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话 行动前夕

　　迷糊之中，我听到两种声音，一种是男声，另一种是女声。

　　男声说：“真是的，这个家伙要怎样才肯放过自己的身体啊？怎么总是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

　　女的笑了笑，说道：“或许他是M属性哦。”

　　男人没好气地说：“M属性也要有个限度啊，每次这样受伤，受苦的可是我们啊，他也不想想中国的那句话，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己的身体可是他老爸老妈给他的啊，这样不爱惜。再退一万步说啊，就算他不替自己想想，也替我们想想啊，每次搞得自己一身伤，都是我们跟他恢复的，唉，又要做死人了。”

　　可以听得出女的捂住嘴笑了笑，说：“呵呵藤岛医生，这样的埋怨可不好哦。”

　　男的用无奈的语气说：“知道了知道了，怎样说也好，我们始终也要给这家伙治疗的，好吧，开工吧。”

　　微微睁开双眼，但是可能是因为我被注射了麻醉剂的原因，我看到的是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身影从身材可以看出，是一个男的，他旁边的正是另外一个粉红衣服的护士，这一男一女，正是这两把声音的主人。

　　虽然看不清楚他们的模样，但是，我肯定他们是医院里的人。

　　就在我想出这样的结论的时候，我感受到细锐尖刺的针头扎进了我的手臂。

　　然后，麻醉感逐渐传来，最终我只能流失在意识海当中，闭上双眼后，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校医室里了。

　　一旁的美幸和班长正担心地看着我，当她们看到我醒来后，都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终于醒来了，我真是担心死了！”

　　美幸一看到我醒来后，便哭叫着地紧抱着我的身体。

　　“你知不知道人家多么担心着你？你为什么这么傻？跟美姬她对峙？你明明知道她的腹黑性格和实力的啊！”

　　泪水沾湿了我胸前的衣服，躺在我怀里的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孩，她正担心着我。

　　“如果你再也醒不来的话，我该怎么办？我又要回到那种一个人的世界了！”

　　如今将自己内心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的，是东野美幸，约一个月前我拯救的女孩。

　　不知道为何，此刻看到如此可怜的美幸，我的心中涌出了一种悸动，一种想要保护她，不让她继续痛苦，继续哭泣的想法，但是，我的脑中是根本没有这种打算的行动，这是一种突然冒出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也不清楚原因的想法。

　　简单地说，我看到美幸这种状态，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种并不属于我，杉本悟都的情感的想法，这种突然出现的情感，控制了我大脑。

　　“抱歉，让你担心了……”我轻轻抚*摸着美幸的后脑勺的长发，温柔地说。其实我根本不会这样做，只是因为这种突然的情感，这种想要保护美幸的想法让我有了这种行动，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我的心会感到莫名其妙的疼痛。

　　我也说不清这种情感到底从何而来，为何会产生这种情感，只是，现在看到这般的状态，内心就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好像要保护她”的想法。这种感觉，就跟在走廊上，我想要极力安慰哭泣的班长

　　班长在一旁苦笑地看着我。

　　“真是太好呢，杉本君。”她如此说着。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脸上悬挂着两串泪光。

　　或许是被我看到了，班长尴尬地将脸上的泪痕檫掉。

　　“美幸，可以起来吗？我的胸膛被你压得很痛。”我对着美幸说。

　　美幸闻声后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尴尬，她瞬间把抬起头来，然后跟我拉开了距离。

　　“抱歉……”红着脸的美幸低声地说，音量相当的低，甚至听不到。

　　昏迷前的事我还记得，我和美姬约定过了，只要我坚持在一分钟之内承受她的猛然攻击而不倒下的话，美姬以后就再也不理会我和美幸之间的事，否则的话就强行分开我们。

　　很遗憾，最后在22秒的时候，我没法坚持，倒下了。而在刹那间，我好想看到了美幸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跟美姬她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我……”

　　“别说了，杉本君，我什么都知道了。那个时候我躲在更衣室的门里，你们的对话我全部都听到了，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用这么极端的手段劝说美姬。”

　　在旁的班长没有问我还有美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来是美幸告诉了她导致如今的状况。

　　经过了这次的事件，我彻底地感受到了自己毅力。

　　还有，我太过轻敌了。美姬的实力是相当的惊人，我仅仅是挡下了她持续38秒的攻击就倒下了，无法履行自己的承诺，简单地一句话，我失败了。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即使我多么的想美幸不回到那个黑暗的世界，但是面对这般的事实，我仍然无能为力。

　　“抱歉，美幸，我失败了，我无法挡下1分钟之内美姬的攻击。”我淡淡地说。

　　美幸无言地看着我，从她的眼里，我看得出是一种无奈。就好像是刚到手的宝物从手中再次失去的人所表现出能为力，无所作为的表情。

　　明明是可以解决的事情，然而却因为我的问题而失败了。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美幸猛然地抓住了我的手。

　　“不，别放弃，杉本君，还能有回转的余地，我可以去求一下美姬她……”

　　焦急的语气表明了一切，美幸还不想放弃，不过，我大概是放弃了。

　　“这是我和美姬的约定，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已经没有机会了。”我不耐烦地说。

　　突然之间，我的脸颊被猛然地打了一耳光。

　　“诶？”感受着瞬间变得火辣辣的脸，我疑惑地看着床的侧面。

　　只见站在床边的班长收回自己的手，然后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我真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杉本君。”

　　宛如尖刺一样的说话，从班长的口里传出。

　　不光是我，还有美幸也被班长这一个惊人的举动所震撼了，她也愣住了，只得吃惊地看着班长。

　　“以前的杉本君并不是这样的，像你这么快就愿意放弃的人，我觉得真不像是原来的杉本君。”

　　“他对于自己作出的行为并不会感到后悔，他是有信心能一定做好的，即使失败了也会卷土重来，一定会找出方法的人。”

　　“但是现在的你，仅仅是失败过了一次，就放弃了之前的想法。这跟早上的你有很大的差异，所以，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班长连炮似珠的语气把我轰得哑口无言。

　　失败过后，我好像失去了一些什么。但是我却说不出。仔细一想，我还真的是失去了某些东西。

　　明明之前还是很有信心，能够获得胜利的，能够说服美姬的，然而，如今只不过是一次的失败就让自己心灰意冷，是我倒在血泊时的心被粉碎了。从那刻起，我切实地把那颗充满希望的心转变成绝望的心了。

　　跟美姬的约定不算什么，尽管别人说我无赖，我也要继续无赖下去，把约定什么的都抛去见鬼吧，我要继续努力，我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或许跟美姬继续谈下去，还能有机会的。

　　班长的话让我重新振作了。我还没有到真正绝望的地步，也许，也许再努力一下就可以了。

　　如此想道的我，彻底明白了。苦笑着，才发觉自己太执着了。

　　“哼——哼。”我苦笑着，“我知道了，班长。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我用认真的态度说着，“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会努力到底。抱歉，之前让你担心了。”

　　看到了我的脸上重新变回认真的态度，班长宛如如释重负一样，她脸上涌现出宽容的微笑。

　　“这样的杉本君，才是真正的杉本君。”

　　突然间，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了。“咯咯咯咯……”短促的敲门声一刹那把我们三个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我去开门吧。”班长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朝门边走去。

　　打开门后，只见身穿一套制服的美姬站在门前。她用炯炯有神的双眼盯着我，看来，她来这里的目的不言而喻了。

　　“美姬……”看到了美姬的到来，美幸紧张地叫了一声，她看着美姬，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担心的神色。跟美姬的约定已经结束了，毋庸置疑是我失败了，那么美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说明我今后的状况。

　　美姬的话是有绝对性的，说了是这样就是这样，光是从她之前的对话就可以确认这点了。

　　一旦把状况说清楚，而我还没有继续游说的机会，或许美幸就此离我而去了。

　　美幸正是因为担心这点，她才会如此的紧张。

　　无视美幸和班长的存在，美姬以稳扎的脚步走了进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可言喻的气势，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最终冷淡地说道：“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是你失败了，杉本悟都。”

　　我看了美幸和班长一眼，然后对她们说：“你们先出去吧，我会结束这一切的。”

　　美幸还是带着担扰的眼神看着我，她不愿意出去，她害怕会重复之前的一幕，她是在害怕美姬会因为我不答应美姬自己的条件而伤害我，就像中午一样。

　　我朝班长打了一个眼色，然后班长也会意了。

　　“我们要相信杉本君，他一定会成功的。”班长用肯定的语气跟美幸说，然后拉着她的手腕朝门外走去。尽管美幸还是不愿意，最终被班长拉了出去。接着，房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我感受到，从关上门这一刻起，房间的气氛彻底地改变了。

　　从原先还带有少许温馨热闹的状况，彻底地变成了冷漠得让人感到窒息的气氛。

　　“你只是坚持了39秒。”美姬冷冷地说，“倒数第20秒开始后你就倒了下去。”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美姬的双眼。

　　“所以，按照约定，你必须要离开美幸。”

　　“如果我说不呢？”美姬的话一结束，我立马如此说道，“如果我拒绝呢？”

　　听到这句话的美姬，眉头当即皱了起来，同时双眼用尽仿如杀父仇人的眼神盯着我。

　　“你敢违背诺言吗？”

　　“即使说我是无赖也没所谓，即使说我是不守诺言也没所谓。”我淡淡地说，“我只不过是一个就算呆在美幸身边也无法给与她幸福的小人罢了，但是，对于美幸来说，我却是一个不能代替的存在，如果她失去了我的话，就会回到之前的那片黑暗中。”

　　美姬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看着我，似乎让我继续说下去。

　　“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是为我自己而着想，我是为了美幸！我就算怎样也没所谓，但是美幸如果失去了我的话，她就会变回孤身一人，他就会回去那个世界啊！你在社团里跟美幸相处的日子比我要长，所以，你应该能够察觉到，以前那个沉默的她是多么的孤独沉寂，没有朋友啊！”

　　听到我这样说的美姬，明显感到惊愕，就好像是知道了一些让自己很吃惊的道理一样。她的眼神开始动摇。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只求一个机会，我们再度决斗！这次就算是延长时间，5分钟，10分钟，甚至是30分钟也行，这次我决不会倒下去的！这次我绝对会坚持的！！”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认真地说道。

　　好像已经想清楚了的美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

　　看到那把小刀，我骤然冷汗直流，身体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不过自己已经下了决心，绝对要坚持下去。所以已经没有什么好怕了。

　　凭美姬的性格，她绝对会这样做的，遵守我的这个无赖约定而继续发起攻击。

　　可见，美姬对于美幸的存在是非常的执着。虽然我不知道美幸的剑道实力是不是非常的厉害，但是，能够为了挽留美幸而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相当的了不起。

　　“既然你这么固执的话，那么我就一口气解决你，让你永远离开美幸。”美姬狠狠地说，然后举起了手中的小刀。

　　到底美姬要做些什么，我无法得知，但是，绝对可以确认的一点就是，她要给我带来跟同之前竹剑一样的痛苦。

　　然而，就在此时，美姬却停下了手，举到半空之中的手没有放下来，她犹豫了，好像在顾虑着什么，同时双眼也显出了非常的勉强的神色，就好像是在想着什么，脑海里的想法和实际行动的身体正在冲突。

　　犹豫了大概五秒，美姬露出了相当不耐烦的神情，然后紧紧握着的小刀直接扔向我的脸。

　　我吓得马上闭上眼睛。

　　但是，过了10秒的时间，我明显地感受到我的脑袋和脸上没有受伤，才试探地睁开了眼睛。

　　睁开了双眼后，眼前的状况吓了我一跳。那把小刀正刺在我的侧面耳朵边的墙壁上，只要稍微移动一下投扔的位置，估计我的耳朵就会不保。

　　是晓幸吗？还是美姬故意这样投扔的？

　　不管怎样说，情况相当的危殆。美姬当真地向我发起了攻击，如果她下一轮的进攻的话，估计我就会挂掉。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美姬突然转过身去。

　　“就算我在这里强行让你离开美幸，美幸也根本不会专心练习剑道。”

　　“诶？”我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并且强行让你承受肉体上的痛苦，但是你的精神仍然不放弃的话，根本就没有用。”

　　听到她这样说，我知道了，原来她是放弃了。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的原因，但是确确实实，她是放弃了。

　　“也就是说，你同意了我和美幸……”我带着几分喜悦的语气说着，可是下一刻马上被她的冷冷语气截住了。

　　“麻烦你不要误会了，我只是为了美幸罢了。”美姬头也不回第说道，“如果想要继续呆在美幸身边的话，就加入剑道社，只有这样的话，她的心才会回来。”

　　对于这突然间的信息，我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加入剑道社？”

　　“没错，只有这样做，美幸她才会把心思放到练习上。”美姬朝门的方向走去，“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么我就杀了你。”

　　冷淡的语气震颤着空气，让我不寒而栗。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而美姬的身影已经消失了门外。

　　房间里只留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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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说，那个叫坂田美姬的剑道社副社长同意了你和美幸的关系了？”回家路上，班长这样向我确认。

　　“嗯，她说如果我必须要加入剑道社，不然的话会杀了我。”我说。

　　“虽然语气听起来很凶狠。”班长分析说，“不过如果要让美幸同时练习剑道和你也在身边，只有这个办法了。”

　　大概，美姬是认为美幸在练习的时候整个脑子都想着我，如果我在一旁的话，她就不会这样了，她会专心练习剑术。

　　因为美姬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这样说。

　　“我还以为她会对我下手，没想到就这样承认了。”我稍带点失望的语气说道，“不过这样也好，这次的事也就此结束了。”

　　“杉本君，你可是为了这次的事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呢。”班长同情地看着我，好像是看一个没钱的乞丐一样（译者：废话，有钱能叫乞丐吗）。

　　我的额头裹着绷带，两只手都绑上了纱布，肩胛骨处也是用支架固定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车祸后大难不死的人。走出校门的时候其他的学生还对我抛以非常惊愕的目光。

　　美姬对我造成的伤害，我用身体来换取她对美姬和我之间的关系的同意。可是没想到在病房里就这样说几句，她就同意了，我之前所做的事不是白费了吗？

　　“对了，美幸她呢？”我问班长，“你们不是约好了一起出来的吗？”

　　“她说社团里要开会，所以晚点再走，叫我们不要等她了。”

　　“哦。”我随口应道，“原来是这样。”

　　既然是这样的话，也没有办法。其实不等也没什么，美幸的家跟我们的家的方向是相反的，她出了校门后是向左边走的，而我们除了校门是向右边走。

　　“呐，杉本君。”忽然间，班长小声地说。

　　“嗯？怎么了？”我问。

　　“后面的人……”班长越说越小声。

　　我头也没回就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因为我知道了海原的秘密，她以班长和美幸两人的安全作为威胁我的条件，要求我不说她的秘密出去以及跟她一起行动。无奈毫无反抗能力的我只好答应了。为确保控制能够威胁到我，所以从我发现了海原的秘密开始后的那天，她就一直派人跟踪着班长和美幸。

　　至于班长和美幸，因为长期的跟踪，已经是知道了这些人的存在。

　　不例外，今天那些人也是在跟踪着班长。

　　“没事的，这是黑帮的人，最近羽田组的人只是为了追查乔装成女学生的羽田藤子，所以才这样做的，跟你跟到门口就没事了。”我编了一个籍口说。

　　“可是他们每天都跟着我。”班长无奈地说，“会不会是跟踪狂？”

　　我实在没有什么话可应对，就随口说几句敷衍过去了。

　　直到把班长送回家，我才一个人回家。

　　晚上八时，XX公园。

　　“还真守时。”看着跑过来的我，海原看了一下手表，满意地说。

　　走近海原后，我望向海原，发现她旁边还站着一个高瘦的青年。

　　“让我来介绍吧，这位是高川次郎，是一直以来我的心腹部下。”海原指着那个男子说，同时不知为何，语气变得相当的温和。

　　“这个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那个被我抓住了把柄的人，杉本悟都。”海原指着我对次郎介绍道。

　　喂喂，到底是谁被抓住了把柄啊？

　　“哦，你好，杉本君。”次郎朝我点点头。

　　“你好。”我淡淡地说，然后把头转向海原，“到底有什么事？”

　　“既然你这么直接，我就不转弯抹角了。”海原的语气骤然变得冰冷，“这是你必须要做的一件事，不，应该说是我给你发布的一项任务。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么你的两个女朋友就……”

　　“我知道了，我做。”我斩钉截铁地说，“你到底要让我做什么？”

　　“羽田组被打击成四分五裂的时候，其中有一个一直潜伏在羽田组的竹帮组的成员找到了羽田组内部成员的秘密资金，那家伙已经将将那些资金都抽走了，打算后天在涉谷跟竹帮组进行交涉，你要做的事，就是赶去涉谷，将那家伙杀死，然后夺取资金。”

　　“……”我倒吸一口冷气，尽量吸收这句话消化。

　　“为什么选我？”其实我是知道这个答案的，不过还是问了出来。

　　“因为我的部下都很忙，实在是没有空余的时间，次郎他也是刚刚收到这个消息的。”海原看了看次郎说，“后天的话，你就向学校请假吧，随便编个什么籍口也可以。”

　　根本不把我当作外人，甚至说完全认为我是她的手下也不为过。

　　看到我没有反应的样子，海原又加上了一句。

　　“怎么了？你犹豫了吗？别忘记了你的两个女朋友还在我手上。”

　　即使说我先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海原说出我将来要做什么事都不会感到什么吃惊，但是，这次的我首要的任务就是“杀人”。这点让我不禁感到惊愕。我能够做得到吗？将别人杀死，结束一个人的生命。平时看电视看电影经常出现“人被杀死”的状况，这种事情通常都只是出现在侦探片警匪片或是什么的科幻片中。所以，看起来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感触。不过，现在是现实，这是真实要做的事，不会像电影电视那样的虚假，我要做的事就是杀死别人。能够用别的方法吗？我想换一种方式。

　　“杀人……为什么你认为我有能力做这种事？”我感受到我的身体在颤抖着，我朝海原问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罢了。”

　　“难道你不是那种为了能够保护自己的女朋友而什么都敢做的人吗？”海原说，“现在我的部下根本没有空余时间可以解决这件事，仔细想了一下，只有你才能做这件事。再说，你不会让你的女朋友陷入困境的吧？”

　　困境。被黑帮的人盯上的话，就不能只用“麻烦”两个字来表达了。那些黑帮的人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的，男的被揍一顿不说，女的甚至被XO……

　　总之就是一句话，被盯上的话，就是落入地狱，比死更难受。

　　如果我拒绝的话，那些每天都跟踪者美幸和班长的人，绝对会下手的。

　　我决不能因为自己的情况而让她们陷入险境。因为她们是无辜的。

　　所以，我下定了决心，尽管我的身体在颤抖着。

　　“我知道了，我答应会帮你完成这件事的。”用这么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镇定语气回答。

　　“呵呵，不错。”海原微笑地对我点了点头。

　　PS：神炼卡文卡得我泪流满脸，无奈之下来更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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