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九江乱战3
请登录点击收藏推荐一下谢谢!
“让你们大帅给我带句话给你们的英亲王阿济格,就说我说的,多尔衮和大玉儿有奸情很久了,顺治是大玉儿给多尔衮生的儿子……”
……
李贤前世所生活的那个年代,绝大多数人对清代是很反感的,因为清朝给那个时代留下了太多太多杀戮,太多的**,太多的不平等条约,还留下了一本参杂了五六斤水份的明史,还留下了无数狗血剧情的电视剧集。
顺治是大玉儿给多尔衮生的儿子?
这种狗血程度的情节,前世可以信手拈来的编剧不要太多哦。
“你们现在的顺治皇帝福临是多尔衮的儿子……听清楚没有?”
“哦,老子是锦衣卫总……试百……咳咳……千户,咳咳,总之,是锦衣卫,听说过没有?专门刺探情报隐情的!”
……
对方没有想当然哗然的惊讶让李贤有点失望。
李贤还想着用这种方法扰乱对方军心呢。
没什么效果啊!
李贤看着好像没什么效果,又有些不甘心,大声又重复了两遍,但是自己的官位太小,即使最后撒谎修正成千户,但是和对方的王爷相比还是有不够看的感觉,顿觉有些无趣,摇了摇头,对方悍不畏死的兵卒也冲近了,李贤撇了撇嘴,有点不满意对方的反应,可又没法子,便和掩护的手下几个勒马转向老王冲杀的方向去了。
阿济格追之不及的手下自发的用几根疏落的箭支追击,然后立即被阿济格喝止。
“这几个尼堪,要抓活的!”阿济格看着这几个远去的人马沉声道。
“遮!”众人参差不齐的应到。
阿济格脑袋被炸的昏沉沉的,但是如此大事,他还是存留了一番警醒。
环视的周围这些侍卫,他正在揣摩,哪些个人通晓汉语他并不完全知道,这些临时凑起来的亲卫中有好几个都不是心腹,是不是都要除掉?
“让氏穆鲁古斯塔给孤将主力带回来,在那个高地等着。”阿济格指着后山的那个高地对传令亲卫道,“让他待孤王令,全歼此贼!”
“遮!”
张振终于杀透了这个镶白旗临时住扎的营地。
一勒马,脱马镫,飞上另外一匹马,张振换马的动作很帅。
清点了一下人马,少了三十多个弟兄。
但是满身的烟尘鲜血,让弟兄们显得格外狰狞。
众人正杀的兴起!
张百户,带我们再冲杀一次吧!
是啊,真他娘的带劲,张百户,带我们再冲一次吧!
以前总说鞑子如何如何,现在看来也就这样……
张振手向下一压,他也没想到如此轻易就从满人的营地杀了出来。只是李贤给的军令是杀出满人营地后直接去袭扰清军和顺军的战场,这个命令他不想违抗。
自从上次在多铎军中回归以来,张振成熟了不少。
违抗军令,或许在李贤亲信心腹中还不会死,但是对一个刚刚再次投诚的人来讲,死不死就在两可之间了。张振还不想冒这个险。
张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大声叫到:“军令不可违啊,弟兄们!”说完手一挥,领着这些人马赶往了那个现在搏杀声音还隐隐传来的所在。
顺军与满洲军交上火的后营和辎重营被切割成最后的几个方块,步卒老弱或死伤殆尽,壮些的或在苦苦支撑。
苦苦支撑的人大多是从北京一路逃来的,山海关之战后,京师有传言满人把和满人并吴三桂作战大顺十万大军俘虏尽数坑杀在了一片石。
尽管现在清军漫山遍野的喊招降,可是有这么恶劣的事情在前面,谁他娘的相信你们会真的实现投降免死啊?
投降说不定会死,不投降马上天黑可能走的掉;好歹不行还能拉着一个去死。
那谁还投降?
渐绿的山逐渐变黑,日头也逐渐暗淡下来,清军虽然不喜欢天黑,但是也说不上紧张。
清军大体上有种后世的小混混对决,一方得胜后对失败一方的心态——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打到你服为止,跑了就跑了吧,下次追到再打你也不迟!
伪军也有些怨言的。
狗日满族太君!攻克了顺军大营只是遣人过来通报一下,丝毫没有上来帮把手清剿这些顽敌的打算。
唉,算了,以后还要看人脸色吃饭,狗日的这些词还是在心里骂骂就好。
哎哎,那是什么人?
冲上来百十人,二百上下的马匹,从清军的这个角度望过去,斜阳余晖映在了他们手中挥舞的战刀上面,略略有些碍眼,他们就这样从后面冲进清军军阵里面。
见人就砍,遇人就撞。
清军一开始将他们当成自己人,还叫嚷着打错了。
尼玛,这是打错了吗?
带血的胳膊内脏与孤鹜齐飞,斜阳共鲜血长滩一色……
被围困的顺军看到了希望,士气陡然上涨了一节,清军有些乱了阵脚。
攻守之势易也!
看到这一块顺军的士气起来了,张振又冲出去,鼓励下一块被围困的顺军的士气去了。
李贤的步军在干什么?
在挖地。
碗口大的坑,现在遍布大营西南的一小块平原。
监视完氏穆鲁统率马队前去追击李自成之后,李贤的步卒就进驻了这一片开始挖坑。
这是李贤从小说中吸取的经验。
如果将门世家,会认出前宋也曾经用这个方法阻挡北方的辽军南下。
这个如果要短时间阻挡对方,是真的有效。
走得快会被坑坑到,但下马牵着走就好了。
很恶心人的做法。
这次就很有用。
首先坑住的两个个从大营飞奔出来的传令斥候。
坑断了马腿,摔飞了人。
一个摔得个鼻青脸肿,一个直接晕死过去。
两人都是满人。
摔得鼻青脸肿的人年纪很小,虽然很害怕,但一副听不懂汉语样子,被泼醒的那个晕死的年纪稍大有点壮,英亲王令箭就在他身上。
两人都不开口。
战场上不要想对方对你有任何的仁慈。
审问的手段很直接。
满族壮年两根腿骨被一一打断,不说;指骨被一一敲断,还不说,但壮年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声惨嚎,然后用满语叽里呱啦的急速说着什么。
“不要审了!”国字脸好像是步卒的头。
“大的立即斩首,那个小的那个,割掉小弟弟送去宫里当公公好了。”一个国字脸步卒壮汉盯着小孩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对周围的步卒弟兄说道。
满洲少年的瞳孔猛地一缩,慌乱的看向周围。
听得懂就好!国字脸眼神示意周围兄弟配合。
“哎,这个方法好!”
“好啊,蔡念你啊你,看起来浓眉大眼的,这想法还真他娘的来事啊。”
刀光一闪,随着一腔热血,满族壮年斥候人头滚落。
蔡念呵呵一笑,露出两个黄灿灿的大板牙,对着满族少年森然的笑道:“你在不开口,就去做公公吧!”
这个森然的笑容即使在五十多年后,依然能将年过耳顺之年的顺布鲁舒舒从梦中惊醒,即使顺布鲁舒舒那时官至扶余司令。
“……不,不行……你……你问吧。”顺布鲁舒舒挣扎着,满脸乞求。
此时少年脸上豆大的泪水不住的落下,看着不住靠近的刀,一下崩溃了,稚嫩的声音很翘舌,像外国人学习说的中国话,但不妨碍蔡念等人听得懂。
“你叫什么?”
“……舒舒……就是故乡的意思。”
满族前面是姓氏,而后面的名字,舒舒,在满语中是故乡的意思。但是因为今天这个满洲少年的软弱变节,舒舒在之后满语中的含义彻底变了味,成了满奸的另一种说法。
这乃是后话了。
“多大了?”
“十一岁……还有三个月就到了。”
……
“你们奉谁的命令出来的?”
“……贝勒。”
“什么?”
“……王爷。”
刀又在舒舒的面前晃了晃。
“要去做什么?”
“命令军队回来。”
“是刚刚出去的主力?”
“……是。”
“主力有多少人马?”
“……很多,一个固山那么多。”舒舒没词了,用满语将固山说了出来,又比划了一下。
“……”
尽管舒舒比划了,但固山是什么概念蔡念等人也没能搞懂。
清军肯定不会只派出一波传令兵。
很快清军大队人马还是会回来的。
蔡念和分队几个弟兄商议了一下,
“撤吧!百户说在山丘靠水的那边汇合,他们骑马快,我们现在就过去!”
“带上这小子,以后或许有用。”
蔡念又看了一旁处流泪发抖的满族少年。
*******************************************************************************
步军这里抓到一个满族传令兵李贤并不知道。
李贤带着老王也差不多脱离了清军大营,向着预定汇合点开了过去。
因为阿济格下的活捉李贤的命令。
李贤这几个走到哪都没有弓箭招呼,这让李贤好生奇怪,同时也窃喜,是不是自己的主角光环被上苍给打开了?
阿济格很羞怒。
刚刚清军步军竟然来报,被顺军逆袭,差点给翻了盘……
所幸那支马队人数不多,不多时又脱离了战场。
清军这才又将顺军压了下来,但跑了不少本来应该被抓获的顺军军卒。
抓点降军为己用的策略又没全部实现。
应该也是这股锦衣卫的小动作。
李自成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这么多事。
只剩两名亲卫护送的他已经跑进了刘宗敏的前营,接管了指挥权。
直接让争议出不出兵,出兵该怎么救李自成的刘宗敏,宋献策二人闭了嘴。
接过的指挥权,便到前营内里环视了一下。
刘宗敏跟在李自成身后,撇了撇嘴。
这个前营建的比较结实,战兵又多,稍稍让李自成有点安心。
前后脚,正宗原装满洲镶白旗大军就到了营前。
都统古斯塔也有些皱眉。
满族勇士不惧野战,攻城战就不行了,轻装追袭又没带火炮,眼前的的大营不好攻打。
就此退兵?
都统正在思索间。
英亲王的第二波第三波传令兵就到了。
收兵回营。
紧张备战的李自成全军松了口气。
主力回援时间上的耽搁,让阿济格的抓住李贤一伙人的想法一点点都没能实现。
阿济格正在新立的中军营帐内一个人在揣摩着。
今日和顺军打的仗简直乱成一锅粥!
成功的开局,虽然说不上被逆转的结尾,但是结果实在说不上光辉。
抓不住李贤一众人马固然让他恼怒,居然趁着乱被明军给击破营地,这更让他现在不得不写个折子上奏北京请罪,但是……
……
那个南朝汉儿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
可……像是真的啊。
……
“哈鲁,进来!”
“遮!”进来一壮汉,虎目圆睁类型的。
阿济格喜欢用这种人,“今日那些人都看好了?”
“是的,王爷。奴才刚刚就让他们进了左边的帐子,二十一个人,不会错的。”
“唔,干得好!”阿济格给了哈鲁一个赞赏的笑容,“下去吧。”
“遮!”
这些人中难保没有密探啊……
阿济格不是说敌方的探子,而是说满清内部有着密折上奏权力的坐探。
大体上和明廷检视自己人的锦衣卫一个职责。
该怎么办才好呢?
正在想解决方案的阿济格,冷不丁的听到帐外哈鲁在喊。
“主子,领催齐达勒求见!”
“不见!”阿济格很烦躁。
安静了不多一会。
“主子,他不走,跪着那说有大事求见!”
“抽他十鞭……算了,带进来……”
齐达勒进了帐子,很狼狈,他的手下在今天李贤的袭击中死了十七个,而且他的右手也在袭击中被炸穿了,现在被乱七八糟的布包住。
齐达勒走进来直接往地下一跪,“主子,奴才和手下抓到个今天袭营坠马的尼堪,审了他一会,他招了许多事情,有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所以过来禀告主子。”
(https://www.daoxsw.cc/bqge45475/2454717.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