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差异

　　迷龙回到狼居城后，报告了白鹭城的见闻，但是他只是说明谈判比较顺利，一些暗中窥探的梦魇族已经退去了。

　　北院大王这时站了出来，道：“可是我听说，白鹭城依然有上百名尊梦魇。”

　　迷龙道：“北院大王，你这情报是从哪里获得的？我在白鹭城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什么尊梦魇。”他想，反正守灵城卫已经回到了守灵城，他去查也只能查到自己的势力。

　　北院大王突然微微一笑：“迷龙，你知道拈花微笑的含义吗？”

　　梦魇族的攻击无声无息，他一个微笑，一道梦魇杀已经袭来。

　　迷龙知道计都的手段非常厉害，好在心防不漏，道：“你的老婆叫做拈花。她微笑不微笑与我有什么关系？”他随口一张，吐出了一道迷魂情语梦魇杀。

　　两道意念在大殿上交锋。

　　计都诧异起来，按理说迷龙的心灵漏洞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是真是幻，毕竟拈花的梦魇太真实，迷龙虽然苏醒过来，漏洞却悄然出现了。没想到迷龙很快就弥补了心灵漏洞，他的攻击失效了。

　　计都一愣之间，迷龙的梦魇杀已经钻入了他的脑海。

　　“计都，你为什么要刺杀我？”他开始拷问计都的灵魂。

　　计都回答道：“神族迷龙，因为你很有趣啊。就算我杀一遍，你又不会轻易死去。你成为我的梦奴，不就更加有趣了吗？”

　　迷龙心里一阵恶寒，放开了他的神识，退下了。

　　计都微微一笑，道：“神族迷龙，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耶律鸿面色不善：“北院大王，南院大王，看来你们是打算在大殿上吵架了？”

　　迷龙笑道：“怎么会呢。我从白鹭城回来，还看到了这个东西。”迷龙打开玉球，放出了里面的梦魇。

　　只见梦魇坠落在地上，生成了一个场景。

　　耶律聃站立在一个充满光芒的宫殿，在与一个年轻人说话。

　　皇帝趁殿上人不注意，悄然启动了梦魇力查看，他立刻认出来了，这是一头真相梦魇。

　　迷龙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放出梦魇呢？是为了揭露什么真相吗？

　　暴露在外的梦魇，只有梦魇族才能解析。

　　皇帝忘了这不过是一个试探的圈套，已经开始解析了起来。

　　迷龙早就发现了耶律鸿的动静，微微一笑，退在一边。他不由得佩服起神族太昊来，这都能成为试探的工具，太了不起了。

　　只见那年轻人光芒照人，赫然是光之计都本体的样子。

　　“醇亲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大辽皇帝是个本土梦魇族的？”计都懒洋洋地问。

　　耶律聃叹了口气：“他要不是梦魇族，怎么可能娶萧燕燕？当年先帝因为萧氏一门出现了本土梦魇族，是非常害怕的，曾经要求后族灭掉那个可能操纵帝王家的女子。没想到先帝去世之后，耶律鸿就成为了密诏中的皇帝，萧燕燕也成了皇后。密诏这种东西，如果不是梦魇族，也修改不了的。”

　　计都道：“本土梦魇族，并不在当年的合约保护以内。醇亲王打算怎么做？”

　　耶律聃说：“这种族群，一旦壮大，我们的国度就会成为梦魇族横行霸道的地方。现在皇室都出现了这样的苗头，搞不好也在民间蔓延了。按照我的意思，凡是不该出现的族群都该死。”

　　计都笑道：“耶律聃，你只是说说而已，怎么知道这不是你的一面之词啊？”

　　耶律聃微微一笑，吩咐身边的侍女取出几页《起居注》的拓印本，交到了计都的手里。

　　计都看了看，笑道：“既然如此，我也部署一些人马前往白鹭城。若是拿下这个异能者，希望殿下能把异能者交给我啊！”

　　梦魇身体消失，所显示的场景也消失了。

　　耶律鸿望向迷龙与计都，显露出了忌惮之色。

　　计都微笑得更加甜美了，他望向迷龙，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道：“这个梦魇，只有我与卢逸云大人能看见。南院大王放出这个梦魇是什么意思呢？”

　　迷龙已经充分领教了他的恶趣味，道：“北院大王，按照你的说法，这狼居城只有两个异能者。可是我却探测到了五个左右的异能者。我放出这个梦魇，也是为了打消某些异能者的主意！我刚到白鹭城那天，若不是我的侍女搭救，我早就陷入了刺杀者的梦魇里。”

　　皇帝不由得指着奈落，问：“南院大王，你所说的侍女，居然是个食人族？”

　　奈落取出匕首，伸出舌尖舔了舔上面残留的鲜血，道：“回皇帝的话，奈落是食骨之邪月部落的神女，并没有吃过人。”

　　皇帝问：“神女是干什么的？”

　　奈落轻描淡写地说：“就是抓住一些不听话的牺牲，顺着他的动脉一路切割下来，只要鲜血流到脚跟，不让牺牲太过于痛苦就行。部落的一些长老为了维护古老的习俗，偶尔还有部族的一些陋习，但我父亲与我，都是奉行人道的。人道就是让一个人痛快地死，不再遭受古老的酷刑。”

　　皇帝感到一阵恶寒：“这就是所谓的人道？”

　　奈落道：“当整个世界都是如此的时候，你实行了一些不那么残忍的办法，就是人道。回皇帝的话，假如你的国家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好，你做了一些违背国家规则的事情，就是不人道。”

　　皇帝无言以对。

　　计都道：“圣上，这种来自荒蛮大陆的女子，能有这种观念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要那么求全责备吧？”

　　耶律鸿把玩着手上的核桃，道：“奈落，你一生中杀过多少人？”

　　奈落眼睛也不眨：“回皇帝的话，奈落杀过两个监视我的叛军侍卫，还有一个欺骗我的可恶人贩子，除此之外并没有杀过人。”

　　耶律鸿道：“你以前杀的牺牲不是人吗？”

　　奈落道：“回皇帝的话，不是的。”

　　耶律鸿道：“莫非是猪羊之类的动物吗？”

　　“回皇帝的话，杀掉的都是来自敌对部落的俘虏。既然已经成为了俘虏，就不再是有人的权利的公民。”奈落答道。

　　耶律鸿知道自己怎么也说服不了这样的女子，只好岔开话题：“诸位，再过几天就是花神祭典。那时候会有大量的使者来到狼居城。你们都要准备一下。”

　　迷龙问：“花神祭典是什么？”

　　贵族院众人纷纷苦笑，他们之所以能位列贵族，是因为他们的先祖在冒牌耶律氏开国的时候曾经立过大功。这个能人重新组合了原来华夏国的领土，还促使了这里的文明迅速恢复，被后人称赞为一代神皇。但他的恶趣味，使得后人不得不遵循一些奇怪的传统。花神祭典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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