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话 结束了,炼金术测试

　　“终于结束了，炼金术测试。剧本真烂。”阿良再次发出吐嘈，好象很兴奋似的。玻璃窗外的训练室也回复原状了。“光太，你及格了。”雷站起来，对光太说。“你在说什么？及格？”光太迷茫地望着面前的27岁男人。

　　“你不是要杀我的吗？来吧。”雷听后，把两头叉收了起来，对之前发出全宇宙最具有磁性声音的男人说：“他已经通过测试了，你怎么看？”男人点了点头，说：“很好。”

　　光太却是一句也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男人把手伸向光太，打算扶他起来。光太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手递给了他。“您是谁？”光太充满了警惕。

　　“让我来作自我介绍。我叫中川雅人，是这次测试的赞助人。请你多多指教。”能够发出全宇宙最具有磁性声音的男人微笑着对光太说。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光太茫然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光太，一起回到会议室，我们会慢慢解释给你听的。”阿良走了过来，说。突然间，光太觉得整个世界都像无尽地旋转，使他头晕得很厉害。

　　经过一系列的包扎，光太已经成为了被纱布缠绕的类似植物人的半生半死的生物。

　　“伤口很快就痊愈了，小光太。”泰莱尔温柔地把药搽在光太的伤口上，神奇的是，光太不觉得痛。光太说：“你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吗？为什么……”泰莱尔微笑着，把药瓶的盖合上，说：“也许你认为这次的事对你来说很残忍，不过，对于你自己本身来讲，是有帮助的。”

　　光太回到会议室，众人已经在等他了。

　　“OK，现在主角来了。我们能结束这次的测试。”坐在雷旁边的阿良说。“城岐光太先生，请坐。”中川先生让开一张椅子。“谢谢。”光太坐下来，说。

　　现在的气氛就像一个傻瓜被耍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等待别人说明为什么被耍。“到底怎么回事？？？？？？”光太站了起来，大声问，“为什么气氛搞得这样？我莫名其妙地被告知‘通过测试了’。你们在搞什么？还有，雷。如果你要再劝我加入你们的计划，不如杀了我吧！”

　　“哈哈哈哈哈。”一旁的阿良笑了起来，而且是很不客气的那种笑。光太怔怔地望着大笑的阿良。笑完之后，阿良站了起来，然后对光太鞠了一躬。“真是很对不起，光太君。这次计划，原本是我提出的，请你原谅我吧！”

　　面对着阿良的突然道歉，光太显得很惊愕。

　　“在解释之前，我也要对光太道歉，对不起。”雷也认真地站了起来，向光太鞠了一躬。正当光太想扶起他的时候，泰莱尔走了进来，“抱歉，因为要收拾训练室的手尾，迟到了。”

　　看到雷和阿良两人的腰和身体保持90度的姿势，泰莱尔笑着说：“你们两个呀……”

　　“光太，这次计划本来失败了，但是在某人的行动下，又开始了。”鞠完躬的阿良抬起头，对光太说，他在说“某人”的时候，眼睛不禁扫向了雷。

　　“请问，可以开始为光太先生解释了吗？”中川忽然插了进来。

　　“恩。”雷点了点头。

　　随着大家认真的气氛，光太也静静地坐了下来，聆听众人要说的话。

　　“我们DAUE的炼金战士，是为了维持京帝的治安秩序而战斗的，所以，炼金战士，无时无刻都要保持在最佳状态去面对一切的事情，如果炼金战士不能保持这种平常心的话，就要被开除DAUE，除去‘炼金战士’这个称号。”雷淡淡地说，“最近，我们发现，城岐光太，不能保持这种心态，其实力无论在任何方面都不够成熟。”

　　这时，光太想起了自己逃课的事。

　　“于是，我们决定秘密给城岐光太进行一个重要的测试。就是要其陷入危险中，激发起他的实力。测试内容。”雷将一本笔记本扔在众人面前的桌子。“对不起，光太……这就是你的剧本。”雷的脸色黯然起来了。

　　光太好奇地翻开了笔记本。

　　“6月21日下午4时36分，以安排任务形式，骗城岐光太到XXX工厂，与黑衣人战斗……”

　　“6月22日傍晚6时32分，一个自称‘魔法神团’的魔法师，与光太交涉，内容是向光太要回在与黑衣人战斗时破坏ENGET机械人，并夺走的少女HOLY。魔法师认定是光太把HOLY带走……”

　　“6月24日中午2时正，光太回到DAUE总部，向总部其他人问起关于HOLY和魔法师的事……”

　　“6月24日下午4时正，光太与DAUE其他成员交涉分裂，企图强行夺走毁灭世界的兵器HOLY，结果与真斗良在回廊战斗……”

　　“6月24日晚上7时22分，光太将少女HOLY带回家中，因为打算带去特种部队TUPEN总部……”

　　“6月25日清晨7时正，HOLY以暴走模式启动为理由，与光太发生战斗。破坏地区为半径2公里以内的建筑……”

　　“6月26日……”

　　光太这几天的行动完全化作文字记录在这本东西里，就像日记一样，但又不是日记，更像流水帐。光太嘴角严重抽动着，面瘫的人就是这样。

　　光太看不下去了，有点像突然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慢慢地说：“这是……什么东西，我……看……不明白。”

　　“以剧本中事为标准，对城岐光太进行测试。”中川说了出来。

　　光太大声怒斥：“这是什么鬼东西！！！！！！！！！！！！！”然后大力把笔记本扔在墙壁上，“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玩具吗？可恶！！！！”

　　被骂的人们低着头，好象自己做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坏事，才认识到错误，低头不出声。

　　“什么垃圾剧本？把我当傻瓜一样耍啊！我不知道你们是怎样把一个人折磨成这样的。就是你们这本无聊的剧本，我……我……我…………………………”光太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口。

　　“差点就死了！”光太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只觉得，自己是个被耍的傻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陷入别人的剧本中，成为别人的玩具。“你们这些混蛋！！！”光太狠狠骂道，然后摔门而去。

　　“这样的剧本……”半晌，阿良冷笑道，“也许，他需要一个人静静，毕竟我们做得那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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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少年在大街上奔跑着，他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奔跑下去，让双腿的疲累麻木自己的记忆，不去记起令他伤心的事。他的灰色头发不算长，只是前面的三根刘海比较长，用额头一直落到鼻尖。少年跑起来，刘海就不停摆动着，在眼前晃动得起舞。

　　终于累了，他停了下来，喘着气。他觉得现在喘着的气，怎样也喘不完，就像无尽的气体在他肺部上窜下窜。他看了一眼前面，是无尽的大海。海边还有海鸥在“吖吖”地叫。有时候，人类很想做一只动物，能自由轻快地行动着（飞翔，奔跑），不必承受生活在社会之间，各种各样的痛苦。

　　光太很想哭，但是，无论他怎样想哭法，也不能哭出来。他的眼泪，似乎一早就掉干了。可恶！他又一拳打在地上，发泄着自己的悲愤。

　　自己无父无母，来到人间后，就在孤儿院度过了1—4岁的光阴。5岁那年生日发生的事，彻底改变了光太的命运。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DAUE的一员了……”

　　因此，光太把DAUE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无论DAUE说什么，他都会相信。是DAUE将他从无双亲的疼爱的世界中救了出来。但是，现在，想不到自己竟然被DAUE玩弄与掌心之中，这确实让光太感到伤心。

　　于是，光太坐在沙滩上发呆。一阵海风吹来，轻拂着光太的刘海，让三根头发随风飘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恶！”光太一拳砸在沙地上。

　　“你没事吧？城岐光太先生？”一把温柔的女声从耳边响起。光太转过头去，发现是银发的女孩，未久寺爱。“未久寺小姐，你好。”光太低着头，说。“你好啊，光太先生。我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差不多浑身都是纱布，而且很消沉的样子，就过来看看你了。你没事吧？”未久寺说完，把手放在光太的额上，拭檫着光太的体温。

　　“谢谢，我没事。”光太低声说，把未久寺放在自己额头的手拿开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如果你把心事搁在心里。会让你继续消沉下去的，为了你的朋友，家人，请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我虽然不算是你朋友，作为一个‘曾经’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开心点，无论面对什么事，也要乐观点。”未久寺的话就像打开了光太的心一样。

　　此时此刻，在DAUE的会议室，众人还在静静地坐着，好像在等光太回来一样。这意见是雷提出的，因为这项计划，要完整地向当事人解释清楚。所谓当事人，就是光太。“你怎么相信他会回来？”泰莱尔先打断了寂静的环境。雷反问道：“你又怎么相信他不会回来？”

　　“猜的。”泰莱尔极其不负责任地抛出一句话。

　　这时，阿良开口了：“你们不觉得这次的计划对光太来说，真的很过分吗？”泰莱尔反讥：“喂喂，你可别忘记了，当初计划出现问题的时候，是谁要坚持下去的？我们可以在那个时候直接中断计划。”听到这句话后，阿良没有再说话了。

　　“砰。”门被大力地打开了，门前出现了一个穿着一套巫师服的小正太。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因为塞车的原因。DAUE的各位成员，我就是这次‘炼金术测试’中扮演魔法师的角色，我叫‘柯尔克·菲利斯’，请你们多多指教！”正太说完向鞠了一躬。

　　对于这个突然破门而进的小正太，众人无一不感到惊讶，口型都成了“O”型。

　　“喂喂，我的巫师服不是这么出人意表嘛？你们全都被我的巫师服给吓了一跳啊！”

　　“你是不是‘魔法神团’的人？”雷双手抓住正太的肩膀，问。“是呀！你们DAUE这次与我们魔法神团的合作，真的很……”还没等正太说完，雷马上跑了出去，像一阵风一样，把正太的帽子给吹丢了。

　　“马上找回那份文件！”泰莱尔对阿良说，阿良也马上反应过来，冲出了会议室，除了中川先生以外，其他人根本无视眼前的这个小正太。

　　为什么雷他们听了正太魔法师的话后，好象出现在他们计划之外呢？

　　之前，雷他们是跟“魔法神团”这个组织合作，演好这部戏的。但是，设定成魔法师的人在与光太交涉时，表明了自己是属于“魔法圣团”组织。那个人并没有说错，他的确是魔法圣团的人，雷也在其他文件中查得了，跟自己合作的组织是“魔法神团”，没有错。那么光太没有说谎，跟他战斗的那个魔法师真的是“魔法圣团”的成员之一。问题就出在这里！与光太战斗的人，不是魔法神团的，而是魔法圣团的。自己明明跟魔法神团的人交涉过，说好了会让他与光太战斗，但是，这个人并没有来，因为塞车的缘故，那么究竟是什么人跟光太战斗过呢？是魔法圣团的人。雷之前为了查明发生了什么事，就去了“魔法神团”基地问清楚，对方的人说那个设定好跟光太战斗的人已经从基地出发，往京帝去了。还说，如果完成了任务，就会用无线电通知回来，说已经搞掂了。（现在还没有收到通知），光太已经跟那个魔法师战斗过了，这里还没有收到通知。那么，是谁跟光太战斗？

　　在夕阳下，一个金发的男子将手中的烟头扔下，用脚踩熄。

　　“我，被同伴抛弃了，不，应该说，他们把我当作玩具一样玩弄……可恶！”在沙滩，光太说出了自己的处境，“现在，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做。”

　　光太不敢说DAUE的事，因为在普通的京帝市民里，是压根儿不知道存在维持京帝秩序的一个名叫“DAUE”的组织存在。而且，DAUE是作为地下组织存在的，若果被人们知道了，那么它的下场就会……

　　“你真的认为他们是抛弃了你？”久未寺坐了下来，说，“很多时候，一个人看到的只是一部分的事情，而不是完全看清楚那件事的完整状况。所以，对一些事也抱着埋怨的心态。”

　　“你的意思是……”

　　“恩，我以前也好象现在的你一样，被别人耍了，就大吵大闹。完全不给别人机会解释……听过别人解释后，才认识到自己的存在只是多么的渺小。”

　　光太望着她，有点生气地说：“那你就是说只是我在耍脾气，像个小孩一样，看不到事情的真相吗？”

　　“我不是这样说，只是希望你能了解事情的真相。不要持着自己的立场去观看一切。现在我有事要做，再见了。”没等光太反应过来，未久寺就消失在拐弯的街头。

　　只得光太一个人在沙滩上静静思考着，“我没有给机会他们解释……”光太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站了起来，往街头走去。

　　“虽然我是很恨你们，但是，我也会听你们解释一切的！给我讲清楚，你们所谓的‘剧本’到底是什么……”光太推开门，大声说，当他发现了会议室只有一个小正太和正在喝咖啡的中川先生，剩下的话还留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因为这话是对雷他们说的。

　　“终于回来了？光太先生？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听我们解释呢！”中川先生放下咖啡，对光太说。“他们呢？”光太没有接中川的话，问道。

　　“你是说你们DAUE的其余三人？”中川的语气有点轻佻。光太也很讨厌他这种轻佻的语气，因为这种语气仿佛不把DAUE放在眼内。光太矫正道：“是泰莱尔、雷和阿良。”“他们好象忙别的东西去了。”这时，旁边的小正太答话了。

　　“你是……”光太望着眼前的小正太，想不出他的名字。（当然想不出啦！因为你不认识他！）

　　“你好，我叫‘柯尔克·菲利斯’……”

　　就在小正太向光太作自我介绍的同时，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三个人在说悄悄话。

　　“根本找不到关于‘魔法圣团’的资料，究竟是谁袭击了光太？”这个人是阿良。

　　“这点不重要，重要的事，那是什么人，居然获得了DAUE的剧本资料，帮那个小正太演戏。”泰莱尔说。

　　“现在光太跑了出去，我们怎样向中川先生交代？”雷说。泰莱尔说：“据我所知，那个男人是很随和的。”

　　三人说着说着，走进了会议室，却发现光太站在那里。光太一见他们回来了，涨红着脸，说：“我……我……我希望你们能够跟我说清楚你们的瞒着我的事！”见到光太回来了，而且还肯接受，三人的眼神在互相交流信息。

　　（泰莱尔：又是炼金病毒吗？）（雷：有可能。）（阿良：跟他解释全部东西吧，当然除了炼金病毒的事。既然他现在肯回来了，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三人的眼神交流完毕后，开始向光太解释了。

　　“真是很抱歉！光太！”雷再次向光太鞠躬。“你们不用再道歉了，我明白你们，我看问题只是看一半，没有完全了解到真相，就乱发脾气。也许是那时的脾气太冲动了。接下来，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乱发脾气了。”光太说。

　　“既然……你明白了，那我就解释吧。没错，所有事情都是我们做的……”一向厚脸皮的泰莱尔开始说了。

　　“为了让你完成测试，我们加入了许多角色，有HOLY，魔法师，ENGET机械人。”泰莱尔说。“我们根据你的性格，设定了剧本。让我们当坏人，你去拯救世界……当然，这会扭曲你的意志。我只好说句对不起啦。”

　　让众人惊奇的是，光太居然沉着气，认真地听着泰莱尔的解释，没有一丝的情绪暴动。见到光太这样，泰莱尔惟有继续解释。“我们请来了赞助商，中川雅人先生。由于扮演HOLY的少女，有点事，先回去了。”

　　“等等，你们的计划是要把我变成等级二的炼金术士，那么就是我失去所有炼金技能也是你们意料之内的事拉！”光太有点兴奋，“你们把我变回炼金术师吧！”

　　“你看看那部机器。”泰莱尔指向了不远处的一部完全不起眼的奇怪机器，说。“那就是能将人的炼金技能完全吸收的机器，信不信由你，如果我按下一个键，你的炼金技能就会回来。”

　　这天过得很长，泰莱尔基本将所有事情都讲给了光太，光太也很随意的明白了。

　　到了晚上……

　　“啊，终于完结了，炼金术测试。”阿良站在阳台上，伸着懒腰，说。

　　“对了，光太的炼金技能失去了，我们为什么要撒谎？”雷问。阿良转过身，靠在栏杆上，说：“我们要查清楚，炼金病毒的所有特征。它为什么会附在光太身上，还有，那个……”

　　还没有等阿良说完，雷说：“这好象与我的问题没有关系。”“啊，总之怎样都好了，我们的炼金术测试已经告一段落了。”泰莱尔从他们身后说。

　　他望着漆黑的夜空，发现有一颗流星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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