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河南的棒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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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广东的的朱光卿准备到处搜罗人才，卖人换粮之时，河南的棒胡整出了一个大动静。

　　棒胡率领起义军攻占了归德府鹿邑（今河南鹿邑）、陈州，屯兵杏冈（今河南商丘东南），拥兵五万，带甲数千，建年号，立社稷，自称李老君太子。

　　天下瞩目，元庭震惊！

　　河南归德府鹿邑，现在是棒胡的大本营。

　　鹿邑，这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古称苦县。西汉时，苦县属兖州淮阳国。新莽时期改苦为赖陵，建武元年（公元25年）光武帝改赖陵复苦县。建安元年（公元196年）献帝封曹操为武平侯，食邑于此，属豫州陈国。现鹿邑县境内还存有三国曹魏修建的武平城（今鹿邑县邱集乡武平城村）及观武台（今鹿邑县玄武镇）遗址。

　　晋咸康三年（公元337年），改苦为父阳和武平属陈留郡。南北朝孝明帝正光年间改父阳为谷阳，属陈留郡。

　　隋朝谷阳属豫州谯郡。开皇十六年（公元596年）更武平为鹿邑，并移治今试量镇属淮阳郡。大业十三年（公元617年）农民军田黑社占据鹿邑，改鹿邑为涡州。

　　唐朝武德三年（公元620年）田黑社败，更涡州复名鹿邑。

　　宋朝大中祥符七年（公元1014年）改真源为卫真和鹿邑同属淮南东路亳州辖。

　　元至元二年（公元1265年），鹿邑、卫真两县合并，取名鹿邑，治所设置在今县城，属河南江北行省归德府亳州。从此，县名始一，境域至清末亦无大变化。

　　起义军攻占鹿邑后没有大杀特杀，因为鹿邑算是他们的龙兴之地。棒胡自称李老君太子，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李老君的儿子。而鹿邑是老君的诞生地，难道儿子来到了父亲的家乡还要进行杀戮吗？

　　说到这就不得不说李老君了，李老君就是老子。

　　老子，姓李名耳，字聃，一字或曰谥伯阳。楚国苦县厉乡曲仁里人，约生活于前571年至471年之间。是我国古代伟大的哲学家和思想家、道家学派创始人，被唐朝帝王追认为李姓始祖。老子乃世界文化名人，世界百位历史名人之一，存世有《道德经》（又称《老子》），其作品的精华是朴素的辩证法，主张无为而治，其学说对中国哲学发展具有深刻影响。在道教中，老子被尊为道教始祖。老子与后世的庄子并称老庄。

　　像我们知道的一些名言，就是老子所说，比如：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大象无形······

　　人都有一种很特殊的心理，如果你这个地方出了一个名人，那么你就会很自豪。何况鹿邑出了一个近似神仙般的人物呢！所以，老子就是这里的神！

　　在元末时代，各种宗教出现，影响力较大的有白莲教，明教，佛教等等。而在鹿邑，这几个教派都不行，在这里老子的影响最大，为了人民认可，棒胡做了一个很正确的选择。

　　杏冈是棒胡的屯兵之地。如今的杏冈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铁，吸引着周边无数野心之辈在此汇聚，从天空向下看，就会看到杏冈已成为了人的海洋，无数的人汇集在这个小小的地方。粮食已经短缺，但无数的小溪还在汇聚。

　　各种各样的帐篷，各种各样的土窝子出现杏冈，一群群穿着单衣，神情麻木的流民在周边徘徊。

　　为了一口吃的他们来到这里；为了一口吃的它们伤痕累累。多少人走着走着就倒在了冰凉的土地上，一觉不醒；有多少罪恶在漆黑的夜里发生，有多少人成为他人果腹的食物，有多少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流民被野心家收拢，成为抵御元兵的炮灰。人命在这里一点也不值钱，几斗米面买一个丫鬟，几个大饼就可以换来一个女人。而为了一天一顿稀粥，流民争抢着成为士兵，没有武器，没有甲胄，一根木棒上战场。

　　杏冈大营中心，一座巨大的帐篷中。这个帐篷就像是一个大号的房间，可依旧被几十个穿的花里胡哨汉子塞满。穿的是五颜六色，乍一看还以为是时装秀呢。

　　帐篷的门帘卷起，寒风猛烈的吹拂。帐篷外滴水成冰，可帐篷内却温暖如春。几十个汉子就是几十个火炉，几十个火炉就是春天，只不过是臭气哄哄的春天。

　　众人在这臭气冲天的氛围中商量着抵抗元兵的策略。

　　一个站在大帐靠里，看起来地位不低的红衣大汉说道：“要俺说，咱们也不要什么策略了，等到元军来，咱们一窝蜂冲上去。我就不信了，这几万十几万人压上去，那些蒙古鞑子还能活？”

　　旁边的绿袄汉子立刻接腔道，“就是，还讲啥办法，咱们人这么多，堆也堆死他们了。”

　　“就是，就是！”

　　“不行，不行！”

　　“你个王八羔子，咋不行？”

　　“你他娘的，咋说话呢。”

　　大帐里混乱一片，人人吵吵嚷嚷，每个人都认为自己说的有道理，希望得到其他人同意。也有人就是不服，破口大骂。

　　一时间，混乱的声音响起，叫骂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够了！”一个不大的声音从大帐最深处传来，声音虽然不大，可奇怪的是，在这混乱的环境中每个人都能听到。

　　声音透着一种威严，一种说一不二的坚定。几十个汉子好像经过过训练一样，快速的平静了下来。大帐瞬间悄无声息，没有人再吵吵嚷嚷，一切恢复湖面般平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众人的目光转到了大帐深处，一个与众不同的高位上坐着一个汉子。汉子个子不高，一身黑色劲装，筋肉轧结。坐在太师椅上，懒洋洋的，眯着眼睛好似在闭目养神。众人想起前两天的景象，一个不听号令的憨货被他一棒打碎脑袋，血浆脑浆横流，忍不住集体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棒胡，这片大营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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