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凌乱
月华冷冽。
人影幢幢。
桔梗穿着薄薄的纱衣。
朦胧的目光。
我坐在石头上。
“我问你，巫女，你在这里做什麽？”
“天子大人，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样的答案？还是说，你另有所图……”
“是啊。”
我另有所图。
所图无它。
唯你而已。
我冲着桔梗笑了笑。
“你是喜欢我叫你桔梗还是巫女大人？”
“随意。”
她不躲避我炽热的目光。
因为已经准备好了麽，向我献身。
我到现在尚未弄清楚桔梗这麽做的目的，四魂之玉，不是由冰清玉洁的巫女来守护么。我也想得到四魂之玉。据闻，只要拥有四魂之玉，就可以得到一切。把玉弄到手，我不就可以从轮回中解脱了麽……
“天子大人，你被它所吸引麽？”
“可以让我摸摸看吗，你戴着的玉。”
“四魂之玉不是向你这样的人可以碰触的。”
“像我这样的人？”
我苦笑。
你了解我麽。
像我这样的人，你看不起吗。
不要用那种悲哀的眼神看着我，你是在怜悯我？
让人厌恶的负面情绪，每一次都要像这样重复吗，我的情绪不为我所主宰……
“我可以上你吗？”
我脱口而出。
本来的目的。
写好的剧情。
我经历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剧情。
桔梗没有回答我。
她解开胸脯间衣服的纽带。
滑落。
淡薄的纱衣摩挲着巫女的肌肤寂悄悄地洒落在地上。
她把右臂横栏在胸脯上。
“哦。”
我轻叹。
“把你的手拿开。顺便把双腿打开。”
既然决定做了，何不彻底？
既然想要堕落，还有什麽值得你流连不舍麽？
“不要再羞辱我……”
桔梗说。
我捏着自己的下巴。
“桔梗，你说错了，我不是在羞辱你。只是让你知道什麽是做女人的快乐。”
“……”
我向前。
我把桔梗的身体掰向我。
我让她感受到我身体的热量。
微微的颤抖。
她是在犹豫还是害怕呢？
我的手向巫女的神秘地带伸去。
温热……
※※※
我一次次的在桔梗的身体里倾斜自己的欲望。
以前也那麽做过。
分身举不起来了，我还有手指。
从头到尾，她没有多余的表情。但这并不影响我的演出。
“现在你快乐吗，天子大人？”
她问。
“快乐，我非常快乐。我为什麽不快乐？要是让我可爱的村民们看到纯洁的巫女躺在他们首领的怀里，你猜猜看，他们会怎么想？”
“……”
我把手指抽了出来。
“你想舔我的手指吗？”
“……你可以离开了。”
她漠然地说。
“可以。”
我起身。
离开。
※※※
我躺在草席上。
神乐在我旁边。装睡。
“你还真是伟大的男人呢。”
神乐突然开口道。
“这是怎麽回事？为什么奈落最喜欢的巫女桔梗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死了麽？她戴着的四魂之玉，不是应该在奈落手中吗？不对！奈落并未得到完全的四魂之玉，桔梗手里的玉是完整的！”
神乐的语气很诧异。
“让我睡会。”
我说道。
奈落，他大概还没出生呢，半妖……
现在的桔梗，并未和犬夜叉相遇，但她大概和鬼蜘蛛遇上了。
我只是在神乐将死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然后把她拉到剧本的起点，剧本的开始，并没有奈落。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对我无礼的男人。”
“别吵。安静点。”
“……”
安静下来了，神乐。
“我想枕着你的大腿睡觉。”
“……？”
“是我救了你，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我又没让你以身相许，如果你担心自己心爱的杀生丸会吃醋，算了。我一向很宽容，你不用勉强自己。当然，我这个人喜欢用强……”
“……在救我之前，你，你听到我说什麽了吗？”
“啊啊，都听到了。神乐你一边鼻涕眼泪哗啦啦的，一边嚷嚷着，‘杀生丸，我们今生无缘，来世我一定让你我’。大概就是这样的话吧。”
“……你说谎！！”
“信不信由你，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我很矜持的啦！”
“就因为你很矜持，所以临死的时候才会很疯狂，平常不敢说的话，全都嚷嚷出来了。”
“……”
虽不情愿，神乐还是让我枕着她的大腿。
“乖。”
我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蛋。
“不要露出那麽直白的厌恶表情啦。告诉你一件好消息，我用这只手摸过你害怕的桔梗的脸蛋。”
“你洗过手没？”
“没。”
“我说呢，你身上有股讨厌的味道！”
“……神乐，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
“我拒绝！”
※※※
真是难搞的女人，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又没碰她。
天朗气清。
我春风满面。
昨晚，我在巫女的玉门关游玩了一番呢。
“巫女大人，昨晚睡得好吗？你脸上是很好，昨晚被虫子咬了吗？真是抱歉，山里的蚊虫多，让你受委屈了。”
“……天子大人，你的手，拿开。很碍眼。”
“不不，巫女大人，听人说，只要能摸一摸巫女的衣服，会交好运。请让命运女神也眷恋眷恋我。”
“女神，会哭。”
桔梗面无表情说道。
你那麽无情，我也会哭。说笑的。
我在桔梗的脸上摸了两摸。
真是好表情，我担心桔梗待会回去洗脸。为了洗掉我不洁的手印。
神乐远远地躲开了桔梗。
她站在门外。
垂涎桔梗的四魂之玉。
我和神乐的目的差不多。
桔梗从巫女服里拿出两张纸人，向空中一抛。纸人翩翩起舞，两个古板的女童出现了。我知道那是桔梗的式神。
“啊哈，真是可爱的孩子呢。”
我用左手捏了捏左边式神的脸蛋。
“来，让哥哥用性感的胡渣蹭蹭你的小脸。”
拉过右边的式神，我真的去摩擦她的脸。
我特意观察了一下桔梗。
她的俏脸都扭曲了呢。
桔梗的两只古板女式神把我推开了，她们一左一右向门口的神乐飘了过去。
“啪——”
神乐打开了她的扇子。
以扇掩面。
“风刃之舞。”
激烈旋转的风向空中的式神们斩去。
像蝴蝶一样飞舞。
桔梗的式神轻巧地绕过神乐的风刃。
“投降，我投降。”
神乐把扇子抛给了空中的式神。
式神女一：“……”
式神女二：“……”
她们回头，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桔梗。
我清了清嗓子，朗朗道：
“你们不要闹了，请听我一言。你们知道什麽是可持续发展吗？巫女大人，如果你把所有的妖怪都杀掉了，你会失业。我们要和谐相处，和睦共存，蓝星是我们的家，地球mother是我们共同的母亲。”
我一激动，说出了洋文。
只是。
桔梗也迷茫了，她困惑地瞅着我。
“……地球mother，那是什麽？”式神女一问道。
“啊啊，那是古往今来很伟大的一位母亲。”
“古往今来，很伟大的父亲是谁？”式神女二问道。
“……”
我缄默。
我该告诉他们是God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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