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挖墙脚
自关杪给肖澈量三围之后已经过去了几个星期。
而这此期间，学校下了一场雨，降了一次温。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光顾厕所边上的开水房。
包括戚朵。
降温正厉害的那几天她没出什么事，反而这几天别人都习惯了，她才开始感冒加喉咙痛，也算是赶上了降温生病的末班车。
“我去灌水哦。”
“快去快去。”
关杪看戚朵走后重新趴回桌子上，不经意间瞄到了戚朵书包里露出来一角的画纸。
她稍微凑近看了一眼，波动华丽的裙摆，很明显是一条婚纱。大概是这次的作业？但是旁边密密麻麻的备注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圣诞的那个设计大赛，戚朵也参加？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疑惑间，戚朵咳着嗽回来了。关杪收起表情，把头转到了另一边。
出于好奇，关杪下课后找到了楚师太询问。
“啊，她没告诉你吗？我以为你知道的。”楚师太答道。
关杪摇摇头，“那为什么不是你指导她啊？”
“……知道裘丰杰吗？”
“知道啊，年纪很大的那个设计师吧？特牛的那个。”
“嗯，他是戚朵妈妈的老师，所以他一直在给戚朵补课，”楚琴喝了口茶，“这次的比赛，自然也是他在帮她准备。”
“……噢。”
楚琴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怕了？”
“啊？”关杪闻言，用一种“在你眼里我的胆子难道就只有这么点大吗”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怎么可能？老师再厉害也得自己画啊。再说了……要真让你和裘丰杰老师比，你也不会怯的吧？”说完，她狡黠地冲楚琴笑笑。
“行了，知道你有信心，但是捧我就算了啊。”虽是这么说，但楚琴还是笑得挺开心的。
关杪虽然看着不是太着调，但有自信这点一直是楚琴很欣赏的。
人最难做到的就是对自己高下的准确认识。
*
当晚，关杪陪肖澈在自习室窝着。
这段日子以来，关杪晚上没课也没什么作业并且闲着无聊的时候就会陪肖澈在自习室工作，他在旁边编程序，她……坐在旁边看他编程序。
这时，肖澈停下手揉了揉眼睛，轻声说道：“我去上个厕所。”
“嗯，”关杪点点头。
待他走后，她便打开手机准备刷会儿微博。关杪一直以来都会把自己出去玩时拍的照片传到微博上去，这会儿估计又有人在下边评论了。
刚打开微博界面，肖澈放在电脑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关杪凑过去看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子未：肖学长，你真的不当我男伴吗？
……！
关杪看清后，拿起肖澈手机就是一个解锁。
这不是戚朵吗？这是戚朵吧！
她难以遏制此时内心的澎湃，挖朋友墙脚这种事情到底还是让她碰到了啊……
关杪吐了口气，往上拉了一下俩人的聊天记录。
—子未：肖学长，你好，我是戚朵。
—eteally：哦，你是关杪同学吧？
看样子肖澈是因为戚朵是关杪同学才同意加的她……但是，戚朵是怎么知道肖澈微信的？
—子未：肖学长，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大概隔了七八个小时：
—eteally：什么？
—子未：我之后有一个设计比赛，想请你当我的男伴……
喂！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他会答应你的？
—eteally：不好意思，不行哦。
漂亮！果然是她一厢情愿！
然后就是一星期后的今晚这条。
关杪把手机放了回去，一边对肖澈的回复感到很满意，一边却在心里想着戚朵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参加比赛为什么要保密？明明她也不会说什么。
为什么要邀请肖澈陪她上台？明明知道他是她男朋友。
……
*
这时，肖澈回来了。
关杪见他坐下后便继续工作并没有看手机的打算，于是提醒了一下，“刚刚有人给你发信息了。”
“嗯，是谁？”肖澈头也没回地问关杪，猜她已经看过了。
对于关杪看他手机这一点，肖澈并不介意。一是他也没什么事情需要瞒着她的，二来关杪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要检查他手机的人。
关杪莞尔，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看过了？”
肖澈看她一眼，道：“平时没什么事，你看了就直接把内容告诉我了。这次却要我自己看，说明是什么不得了的内容啊，虽然我也不认识什么不得了的人。”
关杪看着旁边这人一副问心无愧、大义凛然的样子，感到没由来的一阵舒心。
“那什么，你认识戚朵？”
闻言，肖澈停了几秒似是在思考，然后才说道：“是你那个同学吧？”
“嗯，她参加了比赛却对我保密，还想让你当她男伴，你说……她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有这个可能。”肖澈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微微点头。
“不要脸！”关杪笑骂，然后把手机塞到他手里，“你给她回一个，总不能老这么晾着她。”
虽然戚朵的行为对关杪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无论如何关杪对戚朵确实是喜欢不起来了。
肖澈停下手上的工作，无奈地划开手机，打开微信。
其实他就是打算晾着那个戚朵来着……
扫了一眼戚朵发来的那条信息后，他微微挑了下眉，几个字利索地发了过去。
—eteally：对不起。
—eteally：我已经答应关杪了。
戚朵很快回了过来：
—子未：啊……原来你们两个已经交往了啊，不好意思啊肖学长！
“……靠！”凑在旁边正看着的关杪看到这句话，没忍住骂了出来。
“什么鬼？我明明几个星期前就和她说过你是我男朋友了，她怎么……”关杪一时竟找不出词形容戚朵。
之前戚朵和她一起上课的时候，表现出来的脾性都那么真实，招人喜欢。所以她实在是难以想象戚朵会做出这种事情，要不是亲眼看到，她估计怎么都不会相信。
所以她这是碰到传说中的白莲花、绿茶婊了？
还把她当朋友当了一整年？
……关杪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肖澈在一旁看着关杪的表情从无语变到复杂，再变到气愤，觉得这件事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
也是，遇到这种事，肯定会觉得被狠狠地骗了。
他想了想，问她：“那……要不我直接把她删了？”
“不用，没必要，我估计你应该不会被她勾引走。”关杪说着轻笑一声摆摆手，“唉！她为什么啊到底……啧！想不明白！”
说完，整个人蔫了一样趴在桌子上，一直皱着眉来回嘟囔着。
肖澈见她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把手放在关杪脑袋上轻轻摸了起来，“别想太多，人心本来就是很难猜的。既然知道她不是真心的，你也别和她一起就行了，想开点，你不是还有好几个室友吗？我看她们几个人就不错。”
“嗯，知道了。”
关杪趴着闷闷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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