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生育之神 > 第十七章 I 服了YOU

第十七章 I 服了YOU


  伤情五式

  见自己挑拨的阴谋没有得逞,辛幻万分沮丧地回到了住处,“哎,家里有靠山就是好啊,许多事情都可以不了了之。”心中哀叹着,想着弯月冬冬那可恶的脸庞,辛幻很快进入了梦乡。

  “辛兄,辛兄!”睁开眼睛,朱穆那可爱的戴着面纱的脸庞顿时呈现于眼前。天亮了,真是一场痛快的睡眠。“朱兄恕罪,在下睡过头了。”“没什么,辛兄一定是度过了一个十分精彩的夜晚,不知可否讲给在下听听?”“朱兄真是料事如神,”辛幻赞叹道,“接着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听完后,朱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辛兄如此当面揭郑产的短,不怕得罪他吗?”“怕什么!”辛幻心中一痛,眼中杀机一闪,寒声道:“郑产这个伪君子,亏我先前对他推心置腹,没想到最终却来算计我,朱兄可否为在下谋划一下,我要宰了他!”“辛兄息怒,此事需从长计议,”朱穆叹道,“没想到辛兄也有偏激的一面,足下真的打算不放过郑产?”“哎,”长长叹了一口气,“在下也不是单为此事杀他,只是郑产这种人,无德而多智,留在世上,终归是祸害,世道险恶,多半都是由这类人造成的。”“辛兄所言也未尝没有道理,”朱穆笑道,“只是这个世道本来就是因势为资,以智相夺,像郑产这种人如过江之鲫,辛兄凭一己之力,能杀得完吗?”"杀不完也要杀!”辛幻愤激道,“杀他一个人,可以免除许多人的不幸,何乐而不为?”“辛兄此言差矣,”朱穆笑道,“无智者本来便难以在这个世道存活,更何况谋极身必危,辛兄不必为此耿耿于怀。”“朱兄所言甚有道理,”辛幻沮丧道,“谋极身必危,一语道破天机,在下现在终于明白为何苏秦被刺,而李斯却遭车裂。”“苏秦?李斯?”朱穆奇道,“辛兄所指何人?在下为何从未听说过?”“哦,是这样的,”自知口误的辛幻忙摸了摸下巴,掩饰道,“他们是在下家乡的人,朱兄没听过,也很正常。”顿了顿,忙转移话题,“对了,朱兄认为郑产经过昨夜之事,会对在下采取何种策略?”“若没猜错的话,郑产定会对辛兄推心置腹一番,继续拉拢,因为凭他的机智,怎会看不出辛兄早就洞悉先机?”“在下认为掩饰得很好啊?朱兄可否告知哪里出了差错?”“是这样的,”朱穆笑道。“凭辛兄的为人,岂会为了面子而明知刺客有可能就在曾西的床头而不点破的道理?”“我真是那样的人吗?”辛幻奇道,“朱兄不是开玩笑吧?”“哈,”朱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郑产随时都有可能到来,在下还是不见为妙,就此告辞!”

  送走朱穆后,由于不想见到郑产的嘴脸,辛幻离开了住处,向镇外走去。风卷着雪花,更加肆无忌惮了,旷野上似有无数的雪雾在奔腾着,不由得给人一种彻骨的寒意。郑产给他心灵上的挫折怕是比想象还大,辛幻此刻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当心灵遭受挫折之时,辛幻便会想起顾采儿.想起她那双迷人的眼眸,心中一痛,不由得随口吟道:"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好!说得真是太好了!""谁?"不由得大惊失色,这句赞扬的话不是辛幻凭耳朵听到的,而是精神直接接收到的,这不禁令他恐慌起来,一种对于颠覆世界的未知的与生俱来的恐慌."小娃子,不必惊慌,"声音自心中响起,"我对你施加了精神传感,真没想到,沉睡了200年,终于被人唤醒了,还是一句伤心的话.""前辈恕罪,晚辈辛幻无意打搅前辈休息,望见谅."辛幻恐慌道."没什么,小娃子.我又没怪你,从你所吟之语,看来你也是个伤心之人,这也许就是缘分吧!"前辈见谅,但是晚辈还是不明白,世间竟有如此不可思议的交流之法,不用眼睛看,也不用耳朵听,便可知道对方所想,这已超出晚辈的常识之外,真的令人十分惶恐."辛幻紧张道."哈,不必惊慌,等你的武学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你便会慢慢习惯的.不过与我进行精神传感,对你有益无害,更会令精神力成倍增长,不信你运功试试,看有何异常."听完这话,辛幻忙运足真气,一层淡淡的紫气赫然呈现于身体周围,而他最大的感触却是自己对真气的运用与把握似乎上了不止一个台阶,大喜道:"多谢前辈成全,不知前辈可否现身一见?""哈,小娃子说笑了,我与你相距至少百里,怎好相见?""晚辈惶恐,"辛幻奇道,"百里之遥,前辈怎能感知晚辈?""这你就不懂了,百里已在我精神边界之内,在我的精神领域内,一草一木都清清楚楚,何况你这个大活人?""精神领域?"辛幻奇道,"晚辈惶惑!""先不管这些了,既然是你唤醒我,足见我们有缘,看你也是个伤心之人.颇合我创的这套伤情五式的武境,好了,今天就把它传予你吧!"接着脑海中便出现了一副仙人舞剑的图景,鲜活如生.良久,两行清泪不由得流下脸颊,伴着飘雪,,辛幻默默地舞动起来,而随着长剑的飞舞,无数伤心而无奈的往事一一呈现于心头,纷纷化入那无边的剑意之中,天地间顿时充满了澎湃的伤情之气.同一瞬间,近乎方圆50米的雪花突然脱离了狂风的掌控,以他为中心,纷纷随着人意舞动着,发泄着,仿佛在努力诠释着那无边的悲情.良久,待风声重新传入耳朵的时候,一切都消失无踪,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梦.甩了甩头,辛幻不由得大喊:"前辈,前辈!"但回应他的只有那冷漠的风声.运了运真气,光罩已然呈现青色,但此时的他却无暇狂喜,口中喃喃道:"精神领域?精神传感?武道真的有这么神奇吗?"在狂风的席卷下,远处的山峰终于露出了黑黑的一点,仿若一个蕴涵无数神秘的黑洞,令人神往.

  骷髅

  脚下的雪层一直平坦地伸向远方,但在不远处的某处,一个人形突起吸引了辛幻的视线."真没想到,这种天气还有人有兴致堆雪人."心中暗叹着,慢慢地踱到了它的面前.风,吹起了地上的雪花,令人的下半身完全淹没在朦胧的雪雾下,辛幻缩了缩脖子,就近打量起了雪人.没有脸,更没五官,仿佛是一个人站在风雪中,让雪花自动堆上似的."难道雪里埋了一个人?"突如其来的想法顿时吓了他一跳,越看越像,辛幻不由得拨开了雪层.

  一尊恐怖的人形骷髅顿时呈现于眼前,饶是他胆大,也不由得吓了个机灵,待恢复常态后,不由得心中大怒,郑产算计自己也就算了,这个该死的骷髅,竟然扮雪人吓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想到这儿,伸出食指,指着骷髅的脑门怒骂道:"你这个该死的短命鬼,想吓死人啊!我又没拐你老婆,抢你老妈,瞧你这副德性,死了也想骗人,你认为披上漂亮的雪衣,就能扮成人样?不能做人你就别做,做回骷髅起码说明你很诚实.瞧你这样,瘦得跟猴杆似的,便要披上雪衣充做胖子,你说你虚伪不虚伪?你也不睁开眼睛看看欺骗的是谁,合该你有眼无珠.人要脸,树要皮,你连脸皮都没有,真是不知羞耻.你的头发呢?真是无发(法)无天,你的心肝脾肺呢?没肝没肺的东西,真不如死了算了,你瞪什么瞪,难道我说错"突然辛幻又打了个机灵,"你了."天,这怎么可能?这个骷髅刚才好像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向四周望了望,发现并无一人,辛幻顿时谄笑道:"骷髅大哥,你好啊!小弟无意经过此地,叨扰之处还望海涵.真没想到大哥长得是如此的铮铮铁骨,挺拔不凡.在这风雪肆虐的天气下,竟然仍旧屹立不倒,这种精神真令小弟感佩万分,由此可见大哥的骨头是怎样的硬.大哥屹立的气势真是不同凡响,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骨气?"待见骷髅没有进一步的反应,不由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心中暗叹:"乖乖,真不得了,这个异界事事都透着诡异,幸亏我反应及时,否则骷髅被我骂活了,岂不麻烦!"想着它瞪自己的那一下,不由得又一阵毛骨悚然,还是赶快离开为妙,想到这儿,立即运足真气,全力展开轻功,飞一般地向小镇方向奔去.

  然而当他飞快逃离后不久,雪层中突然钻出一对几乎一模一样的姐妹花来.其中一个笑道:"姐姐,这个人真有趣,刚才看他舞剑,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一转眼竟成了变色龙.""这就叫人不可貌相,不过你也是,为什么用骷髅吓人?""我们是死灵双娇嘛,你看,一吓便吓得他原形毕露,不知有多好玩.""你就知道玩,不要忘记了此次的任务,义父惨死,师傅更要我们找到佳人难再得,完不成任务,有你好果子吃.""知道了,哦,对了,姐姐,像这么低劣的修为怎么能杀的了义父,我看连我一招都接不了,我们能不能利用这个变色龙,吓吓他,让他帮我们找寻?""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得好好商议一下具体细节.""好啊,这下有的玩了."

  多年以后

  执着的脚步踩下了心灵深处的痕迹,身不由己的生活总难免有着太多的无奈与希求,我,朱穆,26岁,离家已有8年了,曾经的海誓山盟从未忘却,追寻的脚步使我心力交瘁,但却甘之若饴.

  8年前的那个月夜,我离开了家,离开了那个曾经令我心醉的地方.年少,便有太多的憧憬与梦想.心中的梦想已然拥有,唯一缺少的便是令这个梦想永远生活于童话般的世界中,我要开辟并创建这个世界,所以我离开了,去找寻那心中的天堂.

  多年的漂泊,使人睿智,更使人成熟现实,但我从未放弃心中曾经那默许的诺言,每当感受到冰冷之时,心中总有一处温暖的所在,给我动力,给我希望,我知道,这就是心灵的归宿,真正意义上的家.

  8年了,伊人是否依旧?我不敢想象,也不愿想象.梦想在现实冰冷的硬壁前**悲泣,但我从未认输过.受人嘲笑过,也受人轻蔑过,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作为一名文士,我做过苦力,当过媒人,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要我的梦想.

  不久前,我看到了希望.一个年轻人,一名侠士,他叫辛幻.虽然现在他只是名低级而微不足道的武者,但我一直以自己的眼光为傲,更不会看错.有些人,天生便是做大事的,虽然他们自身往往意识不到这点,但命运的车轮总会把他们向前推进,向世界的焦点聚拢,这也许就是天命吧!

  摸着过去的痕迹,我更加坚定地奔向未来,快了,梦之实现,快了,甜蜜而苦涩的目标.我要用自己的全部去努力抓住缘分的翅膀,苍天,你难道没有任何眷顾吗?

  虚名

  平淡而枯燥的生活,总会让人们乐于传播一些不平常的事.这不,当辛幻赶回去的时候,一则不平常的事马上传到了他的耳中.竟是关于自己的.原来昨夜的事情早已在小镇上默默传开了,而关于自己的可笑谣言却令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在传闻中,我们那可怜的主角竟成了一个舍身取义,至情至性,充满博爱精神的高尚侠士.曾经为了替一个可怜人家寻回丢失的一头牛,竟与抢牛的可恶强盗大战1250回合,在身挨15次刀砍的情况下,终于赶走了强盗,夺回了牛,最终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在那家人感激涕零的注目下渐渐消失.诸如此类侠义而充满爱心的事迹真是举不胜举,但最为离谱的却是加诸在我们可怜主角身上的爱情事迹.在这次恋爱事件中,男主角充分显示了一名情圣的所有特质,纯情,忠贞,有牺牲精神,一时间令辛幻不由得成了小镇上所有妙龄少女的梦中情人与理所当然的猎物,真可谓风迷万千少女,义盖亿万良民,以至镇上唯一的说书先生正打算把他的事迹编成故事,讲给大家听.

  人生活在群体中,不由得会重视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在享受了众多少女与普通民众那崇敬而友好的注目礼后,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心情因此而愉快起来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怀着复杂而可笑的心情,辛幻急忙地赶回了住处,仿佛在极力躲闪着什么.刚要跨入房内,心中突然涌起被人监视的感觉,而且监视者是两名身处不同地方的年轻男子.这是一种奇妙而不可思议的灵觉,虽然不是亲眼所见,可辛幻就是可以确定,真是太神奇了.

  不一会儿,郑段便跨入了房内,辛幻忙起身相迎."辛兄早上去哪里了,害得在下平生第一次吃了个闭门羹!""公子恕罪,不知公子将要驾临,失礼之处还望见谅!""不知者不罪!"满意地点了点头,"辛兄对自己现在的名声还满意吗?""公子的意思是说关于在下的传闻是尊驾有意促成的?"辛幻苦笑道."不错,"点了点头,对方心照不宣地笑道,"辛兄有何需要尽管开口,本公子无不答应!""公子说笑了,不过还是请公子澄清关于在下的谣言,感激不尽!""这话是什么意思?"对方皱了皱眉头,"难道辛兄不知道好名声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顿了顿,又暧昧地笑道,"有本公子挺你,很快你就会发现好名声带来的无穷益处."望着对方那可恶而虚伪的笑容,辛幻心中第一次涌起想要扁人的强烈冲动,苦笑道:"还请公子为在下澄清此事!""哼!"仿佛受到了很大侮辱似的,郑段冷笑道:"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本公子的好意竟然平生第一次被人拒绝!好了,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本公子也无意与你纠缠,告辞!""公子慢走!"辛幻飞快地应道.

  怎么会这样???

  "笃笃笃"急切而有力的敲门声把刚要午休的辛幻从朦胧中惊醒。“这样敲门,不怕手指痛吗?”听着如重物相击般的声音,迷迷糊湖地,辛幻打开了房门。一个浑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神秘人顿时呈现于眼前。“请问是辛幻先生吗?”“是的,不知阁下是?”“这里说话不方便,不知在下可否先进屋?”“好的。”辛幻笑了笑,听对方说话的声音,婉转清脆,当是个妙龄少女无疑。发出如此美妙声音的人一定也不会太丑,美人主动提出要登堂入室,虽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有不便,可是四周并无一人,这些礼节也就不必遵守,怀着偷窃的心情,辛幻急忙把神秘人让入了房内。

  刚一进房,她便摘去了那遮住整个面部的斗篷,顾采儿那如梦幻般的脸庞顿时呈现于眼前。“采儿!”辛幻大惊。“是的,你想我了吗?”“真是太想了!”辛幻激动地点了点头,同时头脑不由得更加迷糊起来。“我也想你!”少女深情地答道,“吻我吧!”听到这话,辛幻不由得想放声大哭,“天,她竟让我吻她!”泪水不由得又一次爬上了脸庞。“苍天啊,大地啊,这一刻只会在梦中出现啊,不管了,即使是梦,也要让它永远继续下去!”带着满腔的泪水,辛幻终于吻上了梦中伊人那绝世容颜,这一刻,所有的伤心,绝望,心碎,流血都得到了超额的补偿。激情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渐渐的,轻吻变为狂吻,轻柔化为粗暴。在这一片狂风骤雨中不知沉浸了多久,突然一声惊呼把他从迷糊中惊醒,郑产及天灵小姐那惊骇绝伦的脸庞顿时映入眼帘。“辛兄,你这是?”郑产惊骇地问道。“没什么,我们这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辛幻骄傲地答道,语中的坦然不言而喻。“可你怀中的是人吗?”“这是什么话!”心中不由得大怒,“在我的心中,她不但是人,还是世上最美的人!”“啊!”天灵小姐微一愣神后,顿时从惊骇化为感动,“真没想到辛先生如此痴情,真令人感动!”“那当然!”他理所当然地答着,接着便深情地看了怀中伊人一眼。

  “啊,妈呀!”惨叫声自我们可怜的主角口中发出,而怀中那心中最美的人顿时被他一脚狠狠地踹了出去,同时弯下腰,脸色苍白地卖力呕吐起来。天,太恐怖了,无论是谁,当发现一直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梦中情人突然间化为一张骷髅脸,其惊骇程度一定不会比我们的主角低。而更加令人难以承受的是,全身心地深情痛吻一张骷髅脸,这种事只有疯子才有可能做到,而我们的主角刚才不但做了,还做得十分到位且津津有味,不但如此,那脸上的两行泪珠分明证实了他把这事做得是怎样的出色与激动人心。难怪刚刚进屋的郑产及天灵小姐一脸惊骇绝伦的样子,无论是谁,见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都不得不从心中冒出一句话:I服了YOU!

  良久,待辛幻呕吐完毕之后,辛幻这才脸色绿绿地邀请两位客人入座,那具被踢得七零八落的骷髅此刻正静静地堆在了墙角边,这骷髅,辛幻当然认得,正是早上被自己痛骂的那位骷髅大哥,心中不由得又一阵毛骨悚然,缩了缩脖子,辛幻苦笑道:“让两位见笑了!”“没什么,”强忍住想笑的冲动,郑产道,“不知辛兄可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在下听听,或许在下可以帮得上忙。”

  死灵法师???

  听完辛幻的讲述,郑产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果然如此,我们这儿果然来了死灵法师。”“死灵法师?”辛幻好象突然明白了什么,“那是什么?”“就是一些可以操纵已死生灵的人,”郑产肃容道,“他们分很多种,按其操纵的对象,可以分为操纵僵尸的赶尸者,操纵骷髅的驱骨师,及与亡灵打交道的通灵者,这次来的分明是驱骨师。”“驱骨师?有如此神通?竟然可以让我产生幻觉?”辛幻奇道。“不错,听说驱骨师炼到一定阶段,便可以令白骨幻化为具有任何外形的同类生灵,不过其持续时间有限且极耗精神力,这个驱骨者竟然可以幻化白骨,足见来人的实力的确不俗。”“即使是如此,也不该一下子令在下失去清醒的头脑,陷入圈套之中啊?”“难道辛兄清醒的时候,不会亲吻骷髅幻化的对象?”郑产突然脸色大变。“是的,”辛幻落漠道,“在下心仪之人早已死去!”“既然是这样,那只能说明来人的修为完全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了,”郑产再次肃容,“不知辛兄最近是否遇上一些不平常的事,或是得罪了什么人?”“没有啊!”辛幻不由得摸了摸下巴,“难道是郑段郑公子?”“什么?我弟弟?”“在下也不敢肯定,不过今天在下与郑公子有一场并不愉快的交谈,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得罪过什么厉害人物。”辛幻坏坏地猜测着。“辛兄不必担忧,”郑产笑道,“若真是弟弟所为,在下定让他向足下赔礼道歉,”顿了顿,又道,“昨晚获悉原来辛兄与冬冬有点过节,在下也曾劝冬冬向辛兄道歉,怎奈女孩子家脸皮薄,虽然明知行为失当,但总拉不下脸来,所以专程托在下赔礼道歉,望辛兄谅解!”“郑兄言重了,”辛幻糊弄道,“既然那个婆娘知道错了,在下原谅她便是。”同时心中冷笑:“那个婆娘如此骄傲,怎会向人低头?郑产啊郑产,这口气老子会那么容易就咽了?”“如此甚好,”郑产笑道,“辛兄智勇双全,实乃在下生平仅见,能够结识辛兄,确是三生有幸。”“公子折杀在下了,”辛幻忙道,“在下身低位卑,怎敢妄谈结识二字?”“辛兄说笑了,”郑产温和地笑道,“英雄不问出处,再说了,在下确想交辛兄这个朋友。”顿了顿,又道,“今天本是专程来看望辛兄的,哪知竟碰上了死灵法师这等事,如此高手怕是冲着佳人难再得来的,在下不得不即刻向爹爹报告,就此告辞,愿辛兄早日康复!”“郑兄慢走!”辛幻忙起身相送,望着那快速离去的急切背影,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小子,有本事就别紧张!”“少侠为何要欺骗郑公子?”天灵小姐不解地问道,“我感到少侠心中并不认为这种高手乃郑段郑公子派来的。“”郑产也不会这样认为,“辛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只是在下的猜测。”顿了顿,又不好意思地苦笑道,“今天在下于小姐面前真可谓颜面扫地了。”“没什么,”听到这话,对方显然格外高兴,笑道,“少侠可别净顾着欣赏别人的紧张,无论怎么说,这事是发生在你身上,少侠还是先担心自己一下,方为妥当。”“多谢小姐关心,”望了望躺在墙角边的那堆骨头,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早上雪地中的雪人,便故作高深道:“这事在下已猜出大概,小姐不必为此担忧。”“哦,不知少侠可否讲出来听听?”“当然可以了,”挺了挺胸脯,辛幻炫耀道,“若没猜错的话,这名操纵骷髅的人对在下并无而恶意。”接着便把早上骷髅瞪人的事讲了一遍,又结合刚才发生的亲吻事件,进行了卓越而艰苦的论证与推理,最后自信满满地下结论:“由此可见,对方可能仅想捉弄在下一番,更何况从骷髅发出的声音,可以推知这名驱骨者是个年龄不大的少女,爱玩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愿如此,”天灵小姐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样捉弄人未免太过分了。”“不错,”辛幻顿时咬牙切齿起来,“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个可恶的人好看!”突然,两人的目光不经意地对撞在了一起,一刹那,辛幻突然感到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活了起来,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象突然走进了一片生机勃勃的童话世界当中,一切都是那样的新鲜与令人陶醉。良久,待二人的目光重新分开,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我还有事,就此告辞了!”天灵小姐心虚道。“好,慢走!”辛幻不由自主地答着,身不由己地把她送了出去。

  ;


  (https://www.daoxsw.cc/bqge44824/2372699.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