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确认为疫病
北城济世堂
卿歌带着太医过来看刚送过来的病人，也亲手给她们把了脉，又问了最近吃了什么，两个太医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卿歌还会医术，纷纷表示惊讶
“没想到首辅大人竟然也懂这岐黄之术，老臣实在是佩服，佩服”
“略懂皮毛而已，两位大人可有看出什么？”卿歌收回手心中有了思量，问了两个太医的诊断结果
“所有人的脉象相同，确定患的是同一种病，最先发现的是十月二十四日早上，如今那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情况不是很好”
“所有病症相同发病时间相近，可有问过她们是否有关系，或是在同一天内去了哪里吃了什么东西？”她们说让情况跟卿歌探的差不多
“已经问过了，发病的人分在不同区域，相隔也远，之前并没有一同去了那里或吃了什么，发病的虽然是同一天，但时间相差也远，老臣认为，可以排除是吃了同种食物所致”
“每个人都有所差异，身体状态健康不同，发病的时间也会不尽相同，如果排除一同误食的情况，那么这很有可能是一种疫病”卿歌皱起眉头，这里可不是科技发达的21世纪，要是真的是瘟疫的话，就不好办了
“老臣赞同，但是，现在只是初具病症，并不能完全确认。”
“明天，明天就能确定了，你们今天先留守在这里，我到附近去看看，卿歌先去北城看了水源，食物来源跟环境，北城一共有六口井，卿歌觉得水源污染是最有可能的，她派人去找水井的源头，看有没有什么发现，然后回到济世堂，发现又有人被送进来了，看见两位太医跟济世堂的大夫有些忙不过来了，她又加派了太医，将值守的太医叫了过来，卿歌叫人立刻去京兆尹府找林大人派人守住北城不得随意出入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卿歌安排晚上的值守的太医跟士兵回到家，看见瑾笙跟小小在等她吃饭，她没有马上过去，而是先去了厨房打水冲了澡换了衣服才坐下
瑾笙见她脸色沉重，“妻主，怎么了？”
“近日北城有好几个人发烧咳嗽，我带太医去看了，很有可能会传染，具体情况要等明天太医署那边确定才知道，今日皇上御体欠安，这两天都在休朝，我等明天确定了那边的情况要去宫里看下，茶楼那边我会跟她们说先关门几天，你跟小小这几天都不要出门。我会带些食物回来的”卿歌简单的跟他们说了一下，叮嘱不要随便出门
“嗯，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些”瑾笙知道要是真有什么事，卿歌是不可能不管的，而自己能做就是照顾好小小，照顾好自己，不要让她分心
“好，吃饭吧”卿歌拿起筷子吃饭，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也确实是饿了
二十八日在北城的四个太医确认是瘟疫，病患人数增加，而且昨天晚上最先发病的六人先后去世，一时间北城人心惶惶，卿歌知道后立刻封锁了这片严禁出入自己匆匆去了宫里，将消息告诉女皇，女皇听了立刻召集在京的官员进宫，消息还没有传到城中，所以当皇上宣六部尚书和太医署及众大臣进宫的时候，她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首辅大人，皇上不是休朝了吗？有大事发生吗？”范大人看见卿歌走过来问到
“等等，皇上过来了一起说”卿歌并没有先告诉她，而是说等皇上过去一起说
没多久皇上跟着海姑姑一起过来，坐上龙椅的时候还稍微咳嗽了一声，众人见皇上进来都跪下行礼
“吾皇万岁”
“众卿平身，叶卿，将你知道的跟爱卿再说一下”女皇让她们起身后便让卿歌将事情说一下
“是”卿歌转身对众大臣说“十月二十四日，北城发现六人高烧咳嗽，病症与风寒之症相同，发病时间相近，济世堂以风寒之症开药无效，隔日新增十人，二十六日新增十七人，昨日增至三十一人，济世堂随即上报京兆府尹，我带了两名太医随后又增派两名前往看诊病患，刚刚得到回报，昨天夜里最先发病的六名患者有两人先后昏迷离世，第二天送诊的患者有四人已经昏迷，从送诊到昏迷离世不过五天时间，病情来势汹汹，太医署的四名太医已经确认为疫病，源头及传播途径待查，我已经让太医署查询往年的瘟疫病例，目前尚未有回复”
“这…….” 一时间大殿之上议论纷纷。
“大家静静，我刚才已经跟皇上讨论过了，瘟疫蔓延不外乎三种方式传播，一是空气传播，二是接触传播，三是水源传播，为了减少患病几率，我建议大家回去之后尽量减少外出，吃喝用水务必煮开了再用，另外严禁散播病情，以免造成恐慌，再有一条严禁此时携带家眷出城，等下户部，兵部，工部，还有内阁以及太医署的人留下一起商讨事宜，从今天起休朝，没有重要事情就都留在家里”
“咳咳”女皇咳两下出声道，“按首辅大人所说即刻执行，并授予首辅大人特权，在此期间首辅叶卿歌所有指令皆为圣谕，不从者，以藐视君威论处”
“臣遵旨”卿歌没想到女皇会给她这般特权，其实她也准备讨个旨意的，这时候时间很重要，要是什么事都等请示了皇上，期间还会出现变数
“臣等遵旨”
卿歌出了宫随后又去了城中各处看了下天色晚了才回的家，封锁北城的消息已经下来了，这时候街上很安静，并没有什么人。卿歌回到家看见瑾笙玴小小还在等她吃饭，她先是洗了澡换了衣服才坐下
“笙儿，日后你跟小小先吃不要等我，我整天都在外面，要是将病带回来就不好了”
“好，那我以后跟小小先吃”
“嗯，还有你这些天跟小小回房间睡，我去睡书房，等这段时间过了再说”
“卿歌，这次的病是不是很严重？”瑾笙担忧的说道
“没事，会有办法的，太医署的人正在试药，相信很快就会过去的”虽然还不确定，但是总是会有办法的
“你自己在外面接触那些，可千万要小心”
“你放心，我也是大夫，虽然这些年没给人看病，但是脑子里的东西不会生疏的，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倒是你们我可不想你们生病了，所以你们千万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只有你们没事，我才能安心的做事”卿歌倒是不担心自己，只要严谨一些还是可以避免，现在最重要的是不知道病原是那，怎么传播的
“还好父亲跟爹爹不在”瑾笙想着，还好父亲跟爹爹出去了，不然卿歌有有的操心了
“嗯，我会想办法跟他们联系一下，跟他们说过段时间在回来的，这时候回来也帮不了什么忙”卿歌也是想着，还好他们出去了
“好，吃饭吧”
第二天一早，瑾笙和小小在吃早饭，就听见有人敲门，瑾笙刚想要站起来去看看是谁
卿歌刚好从里面出来“笙儿，我去开，你吃饭吧”
门口是京兆尹府的人，一开门看见是卿歌，就连忙开口到“大人，昨天夜里，城东，城中，城西都发现了高烧的人”
“我知道了，你马上让人去六部尚书及所有二品大员府上，让各位大人收到消息后立刻到京兆尹府议事”卿歌听了脸色沉重，立马吩咐召集大臣
“是”那人接了话，转身便走了
卿歌回到屋里，瑾笙看见卿歌脸色沉重知道刚才肯定是得了不好的消息，他担忧的站了起来，“妻主”
“你们留在家里，不要出去，中午吃饭的时候，把水在煮久一点，不要直接喝井里的水，用蒸笼收集蒸馏水喝，千万不能直接喝井水，知道吗？我刚才收到消息东城，中城，西城都发现了高烧的人，现在还不知道瘟疫是怎么样蔓延传播的，水很有可能被污染了，我们能避免就避免，等下我会让工部制作出蒸馏机，让大家都喝上干净的水”
“好，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
“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也不要随便开门”
卿歌交代玩便是匆匆去了京兆尹府，还没有到的时候，那个被派去查看水源的人就回来了
“大人，大人”那人也是看见是卿歌，连忙叫住她
“可是发现了什么？”卿歌认得她是去查水源的
“紫荆河上游，紫莲山上发现死亡已久的动物，约有十几头野猪野鹿和其他动物，尸体溃烂，就在紫荆河旁边，有的还在河里”
“你即刻带上人去，跟大夫拿些药带上火油，在远离河道的地方挖坑将那些死物撒上药粉然后烧了，记得务必烧干净，也主意不要引发森林火灾”卿歌立刻是吩咐解决，这些东西是最容易致病的，就算不是这些造成这场疫病的，但是也总归是影响了城中的水源
“是”
卿歌又招了两个人过来“你们去找太医让她们检查一下是不是水的问题，然后去查一下有那些水是从紫荆河里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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