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披风三锤别佳人
程家村的无名山岗上，慕云慕雨两姐妹正对阵着古珏，程大锤惊讶的瞪着眼，看着，他没有想到的自己的一招，在这个女子的身上，居然能够发挥出那样的效果。
“珏儿宝贝，我这三招如何？”
“效果不错，强攻型的，若没有强横的体质，恐怕经不起折腾，珏儿可折腾不了。”
左右的这三招虽然只是经过一个晚上琢磨出来的，但是杀伤力却让几个女子震骇，连书一涵都不得不承认，这个自己武功不怎么着的人，有着一丝别人难于察觉的特异之处。
“哇，珏儿姐姐，你还折腾不了啊，刚才我姐妹联手，都拿你这三招无计可计，几次险象环生，这都算折腾不了，那什么算折腾得了？”慕雨叫嚷道。
“严格说来只有两招，这第一招是程大锤自家创出来的，杀伤力十足，若是寻常人等接住这一击，恐怕下辈子都不需要走路了。”左右笑道。
“哦，珏儿身手不凡使唤出来效果就是不一样。”慕云也笑道。
“这不一定，我这几招就是给大锤量身定做的，也只大锤熟悉后能够使唤，正如珏儿所说，她也经不起连翻轰炸的，毕竟，对你们来说，消耗的是内力，容易疲乏。大锤，你今日便将这三招学好，可记得。”
“弟子明白。”
“你须记住，三招过后，若对手安然无恙，则莫再追击，须得全身而退。”
“为何？”
“三招不灭，一是说明对手在某个层面上远强过你，再追下去，容易露出破绽；二来也可能说明对手已经熟悉你的套路，不会再近战，而会出阴招，所以，退为上策。”
“哦，弟子明白了。”
“哦，我也明白了，盟主啊，你这三招就是专门来克我昆仑剑法的？”慕雨大叫道。
左右一愣，笑道，“虽然说不是专门，但因为是以你昆仑剑法为敌手假想出来的，可能在这方面的确有附带效果。”
“那不成，盟主你不公平，你也要给我们克这三锤的招式。”
“给了。”
“给了，什么时候？”
“盟主可是指那双人剑阵？”
“对。”左右没有再解释，远眺山岗，接着道，“这锤法就叫披风锤法吧，第一招叫披风锤，第二招就叫裂风击，第三殷就叫断风扫，第，哦，就这三招了，怎么样，这名字有气势。”
“好，谢师父。”
“去，好好练去。”
“是。”
程大锤开心着抱着锤子和锅盖到一边比划去，而古珏则地着左右，忽然低声道，“还有一招？”
“半招，不过，这半招就算了，必死无疑，不是敌人就是我自己。走吧，我们回去，再休息一天，明儿赶路。”
衡渔山庄早就是废墟，但便是这废墟，却也保留了几分奇特的格局，零乱中，分明有几分秩序。
左右站在的地方被一片蓑草掩盖着，从他踏入衡渔山庄一带的时候，他的脸上便一直挂着严肃的神情，这情形，任谁都知道接下来并不是可以嘻笑的场所，所以，谁也没有去打扰他。
奇怪的是，此时站在左右身边的没有其他的人，除了书一涵。
左右看着书一涵，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一涵，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被铁旗车剿灭的衡渔山庄的旧址。”
“是，这一点，其实当初是你告诉我的，对不？我要谢谢你。”
关于铁旗十八步，在离开隐蛇谷的时候，书一涵的确告诉过左右他们的“丰功伟绩”，包括混入水贼剿杀左氏后人衡渔山庄的事情，但是，她没有想到，后果如此的严重。
“其实我早就知道那帮水匪是没有实力屠杀我庄中的好手，虽然表面上衡渔山庄不是江湖帮派，但是庄上的护院也都是武夫出手，在这天地环格局中，并没有那么好攻入，所以，水匪的背后，一定有人，只是没想到竟然是铁旗军。”
“你要报仇？”
“对。”
“也许，父亲可以帮你一下。”
左右摇了摇头，“书丹子，不，你的父亲，有些事情，我总觉的不简单，而你，在我心理，我希望永远都是那个曾经相识的一涵，敢做敢为，敢爱敢恨。”
书一涵一愣，没有说话，忽然抬着头，望着天，“在地穴时，我说过要和你在一起，但我不知道，你原来有了其他的人，然而，你是我见到最有感觉的人，我不想放手，我想尝试。”
“你知道我们站着的地方有什么？”左右没有回答书一涵的话。
“这？”书一涵四下看了看，“残垣断壁。”
“这里曾经有一堵墙。墙上有一幅画。”
“画的是什么？”
“江山。”
“江山？”
“对，如果这幅画还在，我们都会认出来，你，你父亲，云梦子，屏儿，珏儿，小竹，所有我身边的人，都会认出。”
书一涵慢慢的回味着，忽然想到了左右曾经说过的话，想到了她父亲，然后点了点头，“难怪，你一眼看出那里的山色，一眼就知道那中间没有宝物，原来，你早就见过它了。”
“对，从小就见过它的画了。其实，在我们家中，关于这堵墙上的图，也流传着至宝的说法，但是图在哪里？宝在哪里？破阵之法在哪里？没人知道，也就没人去真正的关心过图中的阵法。”
“但现在，你知道了。”
“我说过，越是离奇的阵，没有实地勘察，就没有解开的可能。你父亲帮我完成了前面的工作，所以，我知道了一个思路。”
“思路？”
“对，不在画中，不在景里，在于文字间。”
“文字间？”
左右微微一笑，忽然做出一个让书一涵吃惊的动作，微微张开双手，等待着书一涵投怀入抱。
书一涵迟疑了一下，但终于还是靠了过去。
左右轻轻的搂住书一涵，嘴唇贴着书一涵的玉耳，如蝼蚁般细微的声音便传入了书一涵的耳中。
书一涵脸上阴晴不定，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左右，良久，才发现左右的双手已经松开，这才微微一红脸，后退了一步，眼睛里，闪动着晶莹剔透的泪光。
“为什么？”
“路，也许不一样，那就让岁月来选择吧。”
“为什么不是别人！”书一涵忽然大叫了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几条身形飞射而来，分成几个角落立在断壁之上，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有些失措，便又退了下去。
书一涵忽然弹射而出，然后又激射而回，然后在左右的脸上亲了一口道，“这是我的选择。”
然后消失在左右的眼前。
左右默默的望着，嘴里忽然喃喃了一句，“笔下，花开！”然后非常疲惫的靠着断垣坐了下来，一脸无神。
“大哥，为什么让她离开。”
古珏站在了左右的眼前。
“该走的就让她走吧，留下来，不一定是很好的选择，如果可能，我希望你们也离开我。”
“大哥你说什么傻话。”古珏不满的道。
左右没有吭声，抬头，望着天穹，风卷着残云，看来，会有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走吧，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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