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狼与契约
几百年后，大多数历史学家都对当年教会是如何走向没落有着自己的解释。
不可否认的是，教会在那之前的几个世纪中已经逐渐势微，但是，历史学家们所感兴趣的确是什么事件给了教会最后一击，使它最终淡出人们的视线，并且消亡在漫漫历史长河之中。
根据某些从那个年代流传下来的吟游诗人的歌曲，传说在当年留宾海根大教堂落成之时，一位天选之子带着他的宠物——一匹巨大的狼——降临在留宾海根。
由于看到了教会对农民的压迫，天选之子收回了当年主赐予教会的「立教十字架」，并且把试图袭击他的教皇格罗歌夫Ⅶ挂到了被破坏的大教堂顶部——据说是用某个石雕挂着教皇的内裤——接着，天选之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历史学家当然不会相信这种一听就是骗傻子的说法。虽然他们对教皇格罗歌夫Ⅶ死于心脏病突发感到好奇，但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个传说只是人民虚构的，只是为了表达对教会的厌恶。
前几年，一队考古学家开始了对留宾海根要塞遗迹的发掘。在他们清理到当年的大教堂底部时，忽然被政府叫停，接着，留宾海根要塞遗址便被军队所控制。
虽然科学界联合抗议，但是却丝毫起不到效果。但是，却有传闻说在发掘教堂遗址时，从它的底部发现了密密麻麻的、像是大口径子弹所留下的弹坑……
至此，“教会消亡之谜”就这样成为了世界上第一个似乎可以被解决但是却因为各种原因而无法破解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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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把那个教皇给挂在了教堂的屋顶上。”一边用河中的清水洗着手，我对赫萝讲述着刚才我的“壮举”。
“嗯。”已经变回平时那个可爱少女模样的赫萝走到我旁边，弯下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真是帮咱出了一口恶气，表扬汝一下。”
“哈哈……”我苦笑了一下，心里想到：还是不把我和那群士兵对射，却依旧一个人都没打中的事情告诉她吧。
说到这，想必大家都对我游侠职业升到二级却不选择弓箭专场而感到略微好奇吧？其实……我……算了，这么说吧，从我小时候开始，不论是在体育课上打篮球，或者是在教室里和同学胡扔粉笔头，还是在公园里打气球要不然是玩CS这样的FPS类型游戏，只要是涉及远程的我从来、根本、一次都没有命中过！有没有！
就因为这个，初中时同学还特意给我做过一次实验，他让我在某款打僵尸游戏中拿着冲锋枪，对着十几米外的密密麻麻的脆皮僵尸打……结果……我被无损的僵尸群分着补充营养去了……
这一次，同样的事情发生了。我对着被不明声响吓的呆住的士兵们用手中的黑檀木、白象牙不断开枪，即使这两把枪弹药无限，威力强大，几乎没有后座力并且射速堪比重机枪，但是，但是……算了，不说了，两眼都是泪。
“赫萝，为什么你刚刚不愿意和诺尔菈一起走呢？而且还让我不要给你留钱？”我平静了一下心情，在身上的衣服上擦干双手，询问到。
“汝真的想知道？”赫萝眯起赤色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是，是的。”我看着赫萝的表情，不觉吞了一口唾沫。
“那么，咱做了一个决定……”赫萝灵活的摆动着头上的耳朵，脸上似乎有淡淡的红晕泛起，虽然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因为夕阳的原因。
“咱决定了……要和汝一起走。”
“哦，一起走……咦咦咦咦咦咦咦咦！！你说什么？”
“咱说，要和汝一起走啦，和汝一起去别的世界看看啦！”赫萝甩动着尾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别误会，咱只不过是想去尝尝汝曾经给咱说的「奶油蛋糕」罢了。”
“可是，你不是要回老家吗……”
“哎呀，反正都几百年没回去了，晚个几年也没关系呗。汝快说，要怎么才能带咱一起走。”
“这个，应该没有办法吧……”
“携带眼前生物一同离开的方法，有。”主神的声音忽然在我脑袋中响起来：“只要你和她签署一个协议，就可以将她带走。”
“什么协议？”我一听有戏，忙问到。没错，虽然赫萝嘴巴有时很毒，也一点都不温柔，但是就我真心而言，也不想就这样一走了之。
“协议如下……”脑中声音这么响起的时候，面前出现了半透明的屏幕，一行行的文字显示其上……
几秒钟后，我忽然大吼起来：“主神你要死啊！”一边一拳掏向屏幕——当然挥了个空。
“这是现在唯一一种方式了。”主神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我耳旁响起。
“……好吧，你赢了。”狠狠的抛下一句话，我转脸面向好奇的看着忽然对着面前空气生起气来的我的赫萝。
“……首先，如果你要和我一起走的话，必须和我签署一个契约。”
“嗯，什么契约？”
“第一，要将一份系统的副本——就是给我派任务的那个家伙——拷贝到你的身体里，但你却是从属与我的。啊，当然没法对你命令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放心。”
“唔，没问题。”
“第二，如果你想要离开我时，你所有关于我的或是系统的或是其他世界的记忆都会被抹去。”
“当然。不过咱很好奇它会怎么抹。”赫萝点点头。
“……如果你上面的两条都同意的话——”我咽了一口唾沫：“那么……请和我定下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我抛弃了节*，把这句话喊了出来。
“……哈……哈？”赫萝抽搐着表情，看着我——用看白痴的眼神……
“回答好的就好了！我也不想变成yin兽啊！”我跪地捂脸，抓狂道。
可恶的主神！看我画个圈圈诅咒你！
2014.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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