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葱:长的丑玩的花,纯有病,鉴定完毕!
屋里。
盛母和盛初春母女俩又说了些悄悄话,最后盛母掏出一个两千的红包给盛初春。
这是姥姥姥爷给外孙女的见面礼。
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一般情况下这个点那些远亲朋邻应该已经到达办娃娃宴的酒店。
在外边忙着照顾亲戚的赵一旬进屋喊丈母娘和媳妇准备,一会出发镇上酒店吃午饭。
他刚说完,赵母冷着脸走了过来。
“春儿,孩子给我抱,你就别去了,月子里不能吹风。”
话说的好听,可盛初春已经出了月子,而且外边十月初的天气也没多少风,根本不会对产妇造成什么影响。
赵一旬:“妈,春儿已经出月子了,没事的,再说你不让她去她中午吃啥?”
家里人都去镇上,只留他媳妇一个人在家没吃没喝的,这不是个事啊!
见赵一旬这么说,赵母眼睛一瞪。
“怎么没得吃,家里粮食、挂面都有,还有那鸡蛋随她吃,这么好的条件当初我生你的时候哪敢想,就这还不行,想吃啥,龙肝凤胆啊!”
就生了个丫头还想去镇上酒店吃饭,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脸。
要不是照顾到儿子镇上有那么多同事,这娃娃酒在家门口扯个大棚办办得了,根本不会去酒店,浪费!
赵母嗓门奇大,她就是故意说大声的。
屋外亲戚听的清楚,屋里的盛母还有盛初春听的更清楚,盛母心上的火直冲脑门。
这个老虏婆,当着他们娘家人的面就敢这样对她闺女,真当娘家没人是吧。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当初自家拿了闺女三千彩礼,他们不高兴才如此对春儿的,没想到这三千还了,他们还这样,真是欺人太甚。
盛母:“亲家母,都什么年代了,你那时候能和现在比吗?人家现在家庭条件好的还都给儿媳妇请月嫂,专门带孩子,专门给产妇做什么营养月子餐呢?”
“我闺女就吃你点儿鸡蛋、挂面你就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数落,咋啦,我们娘家人没给带饭来是吗,外边送来的那些米、面、糖都是空气吗?”
盛母自从做了生意,人更活络胆儿也更大了,最重要的是女人自己能赚钱走到哪儿腰板都硬。
这老虏婆敢磋磨自家闺女,盛母上去就干,丝毫不带怕的。
见丈母娘生气,赵一旬赶紧安抚。
“妈,妈您别生气,春儿是我媳妇我肯定不能让她饿着,家里的东西随她吃用,您放心!”
盛母生气起来赵母也有点怵,又想到外边盛家“送祝米”拿来的那么多东西,赵母话也忍不住软了下去。
“亲家母,刚刚是我说话太急没说清楚意思,不让春儿去镇上吃饭我也是为她着想。”
“虽说是出了月子,但见风也不大好,再加上从这到镇上得走不少时间,哪怕一旬骑车带着她,那也颠簸不是?”
盛母:“不劳亲家母操心,我们家有车,春儿她爸保证把车开的稳稳的,一点儿颠簸都没有的把春儿送到酒店。”
盛母根本不吃她那套,今天说破天她闺女也得上酒店吃饭。
赵一旬不是个没眼色的人,丈母娘和他妈对上,他妈还不占理,他肯定不能乱处理。
而且自己媳妇他还是疼的,本来他的意思就是让媳妇抱着孩子一起去酒店,是他妈非得来这么一出幺蛾子。
赵一旬对屋里的盛母说:“妈,就按您说的,劳烦爸开车把春儿和孩子送镇上酒店去,您帮忙多照顾照顾。”
盛母淡淡应道:“嗯。”
赵母见儿子不向着自己,气愤喊道:“一旬!”
赵一旬推了她一把,把她从盛初春门前推开。
“妈,家里这么多亲戚等你招呼,春儿的事你别管了,有我丈母娘帮忙照应。”
赵一旬是她唯一的儿子,瞧着儿子脸色不好,赵母也不太敢再折腾,心有不忿地走开。
角落里看完全程的盛葱葱默默给自家老妈点个赞。
本来她以为还得她出手呢,没想到老妈的战斗力丝毫不弱,为老妈打call!
去酒店时人多,盛父分两次把家里人送到酒店,盛葱葱是第二次跟着盛初春一起过去的。
下了车,她就感觉聚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比刚刚在赵家更多了,看来她的英勇事迹传开了。
盛葱葱猜的不错,赵家这些亲戚到了酒店没忍住“哐哐”开始跟别人聊刚刚赵家的事。
这一聊不要紧,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大家就全都知道小孩的小姨是个明星了。
多稀奇啊,他们还没见过明星呢,哪里能放过这个近距离看明星的好机会。
所以即便盛葱葱戴着口罩和帽子也依然很快被他们锁定。
还是那话,看呗,她本就是站聚光灯下的人,还能怕人看?
孩子姥姥家亲戚属于大客,包厢独坐,盛初春抱着孩子一同进去跟盛母坐一起。
有没去赵家的远亲朋邻想看孩子,就进这个包厢过来看看,顺便时不时瞄上一眼角落里戴着帽子口罩的女孩。
这也是他们过来的另一个目的。
还没到12点开席时间,盛葱葱都等饿了,正好这时艾秋给她打了个电话,屋里人多她出去接的,接完又上个洗手间。
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一个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年轻男人拦住了。
“盛葱葱?”
盛葱葱:“有事?”
“没大事,就是想和你认识认识。”年轻男人吊儿郎当地说。
神经病!
盛葱葱没理他,绕开他就走。
年轻男人见状再次拦住她。
“哎呀,别急着走嘛,认识一下我叫郝帅,加个QQ?”
好帅?
盛葱葱抬眼看了眼他的长相,嘴角抽搐,这个名跟着他受委屈了!
“不想认识,请让让。”
“别拒绝这么快,我妈是你大姐婆婆的堂妹,你要老是拒绝我我可要找我堂姨给咱俩牵牵线了。”
这男人不提还好,一提盛葱葱更厌恶了,她说怎么那么恶心呢,原来是她大姐家那个封建老婆婆家的子侄。
“牵线?牵什么线?”盛葱葱问他。
男人笑的一脸暧昧,手指一把从头发上往后梳过,然后朝盛葱葱抛了个媚眼:“当然是谈恋爱的红线啊!”
Yue~盛葱葱真要吐了。
这人不该叫郝帅,他应该叫郝贱。
“起开,别挡路!”盛葱葱用力一把推开他。
男人还想去拦,被盛葱葱一个眼刀子甩过去定在原地。
“我才十六岁,受《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你现在的行为可以定义为骚扰,只要我报警,你立刻得进去蹲着,确定要拦我吗?”
年轻男人经常吊儿郎当、不务正业,曾经就因为打架进去过一回,哪想再进局子。
一听盛葱葱这么说,男人立马认怂,赶忙把路让开。
“妹妹,你请,你请!哥就跟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说完,男人没等盛葱葱走,他自己就先脚底抹油开溜了。
盛葱葱瞧着他撒腿就跑的背影翻了大大的白眼。
长的丑,玩的花,身上油的能刮痧,纯有病!
鉴定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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