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死奴

　　第三章：死奴

　　第二天刘雨和那些俘虏被押到了场地上，他好奇的点了一下人头四十八个。一会儿他和另外几个俘虏被拉出来站到了一边。刘雨点了点人头十个人。其他俘虏被押走了。

　　刘雨目送着那些人走远了。

　　他身边的一个俘虏叹口气对他说：“兄弟，别看了，那些人作为奴隶被押到市场上卖了。他们卖给奴隶主以后会在脸上打上烙印。从此没有了自由。但是他们能活下去。俗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着’。再说只要心不死，又有一技之长，以后还有成为自由人的机会。”

　　刘雨好奇的问他：“国家已经亡国了，有谁会买奴隶？”

　　他说：“我们已经离开自己的国家。这里是邻国边境的一个小城。是商业重地。这里有一个奴隶市场。富商，官员，将军，财主，冒险家都到这里买奴隶。奴隶主买了奴隶再贩卖到很远的地方。”

　　刘雨说：“里面有几个人年龄不小了，年轻的奴隶买回去能从事体力劳动。年纪大的有什么用。也会有人买。”

　　他说：“年纪大的价钱便宜。买回去可以饲养家畜。除草养花。有的穷人娶不起老婆，也会买一个年龄大一些的女奴隶回去生孩子。有妓院也来买年轻漂亮的女子去接客。这里的奴隶很好卖，每三天开一次市。生意很火。”

　　刘雨说：“听你的口气，你对这里很熟悉，你来过这里？”

　　他说：“请你相信，我曾经为国家在这里卖过奴隶。我对这里很熟悉。”

　　刘雨问他：“我们这些人留在这里做什么？”

　　他说：“我们是死奴，活不长了。”

　　刘雨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他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死奴。”

　　他说：“我过去是管奴隶的，对这方面的事情了如指掌。现在我成了别人的奴隶，也走上了这条死亡路。真是报应。”

　　刘雨看了看周围的人，问他：“我们这里十个人都是死奴吗。”

　　他说：“都是。”

　　刘雨说：“我们也会烙印吗。死奴，一定与死有关。难道他们要杀了我们。”

　　他说：“我们不会被烙印，因为我们活不了多久。不是他们杀我们。他们看我们强壮，看我们不顺眼，送我们去格斗场，我们会互相残杀而死。”

　　刘雨说：“互相残杀而死，太可怕了。我们不去行吗。”

　　他说：“看见那些兵了吗。不去是死。没有谁愿意被他们杀死。”

　　刘雨看着他的长相是一个平时保养很好的人。他相信这个人说的是真的。这十个人互相厮杀，最后都要死去。自己不想杀人，但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自卫，自己不打不行。他的心冷了。

　　刘雨问：“格斗场是什么样地方。”

　　他说：“格斗场是供奴隶主娱乐的地方。他们在那里寻找刺激。以我们互相残杀为乐。为我们的互相厮杀进行赌博。你去了就知道了。”

　　刘雨全身的汗毛竖起来。他自言自语的说：“死奴，在格斗中被杀死，太残忍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他说：“振作些。不要自暴自弃。能活一天是一天”

　　刘雨想起将军说的：“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对死就无所谓了。”他明白了将军为什么把他编在死奴里面。他的心里产生对那位将军的仇恨。他愤怒的说：“他知道我失去了记忆，知道我不是军人，竟然如此待我。”

　　对方仔细看看他无可奈何的叹口气说：“我看出来你的心里充满仇恨，你想杀了那个将军。我劝你先把仇恨收起来，因为你现在根本报不了仇。想想如何对付格斗。今天就有一场。要活过今天。三天后是下一场。过一天是一天。”

　　刘雨说：“你说的对。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不想他了。”

　　那个人说：“记住，在这里没有朋友，没有友情。打起来只想一件事，杀死对方。”

　　刘雨说：“就为了自己活下去要杀死对方，我真下不了手。怎么称呼你。”

　　他说：“我叫狼，抽签的时候如果抽到我们两个，我为了能活下去就得杀死你。再好的朋友到那个时候为了能活下去都会拼命杀死对方。”

　　刘雨说：“我们可以格斗，但是谁也不杀死谁行吗？”

　　他说：“不行。一定得死一个。两个人打到最后筋疲力尽了，也得死一个。这是规矩。能杀死对方而不杀的，轻的挨皮鞭重的被士兵乱箭射死。”

　　刘雨摇摇头说：“为什么这么残忍。”

　　他说：“我们在战场上没有被集体坑杀，而是被卖作奴隶，已经很好了。”

　　刘雨说：“我们两个也会厮杀吗。”

　　他说：“因为我们是奴隶。奴隶必须无条件服从，奴隶比猪狗不如。等一会分组时你听我的，我们要紧靠在一起，这样做是为了分在一个组，你我就不会格斗。今后我们还可以互相照顾。因为我信得过你才和你说这些。”

　　过来几个士兵押着他们走了。刘雨一路上看着路边的人群，路边的房子越来越多，站在路边看他们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一会儿他们来到一座房子的门口。刘雨看那个门知道是后门。他们走进房子，里面用圆木隔成一个个的木笼子。里面铺着茅草。

　　狼拉着刘雨的衣服向后退，刘雨顺从的退到第六个人的位置。士兵拦住他们关上了门。他们被关进另一个笼子里。

　　狼说：“我不拉你我们两个就分开了。分开就意味着我们会在格斗中见面。不是你杀死我就是我杀死你。我们是刚结识的朋友，杀死朋友是最痛苦的事情。”

　　刘雨恍然大悟，他说：“你真有心计，谢谢你。”

　　他看了看一个笼子里面五个人。就是说可以格斗五场。他说：“五场得死五个人。十个人都想活，都在盘算怎么杀死对方。”

　　狼说：“为了活下去。”

　　他仔细的看对方笼子里的人，又看看自己笼子里的人，自己这边的人体力比那边的人强。就是说自己的对手不会太强。

　　他对狼说：“他们五个人打不过我们。”

　　他说：“死了一个奴隶，还会补一个。没完没了的格斗下去。”

　　门开了，士兵送来衣服说：“你们换了身上的衣服。把换下的衣服扔出来。动作要快！”奴隶都换上了统一的服装。士兵拿着他们的衣服出去了。

　　几个女奴隶带着面罩给他们送来饭，她们在木栏外面放下饭盆和菜盆，糙米饭大块狗肉，看了眼馋，闻着流口水。奴隶一拥而上，有的向碗里装饭，装菜，有的直接伸手到菜盆里抓大块肉大口的吃起来。

　　士兵高喊：“慢慢的吃，够你们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格斗。”

　　一个女奴隶说：“慢慢的吃，不要急。就你们这几个，这盆肉你们吃不了。只要你们活着，天天有好吃的。”

　　一个奴隶伸手摸她的脸。她气愤的打掉他的碗说：“犯贱。不想活饿死你。”

　　奴隶伸手去拿他的碗，她用筷子把碗拨到一边。他到菜盆里抓肉。她用筷子打他的手，他痛的急忙缩回来。傍边的女奴隶看他狼狈的样子都笑了。

　　刘雨在慢嚼细咽的吃，狼说：“狗肉是最便宜的肉，烧的很好吃，要多吃一些才有体力。”刘雨点点头。

　　奴隶狼吞虎咽的吃饱了，七横八竖的躺下来。女奴收拾完碗筷，她们走了随手关了门。

　　一会儿门开了，士兵押着十个女奴隶进来，从他们的衣服看，都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女人。她们从男奴隶的笼子前面走过。

　　男奴隶都坐起来。有的站起来。狼说：“她们都是贵族家的小姐。被俘后不肯投降，和我们一样是死奴。”

　　刘雨很敬佩的看着她们。他说：“这些漂亮的小姐宁可做死奴也不投降，真是可敬可佩。”

　　狼说：“亡国了，再高贵的夫人，再漂亮的小姐也一钱不值，她们成了奴隶，现在她们的人性还在，要不了多久她们的意志会泯灭。像狗一样听人使唤。”

　　笼子里面几个男奴隶扑过去双手抓住木栏向他们伸舌头。有一个奴隶伸手抓住一个女奴隶拉过来，他抱着她的头亲她。

　　被他抱着的女奴隶拼命的挣扎。对方就是不放手。女奴隶急了，她伸手搂住他的腰用膝盖对他的小肚子用劲一顶，男奴隶双眼圆瞪嘴吧大张瞬间双手抱着下身睡到地上。

　　女奴隶被分别关在两个笼子里。士兵要她们换衣服。她们看看那边的男奴隶，背对着他们脱去衣服换上一色的衣服。有几个男奴隶哈哈的笑着大声说：“好美的身材，好细滑的皮肤。”

　　刘雨看着那几个男奴隶对狼说：“我觉得他们已经没有了生活下去的信心。”

　　狼说：“那几个是经过格斗生存下来的奴隶。他们原来也是坚强勇敢的人，和我们一样有人性。同情别人帮助别人。

　　“他们在经过几次格斗以后，面对被杀和杀死别人。死者的血把他们的善良淹没了。他们的心灵已经扭曲。他们也以杀死对方为快感。在杀死对方以后会以胜利者大声喊叫。欢呼。跳跃。”

　　刘雨说：“环境改变了他们。我们以后也会变成他们那样，粗暴，野蛮。没有人性。我们被奴隶主买回去成为奴隶主驯服的工具。离开了奴隶主，我们都不知道怎么生活。想想真可怕。”

　　房门开了，带着面具的女奴隶给女奴隶那边送来同样的饭和大块肉。她们同样一拥而上大口的吃起来。显然她们已经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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