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神光乍现
神光乍现
黑夜,如同一位可以令世间的所有嘈杂与不安渐渐消退的天使,踏着那轻柔而静穆的脚步,缓缓地降临到了那久违的大地之上。感受着黑暗包围时的那一份沉静,辛幻轻轻扯去了白天那罩于心头的尘纱,一种亲切而欲哭无泪的感觉顿时毫无阻碍地呈现出来。是的,人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总会感到无比的亲热与深情款款,完全的信赖与怜惜绵绵。倾听着落雪铺盖大地时的那一片静寂,外面那残留的一点灯火的余光终于慢慢消失,夜已深了,劳累的人们纷纷入睡,白天庄氏兄弟频频敬酒,令当时大呼吃不消的辛幻,此刻却因酒精的作用而不由得亢奋起来,感受着自己那似在燃烧般的喘息,一股没来由的悲哀突然深深地攫住了他,无数伤心而无奈的往事纷纷流淌于心头,似要冲破着火热的躯体,奔向那无尽的苍穹并与它连为一体。庄峰能够原谅王娟曾经的背叛,而捍卫自己的爱情,自己在一怒之下,将自己所爱之人杀死,相对来讲显得多么的愚蠢而冲动,爱人不过是爱己,朱穆说得太对了,而杀死自己的爱人又何尝不是杀死自己,想到这儿,无端的悲情油然而生,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几幅伤情五式的图景。再不迟疑,辛幻握起宝剑,冲出屋去,在这漫天飞雪的无尽黑暗中,默默地表述着自己心中那澎湃的悲情。
良久,突然在镇中央的某处,无数道七彩霞光以它们那无比壮丽而眩目的雄姿,刺穿了黑暗的静穆,向着无尽的天空进发,似要挑战那苍穹的权威。“有人成神!”一声惊呼不知从何处响起,顿时在小镇上空飘荡着,重重敲击人们的心头。听闻此言的辛幻再无心练习那早已烂熟于胸的伤情五式,飞快运足真气,施展轻功,全力地向着发出霞光的所在飞驰而去,突然,伴随着一声霹雳,一个被无数闪电包围着的巨大光球毫无征兆地出现并向着光霞的所在狠狠地砸去。在光球落地的瞬间,借着闪电的强光,辛幻隐约望见一只巨大的手掌在镇中央广场的周围迅速布置了一圈淡淡的光罩,另一只手掌却迎上了那从天而降的巨大光球,一声巨响之后,镇中央广场那近80米方圆内的一切顿时化为一片焦土,而借着远处别人点燃的火炬的淡淡微光,辛幻隐约看到一个苍老的背影在不远处的小巷口闪了一下,接着便消失无踪,顷刻间所有的一切又一次恢复了平静,但人们此刻的心情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成神,这只有在传说中方才出现的事情,这次却活生生地呈现于人们面前,无论是谁,都不会意识不到,这是一件大事,一件足以影响整个火云帝国乃至整个金之大陆的政治格局的大事。无论是谁,也无论哪个团体,若是可以得到这位成神者的支持,荣华富贵自是不必待言,就是名垂千古也未尝不是没有可能的事。这是一个令人疯狂的事件,猜疑的目光顿时在镇上所有人的身上滑来滑去,几乎在一瞬间,人们之间的关系便亲近了许多,因为在成神者未浮出水面之前,镇上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这位寄托着人们无限憧憬的天使,能够沾光自然很好,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他,恐怕天使定会变得比恶魔还要恶魔。就在这种微妙的心理下,美德再一次成了极受人们欢迎的东西,人们互助互爱,谦和礼让。以至于现今街上有的买卖双方,买方拼命抬高价钱而卖方却拼命压低价格,而闪现在他们眼睛深处的,却是一种极度美好的秘密憧憬。路不拾遗自不待言,就是那些平时里一毛不拔的富人们,也突然慷慨了许多,纷纷解囊济贫,敬老爱幼,甚至有的竟亲自公开忏悔,鼻涕纵横地发誓要重新做人,造福百姓。令一方面,人们的团体荣誉感史无前例地高涨起来,应镇上无数乡亲父老的请求,男爵老爷当夜便下令铁匠们立即行动起来,打造一枚枚代表本镇人标志得徽章,以便发给所有人,令他们永远不要忘记自己乃是本镇人氏,永远都要互助互爱,以身为梅花镇居民为荣。
而辛幻,由于他是第一个到达广场的人,所以享受的热情自是比任何人都要多,现如今他的住处,已经被无数等待献身的少女占据,害得他只能暂时秘密地住在朱穆那儿,此种狼狈状况,真是从未有过。
想着自己现今的窘状,辛幻不由得感到一阵荒谬,这叫什么事,无数美女的青睐竟可以让人落荒而逃,这是太不可思议了。虽然曾经幻想过要把天下美女一网打尽,可不知为什么,现如今只要勾勾手指便可实现所有男人雄心的他却怎么也不敢或是不愿这样做。“难道我要的并非是女人?”辛幻突然疑惑起来。外面的雪花仍飘个不停,朱穆又替人说媒去了,突然之间,辛幻感到是那样的冷清与迷茫,追求?理想?无数动人而崇高的目标?难道仅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虚饰?自立自强,不错,立武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所有的野心谁又能保证不是这种与生俱来的本能支配的呢?想到这儿,不由得站起身来,准备找到立武,并与他商议加入佣兵团的事情。
踏着厚厚的雪层,辛幻的脚步突然轻松愉快起来,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左肩之上,大吃一惊,急忙转过身去,一个衣着粗布衣裳的中年人顿时笑吟吟地呈现于眼前,看着对方走过的雪层竟然毫无半点痕迹,辛幻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恭敬道:“不知前辈有何贵干?”“你难道认不出我了?”对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听着这熟悉的笑声,辛幻心中顿时一懔,试探着问道:“难道前辈是那位对在下有赠药传功之恩的老伯?”“不错,”敛起笑容,中年人叹道,“是你对我有恩才对,那一句魔法吟唱,令我了却了多年挥之不去的憾恨,同时也因此克服了一直横亘在心头的障碍,此碍一除,老夫的武道修为自然又精进了一步,”顿了顿,又道,“三十年了!自从三十年前老夫成为绝地武士之后,无论怎样的刻苦修炼,无论尝试怎样的修炼法门,都不能令修为再进一步,本以为自此将永远停留在这个阶段,任时间渐渐夺去生命,今生今世再无成神的希望。可天不亡我,天不亡我!让我遇到了你这个身怀无穷秘密的年轻人,一句轻松的魔法吟唱,便解决了所有问题,无论怎么说,这个恩情老夫定当涌泉相报!”“多谢前辈厚爱,”强忍住已然澎湃的心情,辛幻笑道,“前辈对在下的回报已经令晚辈终身受益,丰厚得不能再丰厚,晚辈真的不敢再厚颜接受赠给。”“这是什么话!”中年人顿时大怒,“你想让老夫睡不着觉吗?”接着指着自己的脸庞道,“你看看,老夫已经变得多年轻,这可是赠予生命的恩情,老夫岂能不报!再说了,难道你不想成神?”“成神!”辛幻的十根手指不由得一齐颤动了一下,“当然想了,还请前辈赐教!”“这还差不多。”满意地点了点头,中年人笑道,“老夫本来就在一直观察你,见你性情刚烈,本性极其淳良,十分适合修炼老夫的这门功法。”“多谢前辈厚爱,”辛幻不好意思地笑道,“若能成神,晚辈将终生铭记前辈的大恩大德!”“不必说得如此严重!”中年人笑道,“与你越是交谈,老夫便觉得你我相似之处甚多,除你之外,老夫真的想不出还有谁能将我自创的这套功法之精髓完全领会。”顿了顿,又道,“老夫这套功法的名称叫做浩然之气,极其注重修心与修身,而功法的力量来源却正是人体那无尽的生命之力,无穷无尽,至刚至强!”“前辈说的似乎是一种修身的状态吧?”“不错,是修身的昂扬状态!”中年人顿时欣喜若狂,“真没想到你的领悟能力竟是如此的令人惊叹与不可思议。好,太好了!不是老夫自夸,虽然我刚刚步入成神者的行列,但鄙人武道方面的认识决不亚于任何人,此种功法一旦修至最高境界,定会气塞天地,与日月推移,与天地同寿!”顿了顿,又道,“好了,下面老夫来说一下基本原理。正如你理解的,修身的昂扬状态,而这种状态的到达,必然要依靠自我养德,所以养德就成为修炼的关键。怎样才能养德呢?这就关涉到修炼这套功法的两种必备的素质了。因为智善相辅,大德方成。所以善与智当为这套功法的两个基本方面。虽然人性本善,但也有生性本就超乎寻常善良的人,而我的这套功法洽是为这类人创造的,也是为你创造的。”“前辈谬赞了,”辛幻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晚辈行事本就依心而动,还谈不上什么大善。”“依心而动,说得多么好!”中年人叹道,“世人若是皆依心而动,把自己内心的愉快看得极重,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邪恶发生了,”顿了顿,又道,“自古物伤其类,人也不例外。究其原因,本就是来源于人们对自身的极度爱护,以至由己及人,推而成为与自己相似的存在——自身同类的爱护,爱人,其根源便在于爱己,这种爱护恰是良心得以存在的基础,所以助人为快乐之本,就不会毫无根由了。”顿了顿,又道,“而我这套修炼之法,就是以良心为根本,通过不断的助人以及由此而得到的对自身生命的极度肯定,从而刺激人们不断开发体内本就隐秘存在的强烈生命力,达到生命的成长,以此为力量源泉,不断令功力提升。”“前辈所言甚有道理,”辛幻动容道,“晚辈曾经舍命助人,由此而得的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为善可以刺激开发人体内隐秘存在的生命力,”微微点了点头,中年人接着道,“而隐秘生命力的直接开发最终却需依靠智慧。”顿了顿,又叹道,‘毫无疑问,所有的智慧的根本目的在于自我保存,令生命扩展,所以智慧从诞生那天起,便注定了成为开发人体内隐秘生命力的利器。”“前辈所言真是发人深省!”浑身巨震后,辛幻叹道,“不知如何开发智慧?”“当然是痛苦了,”中年人无奈地笑道,“只有不断地遭受痛苦,引发心智的不断思考与抗争,方可令智慧不断提升。”顿了顿,又道,“许多人获得一定智慧后便可以成功避免痛苦,而我这套功法却恰恰返其道行之,不断地令精神遭受痛苦,从而不断提升智慧,开发生命力。”“这岂不是自虐?”辛幻突然有点苦笑不得,“这有点令人难以接受。”“当然了,自找痛苦的人,一定是因为有一些诱人的目标在吸引着他们。”边说,中年人边掏出了一张极性感的人类裸体图,“这是一张人体的隐秘经脉图,若想开发那么多密密麻麻的经脉,估计其间所受的痛苦定是令人难以想象的,不知辛先生愿不愿意为此而自虐呢?”“隐秘经脉图?”辛幻心中不由得一震,接着便拼命地点着头,“愿意,当然愿意了。”“当然了,”递过裸体图,中年人笑道,“开发经脉仅是手段,提升智慧,开发生命力方是最终目的,这一点一定要记住。好了,下面就传你具体的修炼之法吧!”“等等,前辈。”把经脉图慎之又地装入怀内后,辛幻问道,“前辈如何能确定人体内先天便存有许多隐秘而强烈的生命力?”“这个简单,”中年人笑道,“举个明显的例子,许多人的初恋为何总会发生在17岁左右?这个不知你想过没有?”‘不错,是这样。’辛幻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这却是为何?”“有个比喻非常恰当,”中年人感慨道,“生命之水便如地下将喷涌而出的洪水,一旦时机成熟,障碍得到清楚,便会急射而出,势不可挡,而所谓的爱情仅是生命的激流喷射而出时造就的壮丽景象而已。洪水已然肆虐,而规划引导它的正是所谓的爱情,一旦引导不当,便极有可能毁掉一个人。当然了,造成生命力喷射而出的原因,自是人类自然的生理及精神的成长。而我的这套功法却正是起到清除障碍的作用,而规划引导生命力的却正是由智善相辅而成的大德。”顿了顿,又道,‘另一方面,据老夫的推测,所谓的精神力,其根源便在于生命力,生命力充溢了,精神力自然旺盛,并获得相应的提升。““前辈所言真是字字珠玑,”辛幻肃容道,“晚辈受教!”“这是老夫独创的具体修炼之法,”递过一本薄薄的手写书本,中年人笑道,“你一定要好好修炼,相信凭你的资质,将来的修为定不在老夫之下。”“多谢前辈,”庄重地接过书本,辛幻的鼻子突然酸酸的,“前辈对在下有再造之恩,请受晚辈一拜!”“这个就不必了,”忙用真气托住辛幻那将欲下拜的身躯,中年人笑道,“这本就是老夫报你助我成神之恩的,你我现已两清,再见了。”不待辛幻有进一步的回答,突然人影一闪,中年人便失去了踪迹。““前辈,前辈,”辛幻急忙喊道,“还不知前辈高姓大名呢?”但回答他的却只有那无边的落雪。
“宿夕不梳头,丝发被两肩。舌头三尺长,双目血窟窿。”突然一阵阴风从背后吹来,接着辛幻便听到了这样几句吟唱,急忙转过身去,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女子的背影。此女身着一件并不合身的白色长袍,一直垂到厚厚的雪层之上,身体随着微风的吹拂而不断摆动着,双袖过手,乌黑的长发编成一条长长的辫子,一直垂到腰际。见到对方周围并无一点脚印,辛幻的心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连忙把手放到了头顶并来回抚弄着,同样的动作也在双肩的位置重复,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从小听奶娘说过阴鬼之所以可以接近阳人,乃是因为阳人身上的火气不够,人身有三点火,分别位于头顶与双肩,只要让这三处旺起来,阴鬼是不敢靠近的,刚才的动作目的就是让火旺起来。见对方并没有继续靠近,辛幻的胆子不由得大了起来,寒声道:“人鬼殊途,姑娘,你还是走吧!”“走?不会的,你亲过人家,人家今生今世都要跟着你!”“亲过你?在下愚钝,不知姑娘是哪位故人?”同时心中飞快搜索着,想着到底曾经亲过哪个已经死去的姑娘。“虽然当时人家是骷髅,不过你还是亲了我,并因此把我从琴中解救出来了。”女鬼感动道。“什么!”心头巨震之下,辛幻顿时火冒三丈,“该死的死灵法师,这次你还想骗老子!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同时利剑出鞘,一道紫色剑气立刻向女鬼的所在飞斩而去,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辛幻不由得目瞪口呆,只见剑光飞快穿过女鬼的躯体,击在了厚厚的雪层之上,但女鬼的身躯仍是那样的飘忽不定,丝毫未受影响。“这下你信了吧!”女鬼幽怨地叹道。“信,信!”辛幻拼命地点着头,不由得浑身一个机灵,颤声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说的是什么琴?”“当然是佳人难再得。”女鬼怨毒道,“那该死的暴君,不但残暴,还是个变态,把我们的灵魂禁锢了也就算了,还设下一个解禁之法,说什么只要有人愿意深情亲吻我们那已成骷髅的躯体,就像当年他亲吻那已被他剥皮食肉的妃子骷髅躯体一样,就可以解开禁锢,令我们的灵魂重获自由。几千年了,无数姐妹中,重获自由的也只有我一人而已。”声音凄楚怨深,听得辛幻浑身直冒冷汗,应声道:“不错,实在是太过分了!不过在下不明白的是,听说琴体内有颗噬魂石,照理说你们早就该被吞噬了啊?”“狗屁噬魂石,”女鬼破口大骂道,“不过是用妃子的心脏做成的一个禁锢法阵的控制中心而已,由此形成一个漩涡,吸收的灵魂越多,漩涡的吸力越大,越能更好地吸收灵魂。”“难道你们不能破坏这个控制中心吗?”辛幻不由得试探着问道。“不能,”女鬼摇了摇头,“一旦靠近,定会魂飞魄散,而且这颗心脏早就具有了灵性,人说最毒妇人心,此话一点不假,这心脏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世上最邪恶的存在,比所谓的噬魂石不知要可怕多少倍!”语调中不由得充满了无尽的恐惧,竟听得辛幻心中一阵极度不忍,轻声安慰道:“别害怕,你不是出来了吗?”“是的,我出来了!”陡然间女鬼又放声大笑起来,“我终于自由了!”“你知道如何毁掉这只古琴吗?”待对方笑完,辛幻试探地问了一句。“以前是没有办法,”女鬼兴奋道,“但现在又有希望了!”顿了顿,又道,“由于我的逃离,令漩涡不由得出现一丝空隙。由于处于琴身中已几千年了,对琴中的一切我都了然于胸,只要找到丘比特,用他那无坚不摧的箭以及举世无双的箭术,定可认准时机,给这该死的古琴致命一击,这是毁掉它的唯一方法,我的认识及丘比特的箭缺一不可。”“还不如不说,”辛幻心中嘀咕了一句,“丘比特说不定早就死了,即使活着,能不能找到他都是很大的问题。”洁白的雪花纷纷地下个不停,轻轻地落在了女鬼那白色的长袍上。“怎么雪花没有穿过你?”辛幻不由得大惊。“这也没什么,”女鬼笑道,“无论哪条灵魂,受到了几千年的折磨,总会具有那么一点小本事。”“不知你是否可以转过身来?”辛幻好奇地要求道。“你真的要看吗?”女鬼道,“我怕吓着你。”“我不怕!”强自镇定着,辛幻坚定道,“只要你对我没恶意,连奥特兽我都看过了,何况你!”“好吧,”说着女鬼缓缓转过身来,颤声道,“我是无脸鬼!”待看清对方的样子后,辛幻顿时大吃一惊,只见另一条长唱的辫子轻轻地垂了下来,完全遮住女鬼的面部,显然,她的前面与后面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辛幻强笑道:“古琴突然失踪了,你知道它现在在哪里吗?”“在郑产那里,”女鬼寒声道,“而且据我偷听到的消息,这个郑产正与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娃子达成某种协议,是关于你的。”“我的?”心中一颤,不禁疑惑道,“关我什么事?”“据我听到的,那个郑产对你的武功心法颇为感兴趣,而那对姐妹却非常想要古琴,因此他们便达成协议,让这对姐妹迷惑你,也就是施加美人计,让你吐出所有秘密,而作为回报,郑产将把古琴交给她们。”“什么?”辛幻不由得大笑,“他们认为我是三岁小孩吗?还是个好色之徒?这么容易就上当?”“他们这样谋划当然是有所依凭的,”女鬼接着道,“听说那对姐妹长得很像你那已经死去的心仪之人,而且他们算准你会加入什么佣兵团,所以现如今你的一切行动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掌握之中?”辛幻冷笑道,“真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阴险之人!”“阴险?不,”女鬼叹道,“此事已男爵老爷的首肯。”“什么!”辛幻再次大惊,“男爵老爷?”“不错,你杀死皮龙,也就是男爵的外甥,他们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不过不要担心,有人家在,就是拼命也要护着你。”听得辛幻直起鸡皮疙瘩,尴尬道,“大姐,不,大娘,谢谢你的消息,不过我们之间相距几千,在下认为是不可能的。”“嘻,”女鬼笑道,“看你亲吻人家那么投入,还以为你对人家颇有意思,岂知又是我太过多情,”顿了顿,又道,“好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过我会一直跟着你,暗中保护你的。”说完竟缓缓化入雪层之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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