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真·标题:节操这东西,丢了就好难捡起来,就好像只要请假了一次,之后就也会想要请假一样,真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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稗田阿求自认为她自己永远都不会,也不可能忘得掉,咋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落日仿佛如血红色一般的黄昏。
她曾经在很久以前想了很多,想的最多的,大概就是一个在如今的她看来很愚蠢,十分浅显易懂的问题。
其实,就连如今的她,也不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只不过如今的她,早就已经不为那个问题所担忧了。
她,或者说,她们使徒,对于那一位神,对于那一位幻想的神明而言,究竟算得上什么,玩具,工具,还是其他?
对于那一位横跨无数平行世界,执掌无数多元宇宙,威压无尽虚空,至高无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所思既所能,心想可事成的神而言,她们这些使徒,大概也就只是一些比较好用的工具吧,或许还兼职了解闷的玩具?
神不懂人心,神不需要感情。
虽然只是一句戏言,但也并非不无真实。
对于那一位而言,自己这种使徒,也就是一些比较好用的工具了吧,虽然没了很可惜,但也可以再去找。
稗田阿求一直都处于这样的恐惧,惶恐之中,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成为了自己所想过的那种,完全不被需要了的,直接被废弃掉,就此彻底消逝,一切的一切,从概念上都不会再在无尽虚空之中存在。
她知道,她所侍奉的那一位神,的确可以做得到这些。
她尚且有许多要做的,别的先不说,单单就只是将《求闻史记》从仅仅局限于幻想乡之中的妖怪百科,改成将整个无尽虚空,无量大数的无量大数之数目的位面内的一切,地理,知识,物种,规则······囊括了无尽虚空一切的百科全书,这就是稗田阿求的最终梦想。
为了完成这个理想,稗田阿求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一直活到无尽虚空的终焉。
在无尽虚空之内,无数的位面,以及其内的一切,在无尽虚空之内,随时都有可能由于无尽虚空的时空乱流或者其他什么而毁于一旦,而与此相反的,无数的新的位面,都有可能会因为某种契机而诞生于无尽虚空之中。
想要将一切都记录下来,那么,那可就真的是“全知”了呢。
稗田阿求的理想,或者说梦想,就是如此不可思议的想法。
但是啊,她,的确就是一直在为了这个梦想而努力着。
事实上,每一个隶属于那位执掌幻想的最古之龙,太初之神的使徒们,其实都和稗田阿求一样,有着在外人看来不切实际,但实际上,她们自己都在为之努力的梦想。
她们都很清楚自己所要做的,是多么的艰难,然而她们就是这么毫不犹豫的走上了通向属于自己的梦想的那条道路。
毫无例外。
正是因为有着这么一个目标,稗田阿求才不愿意迎来属于她的终焉。
也正是因此,她才会这么多疑的顾虑着一切有可能终结她的一切。
直到了某一天,某个如血的夕阳之下,在落日的黄昏之时,她才放下了这一切顾虑,只因为啊,她所侍奉的那一位神,从来都不会是什么抛弃手下的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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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阿求你回来了啦,来来来,一起来跟我喝一杯。”
头顶鹿角,身披金袍,金红色的竖瞳,雪白色的长发······
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当稗田阿求看见如此之明显的特征,看见了那一位她所侍奉的那一位神就这么大刺刺的坐在了校长室的主位上,就这么差点没被一口气给吓死。
特别是当她看见她所侍奉的那一位神看见她走进来之后,眼睛一亮,随后一口气干掉了一大瓶酒之后,她心中觉得不祥的预感就更浓了。
“来来来,别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来陪我喝酒瓶好了。”
虽然稗田阿求如今十分想要夺门而逃,但是她那仅剩的理智以及对面那位她所侍奉的那一位神那似笑非笑的诡异笑容,立刻就让她打消了那个念头。
“话说回来,大人您究竟为什么会直接用本体过来啊,不是说要去镇压那些会对无尽虚空的发展造成妨碍的家伙们的吗,另外,您究竟喝了多久了啊。”
或许是因为觉得自己无论怎么样,都会迎来某个无比可怕的BADEND,于是如今的阿求可谓是吐槽功力全开,当然,事实上,她说的也是实话,就阿求所见,如今的校长室内,空瓶子已经多到了可以妨碍人的行走的级别了。
“阿拉阿拉,果然呢,不管经历了多久,我始终都觉得,酒这种东西,果然是人类那些奇思妙想之中,最为重要的几个之一了,到了如今,就连我也比较喜欢借酒浇愁呢,虽然说我根本就不会醉,至于维护无尽虚空,那种事等会也好啦,反正等几天那群小家伙又不可能翻得了天。”
稗田阿求在现在,突然发现了,自己究竟为什么作为神之使徒,却会对于自己所侍奉的神有着那么多的顾虑了。
是疏离感。
稗田阿求就算是转世九生九世,然而那些曾经的记忆,却也只是如同看电影一般,毫无实感,她本质上,仍然只是活了二十年都不到的短生种。
本质上就不同,这才是一切的起因。
眼前的神眼中只有阅尽世间万物,看惯了森罗万象的淡漠,站在一切之外,立于众生之上,俯视着红尘众生的一切,直至在无穷无尽的往复轮回之中彻底抹去最后的人性,成为彻彻底底的神。
这,就是属于一切长生种的结局。
在无穷无尽的时光的流逝之下,看淡了世间万物,森罗万象,抹去了最后的一丝人性,成为彻彻底底,只留下了神性的神,又或者倒在了成为神的路上。
在眼前的少女的眼中,她只看见了,批着人之皮,行着神之事的,半神半人,毫无人性,仅存神性,却留在了尘世,本质上仍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
或者说,怪物。
神与怪物之间的差别,其实毫无分别。
可以说的上是货真价实的怪物,甚至于是怪物之王的克苏鲁邪神,旧日支配者们,也不是属于神的一种吗?
然而正当稗田阿求全身发冷,甚至于在直视着对面的那双金红色竖瞳内所隐藏的,她尚未能够理解的不可名状之时,突入而来的“哧噗”的一声轻笑,直接把一切的气氛连同阿求心内的恐惧都给笑没了。
“阿求你啊,还是图样图森破了点,你啊,还是太年轻,还没能够完全理解自己现在的身份,嘛,算了,你到时候去问问你的几个前辈就知道了,你现在的顾虑实在是没必要。”
“我就先不问为什么您明知道喝不醉还来喝酒,而且一口气喝了这么多的问题了,但是,明明对于执掌一切幻想的您而言,人们平时的思想,幻想,妄想,不都是在您的操纵之中的吗。”
“所以说啊,阿求你还是太图样图森破了点了呢,你认为,幻想,是能够被拘束的东西吗?”
“······”
明显无比的沉默。
“嘛,幻想啊,本来就是不可能能够被约束的呢,只要还有生灵,那么,幻想就不会消失,知道了吗,来来来,就我一个人喝怎么可以,阿求你也来。”
哭笑不得的阿求也只能够看着伸过来的那只手,随后伸手拿走了少女递过来的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酒,然后······
随着“咳咳咳咳咳······”的咳嗽声,阿求觉得现在自己仿佛感受到了地狱,啊不,应该是人生百味。
“这······究竟是什么酒啊。”
面对着阿求的疑问,少女只是淡淡一笑。
“我特地按照尽可能的让我感受到醉倒的滋味所特地具现化出来的,学名大概是1994年赤珠鹰鸣葡萄酒。”
阿求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很可笑。
能够让神也会感到醉意,虽然不会醉到,对于她们,就算是隶属于神的使徒,也只会觉得,这味道,真心是······
不想给予评价的阿求也只能够看着少女就这么一口一瓶的喝着,而自己可以说完全是被无视的情况。
直到了一会儿之后。
“可惜啊,想要让我也能够感到醉的滋味,还真是难啊。”
对于这一点,阿求也只能够保持着少说少错的情况。
“阿求哟,你知道吗,其实啊,我,后悔了呢,对于毁灭幻想乡,我,后悔了呢。”
虽然说在这连神都会感到醉意的,能够让人成功的体验到什么叫人生百态的酒的作用下,阿求已经开始醉了,但是她听到了少女的话之后,直接就被活活给吓了醒来。
绝对的自我主义,超级恶趣味,死不认错,或者说,神永远是正确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些隶属于神的使徒们在私底下所总结出来的,少女的性格,当然,这并不能够做准,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正确的。
然而就在今日,阿求觉得,自己绝对是出现了幻觉。
“嘛,我低个头,认个错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吗,嘛,幻想,本来就是不可能能够被约束的东西,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当我会特意安排好了如何让小梅莉一步步地去追寻幻想乡,嘛,现在我又得去处理那群只会闹事,妨碍无尽虚空发展的小家伙了,剩下来的那些酒,就你一个人自己喝吧。”
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座位,以及至少还有着一箱的,足以让她品尝到足够的地狱的滋味的酒,稗田阿求,只感觉自己之前的感动完全没了。
哭笑不得的她,也只能够慢慢地拿起了那一大堆酒之中的一瓶,紧闭双眼,灌了起来。
然而只有她自己,或者早已远去的少女知道,她,是在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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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三千,而且接近了四千,嘛,我真的很想变成不定时更新党啊。
只不过我的节操再让我继续努力,所以说,以后隔日更怎么样。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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