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大
她好奇的问道:“它喜欢我?那它喜欢我什么?”
狐狸男也好奇的看着她说:“不知道,因为它是剑,而我不是剑,所有我也不知道它到底为什么喜欢你,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她仔细想了又想,忽然灵光一闪,她发现它选择她的时候都是她最倒霉,最无奈的时候,难道它喜欢看她无奈的表情,喜欢看她被人追着欺负的样子,立刻她恶寒了一把。
连忙对着对面的剑,然后做出一个十分委屈的表情。立刻这把剑的寒气没了,竟是收入刀鞘,立于她的面前,她诧异的看着它,原来这把剑喜欢欺负她,她郁闷,怎么是这样。
狐狸男笑着说道:“哦,我好像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难怪它回跟着你,你真的很有趣。”
她鄙视的看了看狐狸男说:“有什么剑就有什么样的主人。”
她看着那把剑说:“你要跟着我也行,以后不许欺负我。”
那剑竟是如犹豫了一下,还歪着头看了看,她诧异,这剑怎么这样。
忽然那剑点了点头,暧昧的到她跟前蹭了蹭她的脸。
她恶寒,拿着就拿着吧,她拎起这把几乎变态的剑说:“既然你答应就要遵守约定,要听话,不许闹脾气。”那剑点了点头,她这才叹了口气,弯腰捡起云清的归心剑。
云清诧异的看着她说道:“你真的收下这把剑?”
她点了点头说:“没办法,不收更麻烦,还是收了吧。”她把归心剑交给云清。
云清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那我们走吧。”
转身她们二人往回走。
身后的狐狸男喊道:“我们还会再见的。”
她没回头,因为他不喜欢狐狸男,她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云清带她回到华山主峰的时候已经深夜了,而点心则掉在了华清池旁,她只能和云清去大殿里偷了两个馒头吃。
因为太晚了,所有她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云清那里,没办法,她又没衣服穿了,好在云清已经把上次那件洗好了,她现在终于有换洗的衣物了,心里不知道多开心。
穿上云清的衣服,她本想回去,可一听外面打更的声音,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已经三更了,在回去估计就该四更了,她还睡什么?
于是她直接看着云清说:“我在你这睡可以吗?”
云清楞了楞笑着说道:“无碍。”
就这样她和云清睡在一起,将就了一夜,天亮以后她才迷迷蒙蒙的回了师伯的院子。
师伯看她回来竟是紧张的问道:“钓了多少吧?有没有带剑鞘的?放哪了,给我留一把没有?”
立刻她郁闷了,原来师伯不是不想要剑,而是一直没有机会有,早知道这样,她就给他留一把好了,看着师伯激动的表情,她摇了摇头说:“全飞回去了,一把都没留。”
师伯诧异的问:“飞?飞什么地方去了?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没听清呀!我问的是剑,不是鸟。”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听清楚了,那些剑最后都给那把仙剑招回到湖里去了,原来那些剑是都会飞的。”师伯看着她,竟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她拿出那把斩妖剑放在他面前说道:“给师伯飞一个看看,我先睡觉去了,玩完了就自己回来,不许胡闹。”说完她打了一个哈气,就准备进屋睡觉去。
院子里只留下看着斩妖剑发愣的于秋师伯,于秋师伯看着那把剑站在空中,竟是许久没动,似看的有些入神,竟是张口结舌的望着。
忽然剑光一闪,只见斩妖剑出窍,师伯傻了,还没做出反应,立刻胡子没了一半。
她刚进屋就听师伯喊道:“救命呀!我的胡子……。”
她吓的立刻精神了,连忙跑出门,只见斩妖剑追着师伯跑,师伯吓的上串下跳,比动物园的猴子还灵活,还紧紧的护着胸前胡子。
她仔细一看胡子少了一半,而师伯刚刚站的地方竟是满地胡子。
顿时她傻了,斩妖剑怎么砍了师伯的胡子。
她连忙喊道:“斩,你给我回来,不许胡来。”
斩没搭理她,竟是继续追着师伯跑。
她连忙飞身去追斩,哪知这剑竟是跟师伯一样异常的灵活,她只好跟着上串下跳,直到她费力拉住了剑把手,才勉强拉住它,让它停在半空之中。
它在空中似是不服,还与她较劲,想比之下竟是力量略胜她一筹,竟是拖着她前进好几米。
见状不好,她费力的喊道:“你为什么剃师伯的胡子?”
那剑竟是忽然嗡嗡的响了起来,结果奇迹发生了,院子里的剑都飞了出来,吓的飘风也追着剑跑出来问道:“怎么了。”
当飘风看到她和院子里的情形时,竟是忽然眼睛一瞪,再次晕了过去。
而小春因为好奇也跑过来看,只见小春颤抖的喊道:“妈呀!那些剑怎么都会飞呀,闹妖怪啦!闹妖怪啦!”
她一看情形大乱,也不知到如何是好,只能死死的拉着手中的剑,在脑中苦苦思索,没办法,这都怪她,要不是她吩咐,那只不听话的剑怎么会胡来。
最后她想出一个无奈中的办法,看来她只有哄哄这位剑神,没想到它的脾气这么难伺候。于是她喊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以后我不敢乱发好施令了,你就别在闹了,我怕你还不行,求求你,别闹了,这不好玩,会出人命的。”
立刻所有的剑都安静了下来。
她再一看师伯,惨了,只见师伯怒目瞪她,她无奈的笑了。
师伯吼道:“笑什么笑,看看你做的好事。”
她实在没办法,连忙收起那把已经不在和她较劲的斩,将他快速的收到刀鞘里,然后小心的抱在怀里对着师伯鞠躬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敢了。”
说完她就跑了,因为再也忍不住笑了,师伯屡了屡被剑剃的像疯子一样凌乱的头发,还有那几根剩下可怜兮兮的胡子,竟是止不住的摇头,一边屡头发,一边摸着胡子哭着说道:“晚节不保,晚节不保呀!怎么遇到这样的事,以后让我怎么见人呀!跟个疯子似的,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本来躲在柱子后面的小春,此时也抱着柱子不停的偷笑,竟是差点没笑抽了。
她苦笑不已,因为她没想到回给师伯找了一个这么大一个麻烦,估计这次师伯是死活也不会收留她们了。
她抱着剑进了屋,看着那把剑,竟是摇头叹气的苦笑道:“看吧,你把我害惨了。”
那剑竟是发出一阵寒气,她连忙按住剑说道:“斩大爷,求你别在闹了,我怕你了,还不行吗?”
这只剑这才安稳了许多。
放下剑她也没心情睡了,还是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吧,要不师伯看到她该郁闷了。
她抱着剑,看了看屋里,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她来时的那套衣服,衣服已经让云清洗干净了,于是她换上衣服,将云清送给她的道袍包住剑,出了屋。
一出门就见小春正在拖尸体,那尸体不是别人,真是被吓的吐白沫的彦飘风,看着彦飘风的惨样,她走上前,学着上次师伯的样子,啪啪点了几道穴位,这位大哥才不再抽搐。
小春抹了一把汗,指着师伯的房间说道:“师伯生气了,看来是不会出来见你们了,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将他脱到屋里吧,我没力气了。”
小春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看来他拖的真的很辛苦。
她看了看地上的彦飘风,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办法她造的孽,她收场吧,
于是她将剑别在腰间,背起飘风,一步一步往他房间走去。
忽然云清进门,竟是诧异的问道:“你怎么背着飘风?”
云清将飘风从她身上移开,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说:“一言难进,还是回去再说吧。”
云清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也估计是她遇到了麻烦,二话不说扶着飘风就要回房。
她连忙喊道:“回你那吧。”
云清诧异的问道:“怎么了?”
“我……我把师伯给得罪了。”
云清扶着飘风诧异的看着她。
她无奈的指了指院子里到处都是的胡子和头发。
云清诧异的为:“谁的头发?”
“师伯的。”
立刻云清的脸色也变了,质问道:“你把师伯的头发给剃了?”
她无奈的说:“何止呀!连胡子也没剩几根,但不是我的,是那把剑干的。”
云清一脸苦恼的说道:“看来这次麻烦大了,师伯是最爱惜他的头发了,看来还是我带你下山吧,华山你待不了,这要是让掌门知道,咱们不止受罚。”
她点了点头,心里一直在想,她不该来华山,自从来华山之后她一直遇到倒霉的事情,莫非她跟这华山有仇?要不怎么接二连三的发生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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