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3

　　先进篇第十一季子然问：“仲由、冉求，可谓大臣与？”子曰：“吾以子为异之问，曾由与求之问。所谓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则止。今由与求也，可谓具臣矣。”曰：“然则从之者与？”子曰：“弑父与君，亦不从也。”

　　季子然，即鲁国大夫季孙氏家子弟。

　　异之问，即问他人之意。

　　季子然问孔子：“仲由、冉求，可以称得上是大臣吗？”孔子说：“我以为你问别的什么人，原来是问仲由和冉求啊？所谓大臣，应该以仁道辅助君王，如果做不到，宁可辞职不干。而今仲由和冉求，只能算是备位充数的臣僚罢了。”季子然又问：“那么，他们会服从季氏吗？”孔子说：“如果是弑君和杀父之类的事，他们是不会服从的。”

　　这段对话，孔子既评价了自己的两位学生，也阐明了自己对季氏的原则立场。按照孔子的观点，所谓大臣，应该以仁道辅助君王，如果做不到，宁可辞职不干。而今他的学生仲由和冉求，明知季氏行不仁不义之事，按理应该竭力劝阻；如果劝阻无效，则应该辞职。但是，这两位学生依恋其位，不肯离职。所以，孔子认为他们不具备大臣应有的气节，最多只能算是备位充数的臣僚罢了。

　　尽管如此，孔子对自己学生的基本素质还是有信心的。当季子然问“他们是否会服从季氏”时，孔子便很有把握地回答：“如果是弑君和杀父之类的事，他们是不会服从的。”也就是说，在大是大非面前，孔子相信自己的学生仲由和冉求会把握原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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