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条件合约
跟晓美焰的战斗已经过了三天，这段时间里，两个修罗互相比剑来「修行」。艾力斯用炼金术弄了两根铁棒给他们，以免宝具湛卢剑会伤及无辜。
「路易斯为甚麽完全没有动作？」我在午饭期间提问：「虽然木之本樱受到艾力斯的直接攻击而身受重伤，但三天时间不可能还没有回复过来……我还以为他们当晚便会采取强攻。」
「也有可能是碍於艾力斯的存在吧？」修罗接口道：「毕竟艾力斯都亲自说出，自己既不是参加者，也不是佣师，不用遵守不能对英灵出手的规则。即使路易斯拥有跟艾力斯匹敌的战斗力，但本人被艾力斯牵制而无法进行支援的情况下，让施法者跟有『对魔力』的剑士战斗实在是太危险了。」
「而且，我们这边还有修罗和亚拉多。」丽蒂斯吮着橙汁说：「他们都是能够跟路易斯匹敌的战力吧？」
修罗摇头道：「不要把我跟头十位的变态们放在一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资深玩家程度，跟这些骨灰级的完全不同。」
露儿艾力斯忽然泪水汪汪地叫道：「甚麽骨灰级……大家能玩的时间完全相同耶！」
光速打出的拳击、夹杂火焰的拳击、流着电弧的拳击、强化系念的拳击……分别由亚拉多、修罗、丽蒂斯和我的右手同时向一个目标发出。我们异口同声地大叫：「不要恶意卖萌啊！」
露儿艾力斯细小的身躯撞破餐厅的墙壁，直飞到四条行车道的对面，再撞进电器店的橱窗。一般人要是吃了这四招，差不多都要到亡者之地了。不过，露儿艾力斯有神等级的绝对领域，这种程度的联手攻击只能让她弄得灰头土脸。
完全能够明白修罗为甚麽不愿跟他们放到同一条线上，像艾力斯这种人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不平衡，虽说谁都有可能做到同样的事情，但所需要花费的心血完全超出了「努力」的范畴，而是「拼命」了。
以艾力斯为例，二十年前取得圣杯把灵魂化为两大三小共五份，把其中一大份在十五年前放进当时刚开发完成的EVA初号机，才能在上个月把EVA初号机轻易吞噬并完全取得神级的能力。
到底要预测到甚麽程度才能做到这种事情……对於我来说，简直是不能想像。即使他推说现实只花了二十个星期，连半年都没有；但在游戏内经历二十年的时光却是绝对不假的。
而且，按他的说法，使徒之核也是拜托哈路彼亚把变成贤者之石的其中一小份灵魂带到世界树，才能从灵魂成长为使徒之核。剩下来的那两枚变成贤者之石的灵魂小份则丢进了炼金术的真理之门，总有一天会成长……
嘛……艾力斯的说话中有一些让我在意的地方，可是，我依旧无法把在意的地方具体地说出来，所以唯有当作没有……
露儿艾力斯乖乖地从门口走进餐厅，她拍着身上的灰尘说：「你们这样对我进行攻击，不怕我会反击吗？」
「你要进行反击还不容易？」亚拉多说：「你光是把绝对领域的发挥到极限，这橦建筑物和周边地区都会瞬间推飞。」
「是这样没……」露儿艾力斯忽然停口，我们亦明白个中原因。
手表发出了清脆的声音，那是有邮件传来的特别音效。而且，更重要的是，基本上所有玩家的手表都会把音效关掉，只留下震动提醒。我和艾力斯更是连震动提醒都关掉了。
其实，露儿艾力斯手上并没有手表──三个艾力斯手上都没有手表，大概是留在家的金发艾力斯脖子上的神经连结装置发出声音了吧？
能够越过我们设定为「静音」的邮件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GM特地发过来的邮件──艾力斯已经预早告诉过我们。
我们五人收到的邮件内容全都相同：「下午一时，在你们位於冬木市的家集合。」
得到GM特别「关照」的邀请，怎麽说也不可能错过。而且，这应该是公平的交易吧？
嘛……按艾力斯的说法，我貌似从最初开始便得到GM风之魂的关照，否则也不会被安排成艾力斯的夥伴了……
由於距离下午一时正只有三十分钟，我们结帐兼赔贘被打穿的墙壁後便马上回家。
结果，下午一时十二分，门铃才终於响起来了……
「对不起……」一个穿着单薄的背心忍者装上衣，腰带把下摆束起当作迷你裙，手腕和足踝缠上布条，架着一副椭圆形无框眼镜的文弱少女在进门後马上低头说：「刚才迷路了……我们马上开始好吗？」
「在那之前……能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吗？」我看着这个完全不像是GM方的少女说：「你是谁？」
「对不起！我忘了……」少女从跪坐的姿势忽然站起来鞠躬说：「我是夜武姬，是GM的协力者。」
「UHS的姬样吗？」艾力斯搔着头说：「那麽，你的目的是……」
重新坐下的夜武姬拿出五份合约说：「玩家亚拉多、艾力斯、修罗、爱丽斯和丽蒂斯五人，请签下这份契约，确保你们不会告诉任何人能够在圣杯战争中召唤出其他玩家作为英灵。要是违背约定，则会马上死亡并且强制转生为『庸才中的庸才』。唉？原来可以召唤玩家的吗？艾力斯可以给我一条头发吗？我要……」
察觉到我们全体的异样目光，夜武姬冒着汗的轻咳一声说：「请忘记刚才的话题。那麽，作为交换，GM会答应你们一些条件。由这儿最资深的亚拉多首先提出吧……」
丽蒂斯说道：「本小姐还以为艾力斯比较资深。」
「他们两人都是在游戏开始营运的当天进入游戏的。」夜武姬答道：「就时间而言，亚拉多比艾力斯早了大约千分之五秒。」
「不要随便把我们的资料说出来喇！」艾力斯和亚拉多同时叫出来。
「对不起！」夜武姬闭上双眼的承受他们的责备，完全没有一个协力者面对玩家的风范。
明明协力者的身分应该比玩家强才对，明.凤凰便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嘛……虽然，气势方面仍然会被艾力斯压下去了。
再次认知到一样米养百样人的道理後，亚拉多开始说出自己的要求。
「我要两头使魔，并替百舌龙王增添两台使魔机。」
夜武姬的头上就像长出一个巨大的问号，对於亚拉多的要求完全无法理解的丽蒂斯和我都望向各自的同伴。习惯地以叹气作开端的艾力斯示意修罗解说，修罗便解释：「《魔装机神》的男主角便有两只分别叫『小白』和『小黑』的猫形使魔，在驾驶机体时，由使魔驾驶的使魔机能够像浮游炮一样飞出去自行攻击。根据情报，GM里奥的机体──光机神便装备了使魔机。嘛……细部设定我也不清楚，大概就是这样。」
夜武姬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後便说：「嗯！没有问题！艾力斯呢？」
「跟上次差不多，使徒之核和S2机关两者同时保留在五次转生或死亡以内。」
「不成！」夜武姬摇头道：「使徒之核和S2机关是两件物件，上次只有全知之瞳才会让你有五次……这次就两次吧！」
原以为艾力斯会歪理连篇地据理力争，却只见他不置可否地全盘接受──事後他说，要他死亡本来就是一件难事，所以两次也好，五次也好，没有多大分别。
「那麽，修罗的要求是……」
「不管这次圣杯战争的结果如何，我希望能把本届的剑士作为我的『分身』存活下去。」
夜武姬皱眉说：「这个可是有些为难了……」她从跪坐换成抱膝，说道：「我们的目标是不让任何人察觉玩家能成为召唤对象，要是保留了他的存在，被人发现的机会便会增加……」
「只要在圣杯战争结束後，把剑士的模样变成修罗现在的样子便可以了吧？」亚拉多插口道：「这样便不会被人发觉，而且，艾力斯和爱丽斯二人都有分身，只要放风是艾力斯指导下得到的分身便可以了。」
「我可不想蒙上『恶魔门徒』这种称……」感觉到艾力斯的杀意的修罗忽然住口，然後才说：「不要说是艾力斯的指导下，说是我自己弄出来的就成了。」
「唔……」夜武姬按着自己的头左摇右摆，看着这种皱着眉头的奇怪思考动作，我们都无言以对，终於，三分钟後才说：「好吧！剑士修罗的外表改为现在的修罗的样子。那麽，丽蒂斯。」
明明按照她刚才的名字排列，应该是我比丽蒂斯优先才对。不过，这种东西用不着争先恐後。
「本小姐要非常多的魔术回路！」
夜武姬的眼镜因为这种回答而歪斜，艾力斯半睁眼的鄙视着她，亚拉多无奈地看着她，修罗则是按着她的头……
夜武姬把眼镜扶正後说：「那个……丽蒂斯小姐，具体而言，你打算要多少魔术回路呢？」
丽蒂斯考虑一下後问：「普通的魔术师有多少？」
「以《Type－Moon》……就是设计出圣杯战争的故事的公司的共通设定来考虑，一般魔术师大约在一百道以内。」夜武姬答道：「优秀的魔术师血统会有比较多的……」
「本小姐要一万道！」丽蒂斯站起来叉着腰说：「要有这个数量才配得上本小姐！」
「驳回！」夜武姬红着脸说：「你脑袋有病麽？一万道魔术回路要怎样放进去？你要当一个由魔术回路紮成的人偶吗？」
我悄声问：「可以用魔术回路紮成人偶的吗？」
「应该不成。」艾力斯悄声回答：「话说，魔术回路也没有实体化得能占用身体的空间吧？」
「原作是存在着用魔术回路制成的人造人，可是，说是直接用魔术回路紮成就有点儿夸张了……」修罗也加入悄声行列：「嘛……只能说，这两个家伙都是脑袋秀逗……」
「五百道吧！」夜武姬张开右掌说：「作为女主角的凛也才五百道！」
「女主角也太少了吧？」丽蒂斯叫道：「一倍！我要一千！」
「好吧！成交！」夜武姬大声说道：「商讨结束！再见！」
「等等！我呢？」我挡在门口说：「不是应该问我的要求吗？」
夜武姬缩在一旁说：「你是爱丽斯吧？你的要求应该不成……」
「我还没有提出来啊！」
「呃……」夜武姬抱着头畏缩着，说道：「可是，我们不能直接把GM的情报告诉你……」
「我才不会要求那种东西！」我大声答道：「我跟那个家伙说过了，我一定会亲自找到他！所以，我不会利用这次的额外机会！」
「那麽……你的要求是……」
「我要变强！」
「噗！」包括丽蒂斯在内的全员都把正在喝的茶或口水喷出来。我完全不明白他们为甚麽会有这样的反应，要求变强又有甚麽问题了。
「唔……」夜武姬再次抱着头，喃喃自语：「完全败了……变成义务工作了……风之魂怎会完全猜到你不仅不会要求取得他的玩家情报，还会完全没有内容的要求变强耶！他是你肚子里的虫吗？」突然，她出现作闷的模样，吞了口水後才说：「想到虫的模样差点儿忍不住恶出来……」
夜武姬从手表里按出一个沙漏般的东西说：「风之魂让我把这东西给你，这是让你变强的道具。合约签署後便放到手表里，然後用附件发送出去，收件人留空便可以，你们的要求会在明天上线才生效，所以即使今天下线前死亡也不会有影响。再见……」
接着，夜武姬便离开了。
我望向手中东西，那是一个镶嵌在两块小木块之间的玻璃球体，球体内有一枚指南针。正是第三地球的伟大航道专用的指南针，而且是永远指向同一岛屿的「永久指针」，木块上的小金属片刻着岛屿的名字──《钢之链金术师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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