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无影无踪
刘剑飞则盼望尽快结束打斗,自己若不是拥有异能灵力,要真是和贺鹏举斗力,自己的小身板,怕一下也扛不住,刚才导气偏行,有些乱了内息,虽然和贺鹏举斗下去,吃不了什么亏,但这样和自己的本意就相去甚远了。刘剑飞同样一拱手,说道:“贺兄,刘某自知不敌,今日前来,本无意争个高低,确是有事相求,同时也有事想告诉贺兄,保证贺兄不会失望。”
贺鹏举知道对方明显强过自己,现在却低下身段,有意化解事端,心中的怨气也消了一大半,再者,斗下去,吃亏的必是自己,想到此,哼了一声,坐在了刘剑飞让开的座位上。
显然刘剑飞的话和贺鹏举的做法让看客们很扫兴,都轻叹着,意犹未尽的一哄而散。
杜忠和伙计的眼中扫过一丝失望,当然他们期待的是刘剑飞能好好的教训贺鹏举一番,而不是单纯的看看热闹。杜忠眼中除了失望,还有虎口疼痛带来的怨怒,看到贺鹏举坐了下来,忽的站了起来,“你……”
刘剑飞拉着他的衣袖,把他压在板凳上,说道:“我们和贺兄弟那是不打不相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来,让我们以茶代酒,饮了这碗。”
刘剑飞自从混迹各种人际关系中,行话行令是一通百通,加上末世看过此类的电视电影不在少数,意识早已和宿体合二为一,说话处事老道稳重。
杜忠扭过头,并不起碗,嘴里哼道:“和这样的人称兄道弟,杜忠做不到。”
贺鹏举本以端起茶碗,听到杜忠的话,把茶碗摔在桌上,站起身欲走。刘剑飞忙站起,依然来不及,一手抓了个空,心念所动,灵力随心而动,脚下生风,一招移形换影,伸手搭在贺鹏举的左肩上,不自然的用上了灵力,扣住了贺鹏举的肩井穴,贺鹏举左肩一麻,整个半身僵直,愣是不能移动半点。
刘剑飞心中着急,拉住贺鹏举,转头看着杜忠道:“杜大哥,难道你忘了我们来十里铺的目的,要是这样,那你就斗个够。”说完松开贺鹏举的肩膀。
刘剑飞心中烦乱,手下劲力失了分寸,虽然松开了贺鹏举,贺鹏举要立刻行动自如,仍是不能,脚下三番使力,腿重如铅,半步也难以移动,脸上尴尬,怒道:“贼人,要杀要剐便是,何必这样羞辱贺某人?”
杜忠看到刘剑飞变了脸色,也知道自己太意气用事,险些怀了大事,看到贺鹏举憋红的猪脸,心下怅然,忙上前致歉。正好刘剑飞在贺鹏举肩井穴输入灵气通了血脉,贺鹏举抬腿欲走,差点和杜忠撞个满怀。
贺鹏举瞪一眼杜忠,骂道:“好狗不挡道,滚开。”
杜忠却并不生气,从身后拿出半碗茶,一仰脖子,喝了个干净。大声说道:“杜忠是粗人,骂了贺堂主就是骂了,素闻贺堂主杀人不眨眼,传言堂主是个欺世盗名的脓包,今日有幸和贺堂主较量,才知传言有虚,现在贺堂主也骂了我,喝了茶,是不是就是朋友了。”
刘剑飞想不到杜忠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一时也不知得失。既然天意如此,罢了,成不成也只有如此,大不了再想办法,抓起桌上的茶碗仰脖喝光了碗里的茶。
贺鹏举哈哈大笑,道声好,大踏步走到桌边,喊声,“伙计,斟茶。”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大笑。
刘剑飞暗暗欣喜:“拉拢到了贺鹏举,这件事也算成了一半,要收拾权老二,也会轻而易举。”
贺鹏举说道:“刘某!刘剑飞对吧?可能没有人相信,堂堂租界的商界大亨,天之骄子,竟然会有事求到贺某人,说吧,我们的交易。”
刘剑飞笑道:“贺兄果然快人快语,那刘某也直说了,我想通过贵帮运点东西出去,不知贺兄可否行个方便。”
刘剑飞说完,贺鹏举先是一怔,而后哈哈大笑,说道:“刘兄开玩笑吧,据贺某人所知,令尊和本帮帮主交往甚密,运点东西那不是小事一桩吗?何况就目前的境况,贺某人已经自身难保了,如何能够帮到刘兄呢?”
刘剑飞站起身,引贺鹏举走到窗边,指着码头货仓的方向道:“贺堂主请看那里。”
贺鹏举举目远眺,脸色登时大变,厉声道:“这场大火……是你放的?”
刘剑飞不置可否,走回座位。
杜忠心里立时明白刘剑飞曾说过的一句话:‘他怕是没时间顾及我们了’,原来是这样,权老二忙着救火,肯定没有时间来监视我们了。此计甚妙!
贺鹏举站在桌前,瞪着刘剑飞说:“为什么要烧货仓,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我是龙虎帮的人,你这是找死?”
说话期间,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刘剑飞笑着说:“我是在替贺堂主出恶气,怎么能说是找死,如果贺堂主听了我的话,就会觉得我做的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说不个所以然,别怪贺某人翻脸不认人。”说完,贺鹏举啪的一下,把桌子拍的山响,桌上的碟子和酒瓶摇摇欲坠。
刘剑飞一手扶住酒瓶,说道:“贺兄何必动怒,别糟蹋了这一桌美味佳肴,趁此时间,先品尝一番,迟了,怕是没时间了。”
贺鹏举不屑一顾,厌烦的喝了一口茶水。
这时,茶楼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胶底皮鞋踩着青石板的路面,塔塔作响。
刘剑飞放下筷子,道:“得,想吃也没时间了。贺兄若要知道青龙鼎被谁偷走了,就请跟我来。”刘剑飞说完,对杜忠耳语一句,迅速转向早已租好的房子。
杜忠毫不迟疑的跟着刘剑飞走去,贺鹏举听到刘剑飞提起窃取青龙鼎的盗贼,哪里还会迟疑,自己能有今日,全拜此贼所赐,便紧追二人进入了房间。
权老二全身上下一片乌黑,带着手下把聚客茶楼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带着几人闯进茶楼,仔仔细细扫过一楼每一个人,而后大喊:“所有人,给我滚出去。”
一楼全是苦力脚夫,自然认识权老二,虽心中颇有怨言,也只能强自忍受,走出了茶楼。二楼人数不多,只有寥寥数人,就当是倒霉,也一同向楼下走去,权老二走上楼梯,挡在几人面前,又大骂道:“眼瞎了吗?谁让你们走了,全部上楼。”
几人心里嘀咕,“真是碰到疯狗了,言不达意。”一齐又簇拥着从楼梯返回二楼,坐回了各自的位置。
权老二上了楼,就叫过伙计,大声问道:“刘剑飞人呢?”
“刘剑飞?权爷,小的不认识,从来没听过这号人吶。”
权老二靠在楼梯的护栏上,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用衣服不停的擦拭着枪身,斜睨一眼伙计,把枪抬起来,用枪头指着伙计,手指一动,子弹就上了膛。伙计知道权老二的手段,比贺鹏举更凶残,慌忙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求饶。
权老二阴笑着说:“料你也不敢欺骗我,今天二楼只有这么几个人?”
伙计站起身,扫了一眼,嗫喏着说:“还,还有三人。”
权老二嚯的站直身子,“还有三人!他们是谁,去哪里了?”
“刚,刚才我去了后堂,他,他们刚才还在,这桌菜就,就是他们点的。”
权老二听伙计说完,眼中射出两道凶光,伙计慌忙跪下,额头渗出一层汗水,全身衣服已然湿透,权老二只消多看一眼,他怕就要**了。
权老二看着二楼几人,走到一个戴眼镜的书生面前,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三人去哪里了?”
眼镜摘掉黑框眼镜,用衣角擦了擦汗,哭着嗓子说:“我只看到三人打斗,之后就睡着了,其余的一点也不知道,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没看到他们去哪里了。”
权老二喊一声:“给老子闭嘴,要不然老子让你再睡会,”眼镜顿时闭上了嘴巴,权老二自言自语道,“打斗,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
几人中的一个中年妇女听到权老二的话,连忙说道:“有个人我认识。”
权老二喜上眉梢,问道:“你认识,很好,是谁?”
妇女道:“是之前的贺堂主,他和其余两个都发生了打斗,而且……”
妇女说了一半,权老二看见二楼一个房子的门动了一下,难道里面有人?于是打断妇女的话,看着伙计问:“这个房子谁租的?”
伙计正在庆幸不是自己把贺堂主的名号暴露给权老二,突然听到权老二的问话,忙答道:“就是三人中的两人租的。”
权老二听完,招手带了三人,点燃蜡烛,走进房子,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可惜房子空无一人,所有的东西,整洁如初,地上连个脚印也没有。
权老二走出房子,看着一桌菜肴,一把掀翻在地,指着二楼几人,大喝一声:“把他们给我带回去,让他们好好想一想,今晚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几人哭哭啼啼,不断的哀求着被带出了茶楼。
权老二仍不死心,带人又把茶楼搜了个遍,仍然毫无收获,这才回了码头,继续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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