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龙脉
上清宫道场的工程已经修了近两个月了,所有的地基都已经打好,采买回来的石料也整齐地码在工地上了,只等砌墙。
这段时间是大厅的关键时期,有道是万丈高楼从地起,基础的东西最是要紧,也是最花钱的。王十力又给张机送过来一万两银子,用这一万两从贪财的家伙手中又划走了二十万两。
张机先前得到那一万两银子时第一感觉就是害怕,想一走了之回乡下当他的地主。但是时间的流逝让他渐渐地麻木了。
有人说,当你吃第一碗饭时你是在充饥,到第二碗时你就是纯粹在享受美味,第三碗时就没感觉了。张机现在正是在吃第三碗饭。
为了方便张机使钱,王十力这次给他的银票都换成了一百两一张的票面,厚厚的一迭像一本书一样。
张机也不敢乱放,成天都放在身上,烙得周身发热。
繁忙的日子总是容易过,天一亮睁开眼就和师傅师兄们一起练一上午功。吃过午饭到工地上看看,喝杯工人们奉上的茶,和王十力聊聊天,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晚上是炼气的时间,练完气就和赤石一起到山顶练御剑术。
这两个月里,他也曾经到离火宗去看看钟洁,受离火宗玄妙裳无数的白眼。
见到张机钟洁很高兴,私下细着声音问他:“你怎么才来看我?”
“来也得找个理由啊!总不能没事就来啊!让人笑话。”
“没事就不能来啊!你怎么说也是我的师兄,就不能指点一下我的修行吗?你看人家玉师兄要不要就来一次,人家就不怕人笑话。”
听到钟洁说玉浮屠的时候,张机心中一酸,心到,好你个玉浮屠,你也来挖我的墙角了?也太那个了吧……
那天张机不知道怎么的,一股火就这么冒了出来,不咸不淡地和钟洁吵了几句。
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温温柔柔的钟洁突然大怒,一把就将张机推开了。这让他很纳闷,这女人啊!成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再温柔的都有发火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发。
自从和钟洁吵过架后,张机一气之下近一个月没有到钟洁那里去。
年轻人的感情很奇怪,见了面就想吵架,但一段时间不见就牵肠挂肚地想。
这日傍晚,张机正在想去不去钟洁那里的问题,黄平阳气冲冲地跑过来道:“那个玉浮屠也太不想话了!”
“怎么了?他又惹你了,看我去帮你出气”张机道。
“到是没有惹我,我是什么人,也配给人家惹。人家是震雷宗的高第,听说紫虚这几天把他立为掌门大弟子,正式任命他为自己的继承人”黄平阳冷笑道。
“那是好事啊!”张机喃喃地说:“四郎这个家伙,真是把紫虚吃得死死的。”
“人家可惹的是你啊!”黄平阳道:“张师弟,你这人为人是好,谁都喜欢,可有的人见你脾气好就想在你这里动脑筋了!”
“你是说四郎要在我这里动脑筋,我又有什么好动的?从小到大,我可没少吃他的亏。都是朋友,我不在乎!”张机道。
黄平阳见张机如此,嘴巴动了半天想下了很大的决心,一顿足道:“张师弟,实话跟你说了吧,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钟洁师妹?”
“干嘛说这些?”张机有点不好意思。
“你喜欢钟洁师妹着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也不会说什么。可有的人乘你不备也想打钟洁师妹的主意。”黄平阳气道。
“难道是四郎?不会的,四郎不会这样对我的”张机全身无力,满眼都是金星:“我去问问钟洁,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张机从凳子上一跃而起,不顾黄平阳在背后喊,一遛烟往离火宗而去。
临近离火宗大院时,张机很意外地碰到钟洁和静和二人。
张机上前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
“师兄,你干什么?快放手”钟洁急忙甩开张机,脸上一红。
“跟我走,有事想问你”张机恶狠狠地说。
钟洁气道:“你是我什么人,你叫我走便走。”
“我是…..”张机顿时憋红着脸,拿眼睛直看静和。
静和“啊!”地一声,道:“钟师妹,我有事先走了,你们谈。”
待静和走远,钟洁盯了张机一眼,说:“有事快说,等会还要去师傅那里练功呢!”竟然是字正腔圆的泗水话。
张机狠很地盯了钟洁一眼,他知道,龙门山上只有玉浮屠一个人能说泗水话。
想到这里,张机的心好象被针刺了一下,大怒:“你道我不知道,龙门派晚上都是弟子自己炼气的,教授道法的事都安排在早晨。你不想和我说话就算了。我走了。”
说罢,张机青着个脸,转身就走。
看张机头也不回地离去,钟洁摆了摆头“牛脾气!”,一提脚,跟了上去。
满腹酸楚的受到第一次失恋打击的家伙眼睛里竟然有了一点湿润的感觉,半路上他见没人,用手背偷偷地抹了一下,想掩饰一下。却不想泪水越擦越多。
他这下慌了,这个样子回坎水宗去,被人看见不笑死才怪。
慌乱间,张机昏天黑地地跑到了工地上。
工地上的工匠都下班回自己的窝棚去了,空荡荡地看不到一个人。
这个地方离上清宫虽然不远,但这里的地形很怪,刚好藏在一个山坳里,山腰延伸出来的一块大岩石刚好把上清宫给挡住了。
张机跑进工地,躲到一间未盖顶的小屋里,泪水再也闭不住“哗!”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正要放声,一张破旧泛黄的手帕递了过来。
哭泣中的伤心人抬头一看,原来是钟洁。
钟洁一脸好笑的神色:“大男人可不兴流眼泪。”
“谁流了,谁流了”脑袋左右转动,似乎在找人,然后飞快地接过手帕在脸上使劲地抹着。
好不容易平静下心情,张机一看手帕,惊奇地说:“这不是我的吗?因何在你那里?”
钟洁大羞,一把夺过手帕,藏在怀里。
“快还给我”张机道:“好脏啊!亏你洗得干净。”
“不给,你这人好赖,送给人家的东西还要回去。”
张机大奇:“我什么时候送该你了?”
钟洁叹了一口气,眼睛红红地:“张师兄,你对我好,我也不是不知道,你当我是傻子吗?可你这个人太小心眼。”
“我什么时候小心眼了?你和别的人来往就是不对,我就是生气”张机气鼓鼓地转过头去,不理钟洁。
“喔!还生气了”钟洁突然伸手过来拉住张机的手,柔柔地说:“张师兄,从你在破庙里送被子给我爹爹的那天起,我就把我当成你的人了。你这个人看起来聪明伶俐,可实际上苯得很,一点也不明白女孩子的心。一生气就一个月不理人家。你想,人家一个人在龙门派,孤苦伶仃,也没有个人说话,除了你人家只认识四郎,你总不能叫我不和他说话吧?”
张机喜得一身都轻飘飘地,感觉从钟洁小小的手心传来一道温暖的热气,把一身都烫坏了。他呆呆地说:“你和四郎一起没什么样吧?他那么漂亮,我却这么丑。”
“笨蛋!”钟洁猛地甩开张机的手:“你什么都不懂,女孩子看人是看美丑吗?那是你们男人才看重的。”
张机连忙道歉,笑道:“我是很丑,可我老实,结实,为人好。”
“你老实?”钟洁笑了笑:“你到是结实,和爹爹一样高大,是男人就应该这样。”
张机不禁挺了挺腰,做出一副剽悍的样子,惹得钟洁一阵发笑。
他一呆,迷迷糊糊地把手伸过去抱在钟洁的腰上,把头靠在钟洁的肩膀上。
感觉下巴下的女子身子猛地一硬,半天才软下来,水一样缩进他的怀里。也没有再说话,一阵灼热的呼吸声慢慢地朝他的胸膛吹去。
张机把嘴巴凑到钟洁的耳朵边上喃喃地说:“妹妹,这什么龙门派咱们也不呆了,干脆跟我一起回老家好了,咱们也当一会地主、地主婆。”
“谁要当你的地主婆”钟洁大羞,道:“嫁给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张机道:“莫说一件,就是一百件、一千件我也答应了。”
“那好。我爹爹是给北朝皇帝给害死的,你帮我杀了他吧!”
“怕是有点难吧!”张机迟疑道:“人家有大内高手护驾,我这点功夫,怕是不行。”
“你这人就是这样”钟洁猛地从张机怀里挣扎开去:“你和玉浮屠是一起进龙门派的,人家现在是什么样,你是什么样?”
张机一听钟洁提玉浮屠心里就恼火:“所以你就成天和他在一起,你….你、你,不守妇道。”
“胡说,谁不守哪个….道了,不要乱讲”钟洁一张脸憋得通红:“不理你了。”转身欲走。
见钟洁要走,张机忙上前抱住她,笑道:“好,就且答应你,帮你去杀那个皇帝。”
“你真的答应了”钟洁惊喜地问。
“当然”张机冷着脸道:“我这条命早晚要交代在你手里。在我死以前亲一个嘴先。”
说罢,那张大嘴就往钟洁的脸上印去。钟洁大惊,奋力推着他的脸,但这个色急的小子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死也不撒手。
两人正僵持中,远处的工地上传来“呼呼!”两声破空的声音,那是龙门派御剑术土遁的动静。
正沉浸在甜蜜中的二人忙停了下来,悄悄地把头伸到一个砖缝边上,小心地看出去。
“玄妙裳师姐,就是这个方位了,你仔细地测量一下吧!”那是玉浮屠的声音。
“讨厌!叫人家师姐,我很老吗?”玄妙裳娇滴滴的声音浓得化不开。
“不老,不老。玄妹妹是眉目如画,花容玉貌,是龙门山第一等的美女。我一见之下实在是喜欢得紧。”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讨厌,别抱我……别!”玄妙裳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化为呻吟。
张机大奇,悄悄在钟洁耳朵边说道:“你的俊郎君什么时候和玄妙裳那个老女人搞到一起了?”
钟洁眼中一阵恼怒,狠狠地在张机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张机大痛,但又不敢叫出声来。心道,这个玉浮屠带玄妙裳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想在这片瓦砾堆里办事吗?
想到这里,张机小腹一热,贼笑着悄悄道:“妹妹你猜,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什么什么呀!”
“拜堂成亲后就该入那个地方了!”
“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钟洁又是愤怒地在张机的胳膊上拧了一下。这一回张机因注意力都被场上的二人所吸引,竟不知道疼。
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玉浮屠是什么时候和玄妙裳搞到一起的?
空地上的情景现在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傍晚传得老远。
玉浮屠手一抖就往玄妙裳的内衣里伸去,玄妙裳扭动着身子,哑着喉咙道:“别、别,不要,四郎,不要。”
玉浮屠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一个用力,把她的外衣都脱掉了,露出里面嫩黄色的肚兜。龙门派的人修炼到一定阶段都就寒暑不侵,玄妙裳显然已经到了这个境界,衣服穿得很少,被玉浮屠一剥就露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来。
成熟女人的魅力是无可抵挡的,玄妙裳今年正好二十有五,正是一个女人最具杀伤力的时候。衣服一除,玉浮屠和藏在一旁观看的张机顿时被迷住了。
“奶奶的,这才叫女人”张机想:“身材和乌云姐姐真是有得比。”一丝口水从他的嘴角掉下来,落到自己的手背上。
钟洁早羞得不敢看了,身子缩成一团躲在张机的怀里,全身都在颤抖。心中恼怒异常,心道“这个玉浮屠平时看起来一表人才,怎么私底下却干出如此龌龊的勾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玉浮屠摸了玄妙裳半天突然一用力,猛地撕开那件嫩黄色的肚兜。
“啊!”地一声长嘶,玄妙裳高挺的双峰顿时露在寒风中。冷空气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鲜红的两点也变得坚硬起来。
玉浮屠一低头,往那两点嘬去。
“啊!”又是一声长嘶,玄妙裳的双手死死地抓入玉浮屠的脊背,叫到:“四郎,快,我要。”
张机和钟洁二人已经羞不可遏,张机心头一炸,也低头而去,一口就吻在怀中女子的嘴唇上。
钟洁想叫又怕外面的二人听见,挣扎的半天,一口就咬在张机的唇上。张机吃痛不过,这才松了口。
“讨厌!流氓!”钟洁悄悄地笑,眼睛里有一种湿润的光。
“算了,不干就算了”张机轻声道:“看外面,没事了。”
钟洁这才又从砖缝中望出去,外面的二人已经分开了。
原来,在意乱情迷中,玄妙裳堪堪止住自己的遐思,推开玉浮屠,道:“四郎,办正事要紧。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早完有那么一天的。你一个大男人,可不能沉迷在这上面。”
玉浮屠省悟,道:“好姐姐,快拿你那溶金剑出来,把那东西找出。”说罢,他从地上拾起衣服,爱怜地披在玄妙裳的身上。
玄妙裳一招手,一把细长的刺剑出现在面前,轻飘飘地浮着:“四郎,我这次甘冒大险来助你,你以后可不能负我。”
“姐姐放心,找到那个东西后我就求师父前望离火宗求康静师叔把你嫁给我。”
玄妙裳依旧踌躇难断:“四郎,你为什么非要那东西。师父说过,这可是我们龙门派的根基。擅用者死。我们现在就很好啊!大家幸幸福福地过日子不好吗?”
“苯东西”玉浮屠抚着玄妙裳的头发轻声道:“哪有嫌自己不够强的?再说了,你师父未必肯让你嫁给我,到时候少不得要和你一起私奔。有一技傍身,在江湖上也好有个立足之地。你放心,我是不会负你的。若有虚言,天打雷劈。”
玄妙裳忙捂住玉浮屠的嘴,道:“四郎,可不敢乱发誓。你的心我知道,我做就是了!”
话音刚落,浮在空中的长剑一振,发出一声清越的声响,围绕着二人飞速地转动起来。
玄妙裳右手抚胸,左手捏着剑诀,喝到:“龙门八卦,生死休伤,震兑卯丁。-----三昧引龙度!”
转动在天上的溶金剑猛地大放光华,八朵火云次第落下,正好在地上排列长呢个八卦的模样。
八团火幽幽地燃烧,无声又无息。
一阵轻微的抖动在地底下传来。玉浮屠脚下的土地微微拱起。
“是时候了”玉浮屠低喝一身,整个人都浮了起来。
玄妙裳一呆,忘记了躲闪。一道黄气从那团拱起的土包中冲出,“波”的一声,像一个水泡破裂。玄妙裳的身体就像一块冰掉进了热水里,飞快地融化了。
“四郎救我!”这是玄妙裳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以你的身体祭神龙吧!”玉浮屠断喝一声,伸手就抓住了那道黄气。
张机二人仔细一看,那是一条气状的龙。玉浮屠一用力,那道黄气就顺着他的胳膊流进了他的身体。
吸收了黄气的玉浮屠身体一亮,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样子。他哈哈一笑:“神龙啊!神龙!想不到你是这么的强。我这才知道,天厥活了这么久全仗着你的力量,要不他早就被天雷所亟。呵呵!天厥,这回看你如何躲避天劫!”
言罢,玉浮屠的身体一弓,一道微风吹过,青光闪动间,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天,张机和钟洁才抹着冷汗出来。今天晚上的事实在是诡异得超乎二人的想象。
地面上被微风拂过的地方露出一片晶莹的亮光。张机低头一看,地下的泥土已经被烧成了玻璃。
这仅仅是因为一阵微风。
“三昧金精度!”钟洁颤抖着道:“离火宗的最强道法,玉浮屠怎么学会的?”
二人又呆了半天才道了声再见,各自回去了。
张机一个人走了半天,刚走上一条漆黑的小道,一袭白衣从天而落,挡在他的面前。
张机一看,原来是玉浮屠。他忙喝一声:“长水剑!”
碧光闪动,长水剑出现在空中,正对着玉浮屠,县出一副戒备的模样。
“别过来!”张机低喝:“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玉浮屠淡淡地一笑:“喊人,喊谁。你们坎水宗的那几个人是我的对手吗?”
说罢手一抬,惊蛰剑在手,往张机一指。
张机觉得身周的空气顿时凝固了,围绕着他发出“嗡嗡”的声音。他知道,这些空气中都含着雷电,只要他一动,立即有无数到闪电落下,把他轰成渣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钟洁躲在一旁偷看。”依旧是淡淡的声音,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你把钟洁怎么样了,不关她的事,有事冲我来”张机大喝。
“小声点,如果你不想死”玉浮屠道:“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毕竟,他是你的女人”玉浮屠道。
“胡说什么,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张机有一点得意:“你不要骗我,你把玄妙裳都杀了,还在乎多杀一个人吗?”
“杀谁也不能杀朋友啊!”玉浮屠猛地一收剑气,周围的“嗡嗡”声不见了:“玄妙裳是我杀的吗?她是被神龙杀的,可不关我事。”
张机一想,对啊!玄妙裳真就不是玉浮屠杀的。但怎么就有点不对啊!:“那个神龙是什么东西?”
“神龙啊!”玉浮屠道:“就是龙门山的一条龙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在这里的?这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拥有了它就变得和神一样。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强大,哈哈!强大得超乎你的想象。”
张机气道:“好好的,你要那么强的力量干什么?你以前就很强的。”
“把剑收起来吧!我们是朋友”玉浮屠收起的长剑。
张机见状松了一口气,也收起了长水剑。
玉浮屠道:“我以前是强,但因巴更强。须弥山,哼,阿喀吧更强。我再怎么修炼也只能修炼到师父的那种程度。怎么去报仇?”
“不对啊!天厥祖师就很强啊!”
“天厥,他是很强,几乎是天下第一人。但他若不是靠这条神龙早就死掉了。”玉浮屠看了看天色,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记住,我们是朋友,我不会杀你的。你若还记得我们的往日之情,请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张机心中一软:“好,不告诉其他人。我们是朋友。“
刚说完话。玉浮屠的身体突然一淡,慢慢地融化在夜色中。
张机身子一松,摊倒在地,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没有力气。
这时,远处的上清宫突然金钟齐鸣,震得方圆十里内的地皮都在抖动。
“掌教祖师死了,掌教祖师死了!”无数的声音齐声高喊。
金钟是龙门弟子紧急集合的讯号。
]张机立即从地上爬起来,飞快地朝上清宫跑去,心中大震“掌教怎么会死?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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