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充文人戏弄才子
调查进行中,若有读者请留言(截止日期3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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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是如何也想不到,这曲子居然是当年初遇柳叶儿时所听的什么狗屁汉左之作:
“绿水云天人缥缈,孤帆碧空桥。少年不识愁何物,独抚空弦漫笑两星遥。
云卷云舒春去了,遗恨天知晓。欲把心事付琴瑶,沧海行舟任他风雨摇。”
这词如何到了这里,记得当年叶儿说过,只有他一人听过这曲子,难道说这什么汉左已经游历到这里来了。
“公子,你,你怎么了?”
“啊,不好意思,捏伤了没有?”左右忽然感觉到自己有点失态,连忙歉声道。
江月儿轻轻的柔了柔手腕,笑道,“公子好大的力气。”
歉意一笑,左右道,“月儿姑娘这曲子是谁送的?”
“公子有何不妥吗?”
“太好了,写的太好了,在下想见一见这位姑娘,不知能否带下?”
(附:深表歉意,小说需要,自吹自擂下!)
江月儿叹了叹气,“公子若是想见,倒不是不可,只是要入其室听其音得百银,见其人则无定价,且姐姐从不留客。”
“哇,不会吧,这么大牌。”
“大牌有其大牌的价值。”
左右无语了,的确是才女,说话明显与一夜楼不同,看来与才子久了,耳濡目染起了作用。
“请姑娘带路。”
江月儿看了一眼左右,幽幽道:“公子不在这里歇息下吗?”
左右正要说话,忽然顿悟了什么,笑道:“权当在此歇过吧。”
“谢公子,请跟我来。”
江月儿说完,领着左右穿过一条画廊,远远便听到了吟风咏月之声。
“公子,前面这‘长相思’便是姐姐住的地方了,奴家只送公子到此,公子请自便。”说完,含情脉脉的看着左右。
“这么大的一个楼,全是她一人的?”
“是。”
左右闻言,一抱拳,笑道:“多谢小姐,来日再来叨唠。”
“奴家记得,公子慢行。”
左右不再多说,举步便望那长相思走去。
长相思的门口,两个俩佩剑的中年女子冷淡的站着,看到左右过来,立马有一个迎了上来。
“一百银,公子可知。”
左右苦笑,取来一张百两银票递上,嘴里道,“姐姐,来一趟青楼,鱼腥没碰,已经花了二百一十银,照这样下子,本公子会破产的。”
“公子若是破产,便可以不必再来。”
“这话说得,人不风流枉少年,还有那什么,什么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收了钱,那中年妇人站到一边,嘴里道,“若是敢擅越雷池半步,随时让你去做鬼风流。”
左右吐了吐舌头,道,“这服务态度,真不咋滴。”
长相思楼中居然摆上了好几桌,就这好几桌的进门费,已经接近数千两收入,看到这情况,左右任不住笑骂道:“奶奶的个熊,居然这么多人,这消费,可比那一夜楼强多了。”
左右的话音刚落,立马有人接上口来,“何方庸夫,不得在此粗言野语,此乃文雅之地。”
“文雅?”左右转过头看来扫一眼说话的人,笑道,“果然文雅,看兄弟这模样长得不知姓文还是姓雅,本公子可真看不出来?”
“大胆泼夫,不得猖狂。”另一男子见状,猛然拍桌而起。
这声音一落,满场吟风咏月之声顿歇,全都朝着左右张望过来。
左右见状,嘿嘿一笑,“文雅,文雅,不可粗言野语。”说着,边走边坐到了个空位上,笑眯眯的扫着众人。
众人一声齐哼,不再理会此人。
“喂,这位兄弟,那个在哪听涛啊,兄弟我为何只听到之乎则也,没见有人弹琴弄笛摆筝舞曲的?”左右问身边最靠近一个正在冥想的青年。
这青年看上去约摸有二十左右,身穿锦服,头上华冠,估计是某个大富之人的儿子,富二代。
听了左右的话,不免睁开眼睛,冷冷道,“你个粗鄙之人,不晓得仙子正在征词,若是有人能做的好词,仙子便会与其相见,弹与众人听。”
“哦,原来诸位才子在想这个啊。”左右恍然大悟,忽然一拍大腿,叫道“谁有好词,我出一百两银子收。”
“一百两银子想收好词,土鳖。”身边的华服青年不知道被左右的思路打断了,还是激发了,冷声道,“谁有好词,我出五百两。”
“一千两!”另一个声音直接灭了他。
“一千一百两。”又有人叫道。
叫价声让左右忽然想起了当初在天香楼的情形,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淡淡的甜笑。
“一千五百两。”
“别吵了,五千两,五千两,谁都不准跟我争。”
左右打了个哈欠,无趣的道,“各位才子,某家不过是说个想法,怎么个个都争着叫起了价,这词都没长出,喊啥啊,你们且等着,看某家写不写出,买个五千两,今个儿逛青楼的本都回来了。”
“你若写出,我出一万两买。”一个恨恨的声音从左右身边响起。
左右一回道,这不正是刚才的华服青年,便苦笑道,“兄弟,给咱混个饭行不,你这不逼俺上吊!”
“哼!”青年哼一声,又独自闭目冥想,刚才的思路给这么一折腾,全没了。
“老大,老大,你在里面吗?”
左右正想着,忽然听到外面田伯亮的声音,便站了起来,吼道:“你他奶不会进来啊,在外面吼啥吼,影响大爷我的思绪。”
“老大,这要钱,一百两,兄弟我没带那么多。进不去。”田伯亮叫着,不知道是舍不得出,还是真出不起。
“奶奶的,进来,我出。”左右怒喝道。
田伯亮进来,跟着一个中年妇女,左右掏出一张银票递了上去,“扣你一个月工钱。”
“老大,我不正是找你吗?”田伯亮哭丧着脸。
“有见过你逛青楼不带钱的吗?”左右压着声音,不轻但也不重。
“只是,兄弟我没想到你来这么豪华的地方。”
“别吵,啊对,帮我个忙。”
“啥事?”
“帮我写首什么词,写好了,能见美人,工钱也不扣,加工钱。”
“写词!”田伯亮不由的提高了声调,“老大啊,我连大字都不认得几个,别说词了,打油诗都写不出来。”
“闭,闭嘴,那么大声做什么,不晓得你文盲啊,影响形象。”
“是,是。”田伯亮扫了一下四周,见个个都在张望,然后听得“哗啦”就是一阵大笑,不由的脸上一片通红。
左右却若无其事,忽然自言自语道,“词不行,诗吗,说不定可以。”
“喂,楼上的美人,词咱不会,写诗行不行?”声音之大,震得长相思感觉都有些晃动。
守门的妇女走了进来,恶狠狠的道,“你再胡闹,便哄你出去。”
“钱都交了,没听到涛声,走不得走不得。”
“绢姐,姑娘说了,由得他写诗,若是写好了,便送上来。”楼道下来一女婢,朝着中年妇女道。
“是。”中年妇女听了,便退出门去。
“谢谢这位姐姐。”话音未落,那女婢已经消失,徒对空气多情。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
荒诞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不想动脑杜撰,曹雪芹同志的西江月,随便改了字,借来一用,诸君莫笑)”
忽然一人边走边念,从房门走到房中,已然一词西江月完毕,填写工整,但用意深刻,念罢朝着楼中郎声道,“楼上佳人,在下能否一见?”
“喂,臭小子你敢骂俺,还敢抢我风头?”左右瞪着来人,好一个漂亮公子,羽扇纶巾,风流倜傥。
“抢你风头?不知公子有何风头可抢,难不成公子笔下能开花?”
“笔下。”左右若有所思。
那俊美公子望着左右,笑着接道,“对,开花。”
“开花就开花,有何不可,来人,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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