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不要脸!
眼看澳洲外来户被本土钉子户欺负的不要不要的,一屋子人瞠目结舌。[燃^文^书库][www].[774][buy].[com]贵妇不淡定了,乍着手嚷嚷:“该死的畜生,给我下来!”
腊肠儿一听,红着脸从草泥马身上跳下来,得意又羞涩地望着贵妇,深情款款。好像在说:我比它牛逼你为毛养它不养我?
腊肠儿图样,不懂什么叫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经过这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撕咬,草泥马后脖颈儿的毛已经被血染出一小块儿殷红。贵妇抱着草泥马泣不成声:“妮妮,妮妮……你不会有事的,咱们这就去医院,你要坚持住。”
“……”腊肠儿欲哭无泪,望着贵妇默然暗叹: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就这样,贵妇趾高气昂地来,丢盔弃甲地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挥一挥衣袖,没带走刘芒,留下一地卷毛儿。
一群人呼啦啦消失在雨幕里,刘芒不尴不尬站在屋子中央,心中十分委屈:难道一头草泥马比你哥我还重要吗?
李呱呱一把将腊肠拎起来,再次夸赞道:“干得漂亮!”
勇退三军,一腊肠儿足矣!
腊肠儿却垂头丧气,一点儿不像个刚刚战胜的将军。它望着贵妇消失的方向,幽幽暗叹:“赢了天下,却丢了她!”
李呱呱戳戳刘芒肩膀,饶有兴味地问道:“以你的了解,你家妹子接下来会想出什么法子打击报复?”
“下点儿耗子药把腊肠儿毒死。”刘芒悲悯地望了眼腊肠儿。
腊肠儿哀嚎一声,禁不住心中悲痛,晕了过去。
“又或许,瞧着你们人多势众,把族长找来,把家里能找的人都找来,”刘芒叹口气,可怜巴巴地望着李呱呱,乞求道:“我妹子脾气暴,从小被我爸妈宠坏了。这事儿要是真闹大了,求呱呱哥和兄弟们手下留情啊。”
二师兄拍拍刘芒的肩膀:“放心吧,咱哥们儿差啥呀?后边那么长一条河,你几天功夫就给收拾的干净净的,累的死狗一样,没功劳也有苦劳。放心吧,再带人来,顶多打成残疾,保证最后留口气儿。”
“啊?”刘芒两眼儿一瞪,哀嚎一声,哭晕在仓库里。
李呱呱一把抓住二师兄的手:“哥们儿,打归打,踹屁股扇嘴巴子咋整都行,但有一点,不能给人家整出血!”
“内出血呢?”
“更不行了!”李呱呱越听越害怕:“师兄啊,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但凡有身份的人,他都低调。那帮二百五想来闹一通就闹一通,咱得在保证自己不受伤的前提下,争取对方受轻伤,越轻越好,显得咱们大度,对不?”
“大度?师父当年就是对妖怪太大度,差点儿被吃了!后来师父悟了……不说那些,反正我跟你说,你跟人家大度,人家不一定跟你大度!”对李呱呱的言论,二师兄表示不屑一顾。
好话说尽也没用,李呱呱脸一沉,瓮声瓮气道:“谁下黑手,扣谁工资!”
二师兄一听,立马转身对天兵天将高声说道:“再有人来闹事,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不许动手。一旦动手,谁也不许下狠手,死人、骨折、流血这种事绝对不可以出现!明白了吗?”
众人齐呼:“明白!”
军纪还是很严明的嘛,李呱呱微笑点头。
这时,众人面面相觑,心有灵犀似的异口同声道:“为啥呀?”
“……”
服从不是军人的天职吗?这帮货是不是看过《十万个为什么》啊?李呱呱站到二师兄身边,极骄傲地说:“因为咱们是神仙!”
还问为啥,一旦闹大发,来个集体刑拘三百六十五天,糟心不糟心?这帮货脾气暴躁,进去以后再来个袭警,被电棍捅几下,脑子捅出点儿毛病……简直不敢想。
李呱呱和刘晓靓等了两个小时,刘芒他妹妹还是没打回头枪。看来,澳洲草泥马可能住院了。
俩人准备打道回府,回家吃饭。
外面风雨飘摇,李呱呱和刘晓靓打着两把破伞,顶着大雨,踩着污水烂泥,朝白富美的小跑儿艰难走去。
及到近处,二人傻眼了,小跑车的半个身子已经陷进淤泥里。
两人面面相觑,李呱呱向刘晓靓投去鼓舞的目光:“我觉得吧……小白会理解咱们的。”
刘晓靓苦着脸说:“理解咱们?是不是……太理想主义了?”
“放心,”李呱呱拉着刘晓靓的手,朝马路边儿艰难行走:“理想主义之所以无法实现,主要因为理想主义者的武力值不够。所以,有你在身边,咱还怕啥呀?”
“……”
俩人到家的时候,雨伞变成了雷达,腊肠儿变成了落水狗,李呱呱和刘晓靓刚过完泼水节似的,从头到脚滴答水。
“可算回来了。”李呱呱抖落抖落头发上的水珠,看到刘晓靓取了手巾在擦头发。
这一看不要紧,李呱呱顿时眼红心热,差点儿把持不住。
刘晓靓穿了个大白衬衫,偏偏里面戴了个黑色文胸。大雨一淋,白衬衫的通透度提高了好几个档次。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合肌肤,内里的黑色文胸清晰可见,让人浮想联翩。
李呱呱“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死死盯着刘晓靓背上那两个小铁钩儿,对于单手解开这俩钩儿,李呱呱信心十足。
解开以后……
“看什么呐?”一声尖叫,吓的李呱呱一哆嗦。
他回头望向声源处,看到吕含紫满脸正气走来。李呱呱倒吸口凉气,平定平定心绪。
“说什么呢?”刘晓靓甩甩头发,朝吕含紫走去:“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挂个电话?”
吕含紫顺手将沙发蒙儿扯下来,包粽子似的把刘晓靓裹起来。
刘晓靓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正在李呱呱面前玩儿湿身诱/惑呢。她狠狠瞪了李呱呱一眼,骂了句:“不要脸!”
“……”亲都亲了,矫情个什么劲儿?
李呱呱上楼冲了个热水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忽然听到一阵细微鼾声。他循声望过去,看到装着虫儿爷的小瓶子正躺在茶几上,虫儿爷被刘晓靓折腾一天累的不善,睡的口水直流。
刘晓靓拉着吕含紫坐到茶几边,神秘兮兮地说:“给你看个好玩儿的。”
说着,她拎起玻璃瓶使劲儿摇了摇。李呱呱暗叹,落刘晓靓手里,虫儿爷这辈子算毁了。
“别睡了!”刘晓靓大吼一声。
吕含紫蹙眉:“你这不有病么?整条破虫子当宝贝,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有这嗜好啊?”
宝贝?虫儿爷猛地睁开眼,也不管身边有没有旁人,一个没忍住,大声喊道:“宝贝?有这么折磨宝贝的?”
冤枉惨了,不然不能这么冲动!
吕含紫大叫一声:“妈呀!”
“别怕,这虫子不是一般的虫子,不但会说话,还长生不死。”刘晓靓炫耀似的举起瓶子,对吕含紫摇了摇,跟赌场摇骰子似的。
虫爷哇哇乱叫:“别摇了!别摇了!小姑娘长得挺好看,怎么就不懂得心疼宠物呢?”
听了虫爷的话,刘晓靓立马停手,哈哈大笑:“虫子的眼睛是雪亮的,虫子不会撒谎啊!来,给你吕含紫姐姐讲讲天庭趣闻。”
刘晓靓大刀阔马坐在沙发上,摆出一副大爷模样,对虫爷颐指气使。
虫爷这个恨呐,想当年,自己在天庭蟠桃园呼风唤雨,何等样威风。如今倒好,一着不慎,沦为宠物。摊上个心狠手辣,暴虐恶毒的母夜叉,这辈子算是交代了!
“哪有什么趣闻,一个个都要穷死了!”虫爷一回想呆在天庭的日子,仿佛看到一群破衣娄嗖的神仙排着长队跟玉帝要工资。
刘晓靓眼睛一瞪,拖着长音儿:“嗯?”
虫爷慌了,连忙调整调整肉乎乎,软绵绵的身子,倚靠在玻璃瓶上,化身说书先生,幽幽叹道:“那咱们就来说说雷震子吧。”
李呱呱一听,说到雷震子这厮了,这可是走过路过不容错过的好机会。他连忙凑过去,跟着一起听八卦。
<>
(https://www.daoxsw.cc/bqge26813/1531767.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