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褐贝丝燧发枪
六月底的时候，柳雨天从广东回来了，他终于给我带回了两个好消息，其一就是我要报导买的燧发枪买到了，还带回了两个技师。其买回的就是著名的褐贝丝燧发枪。
褐贝丝燧发枪；1740年英国推出的标准步枪，身管长46英寸（117cm），口径0.75英寸（19mm）。七年战争之后，身管缩短到42英寸（107cm），口径不变。与法国的战争爆发后，英国由于缺少稳定的原料供应来源，转而责承东印度公司制造了大量的“印度款”步枪。到1797年，这种39英寸（99cm）身管的滑膛枪已经成为英军的制式装备。巨大的产量不仅满足了英军的需要，更装备到反法同盟各国。而柳雨天从英国人手上买来的就是印度款的褐贝丝燧发枪。
印度款燧发枪：
火枪铸件：黄铜
火枪全长：57英吋
枪管长度：39英吋
枪管口径：0.78
火枪重量：10磅
从射程上来讲，褐贝丝步枪的有效杀伤射程约有200米，但实际上对200米左右的目标进行设计完全是在浪费弹药，两支军队都装备褐贝丝在两百米的距离上进行对射的话，估计对射一天也不见得会出现伤亡。普鲁士军队曾经对普法两国的滑膛枪做了一项试验。对一个10英尺宽6英尺高的目标（3.05×1.83m）普军1782型射击100发，在100步长（pace=0.76m；76m）的距离上可以命中60发；200步时40发；300步时只有25发，法国的1777型滑膛枪的成绩也没好到哪去。考虑到战场环境，（前面提到的）烟雾，恐惧，噪音等因素对士兵心里的影响，命中率要比这种理想试验还要低得多。500人在100码（91.4m）的距离上对一个进攻中的步兵纵队（column）进行两次齐射，理论上可以命中500到600发。可是根据各国军队的经验，战场上能命中150发就已经是最佳成绩了。当年英国的龙虾兵用褐贝丝打遍全球无敌手的时候，向来是端着褐贝丝步枪行进到距离对手不足50米的地方才开火的。
对此，英国陆军汉格（Hanger）上校在1814年就有了精确的论述，他曾写下这一段话：“如果一个士兵的枪膛不是制造得很遭的话（事实上许多都很糟），可以瞄准打中80码外的人形靶、甚至是100码；但是如果一个士兵在150码外被敌人用一支平常的枪瞄准并打伤的话，那么他真的就是非常倒霉了；至于想用一支平常的枪瞄准射击200码外的人的话，你不如改为射击月亮，两者打中目标的机会都是一样的。我一向坚持并且──如果有人质疑的话──可以证明，从来没有人在200码的距离被一支一般士兵的滑膛枪准确射杀过──当然如果这支枪的主人是在瞄准他的话。”
射程差还是一方面，实际使用中褐贝丝的可靠性也好不到哪里去。激烈的战斗中，整个装填开火的过程会出现许多问题。例如，击发槽内的火药没有引然主装药；火石用旧却忘记更换；枪口残留物淤积过多，等等。据统计，长时间的交战中，不能击发的几率竟高达20%。当然，说褐贝丝步枪可靠性差是跟现代步枪对比，比满清的鸟枪自然要强多了，至少没有动辄炸膛的风险。
滑膛枪普遍悲剧的射速这一缺点，褐贝丝自然不能例外。即便是打遍全球无敌手的英国龙虾兵，也只能打出一分钟不到6发的射速，实际战斗中，滑膛枪的普遍射速是一分钟2发到3发。
这次共买回来了500枝燧发枪，单价20银元每枝共花去一万银元。柳雨天还担心我嫌贵，我们自己制造的鸟枪每枝仅白银5两，可我现在根本不关心价格，只想要货。对于这批枪我分给水手们300枝（现在水手多），陆丁分了200枝。另外我立即安排工匠进行仿造。中国人仿造可是有传统的，可不是现代中国人特有的。
其实仿造这个燧发枪对我们并没有多少难度，与鸟枪唯一的区别就是击发机构，所以我们要仿制的其实也就是这一个，其他部件都可以用鸟枪上的部件替换。在两名请来的技师的指导下，只用了半个月我们就成功仿制成功。对于仿制成的击发机构我们做出了一些改变，强化了扳机，采用黄铜材质的击发槽，枪管用扣环固定以便于更换。我们另外对褐贝丝的改变就是枪管的长度加长了，口径变小了（其实就是使用我们自己原来做鸟枪的枪管没变）。对于新式步枪我命名为三年氏步枪（我来清朝三年了），枪长1.45米，装火药12克，子弹20克，口径17毫米，就是枪重10斤，拥有的专门的刺刀卡笋与专属刺刀，这也是一个极大的进步，以前因为没什么用，国内也没有现成的样子可以仿造，所以一直没有配上，现在全部配套整齐。对于配用的弹药也使用了定装纸筒弹药，每名火枪兵额定配发50发纸弹。
对于燧发枪命中清度差，这是没办法的，也是所有燧发滑膛枪的通病，要追求精确射击只有等线膛枪流行起来才行，当然现在我也有另一个解决方法就是米尼弹，但我现在缺少线膛枪使的我知道怎么制造子弹却无法使用。另外缺乏训练也是命中率低的一个重要原因，枪的问题无法解决，只有在射击训练想办法。在刚刚过去的拿破仑时代，法国是在拿破仑成为第一执政以后才有射击训练。1800年，贝尔蒂埃签发命令：法军新兵必须接受装填、操枪、瞄准、射击等训练，要保证上战场前实弹射击过几次。但是，事实上并没有足够的弹药和时间来保证充足的训练。英军在这方面作得较好，但也只有30发实弹+50次无弹丸射击。现在我的手下没有战争要打所以我决定每个士兵每月要进行15发的实弹训练以提高命中率。为了完成实弹训练我以重新把水手里装备的褐贝丝重新收回来武装给陆丁了，水手等自己仿制出来后在装备，主要是因为水手现在比较忙根本没啥时间训练，还不如让他们用老的鸟枪。都熟悉了好用。这些训练有素的陆丁在随后几年的战争中屡战屡胜，为我获得了大量的好处。
现在岛上有30人在制造鸟枪，哦现在改为制造燧发枪了，每月最大的产量可以达到150枝，不过现在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在制造新的燧发枪，其他人都在把库存的鸟枪改为燧发枪，岛上现以有库存近2000枝之多，把他们重新改造完需要大量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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