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是输是赢早已注定

　　得到他的答案后，凝僖便请道：“那请皇上容许妾身宣一人进来。”

　　他微微颌首，得到他的允许后，她便大声喊道：“小桃，把人带上来。”

　　不一回儿，小桃便推开殿门，一名宫女随她进来。

　　玄烨认得出堂下的这名宫女是谁！

　　凝僖俯视跪在身侧的宫女。“枫铃，把你跟白大人说的话，说一遍给皇上听。”

　　枫铃把选秀大典那天清晨时，绿翠特地来找她一事，把她收卖自己的事情全盘都说出来。

　　凝僖带著希冀的眼神望向高席上的玄烨，他站起身子，一步步走下阶级，只道：“来人，把这名宫女押下去。”

　　在门外的侍卫迅速走上来，把一脸死灰的枫铃给拉下去。

　　凝僖以为他还会做些甚么时，只见他背转身子，径自走回去。

　　她焦急的向前踏出一步，于他身后喊道：“皇上，就这样吗？”

　　他转过身挑眉回道：“难道你还以为朕会做些甚么吗？”

　　听他的反问，她甚觉荒唐，这么明摆的事实为何他看不见呢！

　　她激动对住他说：“你没听见吗？枫铃已经亲口承认是明兰的贴身宫女绿翠收卖了她，让她提供假的证言。”

　　就算她无礼的举动，亦没有牵起玄烨多大的情绪，依旧淡漠的眸光凝视住她。“她说这么多话，都只是她一派之言，你何有证据证明她所说的是实话？”

　　“我……”就在她要回答时，玄烨先道，“就算你有没有证据，朕也告诉你对这件事没有多大的影响。”

　　她下意识地挪动了双脚，向后移了几步，这单单的举动不只是拉开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更是让他们的关系拉远了更多一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凝僖这刹那感觉他很陌生，不是那种路人的陌生感，而是不知该从何形容的陌生。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玄烨毫不客气直白地告诉她。

　　凝僖露出荒谬的笑意：“皇上，难道你是要装作视而不见吗？”

　　“不是视而不见。”玄烨看她一脸一副不解释清楚，就休想她就此罢休。

　　“朕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一个见风驶舵的人，她的话朕能信她几分，别人又会信她所说之言吗？”他平述的语言却恰恰说中她最担忧的事情上。

　　本来这场面见就是一场赌局，莫说单单只凭枫铃的一片之言，又如何让人取信，更别说这尔虞我诈的宫廷。

　　这场赌局的结果，早已在她的心里明明白白地浮现，只是她还是选择相信......

　　如今......她赌输了。

　　玄烨看出她的心情，只是他还是装起强硬冷冷地问道“温贵人，你还有别的事吗？若没有你就退下吧!”

　　凝僖抱着失落的心情向他行礼，慢慢退出门外。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于乾清宫，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皇上，你就这样放她离开吗？”

　　玄烨望向徐步走来的宇文瀚。

　　宇文瀚的问题只换来他的默然。

　　“皇上为何就不直接告诉温贵人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其实你没有惩罚其他人，还不是因为你想保护她。”

　　玄烨转身走上阶级，回到龙桌前。“是我的想法还是你的误会？”

　　“我的误会？!”宇文瀚勾起绝美的笑意。

　　“你要骗别人还可以，可是你是瞒不了我，你该知道我比你想像中还要了解你，我的兄弟。”宇文瀚流出那双锐利的如同猫眼般晶莹的眼眸。

　　玄烨避开他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似是想把自己的想法埋藏更深的深。

　　“要是你肯愿意告诉她知道若你惩罚明兰她们，便会惹起皇后的注意，自然也会找到她就是那个连日来背住她，查探那事的人，那么倒楣的人就会是她，将来在宫中她就更举步为艰。”

　　玄烨的眼睛里闪过一下的闪烁，只是他很快熟练地掩饰了。

　　“瀚，难道你来就是为了剖白我的想法吗？”玄烨无奈的叹息。

　　“当然不是。”宇文瀚眼角含笑，“皇上，微臣是来向你道别，我也该是时候回去啦!”

　　玄烨先是一愕，然后才点点头。“也对，六神盟也该是时候向朕来带走你了......”

　　此刻，宇文瀚的笑意稍为收敛了一些。“在临走前微臣除了特意向你道别外，还想告诉你那老头还是不肯把天羽的下落供出来。”

　　玄烨对这个答案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眼神稍为凛冽了一些。“我也该想到。”

　　“还有一事，温嫔知道这老头的事。”宇文瀚凝视高席上的皇上，观察着他的神情。

　　“那她知道了多少？”玄烨挑起眉问道。

　　“应该不多，想必她对这事也不过是一头雾水而已。”这才是为何在大理寺牢里放过她的原因。

　　“我信得过你，竟然你认为没有甚么问题，那么我亦如是。”

　　玄烨再次重拾他的毛笔完成他的职责。

　　堂上的宇文瀚也不再多说，直接离开此处，身子融于夜中，消失于这座皇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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