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60 猎人x狩猎x「念」
我也不知道,到底狩猎我的人,现在到底是仍在船上,还是已经上岸。
不过,我的猎物,早在五人前,便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因此,我走进森林不久,便升到半空,利用全知之瞳进行搜索。
然而,树木阻碍了我的视线——全知之瞳没有透视能力,所以会被阻碍。
我登岸後大约一个小时,艾力斯和奥利安的战斗便开始了。
当然,我不是看见二人的对战,只是「知道」罢了……
「知道」,是因为整个小岛都能够感到二人对战的威力。海水翻腾,地面震动,树木摇晃,加上爆炸声此起彼落,恐怕岛上不会有任何人,「不知道」有人在对战。
终於,他们在三天後停手……谁胜谁负,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些都是後话。
我自己,在岛上继续寻找自己的猎物。由於我们一行九人协议,在第四天前,全体独立行动,因此他们都不会帮助我。另外,因为全知之瞳不管用,所以我打算用另一个方法——同化。
这是在我体内的「记忆」中,同化能力的应用之一。以我目前的级数,搜索整个地球也不成问题,小小的眼镜岛当然是轻而易举。
首先,是体内的微小机械——我现在整个Bologu,也就是E.mber的身体,均由这些比纳米级更细小的微小机械构成,是一种利用魔法才能制成的特殊机械;我把微小机械跟我身体的每个细胞结合,并达到「把微小机械依附在构成细胞的原子上」的程度。
接着,把身体的分子,跟四周的空气粒子同化。这种感觉……就像把身体弄得粉碎,却没有痛楚……比初次分体成三人和跟「加湿器」同化,更觉得自己不完整……
当然,我不会随风而散。我先把空气粒子的活动静止,然後把「自己」分散到整个眼镜岛的范围,除了艾力斯和奥利安附近。
透过这个方法,我大约用了五分钟,便找到「猎物」。
「377号。」我现身前,先用震动空气的方法,在猎物的耳畔发出声音。
只见这个棕发蓝眼的女生一下子转过身来,接着把身体贴着一棵大树,喝道:「谁?想狩猎我?」
「没错啊……我的猎物。」我继续用相同方法,对她的心理造成压力,亦争取时间,把自己的身体召回和重组。
由於把身体重组的工序繁复,我当然不会笨到在对方的面前重组。
然而,我的身体重组还不及一半,她已经发觉我在她身後的三棵树之外……
当然,仍处於空气状态的我,不会被她所伤。
眼见我没有受伤,她向後一跃,以防我作出反击。而我亦从她现在的架式,知道一件事……
她拥有念能力。
我跟她沉默地对恃着……即使我的身体已经完成重组,仍是没有半点进攻的意思。主要原因,是对方的念能力,不知到达甚麽程度。
没有艾力斯或内轮晓等强者在场,我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过了半小时,我们二人仍然无法在对方身上,找出任何破绽……
她首先开腔,说道:「你的能力到底是甚麽?是念能力?」
「不是。」我冷冷地说:「我是508号爱丽斯,你是我的猎物377号吧?」
「我叫『希尔达』,你不是我的猎物呢……」她轻声说道:「不是念能力……也就是说,我不能推测到你能力的强度……」
「彼此彼此。」我心中却在知道,她这样说,代表着她除了念能力外,没有其他能力;当然,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话;虽说能使用Geass让她说真话,不过,万一精神稍不集中而让对方有可乘之机……
要不动声色的靠近对方,只有触手一途,不过对方的感应能力,该已达到极高水平,否则不会找得到还未成形的我……
可是,继续对恃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只有放手一搏了!
我发动触手,高速伸向希尔达。正如我的预计,她一瞬间便回避开去……
毫无疑问,这家伙能用「圆」——念能力的一种发展技能,能够察知四周任何的动静,「圆」的范围有限,但圆的大小,却跟念能力的强弱没有必然关系。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她的「圆」,最小也有五米,也就是我触手的攻击范围。
而且,我拥有的能力中,攻击速度最高的触手,也被她回避了;代表着我只能在更近的距离开始攻击,才有命中的可能。
想到这点,我趋近她,并向她出拳——即使我的拳力不突出,作为Bologu这种机械人,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力量。
然而,她用手一挡,我便感到自己的拳头,所落之处,直如坚石,半点撼动不得。
她露出微笑,就像取笑我的拳力不济。接着,在我再递出拳头前,她的拳头陡然而至。
我别无他法,只有张开BologuEdis,强行把她弹开。
只见她一个翻身便把身体稳住,不过也在十多米之外。
我拿出四管手枪发射,她向右打一个侧手翻,便避了开去……
我继续射出子弹,她一一回避,而且渐渐拉近我们的距离。
应该不会有错……她大概是强化系。因此,近身战才能发挥出她最大的威力。
这麽说来,刚才能成功弹开她,可说是万幸。贸然接近她,实在是太险了……
既然徒手力量不及,唯有动用武器了。我拿出番天印,对着她的胸口盖印。
她看着一个「番天」的字样,从我的右手发出,并落在自己的胸口,感到万分不解,而且既没有痛楚,也没有伤害,脸上挂着一副「完全看不出是甚麽」的样子。
不过,当光束发出後,她的迷惘便一扫而空。
番天印的光束具有追踪能力,无论如何回避,也无法逃离它的攻击。
希尔达不断向後退,但光束却越来越接近,直至来到距离她胸口约五厘米的距离,却忽然在空中爆炸,没有伤及她。
我登时目瞪口呆,号称「100%命中和杀伤力」的番天印,竟然没有命中敌人,怎样想也太不正常了!
只见她大声地喘着气,说道:「嘎……嘎……不错的武器……嘎……」
我完全看不出到底发生甚麽事,因为,我不能看见气……
要看见「气」,只有一个方法,就是学会「念」再使出「凝」——把「气」集中在身上一处的技能,只要把气凝聚在双眼,便能够看出别人的气。
如果是我,对卓罗的运用已经有一定理解,再加上全知之瞳,说不定只要把全身的「气门」开启,便能够看到。
然而,把气门开启的方法只有两个,一快一慢。这个时刻,当然不能选慢的一个。
只有快了……硬吃对方一拳,凭着Bologu的身体,应该有足够的坚硬程度……大概……
我收起一切防御的力量,包括卓罗和微小机械,然後向她疾冲。
她眼见我来势汹汹,不自觉地向後退了半步;但脚还没踏实,便已经趋前,用拳头迎上我。
为免对方的拳头能穿胸而过,我举起左手挡格……
一拳过来,我只感到天旋地转,全身上下的关节均格格作响。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飞出了多少米,只知道当我勉力用手肘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时,我全身上下均在散发出「气」。
「不是吧?你这家伙……」她看着我说:「该不会为了把气门打通,而故意……」
「就是那样。」我把灵丸散发的气,透过卓罗的经络,导入念的气门,形成一个循环。
「蠢材。」她面露微笑说:「即使学会了念,也不可能立刻应用。而且,刚才的一拳,已经足以让你的身体受到严重伤害。」
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老实说,我现在半边身体都处於麻痹状态——因为极度痛楚而引起的麻痹。
不过,更重要的是,眼睛的气门也被打通,我已经能够看见对方的「气」。
我用番天印,再次盖印。她不避不让,只是冷笑一声说:「没用的,我已经有抵御的方法。」
她一挥手,气便形成一道四四方方的墙,把光束挡下。
总算知道,为甚麽她能抵御番天印……
「变化系能力。」我冷冷地说:「把念变成比钢铁更坚硬的物质,也混入了相当份量的强化系……」
她奇怪地说:「已经能够看到?新手不可能这麽快能用『凝』……你以前曾经拥有念能力?」
「不是。」我把气集中在右手,并让番天印吸收。我嘴上却没有窒碍,继续说道:「我只是原本就对『念』能力,有相当的兴趣。」
不等她答话,我便向她盖印。今次的「番天」二字,比以往大数倍;接着,光束立刻发出。只见她双手交错,形成一道极大的「念墙」……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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