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教皇厅的晋见
骤然出现的意外的声音使得三个人相当的不知所措。
“怎么会……为什么他会？”珀伽索斯的面色显得尤其恐惧。他是什么在外面的？难道他早已知道自己已经闯入圣域了？比起这些……刚才的对话，他到底听去了多少？！
“……”戈林无可奈何的摇头，毕竟对方是圣域的总管，教皇的心腹。他的作为极有可能是代表教皇的意思。
“开门吧。”戈林低声对艾琳娜说着，一边也起身，试图把徒弟挡在身后。
艾琳娜就像拨开千万斤重的东西一样拉下了门把，打开门，看到的便是圣域的总管——双鱼座的奥路维亚。
“晚上好，英仙座的戈林，天鹰座的艾琳娜。”即使是在接近午夜，即使是站在比自己级别低的白银圣斗士面前，奥路维亚也不忘有礼的问候，“这么晚特地来打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但是，奉教皇之命，请珀伽索斯到教皇殿晋见，教皇大人正在等你。”
“……等我？”珀伽索斯指着自己，他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他又如何能拒绝得掉？而且，他不就是为了找教皇追问一个结果吗？
“是的。”奥路维亚点头，“还请你动作能快，让教皇大人久等可不是件好事。”
“等等！”艾琳娜抢在对方行动之前开口：“教皇大人是因为什么事召见珀伽索斯的？”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实在不敬，便放缓了口气解释道：“我们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教皇大人的每一个命令都具有他的深意，岂能是我们能够随意探知的？”奥路维亚面带微笑的，对于下级圣斗士的质疑不以为忤。
“……”艾琳娜面对这般光冕堂皇的回答显得难以招架，她还想说些什么拖延时间，可越是焦急就越是想不出办法。
“我跟你走。”珀伽索斯走到奥路维亚的跟前，毫无畏惧。
“那就走吧。”奥路维亚很满意珀伽索斯的表现，转身便走出了房子。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珀伽索斯此时只有前进去探索真相了。
两个人已经离开了房子，只剩下白银圣斗士的两位师兄妹。
“就这样让珀伽索斯走掉吗？”艾琳娜心焦不已。她有预感，珀伽索斯这一去绝对不会有好结果。
“不然能怎么样呢？”比起艾琳娜的焦急，戈林显得颇为淡定，但紧握的拳头却无法掩饰他的情绪，“就凭我们两个根本不是奥路维亚的对手。”
“而且，贸然出手，反而更容易被教皇抓到治罪的把柄。这样不仅会使我们陷入不利，更会连累到珀伽索斯。”戈林知道师妹心中的不甘，也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现在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
“也许……也许……珀伽索斯会平安无事……”
*****
从下层白银圣斗士的宿舍到上层的教皇殿，有一段相当长的距离。珀伽索斯就这样默不作声的跟在奥路维亚身后，静静的走着。
“你不应该这样自投罗网的。”奥路维亚走在前头，突然说道：“要知道，教皇可是算准了你一定会回来的。”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珀伽索斯沉不住气的问道：“教皇，教皇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他不是雅典娜的代理人吗？”
“想必你的师傅们应该有和你说之前发生过的事——”奥路维亚并不理会珀伽索斯隐藏的怒气，淡然的说道：“雅典娜一直都在圣域里。”
“……怎么可能？！”珀伽索斯的语调徒然拔高了好几度，“伊菲斯呢？那伊菲斯是什么？不是你们费尽心思要杀死她的吗？”
“注意一下你的言辞呢。”奥路维亚忽的停下了脚步，猛然回头，紫罗兰色的双眼折射出了逼人的寒光，“教皇大人可是经过雅典娜认可的神的代理人，可容不得你区区青铜圣斗士随意诋毁！”
“在事实面前，无论你怎么狡辩也没用。”对方森冷的语义也激起了珀伽索斯的勇气，他迎上圣域总管的目光，毫无胆怯。
“……？！”对于珀伽索斯的反驳，奥路维亚反而流露出意外的神情，“看来你真的认定那个小女孩了吗？”
“……你想说什么？”珀伽索斯警觉起来，生怕自己不知不觉中就中了对方的圈套。
“是天马座的本能使你认定了她？”奥路维亚的语义让珀伽索斯难以理解，“看来那个女孩真的是雅典娜了。”
“……？？”珀伽索斯闻言像是落入了五里雨雾之中，完全无法参透奥路维亚的意思。
“不明白也没有关系，本来就没打算让你这么快明白。”奥路维亚很顺便的忽略了珀伽索斯疑惑的表情，继续前行。
“喂，等等我！”得不到任何答案的珀伽索斯只得紧跟上奥路维亚，“我们要去教皇厅的话，是不是还要穿过十二宫？”
“理论上是的。”奥路维亚回道：“不过，穿过十二宫到教皇殿的距离实在太远，所以我会带你走一条特别的小路。”
“还有小路吗？”珀伽索斯感到意外。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吧？”奥路维亚轻笑了一声：“怎么你还想把十二宫参观个遍？”
“……”珀伽索斯闻言生气的想要反驳，可见对方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只能恨恨的一跺脚跟上。
果然，奥路维亚绕开了黄金十二宫的正面，走到了山体的背面。
“这里平时没有人走吗？”珀伽索斯惊奇的看着这条一路通到山顶、陡峭无比的山路。
“当然，因为这条路平时根本就不存在。”奥路维亚已经走上了台阶，一步一步前行。
“……什么意思？”珀伽索斯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可是这路不就在我们脚下吗？”
“用你的肉眼来看，是这样没错。”奥路维亚同意了珀伽索斯的话。
“……不明白。”珀伽索斯还是不懂。
“这条路是我专门做出来，给你走的。”奥路维亚挺有耐心的解释道：“整个圣域都包围在雅典娜神圣的小宇宙之下，越接近雅典娜神殿力量就越强。”
“在黄金十二宫的山路上，没有人可以使用瞬间移动这种技能，所以无论是谁，就是女神自己也只能从山脚一路走上山顶。”
“好像……有点明白了。”珀伽索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不懂也没有关系，本来就没打算让你现在就懂。”奥路维亚说道。
虽说走的是山背的小道，可从山脚到山顶也足足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幸好两个人都是圣斗士，至少在体力上绝不会因为这一点山路就走得气喘吁吁。
宏伟的双层宫殿出现在珀伽索斯的眼前，虽然在下层他仰望这座圣殿已经无数次了，可如此近距离的瞻仰还是第一次。
但此时，珀伽索斯已经没有那种惊叹和崇拜，更多的则是疑惑和警觉。
走上教皇殿铺着红毯的台阶，是一条灯火通明的前厅，白色雕花的圆柱森然的支撑着宫殿，每根柱子上都挂着一个燃着蜡烛的灯台，星星点点的烛火就这样点亮了这座原本阴暗的大厅。
大厅的尽头是一扇镀金的雕花红木门，巨大的木门给人一种厚重的压抑感。使人来访者知晓门的后面便是不可侵犯的御座。
门无人自动，缓缓的打开，门轴发出的低沉的声音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一样的在大厅回响。
里面则是教皇的御座所在，圣斗士晋见场所的内厅。这里的装璜比起前厅的更是金碧辉煌。此时的教皇身着黑色镶金丝的法衣，头戴三重冠，面带青铜面具，端坐在这张独一无二的御座上。
“教皇大人，属下已经把人带来了。”奥路维亚率先跪下，恭敬的向教皇禀告。
“嗯，你先退下。”声音从青铜面具下发出，浑厚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的情绪。
“是。”奥路维亚颔首，便起身离开了内厅。
厚重的木门再度关紧，偌大的空间又一次封闭起来，现在就只剩下坐在御座上的教皇以及站在那里的珀伽索斯。
“没想到，你居然会一个人来。”二者对视了许久，教皇才缓缓开口，“该是夸你勇敢，还是该说你无谋呢？”
“无所谓！反正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得到你的评价！”珀伽索斯烦躁的驳斥了教皇的话。
“哼，是为你谋逆的行为狡辩吗？”青铜面具底下发出不屑的哼声，“本座尚未治你的罪，你倒是先来找死了吗？”
“我才没有没有逆谋！”珀伽索斯一甩手，愤怒的大喊：“派我出圣域执行任务、保护雅典娜的人明明就是你，为什么现在却来反咬一口说我逆谋？！”
“……反咬？”哼声里不屑的意味更深了，“本座记得，本座传达给你的命令，明明是消灭掉假冒女神的小女孩，什么时候变成了保护她了？”
“胡，胡说！”珀伽索斯又惊又怒，听到教皇的话，脑子的血液更像是要沸腾得炸开：“你胡说，明明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哦，是吗？”教皇依旧是风轻云淡，“谁能证明你说的话呢？”
“？！”珀伽索斯浑身一个激灵，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跳进了教皇挖好的陷阱，也许自己当初应该听从伙伴们的话，不应该自以为是的来到圣域。现在，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也没有人可以证明你的话！”事已至此，珀伽索斯也只能拼了，“你给我下令的时候也没有别人了。”
“哈哈哈哈——”教皇闻言，仰头大笑，“看来你还是有点聪明的，不过，也就是一些小聪明罢了。”
说完，教皇从御座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珀伽索斯的面前。
“——？！”这是多么强烈的压迫感！珀伽索斯从对方的身上感受一股力量巨大的小宇宙。而这个小宇宙充满了浓烈的杀意，根本不似平时的，教皇身上充满了包容与仁爱的品质。
“当然有人能为我证明。”教皇站在了珀伽索斯的面前，他的手上汇聚了一股小宇宙，小宇宙的光芒骤然闪耀，击打在珀伽索斯的腹部。立刻，珀伽索斯就被击飞出好几米远的距离。
“哇啊——”珀伽索斯的身体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那位，就是统治圣域最伟大女神，雅典娜。”教皇似乎很满意珀伽索斯狼狈的样子，语气里充满了得意。
“胡说！”珀伽索斯挣扎的从地上站起来，“圣域里明明没有雅典娜！那些不过是你设计出来的阴谋！”
“你还不明白吗？天马座的珀伽索斯！”
说出这句话的，并不是教皇，而是来自内厅的尽头，一个女性的声音。
“……谁？”珀伽索斯的身体莫名的颤抖了一下，这个声音，究竟是……
“您怎么来了？”教皇的声音透出了意外的情绪，他立刻收起了即将发出的拳，在那个女性面前恭敬的垂首，“属下在此恭迎女神驾临。”
“天马座的珀伽索斯——”女性从内厅后面的阶梯上走下来，步步生莲，“我，就是智慧女神雅典娜。”
“？！”这一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落在了珀伽索斯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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