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小心眼的冰月

　　“什么很好很强大我不知道，但是，我刚刚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失礼的话啊……”

　　冰月在大厦的对面静静的漂浮着，面对着黑衣女子轻功飞过来的方向，其位置正好是她的落脚点。

　　“啊！让开啊！！”黑衣女子看着冰月挡在自己的前方顿时就不淡定了，但是冰月却纹丝不动，所以……

　　感觉上应该是很大声的撞了上去，但实际上没有任何声响，黑衣女子撞上了冰月周身的无形墙壁，不过她并没有如同之前的子弹一样被这无形立场卡住，刚刚是差点掉下去，现在是真的径直的向地面落下。

　　“啊——”黑衣女子不由的发出一声尖叫，手不由的去抓住身边能抓住的东西，即使武林高手这种看起来违法物理法则的存在其实也是遵循物理法则的，像武侠小说里那样左脚踩右脚就能飞根本不现实，又武林高手又不是神仙！

　　“咦？”突然，黑衣女子停下了尖叫，她发现自己没有掉下去，手上很意外的抓到了什么。

　　“咦？咦！咦！！！”这时候她注意到这个死神装扮的女孩是悬浮在半空中的，而不是踩在脚边的屋檐上的，而手中抓着的正是她的衣角，“飞！在飞啊！”

　　三层楼，说高也不高，天级高手摔下去倒不至于摔死，黑衣女子只是一时慌了手脚，不过这个高度大街上的人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上面有什么，而黑衣女子刚刚的叫声自然而然的引起了街上的路人的注意，他们纷纷的抬头看去，他们看到的是……

　　什么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人都没有看见。

　　小巷里，身披黑色斗篷手持巨大黑镰的死神在路面上飞速的滑行着，如幽灵一般的滑行着，至少看不出是在跑步的样子。

　　“喂！等等我啊！”她的身后，一个一身黑衣，带着金色面具的女子紧紧地跟随着。

　　不理会身后的黑衣女子的呼唤，冰月自顾自的滑行着，不过事实上冰月并没有无视她，否则她就根本没可能追上冰月，冰月只是在戏弄这个穷追不舍的黑衣女子。

　　他当前的状态是死神，死亡使者的力量可不是说笑的，别说武者，如果她她不想被跟上的话，就算是武道修士和修真者也不可能追上她，只是既然有人特意安排自己与这个女子相见，那么她也不能随便一走了之，有必然认识一下这个女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这样想着，迎面突然蹿出一个约六十样子的老人，一个巨大的炽白光球在他的身前，不作其他的举动，他猛然一喝，双手用力将光球朝着冰月推了过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小羽在追你的话，就请你稍微留一下。”

　　“留下我？”冰月抬头看向身前的光球，就算那内力外方聚合的光芒也无法照亮冰月黑斗篷下的脸，然后冰月的身形突然消失。

　　“你还不够格呢！”老者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他感觉脖子上一凉，眼角瞄到的一角让他知道有一个血色的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上，而那个消失的死神就在他的背后持着那巨大的镰柄，老者毫不怀疑，自己若有一丝异动，那血色的镰刃便会使他身首分离。

　　“胆子不小啊，胆敢向我出手，那么想让我带你去彼岸吗？”冰月用冰冷的语气如此说道。

　　“哇——”冰月躲开了老者的炽白光球，但是，没有外力的介入，物体会持续着原本的运动状态，所以炽白光球依旧沿着原本的方向前进着，而在冰月身后紧紧跟随的黑衣女子恰恰在这光球的潜行道路上，冰月身形消失后她才发现迎面而来的光球。

　　黑衣女子两手水平伸开，自然平放着，娇小的身躯显得那样独具韵味，蓦地左右两边各自从手心激射出两道三米长的红色长刃，他轻喝一声，两手一叉，血红色的十字交叉朝前劈了过去……

　　巨大的轰鸣声自半空响起，交叉成十字的红色光线一下子将前方的光球劈成了四半，巨大的能量辐射开来。

　　“徐老，悠……”着点，小心打到我啊！

　　接下来的话黑衣女子说不下去了，在光球消失后入眼的是被冰月用那血刃的黑镰架在脖子上的徐老。

　　“那个……”徐老尴尬的非常小心的向黑衣女子招了招手，指了指脖子上的血刃说道，“能不能让她先放下这个啊？这个……对老人家心脏不好。”

　　“那个……”黑衣女子尴尬的看着徐老身后的冰月，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忘了问对方名字了，当然，也没有介绍自己，“天山童姥？”他只能想出这个称呼。

　　“你也想死吗？”冰月抬头冷冷的看着黑衣女子，她可是很不高兴的，虽然自己说自己一百岁，但实际上她没那么老，实际上的实际上就不知道了……而且虽然不在意，但是说起来……他现在貌似是男生！不是装嫩的老太婆！

　　“请手下留情！”黑衣女子冷汗的看着黑斗篷的死神，完全无法衡量对方是势力啊，自己也算是天之镜有数的高手了，但是面对对方却感觉如同蝼蚁般渺小，先天吗？先天也不至于给自己这个程度的压力啊！果然是一百多岁的老怪物……

　　“你似乎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啊？”冰月眯着眼睛看着对方很小心的控制自己的气息再提高一点点，提高太多会搞崩这些弱者的心理防线把他们变成精神病的。

　　“没有没有。”黑衣女子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您想多了。”

　　“算了。”冰月摇摇头，又把视线转到徐老的身上，“没有委托的话我无权行杀戮之事。”冰月用一种可惜的语气说道，强者可以决定弱者的命运，但是对于她来说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使用死神的力量，那么她便是死神。

　　就像乌鸦是来预示死亡的而不是带来死亡的一样，身为死神的她的职责是接引亡者前往另一个世界而不是收割生命，生死自有因果，神明有其职，是不允许直接介入这因果之中的。

　　当然，有人委托也可以杀人，人能付出代价请恶魔做事，自然也可以付出代价请神明做事，毕竟神魔本质是一样的，都是受世界认可的规则代行者，况且死神在人类眼里的名声不比恶魔好多少，只要有人能付出代价，冰月就可以使用死神的力量出手杀人。

　　不过这其实也只是借口，冰月真的要杀掉这个徐老也是没有关系的，毕竟是徐老先攻击她的。身为神明，任何类型的，就算是不抱有恶意的攻击，只要攻击了她，那便是对神明的藐视，神明有权随便料理渎神者。不杀他只是因为这个老头似乎是那个黑衣女子手下，所以暂时放过他，反正一个老头也活不了多久，等他自然挂掉后再好好料理这个渎神者。

　　“多活几年赚些船费，不然我可不会载你过河。”冰月收起命运之镰放开老头撂下了一句算是威胁的话，据说自己是冥界摆渡的，虽然不记得了，但是说到摆渡的话，那么也只有被冠以三途川、黄泉、冥河之名的那条河了，那是死者的必经之路，传说是要付钱过河的，没钱的只能自己游过去，到时候自己一定刁难这老头！

　　冰月是宽容的也是小气的，一切任凭心情而定，宽容的时候就算捅她一刀她也不会介意，但是小气的时候就算拿了她一颗糖果也会铭记在心的，很不好意思的是，现在的冰月心情虽然说不上多坏，但也不怎么好。

　　【你完了！】冰月不怀好意的瞄了徐老一眼，然后转身打算离开。【最好祈祷我会忘记，渺小的人类！】

　　似乎感觉到了冰月的想法，徐老不由的汗毛直竖，不过毕竟只是人类，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招惹到了谁。

　　“等等！”黑衣女子似乎还没有放弃留下对方谈谈的想法，不过冰月完全无视了黑衣女子，身影一下子就消失了。

　　“小羽，那个人是谁啊？”徐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后怕的问道，太恐怖，无论是气势还是实力，如果说自己的气势是杀人无数的杀神，那么那家伙本身就是代表死亡的死神，气势上那家伙更是完全碾压自己这个天之镜二级的高手，这样装扮的高手不应该是无名之辈啊，但是自己完全没有听说过他。

　　不过回应徐老的只有这个叫做小羽的女子的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追她干什么？”徐老疑惑了，“你就算要找人麻烦也别找这样恐怖的家伙啊！”找那么恐怖的家伙麻烦就是找死啊。

　　“我只是觉得……我见过她。”小羽皱眉说道，“但是在哪里见过呢……”

　　“你见过她？”这回换徐老皱眉了，说起来自己在照顾这个小女娃已经有一年了，如果是这一年里遇到的话自己已经知道的，那么就是在遇到自己之前见过那个死神了？

　　“好像是半年前……”

　　“半年前？”小羽的话瞬间否定了徐老的判断，因此徐老更奇怪了，半年内遇到的话自己没可能不知道的。

　　“是啦！是半年前的除夕夜！”小羽肯定的说道，“我和她好像交换了什么，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记忆很模糊，记不清楚。”小羽摇摇头，然后看着徐老问道：“你那么大年纪了，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高手啊？她说自己一百多岁了，你的话，应该知道什么吧？”

　　徐老闻言翻了翻白眼，“你太看得起老朽了，老朽也不过六十有余，一百多岁的人大概是清末民国时候的人物，江湖武林，就算繁华盛世，再风姿卓越的人物若消失十数年便会被人遗忘，更何况那还是乱世之中。”

　　“不过我会去查一查的。”徐老说道，虽然不会很多，但是一些大门大派的多少应该有些记载吧，调动一下自己背后的力量，应该是可以查到一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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