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心意系统
第二天早上，我从涩谷走回家，经过手表的认证进入房子。内轮和日向正好在玄关脱鞋，昨晚他们到新宿作为组合进行对战，神经连结装置专用的「XSB线」仍然连接着二人的装置。
「爱丽斯！结果如何？」日向笑着问：「升上多少等级？」
「现在是等级四了！」我叉着腰说：「胜率大约是五成！」
「小夜已经是等级七了。」内轮说道：「我则是等级六。」
「等级六和七？」我惊讶地说：「才一个晚上便升了六个等级？等等……日向是等级七？为甚麽不是内轮先升上等级七的？」
「我在无限制中立空间买了一件强化外装，不过真是要很多点数呢……」内轮答道：「你有新必杀技吗？」
「当然有！」我自信地说：「使出来肯定会吓你们一跳！」
「小夜！」
「好！超频连……」
「回来了便快点进来！」艾力斯忽地出现，昨晚他待在家里进入无限制中立空间……嘛……我也不太清楚那是甚麽，艾力斯和内轮晓都说我要跟他们在一起才可以进入，因为危险性太高云云。
进入起居室，一式四份的日式早餐已经准备妥当，大概是艾力斯用房子的「准备食物」功能弄出来的。
内轮吃到一半时说：「本来想让爱丽斯和小夜打一场才进来。艾力斯你昨晚还好吧？」
「还不错，已经能够使出心意技了。」
「真快呢……」内轮微笑道：「我的心意技虽然能使出来，不过完完全全不想使用。」
待我们用餐完毕，艾力斯便开始向我解说：「『无限制中立空间』就是没有时限和范围的加速空间，爱丽斯，我们平常进行的对战只能挑选战区内的对手，你昨晚在涩谷区便看不见内轮和日向的名字在对战列表，对吧？」
我轻轻点头，老实说，要不是艾力斯告诉我，我还真的没有发觉……
艾力斯继续说：「事实上，在战区中进行通常对战，脑加速者是无法到达另一个战区的。不过，无限制中立空间没有此限，进去以後，甚至能一直移动到北海道等偏远而且没有脑加速者出现的地区。在这个地区不会有1800秒的时限，待上两三个月也不是问题。另一方面，在这个地区除了可供脑加速者互相对战外，也会出现称为『Enemy(公敌)』的各种怪物，打倒这些怪物会得到极少的加速点，而且单靠个人也是难以打倒的。」
「所以你和内轮都不允许我单独进去？」
艾力斯点头道：「正是，在那儿还有三点要注意；一、在里头所受到的伤害时，痛楚会是通常对战的两倍；二、在里头只有一个方法离开，就是找到脱离点；三、即使在里头生命值归零也不能脱离，对战虚拟角色会於一小时後，在原地复活，期间，脑加速者会变成别人不可视的灵体在附近徘徊。」
我点头以示明白，艾力斯便说：「至於心意技……待你进入无限制中立空间才说明吧！」
接着，我便被他带着进入房子走廊尽头的房间。中间是一个被炉，内轮和日向都已经连接着XSB线等待。艾力斯设定了自动断线时间，以免因找不到脱离点而被困在无限制中立空间。
四人都确认连线没有问题後，便一起说：「三、二、一，UnlimitedBurst(无限超频)。」
我们四人……不，我们四个对战虚拟角色落在严重风化的房子里。
内轮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长矛，矛头是两块金属刀刃，中间有一颗黑色的水晶球，非常漂亮的模样，大概就是他花费加速点买来的强化外装。
「黑色之火。」铜之盾牌抢先说：「你说过不想使用自己的心意技，可以让我们看看吗？」
「好。」黑色之火回答後，右手马上出现黑色的光芒，光线在手心互相扭曲，燃烧……
「黑炎.螺旋烈丸……吗？」铜之盾牌点头道：「难怪你说不想使用，使出这个肯定会被人知道你就是内轮晓。」
「就是嘛……」黑色之火无奈地说：「简直就是自报姓名……虽然我不会害怕有人在现实威胁我把加速点全数奉上，但隐藏着身分来进行对战的目的便无法成事。」
我奇怪地说：「那就不要使用这个心意技嘛……选择别的能力便好。」
「心意技不是必杀技。」月之祈祷者说道：「心意技是内心的反映……你好像不明白呢……」
铜之盾牌接口解释：「简单来说，你要是使用心意技，便会变成一头刺蝟！」
这是甚麽！
「不要欺负她喇……」黑色之火说道：「心意技就是以强大的意志力去影响游戏的技巧，我刚才就是因为对黑炎.螺旋烈丸的强烈记忆，使它出现在我的手中。心意技的特点是不需消耗必杀技槽和出现一些称为『过剩光』的光芒。由於伺服器对心意技的处理超前其他系统，所以心意技只能以心意技对抗。」
「那麽！」月之祈祷者举手说：「让铜之盾牌来示范自己的心意技吧！」
「为甚麽要我示范？」
「因为黑色之火已经示范了。」月之祈祷者答道：「所以你也要示范！」
铜之盾牌不发一言，他走到房子外的空地说：「BoosterOn(推进器启动)！」
铜之盾牌巨大的身躯飞起来了。
两个盾牌张开并发出白色强光，接着，强光集中到推进器的喷嘴产生推力。铜之盾牌一下子便到达高空。
「那家伙竟然用心意技达到飞行了……」黑色之火喃喃自语：「真是一个不能大意的家伙……幸好这儿不是第三地球，没有剧情的问题。」
只见铜之盾牌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向着我们的方向高速俯冲……
「哇！」三人同时跃开，没有被他直击。然而，当我回过神来时，已经身在半空……
「黑色！我们各自训练二人，看看是月还是紫更快掌握心意技吧！」铜之盾牌抛下这句话，便抓着我飞走了……
铜之盾牌把我带到一座建筑物的天台才解除心意技。
「怎麽了？」我不满地说：「为甚麽把我抓走了？」
「因为我要教你使用心意技。」铜之盾牌答道：「而且，我不能让黑和月听到我的说话。」
「为甚麽？」
「听下去就知道了。」铜之盾牌轻咳一声说：「心意系统，其实就是《BrainBurst》的伺服器极限。」
「唉？」
「只要脑加速者的意识超越《BB》的运算速度，便能够达成心意技。」铜之盾牌说：「现在，尝试把意识进行加速吧……在山河社稷图待了数十个小时的你，肯定能够做到。」
我回想着待在山河社稷图内的感觉，身上便开始溢出一些零碎的紫色光点……
「不错的进度。」铜之盾牌抱着双臂说：「你试着有更清晰的目标……例如……向前移动。」
「好的。」我把意识集中起来，想着向前踏步……一瞬间，我竟然向前移动了十米！
「不错……有移动强化的感觉。」铜之盾牌说道：「接下来试着站在原地，攻击旁边的大楼的外墙，要想像自己能够用普通攻击刺到。」
我集中精神往前一刺！可是，甚麽都没有发生……
「不是射程强化……」铜之盾牌说道：「想着防御。」
铜之盾牌待我全身上下都发出紫光後，大声叫道：「推进器启动！」
「当！」一声闷响过後，铜之盾牌的重拳便被挡下。
「防御力强化，剩下的攻击力强化应该成了……也试一下吧。」铜之盾牌说道：「集中精神的想着攻击，想像一击破坏我的盾牌，然後刺过来。」
紫光随着我的意识集中到我的右手(钉)，然後狠刺下去！
同样是一声闷响，铜之盾牌没有发动心意却仍能抵挡。他笑道：「这样便确认你的心意是『移动强化』和『防御强化』了，我则是移动和攻击呢……」
「那是甚麽？」
「心意系统主要分为四种，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一般人只能使用其中两种能力，而在自己擅长的系统中创造出必杀技，就是所谓的心意技……」铜之盾牌说道：「嘛……希望我没理解错误吧……其实我和你都有一点超出原作设定的样子。」
「原作的设定？」
「原作的设定中，心意系统只能有『攻击和防御强化』和『移动和射程强化』两组选择，分别代表着『自身变强的渴望』和『除此以外的其他方法』。我和你却分别是『攻击配移动』和『防御配移动』这两种超出原作的心意系统……」铜之盾牌说道：「我理解自己为甚麽会是攻击和移动；你就自己去想想好了。」
我的心意……保护自己，不再受骗的心意我也理解，可是还有其他……难道是对那家伙的复仇心理？
「好了。」铜之盾牌说道：「心意讲座暂时结束，让我看看你的新必杀技吧！刚才的一击应该已经有足够的必杀技槽了吧？」
「明白！你可要小心啊！我的必杀技有一定的范围啊！」
铜之盾牌点头。我马上叫道：「NailBall(钉子之球)！」
全身上下所有细小的钉子全部变长！二十米范围内的一切都被我贯穿！
用剩下的一个盾牌挡下我的必杀技，铜之盾牌问：「这是等级二的必杀技？」
「嗯！」
「不错。你终於都拥有一招范围技了。」铜之盾牌发出安心的笑声：「虽然使用『超频转换』要花费二十点加速点数，不过有这招式也就值得了。下一招！使出等级三的必杀技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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