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议论的中心

　　“不错，天上人间确实不错。淡雅清幽而不落俗套，清新别致另有一番韵味，看来以后要经常来才行！”知州捋着胡须，眼中满是赞赏和喜意，眼角的皱纹叠起，心中更是得意：自己如此的英明，办成了一件一本万利的好事。听方小哥的种种布置，以后这天上人间必定会日进斗金，而自己只要坐等着收钱就行，养老钱有望了，看来这样顾问的活以后还是要经常做才行。

　　“知州大人过赞了，我以后一定会多多努力！”

　　······

　　经过方国珍一通搞怪之后的天上人间的开业典礼变的声名远扬，经过众多当场百姓之口，开业典礼的情况几乎变得众人皆知。每个经历过现场情况的百姓总能说几句天上人间的好（小礼品的力量显现），虽然他们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句——好、很好、看着就不一般，但这些朴实的话语更能引发人们的求知欲和好奇心。

　　方国珍利用达鲁花赤、知州等一大批位高权重人员打广告，也让天上人间的档次与一般的青楼楚馆拉开距离，每日里前来咨询天上人间种种情况的人是络绎不绝，但他们总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许多来打听消息的奴仆一次次的碰壁之后，人们得出一个理论——天上人间不好进！

　　每一家刚开业的店铺总是采取各种优惠措施来招揽顾客，但天上人间偏不，反而经顾客往外推，这一反常的事情，却引发人们的热议。人们纷纷议论为什么不能进，方国珍敏锐意识到这种想法不是他想要的之后，便派人前去客栈，茶馆等人群密集的地方前去散布消息——顾客需要一定的等级才能进入。

　　这洋人们的议论中心又转移到什么级别的人才能进入，每个人的级别多高等等方面。人们都有这样的攀比心理，为什么别人能进我不能进？我的级别为什么别别人低？每一个这样发问的人都有可能是天上人间的潜在顾客。

　　客栈、茶馆、青楼，每一处地方都在想象着天上人间里面的种种美好，每一个关于天上人间的消息总是那么的动人心魄。

　　这导致的一种情况就是许多家风月场所的生意忽然间变得忽高忽低，从人声声鼎沸也有，门前冷落车马稀也有。但许多姑娘都发现，一些公子哥通常是成群结队的来此，但是却不用她们伺候了，他们只是用了一些饭菜，商量了一些事情就匆匆离去。不得不说，方国珍间接地完成了一次净化扫黄。

　　许多人就等着天上人间完全开放，他们好进去见见新鲜。但当他们得知天上人间的进入要求之后，都不由哀叹三声，进不去了，进不去了，进不去了！

　　一间青楼，一个豪华的房间，一个大桌子，一些酒菜，几个身着绫罗绸缎，衣着华丽的男子，他们正坐在一起谈论着有关天上人间的一切。

　　一个看起来面容有些丑陋的男子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看向坐在首位的一个男子问道：“大哥，这天上人间咋恁么多规矩呢？还做不做生意了？”

　　首位的大哥面容冷峻，一双眼睛格外有神。他抿了抿薄薄的嘴唇，还没说什么，其余的几个人便忍不住开口附和道：“是啊，还整啥会员推荐制度，需要高级会员的推荐才能进入，这么麻烦，要我说把银子一收不就行了吗！现在这样，不是没事找事吗？”

　　“就是没事找事，这刚开业不急着扩大生意，招揽顾客，尽来这些不着调的，来顾客了还往外推，真以为他那的女人是天仙啊，不去就能把人急死啊！”

　　“就是，这刚开业哪有会员推荐，再说了，咱都不知道里面有啥，咋知道值不值呢？成为会员每年也要交不少银子呢，万一没啥意思，亏了咋办！”

　　每一个人说话时总是不由自主的打量着坐在首位的大哥的表情，一个个小心翼翼。

　　坐在首位的大哥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小弟们在进行发牢骚表演，眼神中透着几分笑意。他怎会不知道，这几人在他面前不断抱怨就是想让他搞到会员卡，毕竟他的父亲是第一批进入天上人间的人之一。

　　大哥摇了摇头，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清澈宛如水晶般的酒液在青色的官窑酒杯中旋转，变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开口道：“我父亲昨天和知州大人一起去了天上人间。”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看了看几个兄弟，看到他们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才继续说道：“我父亲回来后对天上人间那是赞不绝口，说里面的各种布置、谋划都是难得一见，清而不俗这就是他的原话。

　　我父亲告诉我这天上人间可以说是考虑的的十分周密，若你是纯粹为了享受进入，他们有相应的服务；若你们报着其他目的，他们也能满足你。昨天达鲁花赤和知州他们就只是吃顿饭，喝点茶，后来就···不知道了，你们知道我父亲的为人。”说到这里，他似乎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自己的父亲，只能以摇摇头代替评价。

　　看到大哥似乎有些难以开口，几个人立刻捧哏：“伯父可是一个正人君子，最是严明不过。”

　　“就是，正人君子，大大的好人！”

　　“好了，不要怕马屁了，我父亲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做儿子的还不了解吗？他绝不是什么好人，说好听的是有点固执，说难听点就是有点迂腐。他早早的走了，所以后面的节目也没有看到。我说的这一切只是想让你们明白，你们的目的，是纯粹为了玩乐还是其他，你们好好想想！

　　我父亲他也知有一张高级会员卡！”

　　几个人终于听到了他们期待已久的部分，不由得呼吸急促，眼中满是兴奋。一个个舔着嘴唇，搓着手，不停地给他们的大哥抛媚眼，一副你知我心意的猥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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