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儿失身 五
2006年7月7日星期五晴
当我的一缕游魂很不情愿地回到躯体时,我醒过来了。对不住了,那些准备为我披麻戴孝的混蛋同事,二十五年前俺的老妈想用三圈脐带勒死我,俺都挺过来了,能杀我的酒还没酿造出来。
我的头很重,很晕,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地球为他们企图用酒灌死我而气得颤抖。一直令我引以为豪的大头摆什么姿势都不对,唯一的解决方法似乎只有进厨房拿把刀让我的脑袋搬家。肚子能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半天了我才意识到自己睡在地板的草席上,枕巾棉被和我肩膀处的衣服都粘满了呕吐出来的秽物,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原来真的这么令人作呕。
岂止是令人作呕,连我自己都受不了。还好我就躺在洗手间旁边,他们似乎本来决定把我扔进马桶放水冲掉,后面见我体积庞大怕堵了下水道,所以把我扔在洗手间旁边,又怕我醒来发酒疯说他们虐待我,所以在我身下垫张草席。
晕,那天帮过我的同学兄弟,我只是写散文的时候鬼扯,其实我心里对你们的感激日月可鉴,尽管我当时的确在心里嘀咕过。
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睡在洗手间旁边:因为这套房是专门用来租人的,是名副其实的蜗居,说蜗居绝对没有半点谦虚的成分。
所谓的三房一厅一卫加起来还没我家里一间洗手间大,进门一步就可以跨过大厅进房,而一进了房间就等于上了床,因为房里除了床只有地上一点小小的空间勉强可以摆放一双鞋。妈的,如果能让房客穿着鞋上chuang,估计房东的设计图纸上连这点空间也省了。
大厅了摆了一套家私,还有五台电脑(我们是计算机系出身,当然少不了这吃饭的工具,基本都可以开个小网吧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居住着六头体形庞大的灵长类动物(就是我们六个同学)还有不计其数身材小巧玲珑的其他生灵。
这些生灵包括磕头碰脑密密麻麻的蚊子和横行无忌的老鼠。
讲起这些鼠辈,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早晨睡觉睡得正香,有老鼠想出门去逛街,于是在门上死命磨牙。那声音很让人抓狂,我操起拖鞋想砸它,它赶紧钻桌子底下去,投鼠忌器,我只好放它一条生路。
过了五分钟,它又来!格叽格叽磨牙,像在对我挑衅,嘲笑我无能,我分明看到那头老鼠捋着胡须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从床头拔出配剑,大喝一声:“无耻鼠辈,有种你就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它被我的威势吓到,又躲进桌底。
隔五分钟它又出头,我彻底败给它了,我的精神底线全线崩溃,乖乖起床给老鼠开门。
妈的,凌晨起床给老鼠开门送它去逛街,传出去我还用在江湖上混吗?还好老鼠它不会到处张扬。
那老鼠出门的时候似还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我两个小时后回来,记得给我开门,亲爱的。”
从那以后,我连生肖是鼠的女孩也讨厌上了,所以属鼠的女读者就不必写情书给我了,你们没希望的。
一位好来坞谐星在形容他的宾馆狭小时这么说:连老鼠进屋都要弯着腰。那就还好,我们住的环境比好来坞谐星好,我们竟然可以直着腰进屋哪!
整个大厅被家具和电脑挤满了,只有洗手间面前有一小溜空地。哪里的空间都可以拥挤,可以节省,洗手间前面的重地是省不得的。
大家都在电脑前看片子,坐着吃零食喝汽水,对于洗手间是轮番上阵,络绎不绝,怎么可以让这条交通要道堵车呢?害人家憋太久要得尿毒症的。
那我就只好在这唯一的宝贵空地上屈就一晚咯。他妈的,昨晚不知道有多个人从我身上跨过去上厕所,天知道我受了多少胯下之辱?
韩信这小子只受过一人胯下之辱就成了齐王,俺好歹该成个文王吧?(好事之徒莫要以为我企图颠覆中华人民共和国,俺胆小,没种干那种事情,只是想在文坛称王而已)
进洗手间痛快(又痛又快)地吐了三个轮回,我像一摊烂泥,软倒在地,就觉得马爹利的味道(当然是指经过我肚子加工以后又退回嘴巴然后重见天日的马爹利)比猪喝的潲水还不如,真是他妈人世间最恶心的味道。
之前我还以为世间最恶心的味道是丑女发sao时散发出来的女人味,我错了,对不起,丑女们,你们远不如马爹利恶心。
嗅到任何味道都想吐,好奇怪,我的嗅觉细胞难道被马爹利诱发了基因突变?我赶紧躲进浴室,倒了半瓶沐浴露,死命搓我柔若凝脂的肌肤(用柔若凝脂来形容自己,害我又狂吐了一把),往日依附在我身上的泥遭了殃,酒的味道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如果周扒皮还在世,我肯定请他把我的皮扒了。然后可以请《聊斋》里的“画皮”高手帮我重画一张皮。
突然想起从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那少女被人强奸后,跟我一样,走进浴室,洗了十几次,还是觉得自己很脏,我洗了十几次后跟她深有同感,不同的是强奸她的是男人,而强奸我的是酒而已。
(既然大家都假装忘记不肯砸票,那我就赤裸裸地开口吧:收藏!砸票!收藏!砸票!收藏!砸票!收藏!砸票!收藏!砸票!收藏!砸票!收藏!)
;
(https://www.daoxsw.cc/bqge46909/2467253.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