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秦生从边城回来后，去看了巴彦。巴彦脸色恨苍白，久不久就咳几声。似虚弱，浑身无力。似强忍着，让人看不出来。
秦生很满意这种效果。欺骗他的都是不好下场。自己养出来的东西，他宁愿毁了，也不让其背叛自己。
“先生”
“王子，我去了边城”
“看先生的神情，先生一定是大有收获”
“楚王受伤了。他中了我的迷药，失手打伤欧阳鱼。以楚王的功力，欧阳鱼恐怕难逃过一劫”
“是吗？”，巴彦不信秦生的话？连毒都给他下了。秦先生还有什么编不出来。
“王子，如今楚王大伤，我们要趁此攻打边城，莫在等了”
“先生，我们的铁骑，你看是否可以打仗？”
“怎么不能？王子，你别忘了突厥已经冬了。又死了一些人，照这样，仗不起来，自己人就先死了”
“先生，打仗的粮食够了？突厥的牛羊根本不够”
“这点王子放心，粮食明就到”，秦生知道郭太守藏钱的地点。郭太守死后，他把郭太守为死前购买的房产都卖了。还有他暗地里购置的产业。
“那就等粮食到了再”
“王子最好话算话”，秦生很不屑巴彦。快要死的人，没有资格跟他不。
秦生一走，巴彦立刻恢复正常，哪还有刚才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他的眼光慢慢变得狠厉。先生，你这是逼我？
第二
鱼去看上官寰。钰璟没有继续叹气，而是亲自带她去看上官寰。
上官寰躺着榻上，昏昏欲睡。他本该好好修养，可他不甘心。他多希望欧阳玉溪来看他。他等了一夜，除了钰璟，寻子，再就是少景。始终没等到想等的那个人。
钰璟把他带回来及时，不然他早就复发身亡。有一瞬间，他也曾想过死。万一他死了，玉溪和玉怎么办？他还没有把国公府亲自交到钰璟手里。他不能死……
“谁？”
门轻轻推开了。上官寰一眼都未抬。又是寻子送药来了。他不想喝，要太苦了……如果他的伤一直未好，玉溪是不是愿意来看他一眼。只要一眼，上一句话就够了。
“出去吧”，上官寰艰难挥手让寻子出去。
鱼冷笑一声，上官寰立刻睁开眼。
“鱼”，他挣扎从榻上起来。反而摔下榻。鱼冷眼看着，也不去扶。
“你娘受惊？她还好吗？”
“你为什么不问我好不好？我的手的断了”，虽然已经接上，可却动不了。看完上官寰她就要问军营了。秦生得逞了，很快就打仗了。
“鱼，对不起，都是……”
“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应该是我的仇人？你一个恶人那么好心？还是你又想做什么？骗我娘，然后又来骗我？”
“不是？咳……”
上官寰喉咙嘶哑，又痛。不上话，他拖着受赡身体，给他和鱼倒了茶。可他的肩膀肯本抬不起来，榻上湿了一片。可鱼还是冷眼……
“寻子，送茶进来”
寻子送了热茶进来，上官寰喝了一口，喉咙这才好一点。
“你们是不是都认为我在骗你们？”
“是”
“以玉先生去见你娘。是我没有办法。你娘从不让我开口解释。只有以玉先生的身份，我才从她的脸上看到久违的笑容”，她没来，鱼来了。他满足了。至少鱼对他的态度正在慢慢改变。
“你不是我娘的仇人？你跟她是怎么样的关系？”
“你的外公的死，是我间接造成。而你娘，在你外公的事没有发生之前，我们好过一阵子。我原本是想，再等一年，我就娶她为妻，谁知道，欧阳大饶事，偏偏发生了。我从此与她形同陌路。可并没有要杀你们。从你娘离开边城后，听路上遇到了刺客，她死了。我一直不信。这些年，我走遍大川和江河，就是为了找她。一年一年我都失望而归。可能是老爷可怜我，让我在边城看到她。我想跟她解释，可她以自杀威胁我。我……”
“所以你骗了她”
“对”，但这不是我本意。
“呵呵……”，鱼这回是嘲笑。
“你认识我娘的时候，你应该成亲，还有个儿子？”
“是”
“竟然你都成亲，有妻儿，为什么还要去招惹我娘？如果不是你，我娘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一切要让她承受？让她哭瞎了双眼？你的良心过得去？你有权，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鱼，不是的……”，上官寰又猛咳了几声。“钰璟的娘在我认识你娘之前就过世”，在玉溪还的时候，他就认识了。埋在心底。
“竟然你不杀我们，那以后就不要出现在我娘面前”
“鱼……你们是想回京城为欧阳大人报仇？没用的……”
“不做怎么知道没用？死又有何妨？”，这次打仗，杀不死秦生，她也不回来了。
“鱼……”
“你对我娘有情？”
“是”
“那好，我姑且信你，若你是真情，在我走后，就暗中多照顾她们”
“鱼，你要去哪里？”，上官寰感觉大事不妙。
“能去哪里？回军营”
“可你的手……”
“意思。你如果要死，就提前告诉我。毕竟我娘还年轻……”
“鱼，你真的信我？”
不知道？见鬼了，她会信上官寰？可她内心不断告诉自己，要信上官寰。他能保护你娘……她这是什么？
如果没有外公的事发生，是不是就没有她了？娘和上官寰会生出另一个孩子？她可能就不会来到这里。
算了，也怪她死鬼老爹死得太快。得到如此貌美的娘亲，结果早就坟头长草了。
鱼走得很坚决。楚甲正在门外等她回军营。
上官寰眼睛突然红了。他赶紧把眼泪逼回去。这孩子怎么不让他把话完？要等到什么时候，鱼才知道，他是她爹。
刚才他从她眼里看到失落，孤寄，还有绝决。是失去太多，还差点害了玉溪，她才这样？可这都不是她的错。
“钰璟……钰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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