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子今天生日
今天,该来的基本上都来了,没有谁不给自己面子。
当然,老张跟老吕例外。
他俩被家里禁足了。
昨天那个叫徐章的保安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死得让人脊背发凉。
不少人都在传——徐章的死,跟一个月前那场案子有关。
自己的父母本不让他出门。
张磊和吕陶的父母也一样,把自家儿子关在家里,门都不让出。
但方敏不信。
他不信徐章的死跟徐家那场案子有关系。徐家还有什么?
一个瘫子而已。
一个连自己上厕所都费劲的废人。
他能干什么?他拿什么干?他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怎么从三楼把两个大活人弄死?
不可能。
徐章那个蠢货,肯定是自己露了财,招了贼。
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下。
父母终于让自己出来一天,而且派了不少保镖保护自己。
方敏想到那天晚上,想到那个叫徐紫露的女孩。
想到她在他们身下挣扎、哭泣、求饶的声音。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不是笑,是回味。
像吃过一道好菜之后,咂吧咂吧嘴,回味那道菜的滋味。
清纯,嫩,带劲。
只可惜不经玩,没几下就不行了。
方敏收回了心神,朝周围的人喊了一嗓子。
“来来来,继续喝!今天谁不喝趴下,谁就是孙子!”
酒杯再次碰撞,音乐再次炸响。
他随手搂过一个穿红色短裙的女人,那女人立刻像没有骨头一样贴了上去。
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甜得发腻。
“方少,要不要我先陪您上去休息一会儿?您刚才可是喝了不少酒啊……”
她知道方敏出手大方。
要是伺候好了他,少不了自己的好处!
周围那些同样心怀鬼胎的女人们,在看到这一幕后,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
有人咬了咬嘴唇,有人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她们怎么就没早点行动呢?怎么就让这个骚蹄子抢了先?
但她们的懊悔只持续了几秒钟。
“啪!!!”
方敏甩了甩发麻的手掌,朝她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你算个什么东西?骚里骚气的!”
“你他妈不知道老子最讨厌你这种类型的吗?”
他讨厌骚的。
他就喜欢清纯的,喜欢那种干干净净、不施粉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女孩。
喜欢那种——像徐紫露一样的女孩。
周围的女人一阵后怕,这个方敏也太喜怒无常了。
方敏的目光从红裙女人身上移开,像一条饿了几天的野狗在人群中嗅来嗅去。
他的眼睛忽然亮了。
人群的角落里,一个女孩正端着托盘,托盘上是几杯还没倒满的香槟。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黑色的长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脸上没有化妆,干干净净的,像一朵还没被风吹过的花。
方敏三步并作两步,穿过人群,直接来到她面前。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方敏歪着头看她的脸,像一只猫歪着头看一只还没学会飞的小鸟。隔着面具都能看到他贪婪的眼神
“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啊。”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一巴掌把女人扇飞的人。
张萌的脸色在方敏开口的那一瞬间就白了。
白得像纸,白得像石灰,白得像她身后那面墙。
她是来做兼职的。
一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学姐介绍的,说这边有个派对需要人端茶倒水,一晚上五百块。
从下午四点干到晚上十点,活儿不重,就是跑跑腿。
张萌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她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在工地上干活,每个月的工资刚够还房贷和吃饭,她的生活费全靠自己打工挣。
五百块够她吃半个月的食堂,够她买两本教材,够她给妈妈买一件过冬的棉衣。
“张萌,我……我是来做兼职的……”
张萌的声音在发抖。
她后悔了。
她不应该来的。
五百块钱,不值得。
“兼职?”
方敏的眼睛亮得像两个灯泡。
“原来是兼职啊。”
他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蛇信子在空气中颤动。
“这样吧…… ”
他伸出手,搭上了张萌的肩膀。
“你跟我上去。”
他的另一只手竖起一根食指,在张萌面前晃了晃。
“上去一趟,我保证你未来十年都不用做兼职了。”
周围的男人们发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声。
那笑声不大,但比音乐还刺耳,像一群鬣狗在夜色中发出的、让人汗毛倒竖的嘎嘎声。
“不要碰我……我……我不干了!”
她猛地一挣,把方敏的手从肩膀上甩开。
托盘掉在地上,香槟杯碎了一地,香槟溅在两个人的裤腿上,冒着细密的白沫。
但她顾不上那些了。她转身就往外跑。
跑了两步。
便被周围的人堵住,无法再前进。
张萌站在那里,浑身在发抖。
方敏从后面慢慢走过来。
他的步伐不急不慢,像一头已经锁定了猎物的狮子。
不急着扑上去,因为猎物已经无路可逃了。
他走到张萌身后,站定。
“给你脸不要脸。”
“真把自己当一根葱了?”
他从后面一把抓住张萌的马尾辫,像牵一头牲口一样把她的头往后一扯。
张萌的脖子被拉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啪!”
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
“啪!”
又一巴掌扇在她右脸上。这一次比第一下更重。
指甲划破了她的眉心,一道血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鼻梁。
血珠渗出来,顺着鼻翼往下淌,和眼泪混在一起。
张萌跪在地上恐惧求饶。
“呜呜呜……求求你……别打了……求求你……”
但方敏没有停。
他踹了她一脚,正中肩膀。
张萌整个人往旁边一歪,侧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老子今天生日!”
方敏又是一脚,踹在她大腿上。
“你哭什么哭?!”
再一脚,踹在她胳膊上。
“你他妈哭丧呢?”
再一脚,踹在她腰上。
可怜的张萌被方敏打的奄奄一息,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发紫。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浅,像一台正在慢慢熄火的发动机。
她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肿的肿,青的青,紫的紫,血从好几个地方往外渗。
把整张脸糊成了一团模糊的、让人分不清五官的红。
(https://www.daoxsw.cc/bqge43663496/64854385.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