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金蝙蝠的巢穴
不一日五人就到了海州。
在城里百无聊赖地逛了一日后,肖中原打听了所谓的那些妖魔这段时间出现在一个叫白水村的地方。反正那里离城也不远,张机提议,干脆晚上就到白水村去住好了,妖怪白天是不会出来活动的。等明天再去,还找个鬼啊?
众人都觉得张机说得有理,在擦黑的时候到了白水村。
这个村子周围都是绵延的丘陵,长满了矮矮的小树林。山丘间的谷地是村民的房屋和田地。
他们借宿的一家姓梁,只有两人。梁老头和梁老太婆。见肖中原和乌木一身的道士打扮,老两口是尊敬非常。道,你们可算是来了。这些妖怪可闹了大半个月了。
肖中原忙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梁老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半个月前飞来一群金色的蝙蝠,个头到是不大,开始只有鸡蛋大小。但这些畜生怪就怪在要吸血。
先前个头还小的时候只是吸牛马、鸡鸭的血。但到后来,个头就越来越大,竟然发展到吸人血了。
说着说着,梁老头挽起裤脚,撕开包扎的纱布,露出一个酒杯大小的伤疤,道:“这不,就是那些家伙咬的!道长们来了就好了,得想个办法把这些瘟生都给捉了。”
几人忙围过去,只见,那个伤疤尚未愈合,露出里面黑红的肉来。几滴黄水慢慢地向下流。
“有毒!”肖中原吃了一惊,忙从怀里掏了颗丹药出来,叫老太婆化在水里,把老头的伤口洗干净。
老头的伤口刚一洗完,便感觉有一股清凉之气沁入其中,先前火辣辣的难受劲顿时不见了。喜得他连声叫,活神仙。让老太婆把那盆药水放好,说是村子里有好几个日呢都被咬了,明天让大家都来敷药。
听说是这样的一些小魔物,张机顿时没有了兴趣。这样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一个拳头过去就可以弄死一只。派这么多高手来,这个赵五爷也太小题大做了!
肖中原却是满脸的郑重,详细地一一问清楚情况,决定吃过晚饭后就去查。
“也不用出去”老头笑道:“那些畜生你不去找它们,它们自己回送山个门来的。天一黑就会出来找吃的。道爷们来这么多人,这个气味早就飘到它们的鼻子里去了。”
“这么厉害”乌木吃了一惊,“这些东西难道会自动攻击人?”
“会的”老头子道:“以前村子里有猪有鸡,有牛有马的时候,那些畜生找得到吃的,自然不会自动攻击人。但等那些家畜们都被它们吸血吸死后,没办法自然会来吸人了。”
正说着,一阵嘈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老头子脸色大变,一跃而起,矫健无比,大声叫到:“来了!快把门窗都关上!”
“不忙!”肖中原笑道:“我们到要出去见识一下,究竟是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说罢,“锵!”地一声拔出长剑,带领众人出了门。
刚一出门,只听见“碰!”地一声。身后的门紧紧地关上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老两口,也太胆小了点吧!
天尚未黑尽,天边的起伏的山峦轮廓分明。还有一丝夕阳的余辉。
在金红色的余辉中,一大群黑点纷纷扬扬,发出让人烦躁的杂音,朝五人飞来。
大概是嗅到了活人热血的味道,黑点们兴奋异常,几个起落便到了几人头顶的天空。把夕阳最后的一丝光线都被遮住了。
“呀!出人意料,狐狸精应宁竟然吓得花容失色,禁不住叫出声来。
被这个叫声一引,一只蝙蝠呼扇着翅膀,猛地朝应宁飞来。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到了应宁面前,一张嘴就咬向她的喉咙。
应宁不自觉地伸手出去,一把就掐住了蝙蝠的身子。仔细一看,那是一只长约一尺的大家伙。被应宁捉住后,扑扇着翅膀,瞪着红眼睛,用翅膀上的钩子勾向应宁的腕部。
一股腥风扑鼻,细细的绒毛在空中漂浮。应宁虽然是狐狸精,但骨子里还是个女性,见此恶心的情形有是一声尖叫,手一抖,把蝙蝠扔了出去。
那只金色的大蝙蝠“啪!”地一声,在空中被应宁手上所蕴涵的力量炸成了一团血沫。
“好!”肖中原一声称赞。能够不用法宝,单单靠身体内的法力炸掉一只蝙蝠,到也厉害。
大概是被同伴死时的尖叫和血腥味所惹,空中的蝙蝠群都躁动起来,猛地聚拢在一起,对着众人就是一个俯冲。
“找死!”肖中原长剑出手,飞上半空,化成无数道银光,切割着黑色的天空。
蝙蝠的残肢断臂,血肉皮毛像下雨一样纷纷落下,糊了大家一头一脸。
“快保护我!”肖中原大叫。
肖中原神剑一出手后,身体就没有了保护,立即被一只漏网的蝙蝠给咬到了腰上,疼得他直叫。
只见那只吸血的蝙蝠,肚子慢慢地涨得大起来,身上的金光大盛。
“让我来”张宗南突然出现在肖中原的身旁,掏出一把短刀,一刀便把那只蝙蝠斩成了两段。
“哧!”血光四溅,染了二人一头一脸。
“呸呸”张宗南大吐,“肖道长,你的血怎么是苦的?”
肖中原道:“我中毒了,血当然是苦的。快从我怀中把丹药拿出来,喂我一粒。”
张宗南应了一声,从他怀里拿出丹药喂了肖中原一粒。
乌木的桃木剑也出手了,每挥一下就有一道长长的闪电钻进蝙蝠群中,把几只蝙蝠烧成焦碳。
乌木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件新法宝这么厉害,喜得大叫:“张机道友,这法宝好凶。”
说完话,乌木又得意扬扬地几剑过去,空中顿时落下来一片。
“没出息!不就是一把桃木剑吗?把你喜得!”应宁冷笑,“看我的。”
说完话,应宁突然问张机:“张机,手印你会结吗?教我两招。”
“这个时候?”张机道:“来得及吗?”
“我行。”应宁肯定地说:“只有这种大型的功法才能把这些家伙一举全歼。”
“可不能全数给灭了,总得留一两只,好找到它们的巢穴”张机边说,边教起了应宁大手印。
“你还说?你怎么不动手?”应宁气道。仔细地学起大手印。
“我也想动手,可是我一动手你们还玩什么”张机道。
他很奇怪,这些蝙蝠不知道为什么,死活不来袭击他,弄得他有点师出无名。再说,这些蝙蝠脏西西的,也提不起动手的兴趣来。
乌木和肖中原都竖起耳朵听张机的讲解,对于佛家的大手印二人是闻名已久,一直无缘得见。这次难得有这么个机会。还有人一点一点详细的解说。
一听之下,二人便心有所悟。万法归总,世界上所有的道法道理都是一样的。不管你是那门那派,佛家道家,根本的东西来来去去都是那一套。
经过这一役,二人后来结合张机的解说暗自参悟,居然在道法上大进了一步。
这是后话,且按下不表。
听完张机的解说,应宁道了一声,好了。手上结印,“轰!”地一声,天上发蝙蝠群中响起一道巨大的雷声。蝙蝠们都相互撞击着,掉到了地上。
原来,蝙蝠是没有眼睛的。估计距离方位,袭击众人全靠耳朵中发出的一种音波。应宁的手印一出,身体内的法身力量在空中炸开,不空间都扭曲了。蝙蝠的距离感顿时不见了,如同没头的苍蝇一样相互撞击着,落了下来。
乌木也不客气,手中的桃木剑连连挥动,电轨布满了自己头顶一尺的上空,形成一道网。蝙蝠一落到电网上,立即被烧焦。
而零散地飞在空中的身体强壮的畜生门也被肖中原的飞剑一一斩杀。
渐渐地,头顶露出了一角清爽的天空。无边无际的蝙蝠也少了下来。
地上已经铺满了蝙蝠的身体,有的还没有死,缓缓地毛虫一样地在爬。张宗南也不客气,对着这些半死不活的家伙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小家伙,够狠的”张机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
“师公,对敌人怎么能够仁慈”小家伙气鼓鼓地说:“到是你,一直袖手旁观,也太过分了点吧!”
张机大怒:“你怎么和我这样说话?提醒你一句,以后不要再叫我师公?师公,我还鸡公呢?告诉你,这些畜生还轮不到我出手。我要一出手,立马就让它们消失。”
“吹去吧!”张宗南耻笑道:“我看你是胆小。”
“不活动一下就要让人给看扁了”张机活动活动筋骨,低声喝道:“让开,看我的。”
众人都收回了法宝,等张机的法术。
对这个一直没有出过手的人,大家还是有点好奇的。不知道他会给大家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等众人的法宝一收,天空中的蝙蝠立即恢复的原状,恶狠狠地朝众人扑了下来。
张机对着天空冷笑一声,“不管你们是哪个高人养的,后台是谁?得罪了我就是不行。”
说罢,张机对着天空就是一拳。
天空呈现一股深紫的黑色,口袋一样把所有的蝙蝠都装在了里面。
这正是玉浮屠和他决战的时候用过的结界,蝙蝠一飞到结界的边缘就再也非不动了。
张机又是一拳,结界里所有的蝙蝠冒出一片火星,瞬间消失在那片深紫色里。
张机拍拍手,“搞定!”
众人都呆住了。这样的法术实在是超乎了大家的想象。眼前还是人吗?
应宁冷笑道:“这么厉害?你是在示威?早干什么去了?”
“你!”
“你什么你?你把蝙蝠都弄死了,我们到哪里去找它们的巢穴?”
“不用担心”张宗南的童音传来,“我这里还有一只呢?”
顺着张宗南的声音看过去,孩子的手中正好提着一只半死的金色蝙蝠。
“哎呀!脏死了,张宗南,快把它给扔了?要不我不理你了。”应宁大皱眉头。
“好”张宗南把蝙蝠扔了出去。蝙蝠在空中扑扇了几下翅膀,又掉了下来。眼见就要死去。
“要死了”张宗南说:“不是要尾随它而去吗?这可如何是好?”
“没问题”张机右手食指一划,一道元气注入其中,他只蝙蝠慢慢地抬起已经耷拉下去的脑袋,翅膀一扇升上了天空。
“快追上去,晚了就跟丢了”乌木大叫一声,撒腿就跑。
“别急”张机好整以暇地说:“我在他身体内加了一道气息,跑不了的。跟我来。”
众人随着张机往前。
黑夜里行路很痛苦,深一脚浅一脚,其他人还好,张宗南就有点受不了啦!一不留神就摔了几交。
“有点暗!”张机喃喃地说:“得想个办法照明才是。狐狸精,用离火宗的功夫,你可以的。”
“不会”应宁说。
“教你!”张机停下了脚步,慢慢地把口诀说给了应宁听。
乌木和肖中原见此情形欲回避,张机说不用,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都听听吧!张宗南也听听。
等口诀说完,应宁念动咒语,一个灼热的火球发出耀眼的白光升到了半空,把地上照得通明。
“可以了,走吧!”张机带头前行,那颗火球就在他的头顶漫漫地跟随着,一步也不拉下。
那只幸运存活下来的蝙蝠飞得到也快,一一颗便飞到一座山崖前,消失了。
这座山个明显比其他的山要高大得多,山上没有长一棵树、一根草,裸露着白森森的岩石。像一幅巨大的骨骼。
山崖下面,有一个山洞,斜斜地通往地下。一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恶臭,象是有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众人不敢大意,虽然应宁用了一个火球在前面开路,但乌木和肖中原还是点燃了松明。出门在外,这些照明的东西还是必备之物。
松明一燃,洞中更亮。只见,洞中的地下是一层薄薄的蝙蝠粪便,人一踩上去扑哧扑哧地响。软软地着不了力。
山洞是一个斜洞,平滑地向底下延伸。初极大,慢慢地就变窄了,还有无数道分岔。大家都不敢大意,忙紧随蝙蝠翅膀的声音,一步不停留。
“这地方有点怪”肖中原说:“真的有点怪。”
“我也知道”乌木笑道:“不用你说,是个人都知道。”
“真的有点怪”肖中原的脸色有点发白:“我也是刚想起的。十多年以前我来过这一带,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么座大山,也没有这么个山洞。这……是怎么来的?”
“沧海桑田,什么东西不会出现”张宗南笑道:“肖爷爷,也许就你记错了。”
“不会的”肖中原摆摆头:“老道士我虽然老,但还没有老糊涂。有些事情还是记得住的。”
说完话,肖中原伸出手摸了摸山洞中的岩石,“岩石很潮湿啊!”
说完话,把手慢慢地缩回来,放在火光下仔细地看着。
突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指上传来,肖中原不禁叫了一声。大家一惊,忙看过去。
那些岩石上的水滴都变成了绿色的,一滴滴往下落。落到地上,冒出一股股白烟。地面突然一阵震动,远方似乎有什么东西轰隆着高速驶过来。
“有情况,小心”乌木大叫一声,手中的桃木剑挥动,一道电网布满洞口,刚好把前方拦住了。
电网刚一布成,一团巨大的东西刚好撞在上面,被电网一烧发出声类似杀猪的惨叫。
借着火光,众人发现。袭来的那个巨大的东西是一条毛虫,个头刚好有山洞那么大。白白胖胖,一双红色的眼睛反射着火把的光,显出一种妖异。
毛虫的头上有两只角,绿油油地微微颤动。
“啊!太恶心了!”应宁和张宗南都全身打着冷战,一脸难受的样子。
对与毛虫之类的东西,妇女和小孩有着同样的反应。
“天啦!什么玩意儿”乌木惊叫一声,手中的桃木剑连连挥动,补着被毛虫撞漏的电网。
乌木的电网虽然厉害,但并不能给毛虫造成一点伤害。巨大的电流只是在它的脑袋上流下几点黑色的灼伤。
冲了几次后,大概是觉得无法冲破乌木布下的电网,毛虫身体猛地一颤弓,发出一道黑光,整个身体裹成一个圆球撞了过来。电网一黯,顿时消失了。
乌木一声惨叫,身体被毛虫紧紧地抱住。从毛虫的下巴里伸出一根长长的管子,直刺乌木的脑袋。
此时,乌木的全身都被抱紧,丝毫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管子刺向他的脑袋,心中顿时大骇。
正在这时,应宁屈指一弹,一道电光闪过。活生生地把那根管子割了下来,黄色的液体顿时撒了乌木一头一脸。
肖中原的神剑也出手了,狭小的空间内,剑气纵横,把毛虫的身体割出无数的伤口。
毛虫又是一声大叫,弃了乌木,后退而去,撒了一路粉红色的鲜血。
众人心中一松,觉得身体发软。
这次战斗虽然不激烈,但那魔物的样子太吓人了,恐怖是很消耗体力的。
“走,继续向前”肖中原还剑入鞘,大步向前。
众人有继续下行。
应宁对张机道:“你这人好似怎么回事,怎么不出手?”
“这玩意儿也要我出手?我还不累死了”张机道。
“师傅,你和师公在说什么?”张宗南问应宁。
“师公?呵呵!”张机一笑。
“没什么,师公说等有时间有教你两手到法”应宁笑道。
“太好了!”孩子一阵雀跃,张机的厉害他是亲眼见过的。
乌木和肖中原在前面走,张机三人在后面跟着。
“喂!小子,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按理说你是逃不出来的。你以为啊喀吧是笨蛋?”张机问张宗南。
张宗南道:“我在家里住闷了,早就想逃了。可逃来逃去总走不到边。我家的房子好多啊。一不小心就会迷路的,有一次,大和尚啊喀吧出去了几天我就在自己家迷了路,差点没饿死。”
“我是问你怎么逃出来的,你话真多,烦人”张机说。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张宗南道:“有一天我正在睡觉,一个翻身掉下了床,刚一起身就发现自己正好躺在一副壁画前的地上。而壁画上画的就是我的家。周围都是我不熟悉的东西。我当时吓得不得了,我的家怎么会变成一幅画呢?”
张宗南很害怕,身子微微地颤动。应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别怕。肖中原道长不是说你家就是那件叫江山社稷图的法宝吗?后来怎么样了,你掉到了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张宗南平静下来:“那是一个小庙,破破烂烂的,只有一个大殿。也没有一个人,到处都是蜘蛛网。我在地上哭了半天,心想,这样也好,干脆到处看看。于是我就出了庙门,抬头一看,庙门不匾上写着三个大字《九成宫》。我把这几个字记住了,我的家在九成宫。”
众人都惊异地叫了一声,没想到名震天下的须弥山九成宫居然是一间破庙。
“于是你就到江南来了”应宁微微一笑,安慰张宗南道:“别怕。孩子,有我们照顾你的。”
边说话,众人边顺着毛虫逃走的方向追去。却不想前面的洞更加窄,到尽头居然只有一个小孩子的脑袋那么大。
这是怎么回事。毛虫的个头那么大,按说不应该钻得进去?
它又是逃到哪里去了呢?
正在这时,地面又是一阵微微的蠕动,头顶的水滴也慢慢地多起来,点滴下落,打在地上。
“鸹!”地一声,一双红眼在洞口中伸出来,盯着众人。
正是先前逃走的那只金色蝙蝠,它对着众人就是一阵乱叫。声音中带着一丝嘲弄。
“该死”,乌木和肖中原法宝出手,袭击蝙蝠。
蝙蝠一惊,往后一退。肖中原的飞剑和乌木的电弧都割在洞壁,够不到蝙蝠。
“魔尊不会放过你们的”蝙蝠突然说话了:“都要死!”
“我管你什么魔尊,你那主子是谁?能杀我?太狂妄了”张机说话了。
“你是强。不过,比起魔尊来还差得远呢?等死吧!等死吧!………”回音阵阵,刺得人耳朵发痛。
张机大怒,一跃而上,一把抓向蝙蝠。
蝙蝠显然对张机很畏惧,又是一退,消失在远处。
张机气极了,“想逃?没门!挖地三尺也要挖你出来。”
说罢,对着大个小小的洞口连连出手。又大坎水宗的功夫有是震雷宗的道法,片刻居然把一身所学施展了个遍。
山洞震动了,天上地下都在抖动。洞中起了一层白雾。
“要塌了,别再动手了!”众人都是一阵高喊。
“放心,压不死你们。有我呢!”张机说,法身力量出手了,金光闪动。眼前的一切如冰雪消融,顿时消失殆尽。
眼前是一片漆黑的虚空,无边无际。
众人一阵惊叫朝虚空的远方飘去。
下不到片刻,脚底便隐约有一道亮光随着众人的飞速下坠渐渐变得大起来。
猛地,亮光无边无际笼罩了整个世界。
刚要再叫,一张嘴,便呛了一口水。抬头一看,原来众人已经落到了一个大池塘当中。
这个池塘不大,约有三亩地见方。水也不深,能够感觉到脚底软软的淤泥。
大家都是会水的,脚下一用力便浮出水面。
猛一出水,一阵热风袭来,吹过来夏天的气息。
池塘里全是荷花,绿色的叶子托起像火一样燃烧的荷花,把整个世界都映红了。
“怪!真实怪事!”乌木一边踩水,一边怪叫:“明明是春天,又那里来的荷花?”
“这一切应该都是假的”肖中原见多识广,“幻景,和江山社稷图是一个道理。非有大神通的人不能办到。”
“管他神通不神通,还是先上岸再说”张机吐了一口池水,“我们在水里说话算是怎么回事?”
“好!先上去”众人都道。
应宁突然叫了一声:“张宗南呢?张宗南去哪里了?”
大家这才发现,张宗南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该死的!”张机大声道:“这小子是北方人,可不会水。不会淹死了吧?大家都找找。”
于是,大家重新又潜进水地,仔细地摸去。
大概过了近一个时辰,几乎不水底都摸了个遍,直把一个翠绿色的荷塘弄得一片狼籍。水底也浑浊得再也看不清楚了,大家才全身发软地爬上了岸。
这一闹,众人都累得不行。一上岸,就倒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了。
“哇!”地一声,应宁大声地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张机说:“张宗南是死是活现在都还搞不清楚,你现在哭是不是早了一点,等休息一下,我们再下去找。”
一听又要下水,乌木苦笑道:“塘底都摸了个遍了,还要怎么
下不到片刻,脚底便隐约有一道亮光随着众人的飞速下坠渐渐变得大起来。
猛地,亮光无边无际笼罩了整个世界。
刚要再叫,一张嘴,便呛了一口水。抬头一看,原来众人已经落到了一个大池塘当中。
这个池塘不大,约有三亩地见方。水也不深,能够感觉到脚底软软的淤泥。
大家都是会水的,脚下一用力便浮出水面。
猛一出水,一阵热风袭来,吹过来夏天的气息。
池塘里全是荷花,绿色的叶子托起像火一样燃烧的荷花,把整个世界都映红了。
“怪!真实怪事!”乌木一边踩水,一边怪叫:“明明是春天,又那里来的荷花?”
“这一切应该都是假的”肖中原见多识广,“幻景,和江山社稷图是一个道理。非有大神通的人不能办到。”
“管他神通不神通,还是先上岸再说”张机吐了一口池水,“我们在水里说话算是怎么回事?”
“好!先上去”众人都道。
应宁突然叫了一声:“张宗南呢?张宗南去哪里了?”
大家这才发现,张宗南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该死的!”张机大声道:“这小子是北方人,可不会水。不会淹死了吧?大家都找找。”
于是,大家重新又潜进水地,仔细地摸去。
大概过了近一个时辰,几乎把水底都摸了个遍,直把一个翠绿色的荷塘弄得一片狼籍。水底也浑浊得再也看不清楚了,大家才全身发软地爬上了岸。
这一闹,众人都累得不行。一上岸,就倒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了。
“哇!”地一声,应宁大声地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张机说:“张宗南是死是活现在都还搞不清楚,你现在哭是不是早了一点,等休息一下,我们再下去找。”
一听又要下水,乌木苦笑道:“塘底都摸了个遍了,还要怎么找?”
应宁大怒,恶狠狠地盯了乌木一眼,盯得他心里直发毛,“你们,太不象话了。张宗南一个小孩子,又不会水。很危险的。是的,他和你们没有关系。可他是我的徒弟。你们要走就走。我留下自己找。”
乌木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张机咳嗽一声道:“应宁,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也许张宗南根本就没在水里。这个地方有点诡异,不能以常理来看。也许,张宗南根本就没落到这里。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再找找。”
应宁还是不依不饶。
肖中原这才道:“张机兄弟说的对。按说,池塘里我们都摸遍了,就算是一根针我们都找出来了。张宗南没准落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你看前边的那些风景,根本就有点古怪。”
肖中原指了指前边黑压压的一片建筑。
仿佛是一座很大的宫殿,雕梁画栋,满世界都是。
应宁看了看,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脚一顿,人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等等我!”张机大叫:“一起去!”
也脚下用力,跟了上去。
二人走了半天,发现肖中原和乌木都没有跟上来,生气地对应宁说:“你又是等等他们。别张宗南找到了又把肖中原和乌木给弄丢了,找来找去多麻烦?”
“他们丢不丢管我什么事?”应宁冷冷地说:“要找你自己去找他们,我看你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人性。现在的事情是先顾大人还是先顾小孩?”
“人性?一个狐狸精也和我谈人性?呵呵”张机摆摆头,跟了上去。
宫殿很大,屋子很多,走了半天也没走到边上。所有的一切都透出一丝诡异。阳光依然猛烈,盛夏的气息扑面而吹,热得人烦恼。但二人都是道法精熟的人,道也不觉得难受。但一股莫明的恐怖在二人心里生起。
张机很奇怪,这是自他神功大成后第一次有东西让他害怕。
摇了摇头,驱散心中的负面情绪,张机对应宁到:“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你是女人,你来说说。”
“你不是很自大吗?怎么求教起我来了”应宁道:“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第一,这里的建筑都是一样的,简直就是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你说,谁修房子会这么修?”
“到也是这样!真怪啊!”张机看出去,所有的建筑都是一个模样。方方正正,如码好的牌九,样人一阵眼花。“还有呢?”
“还有就是。你发现没有,这里没有一棵树,一根草”应宁脸上显出一股深深的担忧:“甚至连一块泥土和灰尘都没有。一切新得就像刚被人用水洗过一样。”
“哎哟!还真是这样”张机蹲在地上,用手在青石铺成的地面摸了一下。抬起手一看,手上干干净净的,一点灰尘都没有。
烈日炎炎,空气中浮动着古怪的热气,把眼前的景物都扭曲了。极目所至,没有一棵树一根草。全是让人眼痛的红砖黄瓦。
“进屋去看看”张机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惊恐,古怪的声音如同夜枭,让应宁吓了一跳。
应宁点了点头,推开一扇门和张机一起走了进去。
刚一进屋。门自动地关上了。
张机一惊,一跃退后,却发现门突然不见了。眼前是一个亮得耀眼的大厅。
不再是哪里来的光线,照在满屋子的镜子上,亮得让张机和应宁一下子没有看请里面的一切。眼中泪水直流。
“这是什么地方?古怪,真古怪?”张机喃喃地说。
“也许我们就是在一个幻境当中吧?”应宁道:“肖中原刚才不是说过吗。”
“对,一定是的”张机说:“江山社稷图,我们都被张宗南给骗了。这里就是他的家,只有江山社稷图中才有这样的幻境!”
“你这个人怎么乱怀疑人?”应宁怒道:“连一个小孩子也怀疑。江山社稷图可是在须弥山的,这里是江南。笨蛋!”
“反正是一回事”张机道。
“哈!哈!哈!”一阵让人深入骨髓的笑声传来。
“谁!”应宁和张机都大喝了一声。
“魔尊的太虚幻境给人说成江山社稷图真让人好笑”一只大蝙蝠出现在每一扇镜子里面,“难道除了江山社稷图就没有别的法宝了?告诉你们,这是魔尊的海市蜃楼。你们进来了就不要再想出去了。哈哈!”
正是先前漏网的那只大蝙蝠。也不知道他躲在哪个角落,身子被镜子一阵反射,弄得满天满地都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讥讽。
“混蛋!”张机暴跳如雷:“雷击引!”
预料中的雷声和电光却没有出现。
“别白费工夫了,这个地放是借不到天地之力的。你能奈我何?”蝙蝠的翅膀在每一个镜子里扇动着。
“不用这招也能杀了你这个畜生!”张机笑道:“呔!”
一声大喝,蝙蝠是身体一颤,小小地吐了一口血,从空中落了下来。
“想和我斗!”张机大笑,手中金光闪动,一拳击出。“轰!”地一声,镜子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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