一个看起来比杨凡瘦点也不太多的男人歪着头看着杨凡手里的手机，顺便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鬓角，手指上两个金黄色的大戒指顿时引来更多人的注意力。
杨凡侧头看了对方一眼，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肤色比较白，看起来不像是在外面风吹日晒的辛苦人，不过肤色比较苍白，眼神也有点迷茫漂浮，看来并不是真正的成功人士，顶多算是有俩糟钱穷得瑟的暴发户投机者，而且说话的时候用词也比较随便，并不像见过的城里的老板那么高傲严谨，应该就是这附近的有钱人吧。
“哈市，做点小生意。”杨凡只是无业游民，不过现在钱多的花不完，自然心里就有底气，买的手机也是早就羡慕了很久的苹果最贵最新的款式，将近一万的价格足以让大多数手里没有余钱的人望而却步，虽然还比不上有钱烧的去定制手机的大款，也是足以让人眼前一亮的高档货了，而且他最近经历的事情也太过另类，让他的眼界和思想都开拓了不少，对一个普通的比较富裕的有钱人并没有什么敬畏的感觉，而是很平等的态度对待对方，甚至隐约有一种高傲的俯视感存在。
杨凡自己现在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力量，只是在他想来，自己早晚都会有那么一天成为一个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超人，现在他已经隐约的摸到了魔法的大门，对超越这个时代数百年的超级科技也渐入佳境，光辉美好的未来正在向他招手，和一个永远也不会看到这一切的凡人比较起来，杨凡不禁有点骄傲。
“口天吴，吴刚，呵呵，做点木炭生意。”吴刚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杨凡，他能看出来杨凡并不平凡，不说那种隐约的高傲与疏离，就仅仅说杨凡身上的衣服就能看出来杨凡的身价不菲，和这个小镇上的大多数没见过世面的寻常百姓比较起来，吴刚也算是走南闯北看过很多事情的成功人士，家产百万已经算是小康水平了，只是这种家产和南边的那些真正的有钱人比较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家也许一顿饭都比他全部身家要多，一件衣服就能顶他辛苦好几年的收入。
杨凡身上的衣服都是在哈市的品牌店买的高档服装，虽然比不上名家专门定制的手工极品，却也算是面向精英阶级的奢侈品，杨凡的老爸老妈顶多看出杨凡身上的衣服挺不错的，却不知道他身上的这一套看起来很普通的衣服就价值超过了十万，一双休闲皮鞋也有一万多，全身上下不算那个龙头戒指超过了二十万，这一点吴刚虽然算不准确，却也能看出大概，顿时就将杨凡当成了鸡群里的仙鹤，没想到这个小地方也能有一个真正的有钱人出没，真是出门遇到了喜鹊，尽是好事啊。
吴刚倒是没有将自己生产的木炭卖给杨凡的打算，但是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如今的木炭生意越来越红火的同时也越来越被有关方面限制，毕竟木炭生产对环境的危害很大，南方早已经不让生产了，只有在北方这种偏僻的小地方，只看金钱不注重环境保护的官员眼里，才能得到生存的机会，一旦上面要严查，吴刚也只能关门大吉，再另找地方新开张，只有不断的认识新朋友，加大自己的关系网，才能找到更好的机会，所以，他有一个结交杨凡的心思，却不是真的一定要交上杨凡这个朋友。
杨凡摆摆手，带着笑意说道：“不好意思，不会抽烟。我叫杨凡。”倒不是完全不会，这个递烟的过程不过就是打开两个陌生人之间的隔阂，一个可以交谈下去的借口罢了，只是杨凡并不觉得认识一个土财主有什么必须的必要，用不到委屈自己去吸烟来迎合对方，他今后的路恐怕很难会和普通人打交道，但是也没必要彻底将自己和一般人隔绝起来，所以，这个拒绝当中并不是完全的不予理睬，只是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罢了。
“不抽烟好啊，健康，我这都成了习惯了，戒不掉了。”吴刚将递出去的香烟放到自己嘴上，刚想点着，却听见前面的司机喊道：“车里不许吸烟啊！”
“哦，好好，不吸。”吴刚对着前面的司机摆摆手，将香烟又放回了烟盒里，笑着对杨凡说：“得，想吸也要忍着了，反正路不远，一个多小时就到地方了，下车再吸。”
听到吴刚这么说，杨凡笑笑，转眼想到这个吴刚既然在这里做生意，恐怕也会认识一些地方上的官员，要比自己这个一直处于社会底层的人认识的更多，自己想要出国的话，也需要走官方的路，自己对怎么出国是一无所知，既然吴刚很想和自己扯上关系，那么也许能从他的那里打听出消息。
“吴老板一定认识很多人吧？我有点事想打听一下，这个出国一趟的话，需要办什么手续？”
吴刚微微一愣，心里对杨凡更高看了一眼，能将目光放在国外的人，眼界自然要更开阔一些，结交下来总是有好处的，笑道：“杨兄弟想出国啊？现在国家管的也松了，出国也不难了。据我所知，出国可以分几个途径，一个就是官方的公事，这个国家官员出去自然是方便的很，一切手续都很快就会有相关的下属部门的人给办好，领导动动嘴，下面跑断腿嘛。还有一个就是私人出国，这又分几种，求学，生意往来，旅游，打工。求学是出国留学，对方的学校发出通知书，咱们国家的教育机构就会办理出国手续，就是学费贵的吓人，生意往来包含了好几种，我只说自己知道的一些，商务考察、谈判，投资移民，这些都需要有一定的资产，而且在国外也要有相关的生意，这样官方部门也会开绿灯的，最后就是旅游和打工了，旅游签证下来比较快，时间短点，溜达一圈就回来了，只要找一个有国际业务的正规旅行社就能办妥手续了，打工就比较难点，有些国家是不允许外国人去他们国家打工的，咱们国家一些人就用旅游签证过去，过期也不回来，被抓到的话就会被遣送回来，下次想去就难了。大概来说就是这几个途径了，杨兄弟想怎么出国啊？”
如果杨凡真有一个大的跨国公司的话，自然有部门会处理出国的签证之类的事情，杨凡完全就可以等别人将一切办好，拿着护照签证机票直接上飞机去德国，只是他如今只是无业游民，商务和公务都说不上，就只能用旅游出国的理由了，只要找到旅行社就能办理，什么七日游八日游的，应该不难。
“出去旅游，见见世面。”杨凡打定了主意，等回了哈市，就找旅行社办理出国的手续，去德国也就十天八天就差不多了，只要看看那帮狼人后裔没什么大问题就可以回来，就算是有什么大问题，自己一个普通人也处理不了，也一样要回来找老板报告情况，想来那个牛仔男人会处理好的。
“喔，真好，我早就想出国看看了，只是一是没时间，另一个也是钱不凑手，出去一趟不少花钱哪。”吴刚一脸羡慕的神色，只是大部分都是装的，别看他身家没多少，这出国也是去了好几个国家了，新马泰，东南亚这一片都转悠的差不多了，国内的好几个旅游胜地也都看过了，就是欧洲那边没有去，那边的签证比较困难不说，花费也要高的多，他的钱还不能这么花，毕竟木炭想要进入欧洲更困难一些，他的生意还做不到那边，也就没有去的必要，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钱自然也要用到该用的地方，为了花钱而花钱，这样的行为可不是一个企业家应该有的。
作为一个前辈，吴刚对旅游方面了解的很多，而杨凡对这方面很想了解，一个愿意说，一个愿意听，自然一路上交谈的很是愉快。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在两个人的交谈里很快就过去了，等到下车的时候，杨凡甚至觉得这段路是自己坐过这么多年车最快的一次，不知不觉就到地方了，甚至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对吴刚的态度也好的仿佛忘年交一样，而吴刚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不但得到了杨凡的手机号，还和杨凡以兄弟相称，好的仿佛是亲兄弟一般。
吴刚下了车就要去车站联系木炭运输的车皮，而杨凡也要去订车票，两个人还可以同行一段路，反正到车站的路也不远，两个人就边走边聊，到了车站才分手。
吴刚去车务段联系车皮，杨凡去车票窗口去订票。
不出意料，窗口自然是订不到最近的车票了，能订到的最近的车票也要在七八天以后，杨凡在车站里转悠了一圈就看到三四个中年妇女在兜售车票，走过去交谈几句之后，一个妇女就带着他进了售票处。
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叫三十多岁的售票员为王姐，而售票员也没有什么脸红的意思，几句话下来，就将杨凡需要一张去哈市的火车票的事情说了，刚刚还说没有车票的售票员这个时候却一点也不提刚才的事情了，直接就问杨凡要哪天的车票，硬座还是卧铺都可以，卧铺上中下，硬卧软卧随便选，只要有钱就行。
杨凡不差钱，只是这么花钱觉得很憋屈，花了比票价高出一倍的价格拿了一张软卧之后，杨凡走出售票处的门口，看着这个地方摇摇头。
国家最上层的那些人肯定是为了这个国家好，出台的各种政策也都是倾向于普通百姓的，国富民强这不需要杨凡说，那些最高层自然都是懂得的，只是可惜缺少监督，各种政策到了下面都变了样，有点权力的人就会伸手捞钱，抓到认倒霉，无非就是罢官免职，最多是去牢里住几年，出来之后还是可以做一个富家翁，抓不到就赚个盆满瓢满，这就是很多事情屡禁不止的原因，你放我一马，我饶你一次，互相关照着，都为了自己的以后打算，喂饱了贪官污吏，亏了国家人民，这样下去，底子都坏掉了。
华夏就是一个人情社会，什么事情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犯了错的人可以得到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的机会，甚至在被抓到的时候苦苦哀求也能得到高抬贵手、不可再犯的机会，某些官员在惹下滔天大祸之后最严厉的惩罚也不过是黯然下台而已，也许对于他们来说，失去权力比死都难受，可对于那些在错误里牺牲的人来说，公道何在？
杨凡不是执法者，也不是赏善罚恶的判官，面对这个日趋败坏的社会也只能是叹息一声罢了。
走出车站，杨凡找个没人的角落将自己带的提包放进龙头戒指，然后两手空空的找了个饭店吃点东西，其实并不饿，只是火车需要在下午一点多才能到站，杨凡也没别的地方去，只好先找个地方消磨时间。
从十点磨蹭到了十二点，杨凡在服务员异样的眼神里不得不结账出来，人家中午的生意正红火，可杨凡自己占了一张桌子有一口没一口的磨蹭，很耽误人家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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