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手上，是什么脏东西？擦掉它
听到宋天齐的问话，大眼心里咯噔了下。
他一下就想到了宋天齐为什么点名找三人，肯定是因为偷拿皮包店的事情。
“宋探长，这里没有这三个人。”大眼笑着说。
“那就把他们找过来。”宋天齐道。
“阿sir，我们这里没有这三个人，我要去大道上帮你随便拉三个人过来吗？”坐在大眼身边的一个马仔嘲弄着说。
宋天齐来到说话的马仔身边，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多嘴的份？”
下一秒，宋天齐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被打了一巴掌，马仔顿时怒视宋天齐。
“你手上，是什么脏东西？”宋天齐指着马仔虎口上的蝎子纹身。
“擦掉它。”
马仔没动作，依旧怒视宋天齐。
啪！
宋天齐又是一巴掌抽过去。
“擦掉它。”
啪！
“擦掉它。”
啪！
啪~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马仔扛不住，开始搓虎口的纹身。
但宋天齐的巴掌依旧没停下。
看着自己马仔挨打，大眼紧咬了咬腮帮，道：
“宋探长，你是不是要搞事啊。”
宋天齐没有回答，依旧扇着巴掌，那个多嘴的马仔很快整张脸就肿了，直到这个马仔的嘴开始流血，宋天齐不想沾到自己手上才停下来。
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宋天齐转身看向大眼：
“大眼，现在是2点，我给你一个小时时间，把他们三个找过来，我可以算你戴罪立功，否则你一个包庇罪，足以把你送进赤柱。”
“我不保证能找到。”大眼看着宋天齐道。
“你找不到，你和你们这些所有小弟都顶罪，一起进赤柱。”宋天齐指着周围的马仔淡淡道。
这话一出，周围马仔脸色都变了，这不是无妄之灾吗。
大眼脸色变了变，最后说：“去找阿雪、阿建、阿野。”
他身边几个马仔起身，向楼下走去。
那个被宋天齐打肿脸的马仔也想下楼，被宋天齐拦住了。
“你不用下去，把手中的脏东西擦干净。”
马仔怒道：“差佬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啊。”
“是，差佬就是欺负你们这些矮骡子了，坐回去，擦干净。”
说着，宋天齐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对方的脸上。
马仔杀了宋天齐的心都有，但没这个胆子，只能又坐了回去，开始揉搓虎口的纹身。
时间一分分过去，派出去的马仔陆续回来。
一个小时过去，最终只带回两个人，还有一个没找到。
“时间到了，大眼，差一个人，就你顶了，跟我走吧。”
“你想要人我帮你找，让我顶，明摆着坑我嘛。”大眼有些愤怒。
“坑你？干你娘，我发话了，北角社团这段时间都老实点，你的人抢了铺子，你还包庇，明摆着没把我放在眼里。”
“今天我告诉你，我就是要坑你，你看法官信你还是信我，矮骡子。”宋天齐轻哼一声。
“妈的，你敢抓我大佬，我们就跟你拼了。”有马仔愤怒道。
“拼？袭警，我现在就能毙了你们。”宋天齐直接掏出枪。
跟他来的陈国华等便衣，也纷纷掏枪。
那些马仔顿时没声音了。
“我跟你们走。”大眼站起身伸出双手：
“用戴手铐吗？”
他可是知道宋天齐是个狠人，这可是把洪安扛把子傻威都毙了的人，绝对有胆子开枪。
眼看着大眼被带走，有马仔反应过来，忙去找大眼的老大冯老大。
......
冯老大在得知宋天齐抓了自己头马之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北角警署。
“你来干什么？”宋天齐坐在办公椅上，双腿搭在桌面，看着冯老大。
“宋探长，你为什么抓了我的头马？”冯老大开门见山。
“你的头马？那个什么大眼？”
“是。”冯老大点头。
“他犯罪了，我为什么不能抓他。”宋天齐歪着头反问。
“他犯了什么罪，如果他真的犯了事，我愿意拿人出来顶。”冯老大还是之前的老习惯，以为犯事用人顶就行了。
宋天齐把脚从办公桌拿下去，站起身来到冯老大身前，神色不善：
“你他妈的开玩笑呢，找人顶罪犯法，老子是香江皇家警察，你让我犯法吗？”
“还有，我记得我跟你、骆驼、肥祥说过，让你们找人，你信誓旦旦跟我说不是你的人做的，现在呢，不仅是你的人做的，大眼那个矮骡子还包庇这几个，你们这是拿的话当放屁啊。”
冯老大微微吸了口气，语气放缓：“宋探长，这件事不算是什么大事，放了大眼，我愿意包一份大包赔礼，给个面子。”
“我差钱吗？我这人呢，向来喜欢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但你不把我当回事，你在我这就没面子。”
冯老大脸上难堪不已，他语气生硬：
“宋探长，就一点不通融了吗？”
“屁都没有，没什么事就走吧，一个矮骡子来警署算什么事，好像我要黑白勾结一样。”宋天齐摆摆手，一脸不耐烦。
“现在这时期，你还要与我和联胜交恶，你就不怕我带着和联胜的人上街？”冯老大威胁起宋天齐。
宋天齐挑眉，气笑了：“你在威胁我？”
“我是希望宋探长不要毁了自己前途，我们虽然是矮骡子，但也不是泥捏的。”冯老大说道。
他认为，如果自己让兄弟们上街，一定会让宋天齐退让。
现在的大罢工游行，已经是火药桶，四处都是爆炸，如果古惑仔上街，必然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哈哈，矮骡子就是矮骡子，一点上不了台面，蠢的跟猪一样，你以为现在是56年的双十暴动吗？蠢货。”宋天齐笑了。
随即，他转头怒吼：“蔡元祺，把和联胜龙头电话找出来，我打电话问问陈矮子，他有没有胆子让和联胜的人上街。”
蔡元祺第一时间拿起电话，查起和联胜龙头的电话。
而冯老大则脸色一变。
“探长，通了。”片刻电话接通。
宋天齐接过蔡元祺递过来的电话放在耳边：
“喂，我是北角探长宋天齐，找陈矮子。”
“我就是，你哪位？”
“矮叔，北角的冯老大要带着手下人上街，你怎么看？”宋天齐平静的说。
听到他的话，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几秒才说：
“宋探长，和联胜的人不会上街，我这就联系冯世如。”
“他现在就在我身边。”宋天齐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那让他接电话。”
“让你接电话。”宋天齐拿下话筒。
冯老大走过来，接起了电话：
“矮叔，我是阿如。”
“你要搞什么飞机，还要带人上街，你是想和联胜字头被摘了吗？”不等冯老大的话音落下，电话中就传来训斥声。
“不是啊，矮叔，我......”冯老大想要解释。
“我告诉你，最近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谁都保不住你。”陈矮子怒声警告。
这一次的事情，可跟56年双十暴动不一样，56年双十暴动是社团暴动，这次可是政治对弈。
社团的根基是黄赌毒、收保护费，依靠和各区探长达成的灰色秩序，他们的后台就是港英政府。
他们这时候搞事，那就是公开对抗港英当局，殖民地政府会重拳扫荡所有非法档口，把社团字头甚至都灭了。
所以，这一次的社团，都老老实实，甚至反向帮助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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