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王者的盛宴 王道
（嘛，创了一个书友群1.1.9.3.8.9.9.1.8。验证消息小说名就好了。）
“打扰各位真是非常抱歉，可是这场宴会能不能让我也参与进来呢？”
耀眼的白光散发出浓郁的神圣气息，让黑姬几人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该隐的表情也稍微变了下，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正是因为这个servant，所以该隐才会在宴会上比尼禄来的稍微晚点。只是该隐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来参加这场宴会。待白光散尽，来人的样子才显露出来，亚麻色的长发，身着白色的圣骸布。
“吾名耶稣，不知可否参加酒宴呢？”
“当然，我已经说了这是属于英雄的晚宴，只要是英雄皆可来此痛饮！”
“万分感谢。”
耶稣轻轻地笑着道了声谢，也步入了庭院。或许，直到此刻这场酒宴才算真正的开始了。
“金光，麻烦你再拿出几个杯子了。”
“啧，你把本王当成打杂的了吗？”
嘴里虽然这样抱怨着，但是吉尔伽美什的身后还是亮起了金色的波纹，在一阵阵的荡漾中，数只酒具出现了。
“啊，宴会果然还是有了金光方便啊。”
笑着，征服王举起了酒杯。
“虽然说之前已经先喝了一杯，但是啊，美酒果然还是忍不住的。我就再饮了。”
将酒一饮而尽之后，征服王逐渐严肃了起来。
“虽然之前说了，但是因为还有许多的人没有来，所以我还是再重复一遍吧。”
严肃的口吻使周围气氛平静了下来。这男人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呵呵。”
尼禄接过征服王的酒舀，舀了一勺酒之后发出了笑声。
“正如你所说啊，圣杯是有资格的人才能具有，而在场谁又能比朕有资格呢，所以圣杯就是我的啊，更何况圣杯本身就属于过我。”
是的，作为基督教圣器之一的圣杯，确实在耶稣死后属于过罗马。虽然两者并不属于一物，但在尼禄的心中，圣杯本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真是可笑的言论！”
亚瑟王厉声的呵斥道，不过回答他的却是泰然处之的尼禄。
“可笑的野蛮人怎会懂得本王的尊贵，本王说的话就是真理，在场之间也只有本王才可以捧起最终的胜利，获得圣杯。”
“看什么玩笑！”
亚瑟王吼道。平静开始被剑拔弩张的气氛打破了。
“好了好了，这场酒宴才刚开始，可别破坏了。”
征服王苦笑着示意还想说些什么的亚瑟王，随后扭头接着之前的话题说道。
“虽然罗马王说圣杯是她的东西，但是本王还是不打算放弃啊，如果是别人的那就夺过来不就好了，相信在场有不少人都是这么想的吧。”
“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嗯？这是当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亚瑟王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接着问道：“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想要成为人类。”
“！”
在场的人都因为这个愿望吃了一惊，可是站在征服王身后的埃尔梅罗二世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早已明白自己的王要说什么。
“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
“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肉体。”
今夜，此时此地此刻这个有些可笑的愿望，却没有人会发出一点笑声，因为这是一个男人的梦想。
“罗马王就不必说了，因为大家都已经知道她的想法，金光该你说了吧。”
“啊......”
被点中了的吉尔伽美什轻轻地酝荡了下手中的酒杯，如鲜血般美丽的葡萄酒在酒杯中荡漾了起来。
“我对圣杯并不感兴趣，正如你所说的，servant是由魔力形成的，但是我已经有了自己的肉体，可以说我已经脱离了servant的身份。我之所以还来参加这场战争只是为了夺回我的名号，证明自己是最强的。所以啊，在场的诸位都是我斩杀的对象啊。”
“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是令人不快的发言，征服王却发出了笑声。
“真是非同一般的王者啊，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你较量一场了。拥有肉体的你，究竟是如何拥有的呢，真是很好奇啊，当我打败你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啊，并且我还打算将你的宝物库搜刮一遍呢。”
“如果能行的话就试试吧。”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吉尔伽美什的眼神却望向了另一个方向，那里有着一场他还未结束的战斗。
“嗯，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该点谁好了，各位想说的就说吧。”
似乎是因为有太多的servant坐在这里，征服王有些不好决定了，只好放弃了选择。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凌然的语气在庭院中响起，亚瑟王骄傲的挺起了胸膛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可是正是因为这个愿望，本还算热闹的宴会，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说，我没听错吧？骑士王，你的愿望是改变命运？”
征服王终于打破了沉默，不知为何，他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你是说要‘改变命运’？也就是要颠覆历史？”
“是的。无论是多么难以实现的愿望，只要拥有万能的圣杯就一定能实现——”
“这就是你追寻圣杯的原因？”
“是的，有什么不对吗。”
“噗——”
一旁的尼禄发出了阵阵的笑声，似乎是因为太过搞笑，她都有点直不起身子。她一只手抱着肚子，一只手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该隐。
“该隐，她说她要改变命运，好不好笑。”
该隐并没有回答尼禄的问题，但是他脸上的微笑似乎已经说出了答案。并不仅仅是该隐，在场的大部分人的脸上都带着那一丝微笑，并不是赞同骑士王的愿望，而是否定。这时沉默了许久的路易十四皱着眉头不悦的问道。
“你难道想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
“正是。很吃惊吗？很可笑吗？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却毁灭了。我哀悼，又有什么不对？”
“为国献身？”
路易十四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语气中也开始带着不耐。
“你在否定你所做的一切吗！你在否定那些为了你曾经的理想所奋斗的人吗！你在否定自己吗！你根本不配为王，你就是一个小丑罢了！”
“决定了！”
路易十四站立起身，眼神看向了骑士王腰间那把不可视的圣剑。
“这就是你的武器吧，传说中的圣剑誓约与胜利之剑，也是你所有自信的来源。我路易十四在此宣誓，我将会在这场战争中，亲手斩断你的信仰，将你的梦想击碎。”
“你说什么——”
骑士王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她高声喊道。不过她的话还未出口便被打断了。
“你错了。”
发出声的是一旁的拿破仑，同样的女儿身、同样身为王、同样都是在国家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同样最终都失败了。两个如此类似的人，但是拿破仑说骑士王错了。这让骑士王更加的恼火了。
“我究竟错在了哪里！”
“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王。这一点你别弄错了。你以为国家和人民真的需要你献身吗？他们并不需要你，他们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坐在王位上的人罢了。”
“——那不就是暴君吗！你们这么当王才是天大的错误！”
“我是独裁者，也是暴君。如果有王对自己治理国家的结果感到不满意，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比暴君更差劲。”
“拿破仑.波拿巴！你的帝国在你战败之后被人侵略，被人**，难道你不想重来一次，拯救国家吗？”
“我重来了，然后我懂得了。”
拿破仑站了起来，挺拔的身形显得如此高大。
“我可不在乎后世留下的是威名还是骂名，王者之道不需要正义，也不需要悔恨。”
“不需要正义，所以就能成为暴君和独裁者吗！”
轻轻抬了下自己的帽子，正如她依旧沉稳的姿势看来，她依旧没有任何的动摇。
“人和野兽最大的区别是，即使是作为同种族的存在也会有着各种各样的争斗，而这种排除意见不符的异端，直至对方全灭的过程称之为战争……作为时代终结的战争结束后，从虫茧中展开新生羽翼的是一个目前最美妙的理想国度，而我正在站在这个国度顶端的王！我问你，你现在是对一个王曾经做下的决定质疑吗？”
“......”
“连骂名都无法背负的话，并非及格的王。作为王的我，无论是攻陷城池的荣耀，还是人类憎恨都必须背负起来……”拿破仑紧紧握住自己腰间的长剑，慎重的说道，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对着武器宣誓的战士：“这正是我的王道。唯独只有这个，我无法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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