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节 洞庭湖的传说
第十五章江流石不转
秦风和翼儿离开川北后，一路东行。
翼儿问秦风：“我们已经有了楚家的轻功秘籍，你还要去衡山楚家吗？”
秦风也心中犹豫，沉吟道：“我去楚家，不全是为了他们的轻功，本意还是去打探一个老朋友的消息的。”
他讲的老朋友，就是千枫镇遇见的老鬼。
他听韩风遥讲，老鬼极可能是楚家人后，心中便有了这个打算。
后来在川北，又因此事跟翼儿闹别扭，以致翼儿被囚，自己也差点丢了性命。
想到这些，他才有些犹豫，怕自己一意坚持，又跟翼儿闹得不愉快。
翼儿经了那次事情之后，其实也已经想开了。便是到了楚家，楚家也未必认得自己。即便认得自己，他们还敢强迫自己不成？大不了，跟闹秦家一样，再闹一闹楚家，也没什么了不起。
有了这些想法，看秦风犹豫，她倒劝秦风：“既是查寻老朋友，我们便走一趟。”
秦风见她好似已经想开了，也心中高兴，道：“我们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不如暂定去楚家，沿路也好观赏风景，要是路上有了什么别的想法，我们再改变行程也不迟。”
翼儿曾经去过楚家，知道楚家便在衡阳，那里是衡山南麓，与其他四家不同，倒是名副其实的‘衡山楚家’。
二人问清了路途，先是沿长江东行。有时水路，有时陆路。
两人心中无事，也不急着赶路，沿途有那风景秀丽或是有名的地方，便逗留几天。
碰到贪官恶豪，两人便出手惩戒，或偷或抢，或打或伤，做完之后，还要留下‘无衣’和‘燕子’的名号。
这一路之上，官府衙役焦头烂额，沿途百姓却是拍手称快。这‘无衣大侠’，‘燕子侠’的名号却更加响亮了。
这一日，二人坐着江船，沿长江而下。船过石首，船老大，道：“过了石首，就要进洞庭湖了，二位要到衡阳，便须下船，或是陆路南行，或是换乘别船溯湘江南去。”
秦风翼儿二人商议道：“听闻洞庭湖也是一个风景名胜之处，我们不如在这里游玩几天，再定行止。”
边上一个老人，见二人男俊女貌，兴致勃勃，也凑趣道：“你们二人要游洞庭湖，可知这八百里洞庭是怎么来的？”
翼儿好奇，问道：“怎么来的？”
老人呵呵笑道：“这里面却还有一个故事哩。”
秦风见翼儿有兴，赶忙拿过自带的柑橘，递两个在老人手上，道：“还请老丈讲一讲，我这个妹子便是爱听故事。”
老人见秦风谦恭懂礼，翼儿娇俏可爱，连连点头道：“好好，我便跟你这两个娃娃讲一讲。”却不知这两娃娃，正是沿江疯传的‘无衣’、‘燕子’两位大侠。
老人清一清嗓子，道：“说起来，这八百里洞庭，原来却没有水，都是一马平川的好地。不过这些地都被一家霸占着，那家人姓褚。夫妇两个加一对儿女，都是凶狠刻薄之人。”
翼儿问道：“姓楚？那不跟衡山楚家一个姓？不会就是楚家的祖上吧？”
边上一个中年人皱皱眉头，道：“小姑娘，不要胡说，衡阳的楚家可是大善之家。再说，这老丈讲的故事，我也知道，这里面的褚家，乃是‘衣者’之褚，不是林字头的褚。”
翼儿听了，嘟起嘴，不理中年人，只是道：“老丈，你接着讲。”
那老人看一眼中年人，接着道：“这一家，虽然有田地无数，房舍成片，却还有一桩事不称心。那就是，他家儿子女儿都大了，却是儿子未娶，女儿未嫁。你道为何，原来人们都嫌他们家家风不好，不愿与他家做亲。”
翼儿道：“这就是胡说了，想他家那么大势力，便是抢，也能抢几个姑娘回家，怎会娶不到媳妇？”
老人听翼儿嘴里说出‘胡说’两个字，怫然不悦，道：“你这女娃儿，就会打岔，不讲了，不讲了。”
秦风见状，赶忙又拿出一包吃食和一小坛酒，放到老人身边道：“老丈，多担待些，我这妹妹就这脾性，你不要管她，只管讲。”
老人瞅瞅那一堆东西，咂咂嘴道：“嗯，你这个小哥倒是会做人情，也罢，我就再讲，口渴了，便吃一口小哥你送的酒。”
秦风道：“你吃，你吃。”
老人嘿嘿而笑，接着讲道：“话说这一天，天上突然出现了五色云彩，从云彩上飘悠飘悠下来两个人，一个是白胡子老头，另一个却是一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老人说到这里，瞅了翼儿一眼。
翼儿低声道：“哼，一定是神仙来惩罚褚家了。”
老者不理她，继续道：“这两个人，老头儿是太白金星，那个漂亮的大姑娘便是东海龙王的三公主。”
“原来，三公主在王母娘娘的蟠桃会上，失手打碎了琉璃盏，王母娘娘大怒，要惩罚三公主，便让太白金星押着她，送他到人间吃苦。”
“东海龙王知道了这件事，也是无法。自己沿江而上，看中了褚家是个大富之家，与自己的神仙身份倒还相配。暗暗托付太白金星，让他把女儿送到褚家去。太白金星跟东海龙王也有交情，乐的送个顺水人情，就答应了。”
翼儿听到这里，气愤地道：“哼哼，那东海龙王还是个神仙呢，为了自己的名声，就把女儿往火炕里推？看来也不是个什么好神仙。”
老头儿见翼儿气哼哼的，不知何故，住了嘴，瞅一眼秦风道：“你妹妹不爱听，我便不讲了吧？”
翼儿道：“讲，为什么不讲，我倒要看看，这个褚家会有什么好下场。”
老头儿接着讲道：“太白金星带着三公主到了褚家，跟褚家一讲，不花钱娶个漂亮媳妇，褚家可是愿意。就这样，三公主便嫁给了褚家的儿子。”
“那褚家可不是什么好人家，三公主在褚家，公公骂，婆婆打，小姑子逼他做活，丈夫对她也不疼不热。”
翼儿道：“那三公主还待在他家作甚？她是神仙，杀了那一家人，走了便是。”
老头儿笑道：“姑娘，我这里讲的是故事，当真细究起来，便没法讲了。”
秦风也笑道：“老丈，莫理她，你讲你的。”
老头儿只好接着讲：“三公主被逼着每天都到山上放羊，寒冬腊月，也不让她歇一歇，羊儿吃不饱，便不准她回家。”
“这一天，天上下起大雪，三公主衣衫单薄，冻得瑟瑟发抖，只好挤在羊群里取暖。”
“就在这时，有个赶路的青年书生经过，看到三公主大雪天还在外面放羊，可怜她，便向前询问情况。”
翼儿瞅一眼秦风，嘴角含笑。
听老头儿继续道：“三公主跟书生说了自己的状况，哀求书生道：‘这位公子，你如是路过东海，还请你给我父王送一个信，把我的事跟他讲一讲。’”
“那个书生见三公主可怜，便答应替她送信。”
“三公主身上没有纸笔，只好撕下一片罗裙，咬破手指，给自己的父亲写了一封信，又把头上戴的簪子拿下来，送给书生，当做信物。”
翼儿道：“那是老龙王自己选的人家，想来也不会管她的女儿了？”
老头儿道：“姑娘你可猜错了。”
“东海龙王接着书生送来的信，开始还有点不相信，便顺着长江，来到褚家，躲在家中的水缸里。”
“他在水缸里躲了三天三夜，什么事都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大怒，便想要惩戒这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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