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LVIII 玩笑Prank/Joke
自从艾力斯跟局长说出那种话後,我们立刻被编往GOTT的内部传讯部门,也就是把文件从一个部门送到另一个部门的工作。老实说,我完全不明白艾力斯那样做的原因,威胁局长原本就是非常严重的罪行。
当我找了一个机会,直接问他的时候,他却这样回答:「自己好好想想吧!」他那副漠不关心的神情,其实非常讨打,只是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他,才会强忍着,没有出手。
然而,当我跟绮雯讨论的时候,却得到这样的答覆,她轻敲我的额头说:「你真的不发觉啊?是为了你呀!」我露出不解的神情,虽然绮雯看不见,但仍是继续解释:「你们跟我说过,GM会确保动漫的剧情不会发生重大改变吧?既然你认为那个『风之魂』在你的附近,那麽『风之魂』在这个星球的可能性也较高;如果真是这样,『风之魂』顺道负责确保《KiddyGrade》的相关剧情不变的机会,也较其他GM高。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把《KiddyGrade》的剧情改变,『风之魂』现身的机会也随之而上升。」
看来绮雯比我更熟悉这游戏……她是购买月票连安装软件的新玩家,今个星期是她的第四星期,也就是最後一个星期的游戏。她原本打算今个星期後,便不再购买点数进入游戏——她进游戏的原因是「看东西」,但到目前为止她都无法看见想看的东西。然而,这四个星期,也就是游戏中的四年,她都是跟随着NPC殭屍——露儿,所以见识比我还要少……所有游戏相关资讯,全是我和艾力斯在这段时间内告诉她的。
只是,既然知道艾力斯是为了我,才会跟局长说出那种话,我也没法再说甚麽……唯有好好练习强化後的「同化」能力——Bologu31不愧是E.mber以上的存在,不单拥有万能防御力场——BologuEdis;同化的能力也大幅抛离原本的我——同化後不但取得物件的操纵权,甚至能改变物体的形态,现在的我能够把「手」跟「地面」同化,然後在地面伸出一只十米高的,混凝土制成的「手」。
我们每天都这样过着重复练习的生活,为了即将来临的工作和猎人考试。日子亦过得飞快……因为主要的商业犯罪组织VirginVirus的没落,目前的商业犯罪数目少之又少,小型组织的互相吞并都是私下战斗,GOTT自然无需插手。
和平的日子,一直到12月24日才结束。
局长的特别召见,我和艾力斯,连同éclair和Lumiere,还有在我们第一个任务中,曾经护送的那个男人,一起到达局长的办公室。今次的任务内容却跟往常的不同,并非解决商业犯罪,而是应「奥雷」行星的管理局要求,把蔓延全星的罢工事件解决。
简单而言,今次需要应付的不是犯罪者,而是人民……而解说完毕後,局长却故意要我们留下。因为,我们的任务跟éclair和Lumiere不同,她们负责解决罢工,而我们负责奥雷行星上的管理局全体人员的安全。
原来,奥雷行星是一个贵族拥有的星球,管理局的成员全都是贵族,而我们则需要保护他们的安全……看来局长也知道,éclair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由於接近我们放假的日子,艾力斯把绮雯也带上Epyon,一同前往奥雷行星。可是,到达奥雷行星後,却出现令人愤怒的身体检查……虽然是把男女分开检查,但竟然要我们几个女生全都脱光光!éclair更因而愤怒地踢向更衣室外的闸门。
除此之外,ZERO和Epyon都不被允许进入奥雷行星的范围……绮雯也随着Epyon,留在奥雷行星的轨道站。
是非常让我不满的管理手法……
然後,我们一行五人,乘坐轨道电梯到达奥雷行星的地面;再乘坐专车前往,会见奥雷行星的管理次官——米斯提。他是一个样子让人非常不爽的男人,穿着绿色西装,黄色恤衫,红色领带,长方框眼镜……
米斯提在自我介绍和客套一番後,便开始带我们四处参观。他走在前面,傲慢地说:「正如你们所知,奥雷作为一个观光行星,已经有很长历史。与其他惑星国家不同,包括重力、大气成份、植物等等,我们都重建得和地球一样。」说着,他望向天空,说道:「总而言之,我觉得这个星球的缺点,就是没有『严冬』这个季节。」
éclair听後不解地问:「重建?为甚麽你们要改造环境到这种程度?」
米斯提转身,不屑地说:「那还用问?因为这个星球,是我们贵族共同所有的。」然而,éclair做出一个依然不明白的表情。米斯提也不再解释,便耸肩转身走开。
这时,那个跟着éclair和Lumiere来的男人——阿姆布拉斯,向éclair说道:「一般而言,虽然会做环境改造,但是并不希望完全改造行星,居民总是会适应他们所居住的星球的环境。但是,和一般人不同,贵族们想居住在和地球类似的环境之中。」
éclair淡淡地说:「我知道这个缘由。不过……太傲慢了……」
Lumiere也接口道:「那就是……支配银河的贵族啊……」
接着,我们乘上飞船——不是飞机,而是盛载大量氢氧的那种飞船。飞船降落在其中一所珠宝饰品工厂的空地,米斯提一面引领我们进去,一面说:「很安静吧?已经有一半的劳动者没来上班。」
他把我们五人带到监察工厂情况的房间,放眼过去,都是一些少女进行人手的饰品工作。然而,工作间中留着很多的空位子,也就是罢工的人的工作间。根据米斯提的说话,现在整个奥雷行星的状况都大同小异。
米斯提更表示,奥雷出品的珠宝饰品,是银河里最好的。但是因为罢工,对外贸易陷于停止状态。
éclair插口说:「我并不想干涉你们的内政;不过,听取市民的诉求如何?」
米斯提把玩着手上的蓝宝石胸针,说道:「市民们的意见嘛……」他冷眼望向工作中的少女说:「啊!他们不是市民,只是劳动者。」
éclair赶紧修正说:「不,我是说……」
可是,米斯提没有等她说完,继续说道:「他们是数代前,就签订『世代终生雇用契约』的劳动者。不是市民!」说着,他站起来,说:「我们走吧,连一半的视察都还没完成。」
因此,我们再次乘上飞船。
乘坐飞船的途中,éclair纳闷地说:「虽说是劳动者,但看起来不像是改造人……」
米斯提立刻答道:「当然!改造人这种东西,奥雷一个也没有。」他解释:「我们不使用任何机械和人造人,奢侈地完全用手工劳动。特别是刚才的工厂,工人全都是从少女当中选出来的。」éclair对於这种做法,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
艾力斯一直都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懒洋洋地听着。
这时,窗外突然传来喧闹的声音。只见有一群人正在游行,隐约地听见他们叫道:「建立学校!」「承认我们的权利!」
éclair见状,不禁问:「你们没有给他们游行的许可吗?」
米斯提理所当然地答:「当然没有了!里面竟然还有人提出,要去旅行这种要求……」突然,他像猛地想到一些要点,立刻问éclair:「对了,能拜托你为我做一个工作吗?」说着,他便指示飞船下降……
我们看见一队打算镇压示威民众的部队,手持枪械,重装戒备。
éclair离开飞船後,便问:「次官,你想让我干甚麽?」
米斯提双手叉腰说:「我想让你一个人驱散那些游行群众。」
éclair立刻说:「那怎麽行!」
米斯提继续说道:「我们有待命中的军警;不过,我想让他们见识一下,GOTT的E.mber到底有多强。」言下之意,竟然是éclair不出手,便派出军警镇压。
éclair泄气地说:「可是……」
艾力斯这时突然插口,说道:「由我来代替她吧……次官阁下。」
我从艾力斯的口中得知,éclair将会在今次的事件中觉醒;艾力斯要求代替她,应该便是对剧情作出干涉的行为。
然而,风之魂还没现身,米斯提便对艾力斯说:「你和你的拍档两个,任务是保护我们的人身安全。平息罢工是这两位小姐的工作,还是让她们做吧。」说着,便走到军警的面前。
éclair不安地说:「人支配人这种事……」
Lumiere立刻走到她的身旁,安慰地说:「这个星球,有这个星球的常规;而且,现在全银河的行星也是如此,不过是程度上有差异;这就是现实。」
éclair不快地说:「这些贵族,以为自己是谁?」
Lumiere也不回答,转移话题地说:「你忘了我们的任务了吗?我们必需基於奥**理局提出的申诉内容,协助他们尽早恢复正常的经济活动。我们可是GOTT的E.mber唷……」
éclair用催眠自己的口吻,说道:「第一,E.S.
member不能违抗GOTT局长下达的命令。」Lumiere也点头确认,增加éclair的决心……
我和艾力斯,还有Lumiere,只能远远地望向站在桥正中心的éclair。她用唇膏,在桥上画满一条条的红印,待民众走近时,双手一扯,红印化成丝带般的东西,再卷成一上一下两条栏栅。
只见民众不断地向前推,但又怎可能比涂上口红的éclair大力呢?民众见猛推不成,便向éclair抛鸡蛋、蕃茄等东西;弄得éclair全身上下都一塌糊涂。最後,他们见éclair血流披面,依然用「『请』回去吧。」来让他们离去,才总算散去……
米斯提看着狼狈的éclair,冷冷地说:「因为你是E.mber,我还以为你能更优雅地完成任务。我会在管理局等你。」他顿一顿,再说:「我为你们安排了旅店,请在更换衣服後,再来找我。」说着,他便转身离去。军警也随之而回去。
我和艾力斯的任务是保护管理局人员,因此只能留下éclair和Lumiere,随着那个讨厌的米斯提离去。
到达管理局後,我们便往保安室,进行一些基本的保安检查。把原来的保安员都驱赶後,我和艾力斯总算能独处一会儿。
然而,艾力斯表示,从现在开始,除非由我们代替éclair去攻击贵族;否则,恐怕会无法阻止éclair的觉醒。
到了晚上,便是一个盛大的欢迎晚宴,名义上是欢迎我们几个E.mber。不过,这实际上是那些贵族,找借口而开的晚宴罢了。当然,也并非毫无收获;贵族为了表示出他们的慷慨,为我们送上晚装礼服了。
不过,席间的éclair和Lumiere,根本不能开怀进餐……我知道她们在下午曾经遇上平民的小童,虽然不清楚详细情况,但明显遇上令她们不能安心的事……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米斯提已经跑到我们的房间,希望我们能协助他们平定暴乱。
艾力斯听後,冷冷地对他说:「负责平定民众的是éclair和Lumiere,我们只是负责贵族们的人身安全;所以,我们不能施以援手。」
米斯提忿忿地说:「那两个女的,我已经叫了她们到暴动的现场!我现在命令你们也……」
不等他说完,艾力斯便用一声冷笑,打断他的说话。然後,艾力斯突然散发出浓烈的杀气,说道:「命令?次官阁下,只有GOTT的局长,才能对我们两人下达命令呀!我们接到的命令是保护贵族,平定暴乱还是交给你处理吧!」
米斯提倒退两步,颤抖着说:「那……那麽……我要你们保……保护我,我要前……前往现场……所以……」
艾力斯冷哼一声,说道:「奥雷的贵族,不是只有你一个吧?」
米斯提一时之间也无法说甚麽,一会儿後,他才说:「我……我也……也是贵族……」
艾力斯冷笑说:「认清现实吧。你只是一个次官,我如果要保护贵族,这个星球中排最後的,才是『你』呀!」
米斯提不断冒出冷汗,牙关也开始打颤……
艾力斯续说:「替全个星球的贵族,准备离开星球的宇宙船吧。我会保护『他们』离开,以免被『市民』伤害。」艾力斯故意在「他们」和「市民」加重语气,一方面表示米斯提不在贵族的范围,另一方面表示那些被看成是劳动者的人是市民。
说到那些「市民」,米斯提立刻取回少量的贵族尊严,不屑地说:「我们贵族才不会怕那些劳动者,我们不用逃避!」
艾力斯说:「哼!是吗?不过,我们『刚刚』已经替每个地区的贵族们,安排了宇宙船,随时准备突发事件。」用「刚刚」,是因为我真的是「刚刚」才连接奥雷行星的主电脑,把所有宇宙船都进入「准备出发」的阶段。
「甚麽?」米斯提不满地说:「我们贵族怎可能示弱!」
艾力斯冷笑一声,也不答话。
米斯提愤怒地叫:「好!你们不愿来也不要紧!我们会成功!」
我看着米斯提这个样子,心中便想哈哈大笑……这其实是艾力斯和我昨晚想出来的行动,因为米斯提这人,实在太惹我们讨厌,因此便作弄一番。实际上,他的确在我们的保护范围之内。
艾力斯见行动成功,便站起来,作状说道:「爱丽斯,你怎样看?因为米斯提次官,也算是一个『贵族』。即使是最低阶的贵族,我们好像也要保护。」
我假装思考一会儿,把米斯提在多吓一会儿,才点头答应。接着,我们便乘坐汽车,前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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