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生育之神 > 第二十八章 地狱来客

第二十八章 地狱来客


  110.壕池苦战

  土城与真正的城楼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刚到城楼之中的辛幻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如此天险,敌人若想攻破,真是难如登天。单是城墙便有20来丈高,而墙后至少三丈,在墙的顶端自然地形成了一座座平台,平台外围更砌有一人来高,半米来厚的城。除此之外,每隔20来长便建有一座碉堡,碉堡根基所在的城墙自比两端城墙厚上一倍,每座碉堡向着城内的方向都有一排台阶降到地面,堡中驻扎着全副武装的军士,伴随着各式守城工具,如油锅,大石头之类的东西,让人不由得可怜起攻城的敌军来。城楼依山势而建,城下坡面陡峭自不必说,城墙外围一条深广的壕池更否定了敌人挖地道进城的可能性,只是现今大雪纷飞,敌军不需作竹筏便可冲过壕池,否则光是水攻便会令他们难以接受。远处一条人工开出的护城河如一条有力的臂膀,把整个城楼有力地保护在它的威势之下,只是现今乃是雪天,河上早已结冰行人,令他的护城能力大大地打了折扣。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昨夜敌军并非如预料般的全力引兵进攻城楼,而是攻打临近的一座土城,其过程很令人纠结:派人换上守军的战甲,于黑暗中扮作援军,从城楼方向引兵而至,并于城下大战正在攻城的士兵,最终骗过守军,轻松地赚了一次城。天亮时分,令人义愤填膺的大屠杀又开始了,土城被俘的2000多居民,不论男女老幼皆被斩下头颅,悬于旗杆之上,直看得辛幻咬碎钢牙,寒声道:“我真不明白,世上竟有如此残暴的军队,下令屠杀手无寸铁的妇孺,边雄这个老匹夫还算是人吗?”“这也许就是战争的残酷之处,”身旁的朱穆苦笑道,“本来敌人劳师远征,所俘居民若放于城内定颇费粮草,若逐出城外,无处可去之下,又会再次投于我方并担负守城责任,所以不如屠尽一了百了。”顿了顿,又道,“这次敌军不攻城楼而进攻土城,明显是为了激昂士气,驱除成神者加诸在兵士心理上的阴影。大屠杀不过是种试探的手段,若成神者对此不闻不问,敌方的士兵自然会重拾勇气,毫无顾忌地攻打城楼。”“朱兄所言甚是,”辛幻不无担忧道,“若敌人再拿下一座土城,岂不将对两座城楼构成威胁?形势相当不妙!”“哪能让他们这么容易得逞!”朱穆笑道,“现在敌人的目标已经明确,那座战略地位上升的土城毕城主早加派兵力了,更何况敌方的目标乃是尽快抢占山头,岂容他们一座座地占领土城?”

  遭受了敌人一个上午的辱骂、叫阵,担任守城主帅之职的武非将军再也沉不住气了,虽然毕道济城主再三吩咐只要他可以守住城楼20天,挨到四方援军到达后,便算立了大功。但被人如此地欺上门来,再不出城应战,岂不是懦夫所为?更何况士气还要维持,深思熟虑之下,武将军决定出兵5000人并与敌决一死战。通过一个上午的观察,敌军显然分成左中右三路人马,针对此种情况,武非将军特意与众将商议,把5000人马做如下分配:左右两方各设1000弓弩手,中间设800弓弩手及500带长矛的步兵,后方由武将军亲率2000人马压镇,布置妥当后,大开城门,众将士摆阵如云而出并陈兵于濠池之上。对方见状,马上击鼓猛攻而来,冲在最前列的竟是对方的中军,军前由一紫袍小将率领,由于山势颇陡,所以敌我双方均未到骑兵。直待对方冲至守方的射程之内,一阵鼓鸣,位于中军的800弓弩手纷纷搭箭拉弓,向着来犯之敌猛而射去,眼见中军死伤无数,敌方左右两军慌忙来救,岂知刚到近前,左右两翼的2000弓弩手一齐发箭,直射得他们抱头鼠窜,哭爹喊娘。眼见旗开得胜,武非将军一声令下,处于队伍前列的500长矛手立刻喊声震天,向着壕池中已然溃不成军的敌人冲杀过去,大军随即整体向前开进,直杀到壕池另一岸,突见敌方后军中杀出一员白袍女将,所到之处,众人纷纷后退,形势立即逆转,在她的带领下,敌人终于站稳阵脚,开始对守军展开疯狂的反击。不多久,在女将锐不可挡的进攻下,守方大军节节败退,不多久便退到了原来的壕池边上。武非将军见状,突然大吼一声,拔出宝剑,身先士卒地向着敌人猛攻过去,在他的激励下,士气顿时大振,女将虽然武艺高强,但毕竟冲击的距离过远,很快便陷入守军的包围之中,无奈之下只好转身杀回,希望可以与己方兵士汇合,形势再次逆转,守军一方顿时气势如虹,在武非的带领下,又一次杀了过去,占领壕池另一岸。然而好景不长,一道冲天剑气之后,刚才还勇不可挡的武非将军,顿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着己方队伍飞跌回去,锐气已失。众人连忙护着已然重伤的武将军,且战且退,向着城门飞奔而来。处于城楼上的辛幻他们哪敢迟疑,忙率领一支队伍,开门接应武非去也。

  与白袍女将打了个照面,显然大家已是老熟人,但女将这次并不打算攀交情,挺枪直取辛幻而来,迫得他根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在对方巨大的压力下,辛幻的眼中竟浮现出各种古怪的符号,随即他便吃惊地发觉每个人的身体周围都有各种符号在浮动着,不过符号的多少却是没有区别的。就像眼前这个白袍女将,她周围的符号便明显多于身旁的其他人。感受着他们所拥有的强大能量,下意思地,辛幻一个个地摸了过去,一旦接触后,心中便不由得涌起一种似乎亘古既有的深深认同感。但是此刻的他在女将的眼中却如同一个犯了花痴的呆子,竟然巧妙地躲过了长枪,接着便伸出毛绒绒的绿山之爪向着自己的胸脯直摸过来。暗骂了一声流氓,女将刚要挺枪刺死可恶的花痴,一阵箭鸣传来,方才发觉已然身处城楼守军的射程之内,无奈之下,只好抽身疾退,但是心中却牢牢地记住了这名可恶花痴的嘴脸。然而此刻正沉迷于符号世界的辛幻却茫然不知自己已经树了这么一位恐怖的敌人,突然他发觉古朴的城墙之上也有一些似乎很古老的符号在浮动着,便轻轻地走了过去,感受那更加强烈的归属感。良久,突然一阵大笑把他拉回了现实之中,扬起脑袋,只见城头上的守军正在那儿对他指指点点,哄笑连连,定睛一看,原来自己竟然把身体前面紧紧地贴于城墙之上,恰呈壁虎姿态,那情景有多可笑便有多可笑,有多暧昧便有多暧昧。老脸一红,忙飞身进入城门,而身体周围那再次加深的红色光罩却令他再次怀念起那些符号来,它们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为何可令自己的武功修为快速提升?

  111.败北

  正午一战,敌我双方均损失惨重,而更令人震惊的却是敌军之中竟有绝世高手存在。一般来讲,武功修为达至一定境界的都不大会参加直接的战场拼杀,除非那些决定生死存亡的关键战役,才会引发绝世高手间的大拼杀。这座山腰城楼的战略地位并不能左右整个战局发展的关键,在这种情况下敌方竟然派出如此级别的高手,可见是多么的迫不及待。武非的重伤恰给对方提供了一个攻城的绝好时机,整个下午敌人都在拼命地进攻城楼,但最终却以失败告终。

  经过一个下午的守城苦战,已然精疲力竭的辛幻正要休息,朱穆却一脸沉重地走了进来,辛幻忙问询起来。“哎!”深深叹了一口气,朱穆苦笑道:“此城果然难以守得长久了。”顿了顿又道,“若论为将,武非确可称得上是一员猛将,但若论为帅,此人性情暴躁又颇为好斗,实在难当大任,他若因重伤而避城不出,即使敌人没日没夜的进攻,恐怕没有半个月的时间,绝难以破城而入。但是刚刚城主亲自为他疗伤,估计现在武非的内伤该好了七七八八,明日一定会再次领军出城应战,若在下所料不差,今后这几日,武非当是凶多吉少。”“难道朱兄认为武非将军会阵亡?”“不错,”朱穆惨笑道,“敌方派出绝世高手参加厮杀,目标当然只能是我方主帅了。这次因他的修为可能超出对方的预料,所以才会侥幸捡回小命。但可悲的是此人仍茫然不军,认为此次负伤乃对方乘其不备所致,不但未打消对阵的念头,反更加激起了斗志,一旦主帅阵亡,群龙无首再加上由此士气所遭受的沉重打击,此城告破自是很正常的结果。””“原来如此!”叹了一口气,辛幻笑道,“事已至此,也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了,看来是应该与立武团长好好商议下逃亡的事情了!”“立武团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朱穆沉声道,“不过还是要先劝劝武非,即便将来城破,我们也能有来自毕家的善意!”

  当辛幻、朱穆来到武非帅帐的时候,恰好男爵老爷、立武及众将都在,听闻他们的来意,武非大笑道:“本将军生平最敬重勇烈之士,若不是足下的事迹令人刮目相看,就凭刚才的一番言语,定治你个扰乱军心之罪。现在闲话休说,若你可接本将3招,我就答应明天不出站,若是接不下,一切休提。”听闻此言的辛幻,心中不由得犯起难来,昨天于城头看到武非纵横战场,所向披靡,虽然现今自己武功大进,但要想接下对方3招,恐怕颇有难度。而且身为主帅的武非说出这样一番话,明显是给自己台阶下,对方如此看重自己,无论怎么说也不能让他自陷险境,想到这儿,主意一定,拱手道:“既然将军想教导属下,属下自当候教。只望将军能够三思。”话音刚落,诸将的脸上顿时露出不屑之色,心想真是年少无知,不明白天之高地之厚,武非勇冠三军,岂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够对阵的。而听闻辛幻回答的武非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刚才自己说出那样一番话,无非是想对方知难而退,岂知竟是此如结果,大笑道:“好!不愧为‘伤情五式’的传承者,果然豪气干云,本将军也很想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五式剑招倒底是怎样的惊天动地!”

  也许当人有过归属的感觉,心中的伤痛便会来得更剧烈。立于院子中的辛幻此刻便是这种情况。理智以万分清醒的姿态,引导着他去体会那从未体认过的生之哀痛,这是一种深广的痛楚,一种由深邃的思考所产生的无边伤痛,心在翻滚的哀嚎着,似在努力探寻着摆脱的途径,顷刻间,他的一切都在挣扎、颤动,都在试图拯救正陷入苦难的灵魂,身子一颤,所有的伤痛似乎在一瞬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剑身,直奔对面的武非而去。看着少年身上的红色光罩逐渐转紫,武非心中大讶,真没想到对方竟在自己气势的强压下作出难得的突破,从奔来的剑势判断,这一剑的威势定然非同小可,轻笑一声连忙拔剑硬撼上去。一声巨响过后,武非的身子不由得颤了颤,乘着良机,辛幻立刻全力展开剑法,向着对方狂卷而去。突然一道白光闪过,剑势顿时如遭受强有力的阻碍的洪水,再难肆虐下去,这种感觉绝不好受,正当他感到万分痛苦,可那道白光并没有停止,向着胸口疾射而来,感受着周围巨大的拉扯之力,辛幻突然发觉身子已然失去了控制,动弹不得。等死,自不符合他的作风,脑中不由得浮现出前日出现的模糊轮廓,身子再次模仿起来,巨大的能量似洪水般疯涌入体,对面的武非竟被拉扯得向前踏出了一步,大骇之下,再不敢轻敌,见对方不但避过攻击,而且举剑反攻,不由得大叫一声:“好!”,同时把剑交至左手。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倾斜刺出。一种有力使不出的窝囊感再次降临到辛幻身上,脖胫一凉,方才发觉对方的利剑已然架至肩上。“我输了!”老脸一红,辛幻沮丧道:“将军武艺,属下望尘莫及,如此身手,令属下心中不由升起高山仰止,再难攀登的感觉。”“少侠客气了,”还剑入鞘后,武非叹道:“如此高的身手,确实大出本将军的意料,即使是拥有祖传修炼功法的世家子弟,能在少侠这个年龄接我一招并且全力回击,估计也算是难能可贵了,好!不知少侠是否愿意来我帐前效力?”“将军抬爱了,”辛幻苦笑道,“属下连将军两招都接不下,还有何颜面入账受命?多说无宜,属下告退!”

  112.地狱来客

  第二天,武非果然出城迎敌,然而奇怪的是对方派出的‘绝世高手’与他大战了100回合后竟然败北而走,被他乘势掩杀,狠狠地胜了一仗,直看得辛幻暗暗嘀咕:难道昨天真的是敌人侥幸击伤他的吗?正午时分,敌人又来邀战。岂知又被他当腰斩杀一将,小胜一场,直看得城头守军士气大振,吼声如雷。接下来敌军连番挑衅,皆被守方当头击溃,连胜六场,辛幻也由此被激起冲天豪气,不由得投身战阵,追随武非,一起痛击来犯之敌。傍晚时分,也许是敌方士气太过低落,竟然不再来犯,已然混战一天的双方终于迎来了暂时的和平与安宁。

  今天是初见节,之所以有这么一个古怪的节日,是因为5000年前的今天,恰是两位伟大的神明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初见乃最为美妙动人的时刻,当两颗期待的心灵,第一次见到令彼此灵魂深度震撼的美丽风景时,时间很自然地就会被凝固下来,一瞬即为永恒,初见节由此而来。相传在每年的今日,那位永世不死的神明总会来人世间转一圈,期待可以找到那位令她日思夜想的梦中人。这位神明人们一般都不会轻易地叫出她的名称,因为这是一种忌讳,一种令整个世界,不管是人族还是其他族类,都极不愿挂在嘴边的忌讳,她的名字叫死神。也就在每年的今天,地狱之门敞开,无数暗黑界的生灵将会毫无阻隔地来到人间,追随着主人找寻的足迹,来到世间收割香甜可口的生命。对于地狱来讲,这是一年一度的献祭与狂欢日,但是对于人间来说,即是一种莫大的浩劫。不过地狱之门仅是死神以自身的神力于空间撕开的一个口子,它每年的具体位置及尺寸当由撕裂者的心情而定,由口子中蜂涌而出的暗黑生灵当天若不回去将永难再回返地狱,要么在人间落地生根,要么被人间强者斩杀。相传这一天男女之间若能互相且暗通款曲,所有的地狱来客都不会加害于他们,所以这天又被称之为表白节或鬼节,男女之间往往都会选择这个时候坦白心意,即使是乞丐向天之骄女展露胸怀,也不会受到人们的嘲笑,也正因为如此,许多心怀叵测的色狼便可在言语上大占便宜,只要不怕担负起今后相应的后果就行了。而死神要找的这位神明竟然就是水神,甫一听到此传闻的辛幻,着实吓了一跳,乖乖,真是不得了,真没想到这个臭美的神棍泡马子的水平竟如此高明,连死神都能勾搭上手,看来今后即使死了也不必担心受罪了。想到这儿,辛幻不由得吓了一跳,死了?死后不就是去见死神了吗?为什么这位死神大姐还眼巴巴地来找一个已经见过面的人呢?不对,看来水神这个神棍并非真的死了那么简单,但若是他没死,怎会撒手不管自己部落的事呢?皮皮部落显然早已不复存在,他如果还活着,没有理由眼看着族人消亡而不闻不问啊,真是怪哉!

  乘着今天几场胜利而来的昂扬气氛,佣兵团举行了一场令人遐想无限的欢庆酒会,与会者大都是本团那些正当美妙年龄的少男少女们,当然了,也有许多非佣兵团的妙龄男女,但总的来说,都与佣兵团成员有这样那样的关系。比方说赛特城中那些仰慕弯月冬冬及顾氏姐妹风采的蝴蝶与蜜蜂们,还有一些所谓的闺中密友,大家齐聚一室眉来眼去,相互审视,精神状态当比做贼时还要机警,还要小心翼翼,还要鬼祟狡猾。那两个教训过辛幻的少男显然也在场,正围着弯月冬冬不断地点头哈腰,似在卖力伺候他们的老妈,那神态有多殷切就有多殷切,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但看在眼里的辛幻却突然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错觉。

  这几天一直忙于作战,私人恩怨暂时没能顾得上,再加上最近武功大进,乘着酒兴,辛幻再次来到了弯月冬冬面前,醉声道:“你们干嘛呢?”本来在众人眼中,凭辛幻现今的家世修为,怎么都不可能被弯月冬冬周围的蜜蜂及闺中密友们视为同类,但“伤情五式”之传人这个招牌还是颇为有用,再加上顾舒一直对我们的主角心怀叵测,所以很乐意地把他拉进这个暂时形成的圈子之中,微笑着答道:“我们正在讨论男女之间是否可以有真正的友谊存在,不知辛公子对此有何看法?”见到众人一副极不耐烦的神态,辛幻心中不由一阵憋火,心道:“自古狗眼看人低,岂知人眼看人更低,大笑一声,待吸引许多人的注目后,答道:“在本公子看来,女人都是很珍贵的财宝,特别是美丽的女人,更是旷世奇珍。所谓人若成宝物,因智来相夺。若要得宝,不择手段去求取非常合乎人情,所以男女间的关系,就是夺宝的关系。本公子作为一名夺宝奇兵,美女在前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话又说回来了,没有几个女人能够逃脱成为宝物的命运,既然女人已非人,作为男人的人与作为宝物的物之间,何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友谊这种只能存在于人与人之间的东西,于男女之间便是无稽之谈了!”“公子所言甚有道理!”深深看了辛幻一眼,顾舒道,“在男性眼中,又有几个不把女性看成是财物的呢?”“真是粗鲁不堪!”前几天教训辛幻的蓝宝石公子不屑道,“竟把女性当成财物,而且大言不惭地当众宣布。暗道说本少爷几天前把你教训得还不够,竟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讨打吗?”“老子正有此意!”“是吗?”对方显然愣了一下随即一脸不屑道,“本来足下根本就不配本少爷亲自出手,但因为刚才你所说的那句话,引得本少爷很想揍你一顿。武非将军给你3招之限,本少爷就给你10招,出招吧!”室内的温度仿佛突然降了许多,正要出手的辛幻本能地向着墙角望了一下,一个长着獠牙的黑皮怪物恰好凭空出现在那儿,尤其醒目的是,这个怪物的身形体貌非常像人,只是胸前的肋骨长得过长,如利剑般地突出体外,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背后沿着脊髓的部位更是长出了一排骨刺,白色的骨刺映着黑色的皮肤,诡异的情景令人不由得发毛。此刻怪物有力的双手搂着一个裸体美女卖力地亲吻着,**声不断传出,在众人惊骇的注目下,巨手一探,竟破胸而入,下一刻,裸体美女那尚在跳动的心脏便变魔术般地出现在怪物的手中,象征性地痛吻了一下正在僵硬的女尸,怪物巨口一张,咬得心脏鲜血四溅,似品尝般地把它慢慢吞了下去,舔了舔嘴角的鲜血,怪物显然意犹未尽,恰好见到辛幻如疯子般地扑了过来,抽了一下鼻子,一道黑气绕着手掌飞快出现,下一刻便卡住了来袭者的脖子。只要他稍一用力,我们可怜的主人公便可以去见水神的马子了,但是怪物显然并不打算那么办,一招杀死,岂不太无乐趣,它可是最喜欢看生命临死前的挣扎与哀嚎的,这是必不可少的精神生活,懂得享受的它怎么可以错过?正要伸出另一只手把猎物的胳膊扭下,一声冷哼传来,怪物本能地望了过去,待见到对方竟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妙龄少女时,竟怪叫一声,慌忙跪了下来,但是身子却在瑟瑟发抖,少女轻轻地打了个响指,一幕不可思议的情景出现了,只见怪物突然全身猛颤,在一片凄厉的哽哀中,慢慢地化为一滩血水,最后消失不见。一切来得都太过突然,直至此刻,人们才从怪物的威压下解脱出来。少女缓缓地走到辛幻面前,在众人营造的无比静寂中,柔声道:“你没事吧?”“没事,”摸了摸喉咙,辛幻面色苍白道,“多谢姑娘相救。”“你见过他吗?”少女激动道。“不知姑娘所指何人?”“沃特·里奎德。”“是人的名字吗?在下未曾听说。”辛幻茫然道,突然,他的眼神接触到少女的眼神,不日山脉的经历竟再次浮出脑海,历历在目。不一会儿,少女切断了与他的精神联系,失望道:“我懂了,没想到他终于有了传承者,太好了!”说完竟凭空消失,直惊得辛幻再次狂掐手背。

  一切都来得太快,去得也太快,众人连忙调查少女的来历,但好像无人认识她。现如今,由于众人好奇心的捧场,辛幻理所当然地成了酒会的焦点,但这种情况岂是骄傲的宝石公子能够容忍的?两人的10招之战便由此而拉开了序幕。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辛幻自然不敢掉以轻心,但是曾经教训过他的宝石公子却很难把他放于眼中。这也难怪,谁会把几天前一招便击败的人视为对手呢?但士别三日,必当刮目相看,轻敌者终于以胸口的一道触目的血迹来承担由此而来的后果。狂喜的辛幻此刻终于发现刚才少女与他精神传感之后体内发生的巨大变化。现如今的他周围的气罩已然呈现黄色,而剑端那如实质般的锋芒甚至长达七寸,宝石公子就是在没有料到对方可以发出剑芒的情况下负伤的。闷哼一声,骄傲者心中所受的打击自比身体上来得更加惨重,在美女面前丢失面子,这可是十分严重的事情,大吼一声,一层绿色光罩顿时出现于身体周围,手中长剑一声清吟,一道近2尺长的剑芒飞一般地对着眼前可恶的下等人狠狠劈去,望着对方那试图挽回面子的一剑,信心大增的辛幻再不迟疑,运足真气,一剑硬撼过去,但随即发他便发现自己已然飞了出去,并直扑桌上丰盛菜肴而去,“哗!”木制的桌子显然接受不了来者身体的过分亲密接触,一条桌腿飞快地离开了桌身,躺在了满地的佳肴之中。但一剑把对方劈飞的宝石公子仍是余怒未消,剑身一转,如影随形般地向着正在美味佳肴中打滚的辛幻猛扑过去,感受着对方强烈的杀意,辛幻再不敢恋战,随手抓起一个煮熟了的猪头,猛掷过去,同时破窗而出,慌不择路般地逃命去也。“有种就别逃!”望着已然破损的窗户,宝石公子得意地挺了挺胸脯,充分地享受周围少女那真诚的注目。

  然而十分不幸的是,当宝石公子满意地喝了几杯酒之后,突然嘴发干,脸颊发烫起来,身旁的弯月冬冬立即变得分外诱人,几乎是不受控制似的,宝石公子的双手便摸上了对方的屁股,一声惊叫之后,受到侵犯的少女顿时暴怒起来,撑起粉拳,狠狠地击在了色狼的鼻梁之上。事后,这位可怜的富家子不但被家人罚跪,而且落下来“色中急狼”的称号,成为现今美女们急需防备的头号大敌。

  ;


  (https://www.daoxsw.cc/bqge44824/2372710.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