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往事如烟云

　　第二十五章：往事如云烟

　　副将看看空空荡荡的院子，他说：“将军说的是啊。这么多的人马，还有车到哪里去了呢。没有看见他们从天上飞出去。是障眼法！他们还在院子里。只是我们看不见。有这个可能吗。”

　　将军说：“他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做到这些。一定有一种不可战胜的力量在帮助他们。我们如果紧盯着他们不放，不但找不到他们而且会得罪上天。我们不要再去找这些人。不可造次。搞不好会有灾难。”

　　副将听了神情变得紧张，他再看院子，空空荡荡的院子里有一种不可战胜的力量。他不由自主的握剑后退了一步。

　　他说：“是啊，将军说的有道理。我们虽然是军队，但是在神灵面前我们得低头，得下跪。眼前的情况的确很奇怪，我听将军的。小心为好。可是我们怎么向皇帝交代呢。”

　　将军说：“你明白就好。我们不能和神灵过不去。我们也不能如实向皇帝报告。我们去向皇帝报告，说有人透露了风声，人跑了，不知道去向。皇帝相信吗！你我的头还能在颈子上吗。我们不能干这种傻事。”

　　副将说：“保命要紧，我们怎么办。我将军的，”

　　将军说：“我们手里有几百囚犯，就用他们其中一部分人头交差吧。皇帝不会去清点人数。叫士兵封门。撤！”

　　老祖宗带着人进了通道，她安顿大家说：“大家都累了。原地休息。今天晚上行动，要走一夜的路。很辛苦。

　　“我们和御林军打的好好的仗我们突然消失了，御林军的人找不到我们，他们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他们会怕。又不敢向皇帝汇报。他们不会再追杀我们。大家放心的休息，我们安全了。

　　老妈子把一部车子腾出一个地方，铺上毛毯让老祖宗躺在上面休息。管家到老祖宗面前报到了，他说：“老祖宗，按照你的吩咐一切都办好了，洞门堵好了。现在听老祖宗吩咐。”

　　老祖宗说：“我已经叫刘明通知下去，现在休息，今天晚上行动。路很远，你安排下去，前面要有前导，后面要有断后，沿途要有巡视。货物要集中在几部车上，空出的车让老人孩子和妇女坐。

　　“你要卫队随时做好战斗准备，要防止意外。晚上出去以后派两匹快马去老虎山，叫他们来接应。”

　　管家说：“我带两个人亲自去。”

　　老祖宗说：“你不能去。这里需要你。我叫孙子刘明去，你安排认识路的得力的人跟他去就行。

　　管家说：“老祖宗，我知道了。我立即安排下去。”

　　老祖宗说：“这就叫人去喊孙少爷。”

　　一会儿刘明来了，老祖宗说：“好孙子，你去过老虎山，还记得进山的路吗。”

　　刘明说：“老祖宗放心，去老虎山的路我熟。有什么事情老祖宗吩咐就是。”

　　老祖宗说：“你要用最快的速度去老虎山。到了山上要他们立即派人来接应。要带车带兵器。山上要加强戒备以防不测。管家挑选几个得力的人跟你去。他们武艺高熟悉道路。”

　　刘明说：“老祖宗，我还要带上我的亲兵，有马的全跟我走。请老祖宗答应。”

　　老祖宗说：“好，就这么定了。路上小心，不要丢了一个人。你去休息吧。好好地睡一觉，养祝精神。”

　　老祖宗怀上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她带着二十几名亲兵从前线回家来，她坐在车里士兵前呼后拥的日夜兼程往家里赶，当时正是雨季，他们在路上遇到大雨，道路被洪水淹没。为了赶路她决定改道绕行。

　　天色晚了，他们在村里住了下来，茶余饭后她和房东老奶奶聊天，

　　老奶奶对她说：“你们再向前走是老虎山了，那里的山高林密，山里悬崖绝壁十分险恶。山上有土匪，常常下山拦路抢劫祸害百姓，你们路过那里要小心。你们的人不多，搞不好要吃亏的。”

　　老祖宗点头答应说：“谢谢你老奶奶，我们会小心的，老话说有备无患吗。”

　　她想：“我们遇不到土匪最好，大家平安。真的遇上了我们也不怕。都是当兵的，见过血。有仗打手痒痒。”

　　老奶奶说：“你的身子已经出怀了。路上可要当心。真遇到土匪你们再回来，等过山的人多了大家结伴而行。”

　　老祖宗说：“好，好。就听你的。”

　　第二天他们来到老虎山下，崎岖的山路难以行走，参天的大树遮天蔽日寒气逼人。树上的鸟发出奇怪的叫声。声音叫人心里发毛。因为潮湿路上的石头打滑，马走在上面也很吃力。他们放慢了速度。

　　护卫长大喊：“停止前进，大家注意了，听我的命令。土匪有一百多号人，我们只有二十人，这里地形复杂如果土匪设下埋伏，非常危险。为了确保老祖宗的安全，我们要编队前进。

　　“现在拉大距离行进，前面有两个人探路，间隔二十步有五人支援。后面与车队间隔二十步有五人断路，两个人看树上和空中，两个人观察道路的两边，其余人护着少夫人的车子，前后照应着前进。”

　　他们齐声回答：“明白。”两个兵催马向前探路去了。其他人各就各位。战士一个个紧握刀警惕的观察周围动静谁也不敢怠慢。

　　山上有多少土匪老祖宗无所谓，她根本没有把土匪放在心上。她掀开车窗的布帘看着路边的林子，她在想：“土匪一百多人，下山拦路的不过二三十人，正好会会。土匪来的人多也不怕，这辈子什么仗没有打过，来个以少胜多打他一个痛快。”

　　她盼着土匪出现。

　　他们没有遇到土匪。老祖宗说：“真扫兴。本想和土匪会会。活动一下筋骨，打一仗过把瘾。看看他们是头上长了角还是有三头六臂。现在过了老虎山，没有戏了。”

　　他们又走了十几里地，突然听见有人喊救命。老祖宗顺着喊叫的声音看去，离她不远的河边一个女人在焦急的呼喊救命。村里有人闻声赶来，几个妇女和两个老人都不会水，他们站在河边干着急。河里一个人眼看要沉下去了。

　　老祖宗把手一招说：“将士们。有人落水，快去救人。有功者赏。”

　　她的话音没有落，七八匹快马冲了出去。一位二十出头的分队长一马当先。他快到河边的时候解下披风，摘下佩剑，脱下靴子。马到河边他从马上一个猛子跳进河里。他很快游到落水人的跟前。

　　人救上来了，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

　　那位呼喊救命的妇女扑上去哭喊：“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你死了我还怎么活啊。妈知道你是被逼的，可是没有办法啊。”

　　老祖宗过来问她：“妇人，你的女儿为什么要跳河啊。”

　　那个女人听老祖宗的声音知道是一位年轻的女人，她擦擦眼泪看看老祖宗，认定她是这些军爷的头。

　　她说：“女将军，这件事情我本不敢说，说了就没有命了。你的人救了我小女的命，不对你说实情我又怎么为人。”

　　原来是老虎山的土匪突然来到这里，他们包围了村庄在村里抢粮食。土匪头子高喊：“你们是农民，不要你们的布匹锦缎，也不要你们的金银首饰。这些东西你们没有好的。我们只要你们的粮食。

　　“识相的自己把粮食拿出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有敢于反抗的人不要怪我的刀认不识人，格杀勿论。我话已经说明白了。都识相啊。”

　　土匪的头带着人来到妇人家里指挥土匪抢她家的粮食，妇人跪地求他们：“寨主大爷，看在孤儿寡母的份上，希望你们能网开一面放过我们。我们就这么一点粮食，你们拿走了，我们今后怎么活啊。”

　　土匪哪里听她的，一脚把她踢倒，她女儿拿起叉子挡在粮食前面，她怒目而视，她要和土匪拼个你死我活。

　　她大声说：“谁敢抢我家的粮食我就和他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你们来吧。”

　　土匪说：“哪里来的山野村姑敢在这里撒泼，不要命了。让开。”

　　土匪看她站着不动，他说：“看我杀了你。”

　　土匪挥刀上前要杀她，她拉开步子把叉子对着他，土匪一个跃步挥刀就砍，她举叉相迎。他们叮当的打了几个回合。土匪没有占着上风。

　　土匪说：“吆喝，想不到鬼丫头还有两下子。我喊人来。”

　　事情惊动了门口的土匪头子，他气冲冲的跑进来大喊：“谁，是谁敢于反抗征粮。我告诉你们，我们要粮食不要人命。识相点。如果不知深浅反抗征粮，我要惩罚人的。被我杀了是白死。”

　　他看见了拿着叉子拼命的女人惊呆了。他没有想到眼前是一位天仙一般的美人。

　　他的眼睛一亮。说：“这个姑娘不但长的好，还是个烈性子。山里的野姑娘，我喜欢，我要她做压寨夫人，明天派人来送彩礼后天来大轿迎娶新人。”他哈哈大笑。

　　土匪头子一招手土匪走了。妇人哭着对女儿说：“女儿，怎么办，我的娘家也没有人了，我们没有地方可以逃身啊。”

　　女儿说：“母亲不怕，大不了一死。”

　　妇人说：“不可乱说。我们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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