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侵攻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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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做出来的？”
“怎么样吧！”
“真他娘的很暖啊！”
“真他娘的，以前在左老贼手下，老子冻了三个冬天！敢情是将我们的军服给吞没了！”
“赫赫，张瞎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的那个传令兵同乡的四舅老爷是九江卫的后勤帐房，他说这个，是咱们將主一手做出来的！”
“刘老瘸子，真的是咱们將主？王将军？”
“王将军是小将军，我说的是大将主！”刘老瘸子张着一口大黄牙，吊住了营帐内一宗兄弟的胃口才到，“是南京的李大将军。”
“不能吧，这种事情能是李大将军操持？”几个兵丁迟疑，狐疑道。
“呵呵，也说不定，历朝历代，就是戚家军算上，有哪个将军是能和我们一起操练的？一个马勺里舀饭吃的？说是李将军，你们信不信我不晓得。我张瞎子就信！”
“要不要先收起来？”
“你个小李子，还没成家就想留着传家啊？”刘瘸子闻声笑骂道。
“哈哈哈……”
……
类似的谈话此起彼伏的在武昌大营中徘徊，有的是自发的谈起，有的则是政工人员有意的引导，现在整体看来，效果还不错。
至少士卒在夜间站岗是更有精神了。
早在大唐，便有羽衣一说。
但是大明羽绒军服的出现，真的是李贤冬日怀念后世，出于畏惧寒冷才搞出来的。
以前没条件，自从今年年中开始，李贤便派人四处收购鸭绒，南京本来就是著名吃食盐水鸭的产地，城中的酒楼，城池周围的农舍里长保正都接到了锦衣卫奇怪的命令，宰杀完鸭子之后鸭毛不允许扔掉，鸭绒更是要保存好官府会用钱绢收购，虽然收购价格有高有低，但这对于农家来说是惠而不费的事情，轻易的收集大批回来后，李贤一边回忆一边亲自示范，将鸭绒高温蒸煮洗烫三五次晾干之后，摊在细腻的丝绸上，缝成格子保持鸭绒均衡分布，再用棉布内衬在里面，最外面再罩上油纸伞的油布。
做成一件大棉服，晚上睡觉也可以替代被子，出阵也不会手忙脚乱的穿戴，最重要的是，长袍也符合这个时代人的习惯。
保暖效果很不过，这是李贤亲自试穿出来的效果，要说瑕疵，有很多，设计和颜色太糟糕不算外，衣服的透气性有点糟糕，而且还似有似无的有鸭子味道，李贤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头批次做了三个号码的羽绒服，一次做了五千装，本来还想先分发给扬州的队伍，但是扬州报捷的文书到了，李贤判断扬州在最近不会再有什么战事，还是九江在武昌的作战部队更需要一些，便发往武昌了。
寒风伴随着江上的水份湿气更是让人心寒，相对于九江明军的喜气洋洋，陈冲带来的三千长沙兵便有些意见了。
虽然王九道这边还缺十来件衣服，但是陈冲硬是腆着脸要，口口声声自家麾下儿郎也是大明军人，虽然王九道暗自腹诽，但明面上还真的不好拒绝。
最后王九道当着陈冲的面下令，武昌明军中百户以上的军官先不许列装，这才抽出五十多套羽绒服被给陈冲，陈冲也看出了这种羽绒服可能是真的供求不足，只好面色不甘的拿着带着体温的五十多套衣服走人。
也不怪长沙兵马有意见，说小话，是在是从进武昌城开始，九江明军就压着长沙兵马，凶悍的杀气，作训，甲胄刀剑，吃食，现在就连衣服都比不上人家，这么对比下去长沙明军要是还没有怨言出来，王九道就要怀疑长沙兵马是不是心怀不轨了。自家军兵很相当一部分人就是出自武汉三镇，没什么水土不服的异状产生，能够回报的也只有清军在对岸动向不明，等等寥寥几笔，两日之后，王九道向九江发回了反馈中，凑了凑篇幅，就捎带着把这件事也说了。
谁知道，九江大本营很快便向武昌发来询问，可否尝试整编长沙兵马？
王九道收到命令，很是揣摩了一阵子。
本想将陈冲叫过来，直接开口的。
想了想，还是作罢，尽管陈冲很是羡慕自己这边的待遇，但是这是指挥权，万一被陈冲回绝了，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要不，拉着他们打一仗？让他们见识见识？”
一旁的中军司马吴硕建议道。
*****
夜，乌鳞鳞衍射的江的里一边，汉阳镇城。
清军大军只有一部分进了城，像骑军，一部分步卒则是在北边和沿着河流的险要处布置。
武汉三镇属于犬牙交错的对峙区域，很多时候，还是要多留个心眼才好，被背后的刀子给捅死了，那他吴三桂会贻笑大方的。
武昌那边已经平静多日，看样子是不打算出战了，吴三桂又扫了一眼地图，虽然身在汉阳这边，但心里关心的是山西的局势，之前给自己被阿济格调过去的部下夏国相那边去信时已经说的明明白白，要勇于争先……这是写给阿济格看的，真正的意思，在带信过去的亲卫的口信中，要夏国相，胡国柱两人相机行事……所以现在吴三桂在期待着结果，要是山西姜瓖能打出个像样子的局面，他吴三桂就真的要思考怎么才能干净利索的反正回归大明了。
还真是难以抉择啊！
“大帅，起风了。”
军中，决策人是必须要知道天文的，但毕竟像诸葛孔明那样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太少了，于是军中会有专门的人，又或者是强拉当地的向导进军营。
“当地老农说，这天气就七八成是要下雪了！”
“嗯！”
点头挥退了屋子外轻声提醒的亲卫，吴三桂再次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出去巡下营防。
“来人，给本帅着甲！”
“是，王爷！”
亲卫闻声进来七手八脚的将甲胄给吴三桂穿戴齐整。
忽的。
“啊！有敌情……”还没出屋子，远处哨兵的嘶吼声便狂呼起来，随即淹没在乍然而起的搏杀嘶吼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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