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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温蒂昏迷


(我想知道那个人工智能Eva是真人的灵魂,还是单纯的人工智能?这对后面复活Eva的剧情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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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诺顿馆,后面是莱茵馆,那边是安柏馆,再后面就是英灵殿。对了,还有那边,那边是教堂。”

芬格尔走在最前面,抬着胳膊左点一下右点一下,像个人形导航。

阳光刚爬上钟楼,草地上还汪着昨夜自由一日留下的脚印和几片没扫净的弹壳。

卡塞尔学院。

一夜过去,乔薇尼已经离开。

她走得很早,没让人送,只给路明非留了条信息,说宿舍柜子里塞了钱和几包零食。

路明非没回,倒不是因为什么离愁,是那会儿他正被温蒂拉着打游戏

芬格尔正带着路明非和温蒂做新生辅导。

路明非跟在后面,背着温蒂。

那姑娘两条腿从他肩上耷下来,膝盖搭在他锁骨处,鞋尖一下一下地晃。

她倒是舒服,两只手扶着他的头发,跟坐轿子似的。

路明非一只手拽着一个角,生怕自己的女朋友从头上掉下去

等芬格尔介绍到言灵教学区时,路明非终于绷不住。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脑袋上方那颗歪来歪去的后脑勺:

“喂,你不是会飞吗?为啥要骑我身上啊?”

温蒂低下脸,下巴抵在他发顶,语气理所当然:

“飞也累的。我还是喜欢坐你脖子上。”

她说完还轻轻夹了一下路明非的脖子,像在催他走快些。

路明非沉默了一小会儿。

然后他忽然偏过头,朝她大腿根就是一下,同时嘴里发出一串极有节奏的声音:

“磊诺磊诺磊诺磊诺~”

“呀!”

温蒂整个人像被电了,猛地从他肩上弹起来,青衣带风地落到地上,落地时还不忘转一圈,头发和衣摆都扬起来。

她捂着腿根,满脸通红:

“路明非!你又欺负我!”

芬格尔见状,笑得肩膀直抖,露出一种过来人的神情:

“唉,真羡慕你们这些小年轻,还能感受爱情的刺痛。”

“你没谈过恋爱吗?”

路明非活动了一下肩膀,顺口问。

温蒂立刻接上:“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大学八年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吧?”

她故意把八年咬得很重。

芬格尔叹了口气,摇摇手指:

“师弟师妹,你们可别狗眼看人低啊。师兄我也是爱过的,只不过……”

他说到这儿,神情明显低落下去,步子都慢了两拍。

路明非:“分了?”

温蒂:“死了?”

芬格尔没说话,只低头用鞋尖拨开一颗卡在石缝里的弹壳。

路明非已经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答案。

他伸手在温蒂脑门上弹了一下。

温蒂“嗷”了一嗓子,捂着额头躲到路明非身后,只露出半只眼睛瞪他,到底没再吱声。

路明非朝芬格尔抬抬下巴:“学长,走了。还有半个校区没逛呢。”

芬格尔应了一声,重新把手插进外套口袋,继续往前带路。

三个人走过一段碎石小径。阳光从头顶筛下来,把他们的影子压成三团歪歪扭扭的黑。

走着走着,芬格尔忽然放慢脚步,朝左侧一处被矮墙圈起来的区域抬了抬下巴:

“看见没?那就是言灵教学区。”

他回头扫了眼两人。

“整个卡塞尔,只有这一片地方能让普通学生自由使用言灵。”

温蒂从路明非身后探出头:

“那其他地方呢?”

芬格尔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比了个压下的手势:

“全被副校长弗拉梅尔的戒律压着。那老头通过自己的方式,把戒律效果和范围都拉满了。不夸张地说,你站在教堂前面,连个风都搓不起来。”

温蒂眨了眨眼,像想起什么,忽然伸出手指,一缕极细的风刃“呼”地在她指尖立起来,稳稳转着。

她又看向芬格尔:

“那我现在不也放出来了?”

路明非也抬手,掌心一团淡蓝虚影一闪而逝,随即握拳收回。

芬格尔愣住了,过了几秒才猛地拍了下脑门:

“忘了你俩是超S级。”

他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戒律压不住你们。校长特批过,允许你们在指定区域外做有限度练习。但别乱来,真把哪儿炸了,风纪部照样抓人。”

温蒂“哦”了一声,把风刃散掉。

路明非没说话,只看了眼远处那栋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建筑,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着走着,他们刚绕过英灵殿西侧的长廊,就听见前头传来一阵惊呼。

路明非抬眼望去,广场喷泉方向正聚着七八个学生,其中一个站在池边,双手朝上撑得笔直,脸已经憋得通红。

他大概是在做控水训练,言灵还不太熟,手一抖,整池喷泉水像被抽了筋,猛地向上一蹿,在半空中聚成一头巨大而透明的鲸鱼。

水鲸在阳光下翻了个身,腹下带起白花花的水雾,像要从天上砸下来。

周围人全往后退。

有女生捂住头,有男生喊快散开,那个控水的学生已经半跪下去,想收都收不住。

路明非和温蒂对视一眼。

就是那一下,两人已经拿定了主意。

路明非来。

温蒂往旁边撤了半步,把位置让开。

路明非上前,右手探出,掌心对着半空中那正往下塌的水鲸。

他整条小臂像被一层极淡的蓝色光晕裹住,指尖微微震颤。

紧接着,他低声道:

“黑日。”

那不是完整的黑日。

他没有引爆,也没有展开湮灭范围,只单独牵出了黑日的引力,把整头水鲸重新拽向喷泉。

巨量水体在空中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抓住,狠狠一收,又乖乖压回池中。

水花高高溅起,又很快落回去,只剩一些水被引力绞成极细的水雾,从半空飘飘洒洒,落在路明非,温蒂和芬格尔头上。

芬格尔抬手接了几滴,像突然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地从背包侧袋掏出相机。他是新闻部部长。

作为新生之王的路明非,在学校里干的任何事,都值得被记录下来。

他举着相机,连按好几下快门,嘴里不停念叨:

“入学第二天就平息水元素暴走……这头条稳了。”

路明非甩了甩手腕,把残留在掌心的水汽擦掉。

温蒂凑过来,踮起脚,把他额前被打湿的头发往一边拨了拨:

“帅是帅,就是雨下得不太均匀。”

路明非一时间哑然失笑:

“能给你免费洗头还不乐意。”

温蒂轻轻踢了他一下。

芬格尔已经把相机屏幕转过来,给他们看刚拍到的照片。

画面里,路明非抬手,巨鲸坠回,水雾像一顶薄纱,正正罩在他们几个身上。温蒂看了半天,说:

“还行,能上校报。”

芬格尔眼睛都亮了:

“什么叫还行?这叫绝了!”

他把相机抱回怀里,开始盘算标题。

路明非没理他,只看了眼已经安静下来的喷泉。

池面轻晃,像刚才那场意外从没发生过。

几个学生惊魂未定地站在远处,有人认出他,低声说是昨天自由一日的那个新生。

路明非没回应,只对温蒂说:

“走了,别打扰人家上课。”

两人转身离开。

芬格尔连忙跟上,边走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像已经想好了三个版面。

他们继续往前走。

路明非前一秒还听见温蒂和芬格尔在说话,后一秒,周遭的声音像被人从空气里抽走了。

光线暗下来,风停了,连脚底踩在石板路上的触感都变得不真实。

他像一脚踏进了一片纯黑的空间。

他皱了皱眉,没有慌。

“嗯?路鸣泽。”

“哥哥我在!”

路鸣泽从旁边冒出来,仍穿着那身黑色小礼服,领结端端正正,像专门等在这儿。

路明非心里那点漂浮不定的情绪,竟因为他这一声“哥哥”稳了下来。

“还好,你又出现了。”

“哎呀,之前确实是有事情和域外天魔互肘呢。哥哥想要补偿吗?还是说……”

路鸣泽忽然摆出个极妩媚的姿态,半垂着眼,声音又轻又勾人。

“哥哥看上了我这蒲柳之姿吗?”

路明非面不改色:

“那倒没有。你身材没温蒂好。等哪天你长到E罩杯,屁股底下多了个洞,再来找我吧。”

路鸣泽“哦”了一声,眼睛忽闪:

“嫂子都有E了吗?”

“前两天帮她量的。先别说这个,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路明非把话题拉回来。

路鸣泽左右看了一会儿,像在辨认空气里某些看不见的纹路:

“灵视。混血种看见和龙有关的东西时会触发的常见现象罢了。”

路明非顿了一下:

“我是人啊?我好像不算混血种吧?我不是龙王吗?”

“哎,哥哥,原来你一直以为自己是龙王啊?”

路鸣泽又开始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对不对。龙王什么的可配不上哥哥您的位格。哥哥才是这个时代孕育出来的唯一。”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像在邀请路明非继续往前走。

两人不再说话,只朝前走。

黑暗没有尽头,也没有声音,像踩在凝固的夜里。

很快,路明非看见远处浮起一颗光点。

他刚要问,那光点忽然成片地亮起来,从四面八方涌来,又像被什么东西吸着,迅速朝他身前汇聚。

无数光粒碰撞,缠绕,堆叠,最后拼出一尊巨大而古老的影子。

那是一株半枯半荣的世界树。

左半边枝叶繁茂,每片叶子都亮着极淡的金色,像夏日正午的河流。

右半边焦黑如炭,枝干像被雷火劈断了无数次,只剩枯裂的轮廓。

两种状态在同一棵树上对峙,像生与死同时活着。

路明非下意识退了一步,可那棵树没有消失。

他猛地回神,发现自己仍站在卡塞尔学院里。

温蒂就在他右手边,芬格尔还在前头说话。

可那棵树,依然立在他面前。

他呢喃了两句:

“半枯半荣……毁灭……与新生。”

话刚出口,芬格尔就接了过去:

“这是我们卡塞尔的校徽,世界树。”

他站在路明非旁边,抬手指着前面那尊青铜与白石交织的巨大雕像。

“传说龙族的王者尼德霍格就被镇压在世界树下。学校为了纪念,在这里建了一尊与世界树相同的雕像。”

他摸了摸下巴,刚想再说点什么。

“明非!温蒂!”

古德里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三人回头,就看见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还捧着一个像八音盒一样的东西。

他还没站稳,就朝路明非和温蒂笑,笑得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堆起来:

“嘿嘿,总算找到你们了。你们已经了解言灵了吧?我在冰窖里面找到个好玩意儿。虽然你们不用参加3E考试,言灵也已经明确写在学生卡里面,但我还是想亲眼见识一下你们的血统。我们先去宿舍吧。”

温蒂一听,立刻从他怀里那个八音盒上移开目光,凑近一步:

“咦,宿舍吗?话说学校有没有混合宿舍呀?我不习惯晚上没有明明抱着睡。”

她说得理所当然,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被这么一盯,明显愣了半拍。

他抬手擦了下额头,神色变得尴尬且凝重起来:

“呃……混合宿舍?那倒是没有。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申请一间教师宿舍,就住在我们这些老师的旁边。可以吗?”

“嗯嗯嗯!果然还得是古德里安教授最宠我们!幸亏我们当初选了您的课啊!”

温蒂连连点头,兴奋地抱住路明非的胳膊,半个身子几乎挂在他身上。

路明非被她带得晃了一下,也没挣脱,只瞥了古德里安一眼:

“教授,她逗你玩呢,你倒真敢答应。”

古德里安嘿嘿一笑,抱起八音盒,像得了什么天大的肯定:

“那有什么不敢的?你们俩住哪儿,我都能安排。只要别把房子拆了就行。”

他边说边往前走,步子都轻快起来。

芬格尔跟在后面,酸溜溜地咂嘴:

“同样是学生,怎么我当年就没这待遇。”

温蒂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路明非没理他们,只在心里想,教师宿舍就教师宿舍,至少不用和芬格尔住一层。

他低头看了眼还挂在自己胳膊上的温蒂:

“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温蒂仰脸:“抱到宿舍。”

路明非“哦”了一声,继续往前走,没再说什么。

芬格尔在后面举起相机,拍下两人挂着走的背影,嘴里念叨:

“这也能上校报,标题就叫《超S级情侣入住教师宿舍,惊动某教授》。”

古德里安头也不回:

“你消停点,别还没住进来就给我整出一堆麻烦。”

芬格尔嘿嘿一笑,收起相机。

几个人沿着石径,朝男生宿舍区走。

只不过随行的温蒂却被几个女孩看到。

“那个是……温蒂?”

“她怎么进男生宿舍了?”

几个女孩抱着课本站在香樟树下面,眼睛齐刷刷扫过去。

路明非,芬格尔和古德里安走在前面,温蒂就在路明非斜后侧,一步不离。

其中一个黑皮肤女生忽然笑了,露出一排白牙: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3P吧。我妈教过我,她有时候也会和我爸叫上两个兄弟一起。”

另外两个女生同时愣住。

其中一个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尴尬地挤出笑:

“那你妈……玩得挺花呀。”

另一个赶紧补了一句:

“挺好的。别学你妈。”

宿舍。

古德里安把那个八音盒放到桌面,自己也搬了把椅子坐下。

芬格尔坐在床沿,拿着耳塞一下一下抛着玩。

路明非靠在窗边,温蒂盘腿坐在他旁边,小腿从床边垂下去,偶尔晃一下。

“传闻龙王尼德霍格的低吼声能够穿透山脉,跨越大洋,准确地传递到所有龙族的耳中。这就是独属于黑龙王尼德霍格的专属言灵——皇帝。”

古德里安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擦那八音盒上的灰,动作轻得过分,像在擦什么圣物。

“它也能吹散时间线吗?”

温蒂忽然来了一句。

古德里安被噎了一下,手里动作没停,只苦笑着摆手:

“这是龙王,不是战锤的帝皇。当然,你要玩梗说帝皇能变成尼德霍格,我也没办法。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

他说完,把盒盖轻轻掀开。

里面果然是个八音盒,黄铜做的,底座刻满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某种早已失传的龙文。

“这里面就刻入了那段声音。”

古德里安说。

“任何混血种接触到这种声音,都会触发灵视。我想亲眼看看你们听到声音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路明非忽然问:

“您就不怕我们听完之后,合力把卡塞尔拆了?”

古德里安耸了耸肩,像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放心吧,我们这些老家伙会负责保护好学生的。而且,一般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把“一般”两个字咬得很轻,像在给自己留后路。

温蒂这才后知后觉地瞪大眼,伸手指着他:

“哇!古德教授,原来你是嗜血观众啊!”

“不是不是,我可是很讨厌战争的。”

古德里安连忙摆手,又回头看了芬格尔一眼。

芬格尔很识相地把耳塞戴好,又给古德里安递去一副。

古德里安接过来塞进耳朵,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总之……我们开始吧。”

他按下开关。

八音盒里传出一段极其低沉的震动,像从地底深处钻上来,不经过耳朵,直接撞进胸腔。

那声音很怪,像某种远古生物在极远处叹息,又像整条山脉在海底缓缓翻身。

路明非和温蒂并排坐着,谁也没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嘶……不应该啊?”

古德里安摘下一只耳塞,神情从期待变成疑惑。

“你们有出现什么幻觉吗?”

路明非完全茫然地摇了摇头。

温蒂却忽然落下泪来。那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去,快得惊人。

古德里安“腾”地站起来:

“温蒂!你怎么样?”

温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有极轻的抽气。

她的肩膀开始抖,呼吸也乱了。

她用力摇头:

“不……不知道……”

她抽泣着,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哭。

眼泪像早就蓄在什么地方,被那段声音一撞,就全涌出来了。

“就是……就是突然感觉,好悲伤,好痛苦……”

她抬手去擦,可越擦越多,最后只能把脸埋进掌心,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快送校医室!!!”

古德里安话音还没落,路明非已经俯身把温蒂横抱起来。

他看都没看门,侧身撞开窗户,玻璃碎成一片,“哗”地全泼出去。

他抱着温蒂从窗台跃出,稳稳落在窗外楼下的草坪上,随即头也不回地往校医室方向冲。

“温蒂!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明明……明明……”

温蒂的声音又软又碎,像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

她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像抓着一根从黑水里递来的稻草。

风从他们身边呼呼掠过,把她的头发和眼泪都吹向同一个方向。

“嗯,我在。我一直都在。”

路明非没看路,只把怀里的姑娘抱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却也能感觉到,她在一点点往他怀里钻。

那细微的动静,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下来的地方。

温蒂又缩了缩,呼吸慢慢平了些。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忽然说:

“明明,别松手。”

路明非“嗯”了一声:

“不松。”

他继续往前跑。身后,宿舍楼的某扇窗户还豁着口。

芬格尔从里面探出头,冲他们喊:

“校医室往右!”

路明非没回,只转了个弯,朝右边直冲过去。

怀里的人已经不再哭了。

但她的手指,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怕下一秒,这阵风会把她也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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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有大碍了,让她睡着吧。”

心理医生富山雅史下了这么个诊断,随后他看向路明非。

“路同学,麻烦你一起和我来一下,我需要了解你女朋友这样的原因。”

“嗯,好。”

路明非把熟睡的温蒂摆好姿势,随后为其盖上被子。

他跟着心理医生走进一间房间。

“坐。”

路明非坐下富山雅史就在他的对面

“同学,我想知道你女朋友的童年时期有没有被虐待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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