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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追猎 一


  天已经完全亮开,太阳也从云层里露出脸来。照在地面上的积雪,白得刺人的眼睛。

  紫虚猜得没错,张机和钟洁二人御剑飞出龙门山后就落到了地上,怕的就是被人发觉了他们的行藏。

  龙门山周围数百里都是原始森林,高大的松林此刻绵延在无边无际的大地,被白雪所覆盖,曲线优美而平滑地铺在目光所至。

  二人猛地落下来,激起大团的雪花簌簌从树上下坠,在寂静的松林里传的好远。

  “啊!”钟洁突然惊叫一声扑到张机怀里。

  温香满怀,一股幽香扑鼻而来。艳福中的家伙连忙箍住怀里颤抖的女子,“什么事?别怕,有我呢!”

  “有只耗子”,花容失色,长长的睫毛受惊地抖动,一根细长的香葱似的手指指向松林的那边。”

  温玉满怀,张机简直乐坏了。握着钟洁的手道:“什么耗子,你们这些大小姐,连松鼠和老鼠都分不清。老鼠的尾巴有这么好看吗?”

  指了指前方,树枝上一只金黄色的松鼠正用警惕的眼睛看着二人。一只大尾巴蜷缩在背后,毛茸茸地煞是可爱。

  “好漂亮啊!”钟洁定下受惊的心,看着这美丽的精灵,“我要,小机子,你叫他下来和我们玩吧!”

  “老天,这个女子傻了!叫它下来玩,只怕我还没有这个本事吧!”张机看了看那棵被松鼠盘踞的松树,琢磨了半天,“饿了吗?”他这才想起问那个和自己逃了一夜的女子。

  “咕……..”地一声,钟洁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讨厌,你不问还好,一问就…..让人家出丑!”

  钟洁从张机的怀里挣脱出来,一圈就打在可恶那个可恶小子的肩膀上。

  “哎哟!”张机假意地大叫一声,蹲了下去。

  “没事吧!你没事吧?”钟洁大吃一惊,忙低头去看张机。

  张机故意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晚上受了点伤,现在牵动了伤势,疼得紧。”

  说望话,张机一运气,把一张脸憋得煞白。

  钟洁见张机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嘴巴一扁,泪水一滴滴落下,在雪地上凝结成颗颗冰晶。“怎么办?你这个样子怎么办啊!你别死!”

  张机闻言大怒,老子不过是装病而已,犯不着咒我死啊!这个死女子,将来要是嫁给我,我一病就叫我不要死,这也太过分了吧!

  看来,大户人家的小姐叫她服侍人是不成的。看来,我真是遇人不淑啊!

  张机心中感叹,从新审视起自己将要到来的婚姻生活,“别哭了,烦死人了!还有完没完!”张机对这梨花带雨的钟洁就是一声大喊。

  似乎是被张机的大喊声所吓住了,钟洁手一抖,愣了半天。脸上换上了一副恼怒的神情:“你吼什么,要死就死,你对我发什么火?人家是来受你的气的吗?”

  说罢也不理张机脸上痛苦的表情,甩手就走。

  “等等我!等等我!”张机装不下去了,“你还真不理我啊!等等。”

  “你怎么不死了?”钟洁头也不回,急促地前奔。

  张机连忙冲上去,一把就拉住钟洁的衣袖。却不想,脚下一滑,二人都摔倒在地。

  这里是一个小斜坡,一摔倒,二人就顺着斜坡,骨碌碌地往下滚了几丈,才在一个小山凹里停了下来。

  因地上全是积雪,二人到也没摔着,但在滚动的过程中,雪底的烂泥都翻了出来,糊了二人一脸。

  钟洁吃惊地看着两手的烂泥,突然大叫:“脏死了,小机子,好脏啊!”

  “是有点脏…..呜!”话还未答完,钟洁的脏手就伸进了张机的领口。

  张机觉得脖子一冷,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啊!”他立即跳了起来,疯狂地抖着衣服,“太脏了,太脏了!”

  “叫你抖,叫你再抖”钟洁又是一把烂泥扔来。

  “别,不要啊!”张机立即冲了过去,一把将钟洁扑倒在地。

  “就是要,起来,让我再扔一快”钟洁在底下“哈哈!‘大笑。

  “烦死人了,再扔我就不客气“张机恶狠狠地盯着底下的讨厌的女子。

  钟洁挣扎了两下,无奈比不过张机的力气,只好不动了,“怎么不客气了?你想怎么样?”钟洁媚眼如丝,似笑非笑地盯着张机。

  “我要….我要”张机心头突地一热,一低头就往钟洁的嘴唇上吻去。

  “不,不……呜…..呜”这是张机第二次吻钟洁。如果说第一次的吻还有些生涩,那么这一次完全就已经熟透了。钟洁感觉一股灼热的海浪袭来,把她的嘴,她的呼吸,她的仅存的一丝神志都给淹没了。

  先前还觉得肮脏无比的烂泥在他们体温的烘烤中变得温暖,润滑,深沉而粘连。粘连得然他们觉得就要这样被捆在一起,永远也分不开了。

  良久…….雪无声地落下,把一切又重新覆盖。

  二人身上早就是厚厚的一层积雪,“快透不过气了”钟洁推开张机,哑着声音道:“我要死了。”

  “死就死吧!”张机口中呜呜有声。刚要再吻,却发觉下面的女子早已经泪流满面。

  他吃惊地看着钟洁,手足无措,柔声道:“你怎么了?是我不好,你不要怪我。”

  钟洁突然死死地抱着张机,放声大哭:“我原以为自从爹爹死了后我就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没想到还有人对我这么好。小机子,我问你一件事,你可要老实回答我。”

  “好,你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啊!”

  “不知道”张机想了一下,“还真的不知道,反正上天安排我们见面就是要把你嫁给我的。感谢上苍,感谢上苍。有了你就足够了。”

  张机的这一句话说得情真意却,再没有往日嬉皮笑脸的神情。

  他待要再说下去,一张温热的嘴唇上来,把他的大嘴全各给盖住了。

  雪更急了,压得底下的人难受。

  张机挥手反复地拍打着地上的积雪,不一会,一座小小的圆形雪屋由里到外慢慢地成型。

  钟洁一见,忙高兴地爬起来帮忙,“好漂亮啊!雪屋!小机子,亏你想得出来。”

  张机拿起最后一块雪糊上了穹顶,至此,这个工程胜利完工了。

  张机在砌雪物时手上运动坎水宗的道法,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凉水气渗透进雪里,染雪变得坚硬,也就不虞有倒塌的危险。

  “大工告成!”张机拍了拍手,“娘子,为夫一身脏死了,全是你糊的烂泥。要不,我们一起用雪洗洗身子,就此安歇了吧!”

  说罢,张机伸出怪手去解钟洁的衣带。

  钟洁一惊,被张机的手一碰就全身瘫软,无力地躺在了地上:“谁是你的娘子?不要脸”

  “好叫娘子知道,世人若都要脸只怕这人都要绝了。”

  “怎么有这等道理?”钟洁大奇。

  “你想,世人若都对着美人无动于衷,不去干那个事,这小孩子从哪里来呢?”边说,张机的一只手边伸进钟洁的衣襟,一把就抓住她胸前坟起的半球。

  “啊!”钟洁一声低呼,全身火热,再不说话了。

  欲火中烧中,张机飞快地脱着下面女人的衣服,但正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声音传来,让他马上停了下来,侧耳听去。

  “怎么了?”钟洁小声地问。

  “有人来了”张机道:“别说话。”

  外面传来的是一阵踩在积雪上的声音,有两个人,越来越近,让雪屋里的二人一下子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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