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升职
佐敦。
甘地的电话打到了倪坤这里。
“大佬，出事了。”
“怎么了？”倪坤放下手中的书。
“货出事了，成哥死了。”
听到这话，倪坤感觉脑袋嗡了一下。
那批货可是他大价钱买来开拓市场的。
“到底怎么回事儿？”倪坤强压下心痛问。
“是差佬，差佬不知道怎么得知了消息，埋伏了成哥他们。”甘地在电话中道。
“爸爸。”一个只有六七岁的男孩从自己卧室走出来，看到在打电话的倪坤，叫了一声。
看到自己儿子醒了，倪坤深吸了一口气：“好好查一查这件事。”
“是，大佬。”
挂断电话，倪坤笑着看向小倪永孝：
“阿孝，怎么醒了？”
“尿尿。”
......
次日，一早。
香江警署，雷洛与高级警司薛富发生激烈的争吵。
雷洛能够摆平上层鬼佬，最大的靠山一个是鬼佬薛富，另一个是鬼佬警司葛柏。
这里面，鬼佬薛富权利要比葛柏高很多。
“这是我看中的人，怎么就不能升职？罗兴年纪大了，让他提早两年荣休，有什么不行。”雷洛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雪茄，一脸阴沉。
“罗兴提早荣休行，但你现在提的人不行，这个宋天齐，刚刚从警校毕业才多久，还不到两个月，你就要升探长？警队有这个规矩吗？你让我跟处长他们怎么解释？”薛富也是被雷洛的执拗气的够呛。
按照警队规矩，刚入职是警员，随后是高级警员，之后是警长、高级警长，探长（警署警长）。
想要走完这一过程，那个没有个8-15年警队的服役资历，通过内部晋升考核、还要外籍帮办（督察）、英籍警司批准，一步步熬上来的。
“我也是为了警队，这个年轻人非常有能力，昨天晚上才带头破获了一桩毒品走私案，这样一个有作为的年轻人，就应该捧，还是说我雷洛想要提一个探长，这个权力都没有了？”雷洛眯着眼一脸不悦。
“这两年你提拔的人员，哪个没升探长，但这个宋天齐，他是新人啊，哪怕干个两三年再提探长，你也让我有个交代。”薛富无奈的说。
雷洛吸了口雪茄，慢慢吐出一口烟雾，半晌讲：
“好，环头探长做不了，那就做个北角探长吧。”
说着雷洛站起身，系上了西服扣子。
“这么说定了。”
听到雷洛的话，薛富微微挑眉：“那是你们华人之间的事，我不管。”
北角归属于港岛东区，是属于东区探长罗兴的地盘，就跟两年前的筲箕湾一样。
雷洛要分出去，那是他的事，只要不是环头探长，就不用上报。
走出警署，雷洛上了自己的车。
“干他娘的鬼佬，不给我面子。”
“洛哥，不顺利？”车内的猪油仔看到雷洛的表情，就知道雷洛想办的事情没办下来。
“鬼佬说阿齐的资历太浅了，如果要升探长，资历不够。”雷洛说道。
闻言，猪油仔愣了下，随后笑着安抚：
“洛哥，鬼佬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这要是媒体报出去，也不好看，一个新人当了探长，媒体会乱说的。”
雷洛吸着雪茄，细细思索着猪油仔的话，半晌才讲：
“当不了环头探长，就让他去北角当个小探长吧，熬几年，再让他上位。”
听到雷洛还要把北角分出去，猪油仔吓了一跳：
“罗兴会不会搞事？”
“他有资格搞事吗？”雷洛反问。
罗兴是颜同的人，当年雷洛与颜同竞争的时候，没少帮颜同说话，这些年，他没拿掉罗兴，已经是他仁慈了。
“那我们现在去找罗兴，跟他说一声。”猪油仔道。
“说个屁，直接给他打个电话就行了，以后北角的规费分成，没他的份。”雷洛怎么可能亲自去找罗兴说这事，打个招呼算是给面子了。
闻言，猪油仔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这件事罗兴一定会不满，但正如雷洛所说，雷洛就是整个警队华人的天。
罗兴就是不满，也只能忍着，谁让他当初站队站错了。
......
油麻地警署。
王同打发走几个采访的记者，回到了办公室。
不久他就招呼宋天齐和卓景全。
“宋天齐、卓景全，你们进来。”
“Yes,sir。”宋天齐和卓景全起身走向办公室。
“这次查获了100斤面粉，你们两个是首功，让我在媒体面前大大长了一次脸。”王同笑呵呵的说。
100斤面粉，这不是小案子，一般能缴获二三十斤，在分区内都算是很厉害的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同哥。”卓景全站得笔直。
“嗯，三组的老李明年就到年纪了，阿全，今天开始，你就是三组警长。”
听到这话，卓景全眼睛不由一亮，忙敬了个礼：
“多谢同哥提拔。”
王同把目光看向了宋天齐：“阿齐，要恭喜你,你要去北角了。”
“啊？”宋天齐愣了下，他调到便衣满打满算才几天。
“洛哥来电话，让你明天去北角认高级警长，虽然是高级警长，但就是便衣探长，跟细九一样。”王同解释了下。
闻言，宋天齐也明白过来。
他知道雷洛承诺过给他探长的位置，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恭喜啊，阿齐。”卓景全反应过来道喜。
“同喜同喜。”宋天齐嘴角露出笑意。
“走吧，出去公布一下这件事。”王同起身带着两人走出办公室。
啪啪啪！
他拍了拍手，把便衣办公区的便衣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
“公布一件事，昨晚三组破获毒品走私大案，卓景全与宋天齐是首功，今天开始，卓景全升任警长，老李，他这段时间做你副手。”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明白，卓景全将是接替老李成为第三组组长的人。
“恭喜啊，阿全。”
一众同僚，无论是真心还是不真心，都开口恭喜。
“还有，阿齐明天会调往北角，也升任高级警长。”王同说了另外一件事。
这个消息，让整个便衣办公区有一刹那的安静。
卓景全升任警长，还算是符合常理，毕竟卓景全工作了两年，这次还立功了。
但宋天齐，那可是新人啊，还是高级警长。
不过，想到人家救了雷洛一命，又马上释然了。
仅仅是安静了片刻，比恭喜卓景全更大的声音纷纷响起。
“阿齐，恭喜啊，你可是咱们警队第一人。”
“今天阿齐你得请客了。”
“阿齐，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
听着众人的话，宋天齐伸出手：“好说，一切好说，今晚油麻地大同酒家，一起消费有本公子买单。”
宋天齐也是场面人，直接决定请客。
“吼，阿齐巴闭啊，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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